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沒心沒肺的小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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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沒心沒肺的小王八蛋
1.
“對不起，對不起，原老師，剛才是我們的改動有問題，您別生氣，千萬別罷演啊。”總導演齊巖擦著汗，上來就對孟寂垣和林康點頭哈腰道歉，這讓所有人不明所以。
安洲上前一步溫和細語地問：“齊導，這是怎麽了？”
齊巖側頭一看是安洲，心裏更急了，這祖宗怎麽也在這。
齊巖一時語塞：“就，就……”
“我來說吧。”林康嚴肅地開口，“安老師，你代替我們circle成為壓軸，這件事你知道嗎？就在二十分鐘前。”
安洲面色微變，看了齊巖一眼。
齊巖內心掙紮了一下：“那個，原老師，和安老師無關，是我們擅作主張……”
“無關？安老師，壓軸節目，可不是一般節目，你不知道自己和誰換的？不合理吧。”林康矛盾又指向了安洲。
安洲臉色漲紅，沒想到林康會不依不饒。
“這有什麽不合理的。我們安洲從一開始就被通知是壓軸，不知道是和你們換的啊。對吧，齊導？”周琳一個反駁，把麻煩又扔回給了齊巖。
安洲這才松了口氣。
齊巖卻氣得心裏直想罵人，明明就是安洲這個祖宗知道是原垣，非要鬧著換。
“是嗎？既然安老師是不知情的，那又是誰讓齊導你們可以不顧一切，違約都要擅作主張把我兩節目換了呢？”孟寂垣繼續追問。
齊巖一聽又開始擦汗了，他邊擦邊又看了季南科一眼。
季南科一楞，他又看向了陳斯，可陳斯茫然無辜地搖搖頭，意思很明顯他沒有示意人這麽做。
季南科又把視線挪向了孟寂垣，正好孟寂垣也看了過來。
【不說我也知道，當然是安洲背後你這個狗男人唄。】
季南科無語，只是瞪了瞪眼睛，表示他什麽都不知道。
可孟寂垣白著眼挪開了視線。
季南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2.
兩方僵持不下，最後季南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行了，齊導，這事有欠公允，節目的安排應該一開始怎麽來就怎麽來，不該為任何人開綠燈。”
“是是是，季爺說的對。”
“那就改回來吧！”
“好好好，我們馬上改！”
“可是，季爺，我們洲洲……”周琳還想爭取一下。
安洲卻攔住了她：“都聽南科的。”
孟寂垣：【嘖嘖嘖，瞧瞧這恰到好處的妥協，這委屈的小表情，哎呦，我是季南科，我今晚都要辛勤耕耘灌溉這朵風中淒楚，搖搖欲墜的小嬌花，啊呸，小綠茶，好好補償他呢。】
季南科的心裏有個小人在暴走：【悶騷的小王八蛋，幫了他，還敢這麽想我，爺我獨居！靠！】
【不過話說，季南科怎麽今天這麽大公無私，都不偏袒安洲？】
孟寂垣打量著季南科，眼裏都是迷惑。
季南科聽著總算是舒坦了一點：【算你還有良心，能想到這點。】
【嗯，肯定是出門忘吃藥了。】
孟寂垣還自我肯定地點點頭，然後若無其事轉頭對齊巖說到：“那就麻煩齊導了。”
“應該的，應該的，我們這就去處理！”齊巖巴不得季南科來處理這件事，他也好兩邊都得罪不了，如此，他腳底抹油，帶著人立馬溜。
“爺，那我們……”陳斯聽到了季南科的手指骨咯咯作響的聲音，那要把對面他想潛規則的人掐死的眼神也太明顯了。
【我的爺啊，你還想玩強制愛，虐愛？】
“走！”季南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瞪著孟寂垣，然後憤然離開。
“是！”陳斯同情地看了一眼孟寂垣，搖頭輕嘆一聲，快步跟上了季南科。
安洲和周琳不明就裏，但趕緊去追人。
“嘁，瞪我幹嘛，精分！”孟寂垣看著季南科遠去的背影埋汰了一句。
誰料前方季南科一個趔趄差點就要摔。
“爺，小心！”陳斯眼疾手快扶住了季南科。
季南科有驚無險，還不忘回頭死死剮了孟寂垣一眼：【沒心沒肺的小王八蛋，下次再幫你，我就是狗！】
3.
季南科把安洲送到了他的休息室門口，但卻沒有進去。
安洲有點疑惑地望著季南科怎麽同往日不一樣。
“南科，你不進去坐會嗎？”
季南科面色淡淡：“不了，今天晚會還來了幾個合作商，我得過去見一見，你自己進去吧。”
“可是……”安洲還想留住人，嬌軟地抱上季南科手臂。
可季南科卻直接抽回了手臂，利落轉身離開。
“還有，下不為例！”
安洲如同被當頭一棒，整個人呆立在那，心臟像被打了一拳，悶悶地痛。等痛感稍緩，他回神，眼前早已沒了季南科的身影。
周琳趕緊把安洲扶進了休息室，快速關上門，小心翼翼發問。
“洲洲，季爺什麽意思？”
“還能有什麽意思？他看出來是我們的主意換節目了唄。”
安洲惱怒地吼，面色兇狠。
“啊？可是以前他也不管這些啊。”
“還不是因為那個原垣！”安洲抓起茶幾上的水杯就洩憤地砸了出去，直接把落地鏡砸出了裂縫。
碎裂聲嚇得周琳縮到了沙發一角，看著怒不可遏的安洲，大氣都不敢出，不再多說一個字。
4.
晚會很快開始，季南科應付完一堆人的寒暄就坐到了第一排的A桌位置上。
只是他沒坐多久，就感覺褲腳好像在被誰拉扯。
季南科蹙了蹙眉心，低頭看去，就看見了桌布下露出了一個小腦袋，一雙明亮提溜圓的大眼睛，正沖著他眨巴眨，一張臉軟萌可愛，笑容燦爛得像小太陽，簡直要萌翻季南科的心。
【這張小臉怎麽這麽眼熟，這是——原垣的孩子，他記得資料寫的妹妹原檬萌。】
“叔叔，我能出來嗎？”孟檬萌十分自來熟，俏皮地問季南科，“但你別趕我走哦，我就站在旁邊看表演，一會我爸比要在上面表演。”
季南科勾了勾嘴角，伸出手拉孟檬萌：“當然可以，出來吧。”
“謝謝叔叔，嘿嘿，哥哥快出來！”孟檬萌自己站起來還不忘把季南科的手又拉向桌布下方。
然後很快季南科就感受到手掌一股熱意，還是肉嘟嘟一團。
【嗯？好家夥，哥哥原檸甯也來了。】
季南科失笑，順勢就把孟檸甯也拉了出來，然後命陳斯給兩人找了兩個凳子放在他旁邊坐。
孟檸甯很淡定，只是平淡地說了聲謝謝就沒再看季南科一眼。
這讓季南科有種挫敗感，自己這麽不招這臭屁小子喜歡？
可孟檬萌截然相反，她拉著季南科的手臂，開口嘴就很甜：“叔叔你人真好，結束我讓爸比給你簽名。”
“孟，”孟檸甯謹慎地瞥了季南科一眼，改口道，“原檬萌，你快安靜吧，不是誰都要爸比簽名的。”
“瞎說，爸比可是國際明星，怎麽會有人不要他簽名。”孟檸甯反駁，轉而又甜甜地問季南科，“你說是吧，叔叔？”
“嗯，是。”季南科幾乎不經過思考就想順著這個小丫頭說話，只覺得就該這麽寵著這個小丫頭。
孟檸甯翻了個小白眼，走到季南科另一邊稍稍扯了扯季南科的袖子：“你別管我妹妹。我記得我們見過你，機場和學校兩回，這是我的名片，你幫了我們，下次我可以幫你一個忙。”
季南科有點小震驚，小小年紀就有名片。
他接過一看，黑底白字的片名，簡單的幼圓粗體甯·萌字樣，右上角似乎是一個很小的檸檬標志，字的下方是一串網址，然後其他就沒有什麽了。
季南科覺得甚是有趣，這兩寶貝還怪好玩的。
雖然這名片無甚大用，可季南科還是鬼使神差得收下了。
季南科餘光還瞥見了自己收了名片後，那臭屁小子還怪滿意，微微揚了下嘴角。
季南科也不禁有幾分喜色。
只是他未曾想到未來的某一天，這張名片的價值甚至超過了他季南科的身價，讓他無數次感嘆：【嘖，老子基因真他媽強！】
5.
晚會的高潮就是孟寂垣的壓軸演唱，他演唱的是他即將上映的電視劇《洄》的同名主題曲，這是一部軍旅片，當大屏幕亮起上面開始放先導片。
孟寂垣也隨著升降臺的緩緩升起，出現在舞臺中央，他一改往日溫柔空靈的嗓音，聲音洪亮充滿正氣，配上大屏幕上他身姿挺拔，雙眼炯炯有神，為國奉獻，正義淩然的形象，一下子讓臺下很多人喜之，一首歌唱到了他們心裏，讓人共鳴，一曲畢，更是全場都為之鼓掌，久久不停歇。
季南科怔怔地看著臺上那個認真唱歌的omega，內心無比震蕩。這與平日的孟寂垣大相徑庭，讓他眼前一亮，似乎突然看到了一個全然一新的他。
嚴肅、認真、有板有眼，但卻更加發光的孟寂垣。
季南科的視線無法挪開，一顆心不聽話地為之悸動了。
孟寂垣唱完歌，深深鞠了一躬就準備下臺。
他微笑地往舞臺邊上走，可不經意卻驚恐地看見了臺下正在沖他揮手的孟檬萌，還有死命攔她的孟檸甯。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這兩小東西居然坐在季南科的身邊。
【What fuck！這兩小屁孩怎麽坐在狗男人身邊，他們是嫌他們命短，還是嫌我命長！】
孟寂垣恨不得立刻跳下臺拖走這兩小屁孩，打包送回H國。
而季南科剛剛有點悸動的心這一刻因為孟寂垣的心聲急凍了：【呵，都是幻覺！那貨還是那貨。】
就在季南科自我懷疑是不是真的自己出門沒有吃藥時，手指被孟檬萌勾了勾。
“怎麽了？”
“叔叔。”
“我姓季，叫季南科。”
“哦，季南科叔叔，我記住了。林叔叔在那召喚我們了，我們得馬上過去了，不然呢爸比一定會打我們屁屁的。”
“好，快回去吧！”
“嗯，季叔叔，我們有緣再見哦！”孟檬萌可愛地說著，揮了揮小胖手。
“走了！”孟檸甯則是酷酷的兩個字，就牽著孟檬萌離開了。
季南科也笑著揮手告別，看著兩個寶貝遠去的小身影，居然有那麽點失落和悵然。
【如果5年前自己那一雙孩子沒有葬身火海，是不是也如同這兄妹兩一樣的年歲一樣的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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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巖側頭一看是安洲，心裏更急了，這祖宗怎麽也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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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說吧。”林康嚴肅地開口，“安老師，你代替我們circle成為壓軸，這件事你知道嗎？就在二十分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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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安老師，壓軸節目，可不是一般節目，你不知道自己和誰換的？不合理吧。”林康矛盾又指向了安洲。
安洲臉色漲紅，沒想到林康會不依不饒。
“這有什麽不合理的。我們安洲從一開始就被通知是壓軸，不知道是和你們換的啊。對吧，齊導？”周琳一個反駁，把麻煩又扔回給了齊巖。
安洲這才松了口氣。
齊巖卻氣得心裏直想罵人，明明就是安洲這個祖宗知道是原垣，非要鬧著換。
“是嗎？既然安老師是不知情的，那又是誰讓齊導你們可以不顧一切，違約都要擅作主張把我兩節目換了呢？”孟寂垣繼續追問。
齊巖一聽又開始擦汗了，他邊擦邊又看了季南科一眼。
季南科一楞，他又看向了陳斯，可陳斯茫然無辜地搖搖頭，意思很明顯他沒有示意人這麽做。
季南科又把視線挪向了孟寂垣，正好孟寂垣也看了過來。
【不說我也知道，當然是安洲背後你這個狗男人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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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孟寂垣白著眼挪開了視線。
季南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2.
兩方僵持不下，最後季南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行了，齊導，這事有欠公允，節目的安排應該一開始怎麽來就怎麽來，不該為任何人開綠燈。”
“是是是，季爺說的對。”
“那就改回來吧！”
“好好好，我們馬上改！”
“可是，季爺，我們洲洲……”周琳還想爭取一下。
安洲卻攔住了她：“都聽南科的。”
孟寂垣：【嘖嘖嘖，瞧瞧這恰到好處的妥協，這委屈的小表情，哎呦，我是季南科，我今晚都要辛勤耕耘灌溉這朵風中淒楚，搖搖欲墜的小嬌花，啊呸，小綠茶，好好補償他呢。】
季南科的心裏有個小人在暴走：【悶騷的小王八蛋，幫了他，還敢這麽想我，爺我獨居！靠！】
【不過話說，季南科怎麽今天這麽大公無私，都不偏袒安洲？】
孟寂垣打量著季南科，眼裏都是迷惑。
季南科聽著總算是舒坦了一點：【算你還有良心，能想到這點。】
【嗯，肯定是出門忘吃藥了。】
孟寂垣還自我肯定地點點頭，然後若無其事轉頭對齊巖說到：“那就麻煩齊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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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爺啊，你還想玩強制愛，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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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斯同情地看了一眼孟寂垣，搖頭輕嘆一聲，快步跟上了季南科。
安洲和周琳不明就裏，但趕緊去追人。
“嘁，瞪我幹嘛，精分！”孟寂垣看著季南科遠去的背影埋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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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小心！”陳斯眼疾手快扶住了季南科。
季南科有驚無險，還不忘回頭死死剮了孟寂垣一眼：【沒心沒肺的小王八蛋，下次再幫你，我就是狗！】
3.
季南科把安洲送到了他的休息室門口，但卻沒有進去。
安洲有點疑惑地望著季南科怎麽同往日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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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趕緊把安洲扶進了休息室，快速關上門，小心翼翼發問。
“洲洲，季爺什麽意思？”
“還能有什麽意思？他看出來是我們的主意換節目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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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沒坐多久，就感覺褲腳好像在被誰拉扯。
季南科蹙了蹙眉心，低頭看去，就看見了桌布下露出了一個小腦袋，一雙明亮提溜圓的大眼睛，正沖著他眨巴眨，一張臉軟萌可愛，笑容燦爛得像小太陽，簡直要萌翻季南科的心。
【這張小臉怎麽這麽眼熟，這是——原垣的孩子，他記得資料寫的妹妹原檬萌。】
“叔叔，我能出來嗎？”孟檬萌十分自來熟，俏皮地問季南科，“但你別趕我走哦，我就站在旁邊看表演，一會我爸比要在上面表演。”
季南科勾了勾嘴角，伸出手拉孟檬萌：“當然可以，出來吧。”
“謝謝叔叔，嘿嘿，哥哥快出來！”孟檬萌自己站起來還不忘把季南科的手又拉向桌布下方。
然後很快季南科就感受到手掌一股熱意，還是肉嘟嘟一團。
【嗯？好家夥，哥哥原檸甯也來了。】
季南科失笑，順勢就把孟檸甯也拉了出來，然後命陳斯給兩人找了兩個凳子放在他旁邊坐。
孟檸甯很淡定，只是平淡地說了聲謝謝就沒再看季南科一眼。
這讓季南科有種挫敗感，自己這麽不招這臭屁小子喜歡？
可孟檬萌截然相反，她拉著季南科的手臂，開口嘴就很甜：“叔叔你人真好，結束我讓爸比給你簽名。”
“孟，”孟檸甯謹慎地瞥了季南科一眼，改口道，“原檬萌，你快安靜吧，不是誰都要爸比簽名的。”
“瞎說，爸比可是國際明星，怎麽會有人不要他簽名。”孟檸甯反駁，轉而又甜甜地問季南科，“你說是吧，叔叔？”
“嗯，是。”季南科幾乎不經過思考就想順著這個小丫頭說話，只覺得就該這麽寵著這個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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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科也不禁有幾分喜色。
只是他未曾想到未來的某一天，這張名片的價值甚至超過了他季南科的身價，讓他無數次感嘆：【嘖，老子基因真他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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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的高潮就是孟寂垣的壓軸演唱，他演唱的是他即將上映的電視劇《洄》的同名主題曲，這是一部軍旅片，當大屏幕亮起上面開始放先導片。
孟寂垣也隨著升降臺的緩緩升起，出現在舞臺中央，他一改往日溫柔空靈的嗓音，聲音洪亮充滿正氣，配上大屏幕上他身姿挺拔，雙眼炯炯有神，為國奉獻，正義淩然的形象，一下子讓臺下很多人喜之，一首歌唱到了他們心裏，讓人共鳴，一曲畢，更是全場都為之鼓掌，久久不停歇。
季南科怔怔地看著臺上那個認真唱歌的omega，內心無比震蕩。這與平日的孟寂垣大相徑庭，讓他眼前一亮，似乎突然看到了一個全然一新的他。
嚴肅、認真、有板有眼，但卻更加發光的孟寂垣。
季南科的視線無法挪開，一顆心不聽話地為之悸動了。
孟寂垣唱完歌，深深鞠了一躬就準備下臺。
他微笑地往舞臺邊上走，可不經意卻驚恐地看見了臺下正在沖他揮手的孟檬萌，還有死命攔她的孟檸甯。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這兩小東西居然坐在季南科的身邊。
【What fuck！這兩小屁孩怎麽坐在狗男人身邊，他們是嫌他們命短，還是嫌我命長！】
孟寂垣恨不得立刻跳下臺拖走這兩小屁孩，打包送回H國。
而季南科剛剛有點悸動的心這一刻因為孟寂垣的心聲急凍了：【呵，都是幻覺！那貨還是那貨。】
就在季南科自我懷疑是不是真的自己出門沒有吃藥時，手指被孟檬萌勾了勾。
“怎麽了？”
“叔叔。”
“我姓季，叫季南科。”
“哦，季南科叔叔，我記住了。林叔叔在那召喚我們了，我們得馬上過去了，不然呢爸比一定會打我們屁屁的。”
“好，快回去吧！”
“嗯，季叔叔，我們有緣再見哦！”孟檬萌可愛地說著，揮了揮小胖手。
“走了！”孟檸甯則是酷酷的兩個字，就牽著孟檬萌離開了。
季南科也笑著揮手告別，看著兩個寶貝遠去的小身影，居然有那麽點失落和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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