第31章 第三十章 內心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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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章 內心掙紮
1.
安心醫院，聶賀接到陳斯電話的時候正準備下班，覆又穿回白大褂，帶著幾個護士推了救護床在醫院門口等。
很快孟寂垣他們帶著季南科就出現了。
護士們和季翹翹還有孟寂垣趕緊將人扶上救護床，季南科情況十分不好。
“怎麽回事？”聶賀詢問沈嘉度。
“被水果刀從背面直插而入，距離心臟較近，失血過多。”沈嘉度說了大概情況，“得立刻做手術！”
“好，我跟你一起進手術室，輔助你。”聶賀冷靜地說。
這讓沈嘉度有點出乎意料：“師兄，這……”
“我相信你的實力。這個，灑灑水。”聶賀看好沈嘉度，拍拍他的肩膀。
季翹翹眼珠子都要上翻了：“我說，姓聶的老狐貍，我弟的傷被你說的好像就是開了個口子，再不包紮就要愈合了一樣。”
“那可不，你面前走著的可是全國最好的兩位聖手！”聶賀自誇道，那嘚瑟勁。
“老聶，你不是婦科聖手嗎？”孟寂垣滿頭問號。
“哦，那是輔修，外科才是我的主修。”
聶賀說得雲淡風輕，孟寂垣內裏那個肝顫：【我滴個乖乖老天爺，你輔修都要卷個聖手幹嘛，不然我也不用重走一遭，大爺的。】
“咋的這麽看我？是不是很感激我？”聶賀慢了一步走在孟寂垣旁邊，只兩人聲音能聽到。
“呵，我真是謝謝到想剁了你的手當藝術品供起來！”孟寂垣磨牙磨得咯咯響。
聶賀也只是挑挑眉，彎了彎眼角：“幽默了不是，你對我的崇拜還怪變態，哈哈。”
孟寂垣：外科醫生這個職業，真的，會不會當久了有點瘋？！
2.
手術室的燈很快亮起。
季翹翹和孟寂垣不安地等在外面。
雖然沈嘉度和聶賀都說了問題不大，但兩人還是緊張不已。
時間一點點流逝。
戚霧霭他們也趕了過來。
“弟，怎麽樣了？”戚霧霭肅著臉問孟寂垣。
孟寂垣抱緊了自己，只是搖頭悶聲不說話。
戚霧霭一觸到他手臂裸露在外皮膚，冰涼涼，他趕緊摟住他的肩膀：“沒事的，別急。”
誰知下一秒手就被莊霄扒拉下來。
“幹什麽？我攬下我弟，給點溫暖都不行了？”戚霧霭這個火藥桶炸了，跳腳道，這個男人真是越管越嚴了。
“不行，你們又沒血緣關系。”莊霄面無表情地拿過商珞珞手臂上掛著的孟寂垣落下的外套給孟寂垣披上。
然後他拽著戚霧霭兩只手放到自己腰上：“你的手只能在我身上。”
“嘖！”戚霧霭有點小煩惱，但一摸上莊霄那強勁有力的誘人公狗腰，他還是面上一熱，瞬間不計較了，還意猶未盡地掐了一下。
莊霄得意地笑彎了嘴角將人擁在懷裏：“冷不冷？”
“不冷。”戚霧霭居然一秒變溫柔小奶狗。
商珞珞、洛深庭嫌棄埋汰：“咦~~~~”
孟寂垣：要不是此刻我沒心思分出來，高低我得潑個涼水，讓你們秀。
3.
“大小姐，這事要不要通知老爺老夫人？”陳斯恭敬地問季翹翹。
“通知他們來哭天喊地嗎？影響市容！而且來了肯定又要怪在小垣垣身上，算了吧。”季翹翹否決地幹凈利落。
陳斯：影響市容，倒也不至於吧。
“季姐，這事確實是因為我，季南科也確實是為我擋刀了，如果他們真要怪罪，我也沒怨言。”孟寂垣坦蕩地說，眼底愧疚蔓延。
季翹翹擺擺手：“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洛浦這條街，誰不知道南柯一夢是我弟的產業，他們居然還敢到裏面鬧事，這背後不會就是為了一個omega起沖突這麽簡單。”
“你是說有人授意？”孟寂垣皺起了眉。
“肯定啊，不然借他們十七八個膽他們也不敢，而他們的目標又是弟你，哼，老季，說到底還是你家這個招人弟弟惹出來的。”戚霧霭似乎看透了什麽。
季翹翹一臉厭煩：“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就會玩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唯有洛深庭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季前輩，你知道是誰了？”
商珞珞直接給了一個腦瓜崩：“庭哥，你笨啊，想想太子爺和垣垣哥的愛恨情仇還牽扯到誰？”
“哦~~~”洛深庭張大了嘴，“原來是……”
“啊對……”
“岑游！”
“對你奈奈個腿兒！”商珞珞要被洛深庭的智商打敗了，擰著他耳朵吼，“那狗腿子聽誰的？”
“啊啊啊，安洲，安洲，我知道啦！”洛深庭趕緊搶救耳朵。
商珞珞哼哼兩口氣：“季姐，你好好考慮下，這omega容易拉低你未來寶寶的智商水平。”
“胡說八道，我智商200！”洛深庭急切地沖季翹翹解釋，但隨後又意識自己這舉動有點不對勁，偏開了臉，紅了耳脖。
季翹翹看著明顯有點對她不一樣了的洛深庭，笑得深意濃濃。
但又很快她收斂笑意：“霄哥，這事估計得拜托你和阿斯一起調查一下。”
“放下，那個淮哥好像跟警察局局長申輝關系匪淺，正好趁著這次鬧事事件，拔出蘿蔔帶出泥，我也順道查一查他，給上頭除一個心頭大患。”
“好，阿斯，全力配合霄哥。”
“明白，大小姐。”
4.
又過了半小時，孟寂垣有點坐不住了，一直在手術室大門口徘徊：“不是小手術嗎？怎麽還沒出來？”
“小垣垣，別擔心，姓聶的說沒事一定沒事。”
“可是……”
“出來了！”
手術室的燈滅了，沈嘉度和聶賀討論著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孟寂垣一個箭步上前抓著沈嘉度問季南科情況。
沈嘉度微微一楞，抿了抿唇，有一絲幽怨閃過眼底，但很快逝去：“手術很成功，他沒事了。麻藥還未過，等麻藥過了就會醒，別擔心了。”
沈嘉度揉了揉孟寂垣的頭，安慰他，孟寂垣這才松了口氣，連連點頭：“好，我去看看。”
說完，未到沈嘉度張嘴，孟寂垣已經去追被推往VIP病房的季南科了。
季翹翹快速感謝了沈嘉度，就和其他人一起也往病房趕。
沈嘉度默默看著孟寂垣離開的背影，一臉落寞。
聶賀不動聲色拍了拍沈嘉度的肩：“師弟，你啊心太軟，勇氣得再大點。”
沈嘉度酸澀地笑了笑，他何嘗不知呢，可是孟寂垣視他為知己，從未有過其他想法，他怕他表白了，就連知己的位置都沒有了。
沈嘉度長嘆一口氣，垂下了肩。
片刻後，他捏捏眉心，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一下，卻看見商珞珞還站在那裏，一直默默看著他。
“珞珞，你怎麽不去……”
“病房有那麽多人在呢，多我一個不多。但我覺得度哥哥你可能需要個人陪。餓嗎？做手術這麽久累了吧，想吃什麽，我給你點？”商珞珞微微一笑，掏出手機。
沈嘉度起初想阻止，可看著商珞珞十分專註點外賣的樣子，突然就笑了：對啊，誰還不想有個人能關切一句啊。
“給我點個清淡的，畢竟剛見了血腥。”
“好！”
“另外……”
兩人商討著菜式慢慢踱向沈嘉度的辦公室。
5.
VIP病房裏，一幫人圍著麻藥未過的季南科看個起勁。
聶賀嫌棄地掃視了一圈：“你們看動物園裏的猴呢？這麽晚了，都回去吧，留一個陪夜的就行。今天他只能趴著，不能亂翻身。”
“我陪吧！”孟寂垣在季翹翹開口前，捷足先登。
“小垣垣，你不用……”
“季姐，他是因為我受傷的，我有義務照顧他。”孟寂垣靜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季南科說道。
“就讓我弟待著吧。報個恩也要的，正好，這還了恩，也省得某些人醒了變相討要。”
“嘿，老戚，你把我弟想成什麽人了。”
“哦，圖謀不軌之人啊。”
“我弟才不……還真可能是……哎。”
季翹翹底氣不足，她都覺得季南科那八百個心眼子還真不好說。她只能心中哀嘆一句：【弟啊，自己爭取吧。】
於是，折騰了一晚上，大家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了。
孟寂垣拉了個凳子坐在了季南科的病床邊。
季南科似乎不是很舒服，即使昏迷著，也眉頭緊皺，哼哼唧唧，還有想翻身的動作。
孟寂垣趕緊給他肩膀按住：“別亂動。”
季南科依舊不適地蠕動了一下，但也真的不動了。
孟寂垣眉間打結，望著季南科蒼白的臉頰，內心掙紮。
“你沖上來救我幹嘛。就咱兩從前的關系也不合適啊，搞得像不是我重生，是你鬼上身一樣，明明從前你剛失憶的時候，我就是哭死你面前你都無動於衷的。今天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錯了，跑來救我。這下好了，讓我以後還怎麽繼續恨你呢，嘖……”
孟寂垣慢慢趴下，腦袋枕著手背平視季南科。
“這張臉還是那麽優秀，百看不厭，閉著眼睡著時，看著還是挺……”
孟寂垣喃喃自語，出神地勾勒季南科的臉型，五官：【嗯，溫柔。睜開眼也溫柔過，在那些我們還甜蜜的開始。】
可是後來……孟寂垣側垂下腦袋，不由想起兩人間曾經發生過的種種。
【可是後來，季南科，做你的小夫人好累啊，所有的愛都凍結在你失憶之時。曾經受過的傷，碎過的心，怎麽輕易抹平，怎麽完整拼湊啊？】
孟寂垣逐漸困頓，緩緩閉上了眼，夢裏他好像又回到了他和季南科最開始的時候。
而黑暗裏，季南科眼皮輕抖，麻藥的後勁讓他似醒非醒，意識模模糊糊，耳邊有斷斷續續的不真切的聲音。
“原垣，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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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孟寂垣他們帶著季南科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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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聶賀詢問沈嘉度。
“被水果刀從背面直插而入，距離心臟較近，失血過多。”沈嘉度說了大概情況，“得立刻做手術！”
“好，我跟你一起進手術室，輔助你。”聶賀冷靜地說。
這讓沈嘉度有點出乎意料：“師兄，這……”
“我相信你的實力。這個，灑灑水。”聶賀看好沈嘉度，拍拍他的肩膀。
季翹翹眼珠子都要上翻了：“我說，姓聶的老狐貍，我弟的傷被你說的好像就是開了個口子，再不包紮就要愈合了一樣。”
“那可不，你面前走著的可是全國最好的兩位聖手！”聶賀自誇道，那嘚瑟勁。
“老聶，你不是婦科聖手嗎？”孟寂垣滿頭問號。
“哦，那是輔修，外科才是我的主修。”
聶賀說得雲淡風輕，孟寂垣內裏那個肝顫：【我滴個乖乖老天爺，你輔修都要卷個聖手幹嘛，不然我也不用重走一遭，大爺的。】
“咋的這麽看我？是不是很感激我？”聶賀慢了一步走在孟寂垣旁邊，只兩人聲音能聽到。
“呵，我真是謝謝到想剁了你的手當藝術品供起來！”孟寂垣磨牙磨得咯咯響。
聶賀也只是挑挑眉，彎了彎眼角：“幽默了不是，你對我的崇拜還怪變態，哈哈。”
孟寂垣：外科醫生這個職業，真的，會不會當久了有點瘋？！
2.
手術室的燈很快亮起。
季翹翹和孟寂垣不安地等在外面。
雖然沈嘉度和聶賀都說了問題不大，但兩人還是緊張不已。
時間一點點流逝。
戚霧霭他們也趕了過來。
“弟，怎麽樣了？”戚霧霭肅著臉問孟寂垣。
孟寂垣抱緊了自己，只是搖頭悶聲不說話。
戚霧霭一觸到他手臂裸露在外皮膚，冰涼涼，他趕緊摟住他的肩膀：“沒事的，別急。”
誰知下一秒手就被莊霄扒拉下來。
“幹什麽？我攬下我弟，給點溫暖都不行了？”戚霧霭這個火藥桶炸了，跳腳道，這個男人真是越管越嚴了。
“不行，你們又沒血緣關系。”莊霄面無表情地拿過商珞珞手臂上掛著的孟寂垣落下的外套給孟寂垣披上。
然後他拽著戚霧霭兩只手放到自己腰上：“你的手只能在我身上。”
“嘖！”戚霧霭有點小煩惱，但一摸上莊霄那強勁有力的誘人公狗腰，他還是面上一熱，瞬間不計較了，還意猶未盡地掐了一下。
莊霄得意地笑彎了嘴角將人擁在懷裏：“冷不冷？”
“不冷。”戚霧霭居然一秒變溫柔小奶狗。
商珞珞、洛深庭嫌棄埋汰：“咦~~~~”
孟寂垣：要不是此刻我沒心思分出來，高低我得潑個涼水，讓你們秀。
3.
“大小姐，這事要不要通知老爺老夫人？”陳斯恭敬地問季翹翹。
“通知他們來哭天喊地嗎？影響市容！而且來了肯定又要怪在小垣垣身上，算了吧。”季翹翹否決地幹凈利落。
陳斯：影響市容，倒也不至於吧。
“季姐，這事確實是因為我，季南科也確實是為我擋刀了，如果他們真要怪罪，我也沒怨言。”孟寂垣坦蕩地說，眼底愧疚蔓延。
季翹翹擺擺手：“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洛浦這條街，誰不知道南柯一夢是我弟的產業，他們居然還敢到裏面鬧事，這背後不會就是為了一個omega起沖突這麽簡單。”
“你是說有人授意？”孟寂垣皺起了眉。
“肯定啊，不然借他們十七八個膽他們也不敢，而他們的目標又是弟你，哼，老季，說到底還是你家這個招人弟弟惹出來的。”戚霧霭似乎看透了什麽。
季翹翹一臉厭煩：“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就會玩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唯有洛深庭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季前輩，你知道是誰了？”
商珞珞直接給了一個腦瓜崩：“庭哥，你笨啊，想想太子爺和垣垣哥的愛恨情仇還牽扯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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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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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安洲，安洲，我知道啦！”洛深庭趕緊搶救耳朵。
商珞珞哼哼兩口氣：“季姐，你好好考慮下，這omega容易拉低你未來寶寶的智商水平。”
“胡說八道，我智商200！”洛深庭急切地沖季翹翹解釋，但隨後又意識自己這舉動有點不對勁，偏開了臉，紅了耳脖。
季翹翹看著明顯有點對她不一樣了的洛深庭，笑得深意濃濃。
但又很快她收斂笑意：“霄哥，這事估計得拜托你和阿斯一起調查一下。”
“放下，那個淮哥好像跟警察局局長申輝關系匪淺，正好趁著這次鬧事事件，拔出蘿蔔帶出泥，我也順道查一查他，給上頭除一個心頭大患。”
“好，阿斯，全力配合霄哥。”
“明白，大小姐。”
4.
又過了半小時，孟寂垣有點坐不住了，一直在手術室大門口徘徊：“不是小手術嗎？怎麽還沒出來？”
“小垣垣，別擔心，姓聶的說沒事一定沒事。”
“可是……”
“出來了！”
手術室的燈滅了，沈嘉度和聶賀討論著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孟寂垣一個箭步上前抓著沈嘉度問季南科情況。
沈嘉度微微一楞，抿了抿唇，有一絲幽怨閃過眼底，但很快逝去：“手術很成功，他沒事了。麻藥還未過，等麻藥過了就會醒，別擔心了。”
沈嘉度揉了揉孟寂垣的頭，安慰他，孟寂垣這才松了口氣，連連點頭：“好，我去看看。”
說完，未到沈嘉度張嘴，孟寂垣已經去追被推往VIP病房的季南科了。
季翹翹快速感謝了沈嘉度，就和其他人一起也往病房趕。
沈嘉度默默看著孟寂垣離開的背影，一臉落寞。
聶賀不動聲色拍了拍沈嘉度的肩：“師弟，你啊心太軟，勇氣得再大點。”
沈嘉度酸澀地笑了笑，他何嘗不知呢，可是孟寂垣視他為知己，從未有過其他想法，他怕他表白了，就連知己的位置都沒有了。
沈嘉度長嘆一口氣，垂下了肩。
片刻後，他捏捏眉心，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一下，卻看見商珞珞還站在那裏，一直默默看著他。
“珞珞，你怎麽不去……”
“病房有那麽多人在呢，多我一個不多。但我覺得度哥哥你可能需要個人陪。餓嗎？做手術這麽久累了吧，想吃什麽，我給你點？”商珞珞微微一笑，掏出手機。
沈嘉度起初想阻止，可看著商珞珞十分專註點外賣的樣子，突然就笑了：對啊，誰還不想有個人能關切一句啊。
“給我點個清淡的，畢竟剛見了血腥。”
“好！”
“另外……”
兩人商討著菜式慢慢踱向沈嘉度的辦公室。
5.
VIP病房裏，一幫人圍著麻藥未過的季南科看個起勁。
聶賀嫌棄地掃視了一圈：“你們看動物園裏的猴呢？這麽晚了，都回去吧，留一個陪夜的就行。今天他只能趴著，不能亂翻身。”
“我陪吧！”孟寂垣在季翹翹開口前，捷足先登。
“小垣垣，你不用……”
“季姐，他是因為我受傷的，我有義務照顧他。”孟寂垣靜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季南科說道。
“就讓我弟待著吧。報個恩也要的，正好，這還了恩，也省得某些人醒了變相討要。”
“嘿，老戚，你把我弟想成什麽人了。”
“哦，圖謀不軌之人啊。”
“我弟才不……還真可能是……哎。”
季翹翹底氣不足，她都覺得季南科那八百個心眼子還真不好說。她只能心中哀嘆一句：【弟啊，自己爭取吧。】
於是，折騰了一晚上，大家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了。
孟寂垣拉了個凳子坐在了季南科的病床邊。
季南科似乎不是很舒服，即使昏迷著，也眉頭緊皺，哼哼唧唧，還有想翻身的動作。
孟寂垣趕緊給他肩膀按住：“別亂動。”
季南科依舊不適地蠕動了一下，但也真的不動了。
孟寂垣眉間打結，望著季南科蒼白的臉頰，內心掙紮。
“你沖上來救我幹嘛。就咱兩從前的關系也不合適啊，搞得像不是我重生，是你鬼上身一樣，明明從前你剛失憶的時候，我就是哭死你面前你都無動於衷的。今天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錯了，跑來救我。這下好了，讓我以後還怎麽繼續恨你呢，嘖……”
孟寂垣慢慢趴下，腦袋枕著手背平視季南科。
“這張臉還是那麽優秀，百看不厭，閉著眼睡著時，看著還是挺……”
孟寂垣喃喃自語，出神地勾勒季南科的臉型，五官：【嗯，溫柔。睜開眼也溫柔過，在那些我們還甜蜜的開始。】
可是後來……孟寂垣側垂下腦袋，不由想起兩人間曾經發生過的種種。
【可是後來，季南科，做你的小夫人好累啊，所有的愛都凍結在你失憶之時。曾經受過的傷，碎過的心，怎麽輕易抹平，怎麽完整拼湊啊？】
孟寂垣逐漸困頓，緩緩閉上了眼，夢裏他好像又回到了他和季南科最開始的時候。
而黑暗裏，季南科眼皮輕抖，麻藥的後勁讓他似醒非醒，意識模模糊糊，耳邊有斷斷續續的不真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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