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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臂一攬，把自家弟子抱緊懷裏：“也別過來讓我家柳焉回答你那些有病的問題。”
吳霜棒讀道：“師姐，你不能護著徒弟不護師弟，咱們萬劍宗的規矩是什麽？”
“哎呦吳素光，你說這話還真是……你也別和我扯萬劍宗宗規，當時明明已經說好了是‘同心抵禦外敵’，現在外敵在哪兒？”
“外敵我是一點都沒看見，我只看見你沒事兒找事兒來折騰我師侄，人家沒有如你的願你還問我家柳焉這種刁鉆的問題。”楚何澤一張嘴就是一串話劈裏啪啦掉下來。
她從小便生了這樣一張伶俐的巧嘴，只有在面對老一輩的那些老頭子才會稍微收斂些，至於和吳霜或者謝無巖這樣從小便有些交情往來的熟人，自然完全不會約束半分。
她這些話一開口還是講道理，但是越說就越變味兒：“你現在看人家不爽幹什麽呢？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人是你當時特意點名道姓要回來的，五峰會議也是你執意要把他保下的，第一天上課就溜號，被老葛罵的時候是你開脫的……整個萬劍宗誰不知道這是你新找回來的小祖宗！活爹！惹不起也碰不得的！”
柳焉被她抱在懷裏，見自家師尊越說要越過火了，聲音越說越大了，連忙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
“師尊……聲音，聲音要傳到別的峰頭了，要傳到清遠峰了！”
她直到說道清遠峰，楚何澤才稍微收斂了些，但是只是音量上面有所收斂，嘴並沒有半分停下來的意思。
“吳素光，你到底有什麽糾結的，有矛盾就解決矛盾，有問題就分析問題，弟子和師尊能有什麽隔夜仇，罵一罵罰一罰掃掃地澆澆水也就差不多了，實在不行你倆打一架呢，也好過在這兒折騰我。”
吳霜：“……”
楚何澤見他這幅樣子，嘆了口氣，拍了拍懷裏小弟子的肩膀：“阿焉，看到了嗎，這樣別別扭扭的人最討厭，以後找道侶千萬不能找這樣的，生點氣憋在肚子裏不說，非得讓你猜，這樣的能猜到個屁！”
柳焉啞然，你我了半天才道：“師尊，我才十七……”
劍修沒什麽多的，就壽命值得一提，十七年在這樣的體系下實在是太不值得一提了。
楚何澤恨鐵不成鋼道：“哎呀你這孩子，為師當然知道你還小，我就是告誡你到時候找道侶的時候要註意……”
“什麽道侶？”
三人聞言齊齊轉頭看去，就見一個穿著青色長袍，身形強健的青年正拎著掃帚走過來。
“你來幹什麽？”楚何澤只是看了一看，就飛快的移開了視線，生怕再看一眼會惹上什麽禍端。
吳霜倒是打招呼道：“王淵兄。”
“叫什麽王淵兄啊，多生分難聽，小素光啊，叫我的字吧。”
清遠峰峰主，王淵，字深澤。
吳霜聞言輕輕的笑了笑：“王兄，我想叫你的字，也要問過阿姐答不答應吧。”
王淵追求楚何澤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乃是整個修真界都知曉的飯後茶餘閑話。
楚何澤看不上王淵，王淵固執的在後面獻殷勤，甚至還近乎偏執的改了個和楚何澤有關聯的字。
兩個人沒頭腦和額不高興，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竟然也就這樣罵罵咧咧十幾年了。
楚何澤額角青筋起跳：“王淵，我再說一次，你帶著你的字，你的掃把，還有你帶來我軒韻峰的一塵一土，回你的清遠峰繼續掃你的地去！”
王淵早就摸透了楚何澤的脾氣，也知道進退有度，自然是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真的離開，他笑著擡手，一個物件被他扔出，穩穩落在柳焉手中。
“你師尊之前掉的劍穗。”
柳焉定睛一看，正是萬劍宗被群鬼圍攻那天楚何澤遺漏的劍穗。
這劍穗楚何澤寶貝得很，後來她還親自去山下找了好幾次未果。
柳焉哪兒敢擅自接這個，擡頭看向自家師尊，就見女人的唇角抿了又抿，半晌才沒好氣而的說：“你要說什麽。”
這算是收下的意思了。
王淵咧嘴笑了，湊上前問道：“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話題便又自然的回到了吳霜身上，楚何澤道：“吳素光和白鶴峰那個新來的小祖宗鬧別扭，都折騰到我這兒來了，我勸阿焉以後找道侶要擦亮眼睛，不要找這樣別扭的。”
王淵聞言若有所思道：“別扭的也挺可愛的。”
楚何澤罵了一聲，擡手就要抽劍：“你在這兒還意有所指上了？你以為你自己很帥？”
“我可沒說半個你的名字，不要不講道理，”王淵話這樣說，腳下卻飛也一樣的溜到了吳霜的身側，十分沒骨氣躲在他身後，“素光，小楚說的也不是不對，這幾天我掃地的時候也總能看見師侄搬著東西來來回回的。”
“這也莫約一周了吧，這些活計都是外門弟子做的，金丹修為的小孩兒還是老老實實做下來……”他誠懇道，“態度已經足夠啦，犯什麽錯也都差不多了，咱們做師尊的，和孩子計較什麽。”
吳霜道：“我不是想罰他。”
“那你讓他搬什麽東西？”楚何澤開口，“難不成是你罰的太重，現在沒臉見人家，才把我那可憐的師侄支開？”
吳霜一時間沒接話。
柳焉小聲道：“師尊……說太過了吧，吳師叔才不是那種人……”
向來和楚何澤站在統一戰線的王淵也神色不明的看著楚何澤：“說句公道話，你別不愛聽……我覺得嫣嫣說的對。”
眾人只見吳霜落在身側的手蜷了起來，唇角也緊緊的抿成一條線，不由得再次心中齊刷刷大叫不好。
這樣的吳霜還是第一次見到，難不成是剛剛楚何澤說的太不著邊際，他心生惱火？
就在這個空氣十分安靜，眾人都很緊張的時候，一個白衣禦劍的身影打破了這點沈寂。
“楚師叔，是把這些樹苗搬走嗎？”馮善還沒下劍就遠遠看見了楚何澤的背影。
他這些年做的工作更多是和這些峰主直接打招呼，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和這些峰主關系比同門的師兄弟還要親密。
“哎呦，還樹苗呢，這些樹都不用搬哈師侄，麻煩你跑一趟了。”楚何澤一提到這些東西就頭疼了起來，急忙擺手表示不用。
“不用？”馮善遲疑著下劍，“是符師弟叫我來這邊幫忙的，我才從蒼巖峰回來。”
“……你符師弟啊，哈哈。”
楚何澤幹巴巴的笑了笑，她一笑，王淵也十分配合的笑了。
“王師叔，柳焉妹妹？今天好多人，軒韻峰好熱鬧啊。”馮善這才註意到別人，順次打了招呼。
“大家笑什麽？我師弟惹了什麽事兒嗎？”馮善面上掛著笑，心裏卻寫滿了莫名其妙。
楚何澤道：“你符師弟或許沒惹什麽事兒，但是……或許也和你符師弟有點關系。”
馮善：“？”
吳霜這時候開口了，他問：“符予初叫你來的？”
“師尊？您也在這兒……對啊，我去蒼巖峰的時候師弟和我說這邊有些東西他搬不了，讓我有空的時候來幫著搬……”
吳霜擡頭，馮善正好對上他稍微有些泛紅的眼眶。
“搬搬搬搬一，師、師、師尊……？”
他竟然不敢再去看吳霜的神色，飛快的轉過頭看向楚何澤，聲音壓的低低的：“楚師叔……這是怎麽啦？”
楚何澤自然也見到吳霜眼角那點紅色，心下倒是突然理清了線索，擡手示意馮善也躲在她的背後。
馮善比楚何澤高了一頭，躲在她背後多少帶了些局促的味道，他轉頭，和一並被推到背後的柳焉四目相對。
“柳焉妹妹，這是……”
“好啦，我也沒搞清楚，咱們聽這句就行啦。”
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到此為止了，因為整個修真界最會說話的嘴巴開始對著吳霜輸出了。
“吳霜，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叫符予初的有什麽糾葛還是情愛，是愛的念念不忘還是恨得咬牙切齒，這都是你和他的事兒，懂嗎？”
“你現在在這邊是氣的肝腸寸還是糾結的一口氣背過去，人家都不知道。”女人唇角抿起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弧度。
“你最好的選擇，就是現在立刻馬上去找人家，和人家把話攤開了說，明白？”
吳霜道：“我自然知道要攤開了，只不過一直不是時候。”
聽他竟然沒有反駁前面的任何猜測，楚何澤竟然有點感覺如鯁在喉，卻還是順著話問道：“時候？什麽時候才是時候？”
兩人對面而立，就在這說話的功夫，一縷藍的近乎透明的靈力驟然在兩人中間炸開，在下一瞬幻化成一張薄薄的素錦。
眾人都認得，這正是裴榭的靈力。
吳霜擡手接過那素錦，上面的草書寫的潦草，但他只是定睛一看，就面色微凝：“現在就是時候。”
手上的文書卷了卷揣在懷裏，他擡頭看向在楚何澤身後探頭探腦的馮善：“符予初在蒼巖峰？”
“我來的時候他正在和李逢乘聊天，”馮善老實道，“兩個人似乎在……互訴衷腸，現在應該還沒結束。”
兩個人有什麽衷腸可互訴的？
眾人心道也不是沒有，一個被罰著掃了一個月的宗門，另一個被自家師尊暗戳戳的背後針對來幫忙送大件快遞。
確實有點同病相憐的味道。
吳霜了然，“王淵兄，阿姐，先走一步了。”
楚何澤皺了眉頭，幹凈利落的把他打發走：“快滾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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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臂一攬，把自家弟子抱緊懷裏：“也別過來讓我家柳焉回答你那些有病的問題。”
吳霜棒讀道：“師姐，你不能護著徒弟不護師弟，咱們萬劍宗的規矩是什麽？”
“哎呦吳素光，你說這話還真是……你也別和我扯萬劍宗宗規，當時明明已經說好了是‘同心抵禦外敵’，現在外敵在哪兒？”
“外敵我是一點都沒看見，我只看見你沒事兒找事兒來折騰我師侄，人家沒有如你的願你還問我家柳焉這種刁鉆的問題。”楚何澤一張嘴就是一串話劈裏啪啦掉下來。
她從小便生了這樣一張伶俐的巧嘴，只有在面對老一輩的那些老頭子才會稍微收斂些，至於和吳霜或者謝無巖這樣從小便有些交情往來的熟人，自然完全不會約束半分。
她這些話一開口還是講道理，但是越說就越變味兒：“你現在看人家不爽幹什麽呢？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人是你當時特意點名道姓要回來的，五峰會議也是你執意要把他保下的，第一天上課就溜號，被老葛罵的時候是你開脫的……整個萬劍宗誰不知道這是你新找回來的小祖宗！活爹！惹不起也碰不得的！”
柳焉被她抱在懷裏，見自家師尊越說要越過火了，聲音越說越大了，連忙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
“師尊……聲音，聲音要傳到別的峰頭了，要傳到清遠峰了！”
她直到說道清遠峰，楚何澤才稍微收斂了些，但是只是音量上面有所收斂，嘴並沒有半分停下來的意思。
“吳素光，你到底有什麽糾結的，有矛盾就解決矛盾，有問題就分析問題，弟子和師尊能有什麽隔夜仇，罵一罵罰一罰掃掃地澆澆水也就差不多了，實在不行你倆打一架呢，也好過在這兒折騰我。”
吳霜：“……”
楚何澤見他這幅樣子，嘆了口氣，拍了拍懷裏小弟子的肩膀：“阿焉，看到了嗎，這樣別別扭扭的人最討厭，以後找道侶千萬不能找這樣的，生點氣憋在肚子裏不說，非得讓你猜，這樣的能猜到個屁！”
柳焉啞然，你我了半天才道：“師尊，我才十七……”
劍修沒什麽多的，就壽命值得一提，十七年在這樣的體系下實在是太不值得一提了。
楚何澤恨鐵不成鋼道：“哎呀你這孩子，為師當然知道你還小，我就是告誡你到時候找道侶的時候要註意……”
“什麽道侶？”
三人聞言齊齊轉頭看去，就見一個穿著青色長袍，身形強健的青年正拎著掃帚走過來。
“你來幹什麽？”楚何澤只是看了一看，就飛快的移開了視線，生怕再看一眼會惹上什麽禍端。
吳霜倒是打招呼道：“王淵兄。”
“叫什麽王淵兄啊，多生分難聽，小素光啊，叫我的字吧。”
清遠峰峰主，王淵，字深澤。
吳霜聞言輕輕的笑了笑：“王兄，我想叫你的字，也要問過阿姐答不答應吧。”
王淵追求楚何澤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乃是整個修真界都知曉的飯後茶餘閑話。
楚何澤看不上王淵，王淵固執的在後面獻殷勤，甚至還近乎偏執的改了個和楚何澤有關聯的字。
兩個人沒頭腦和額不高興，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竟然也就這樣罵罵咧咧十幾年了。
楚何澤額角青筋起跳：“王淵，我再說一次，你帶著你的字，你的掃把，還有你帶來我軒韻峰的一塵一土，回你的清遠峰繼續掃你的地去！”
王淵早就摸透了楚何澤的脾氣，也知道進退有度，自然是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真的離開，他笑著擡手，一個物件被他扔出，穩穩落在柳焉手中。
“你師尊之前掉的劍穗。”
柳焉定睛一看，正是萬劍宗被群鬼圍攻那天楚何澤遺漏的劍穗。
這劍穗楚何澤寶貝得很，後來她還親自去山下找了好幾次未果。
柳焉哪兒敢擅自接這個，擡頭看向自家師尊，就見女人的唇角抿了又抿，半晌才沒好氣而的說：“你要說什麽。”
這算是收下的意思了。
王淵咧嘴笑了，湊上前問道：“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話題便又自然的回到了吳霜身上，楚何澤道：“吳素光和白鶴峰那個新來的小祖宗鬧別扭，都折騰到我這兒來了，我勸阿焉以後找道侶要擦亮眼睛，不要找這樣別扭的。”
王淵聞言若有所思道：“別扭的也挺可愛的。”
楚何澤罵了一聲，擡手就要抽劍：“你在這兒還意有所指上了？你以為你自己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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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莫約一周了吧，這些活計都是外門弟子做的，金丹修為的小孩兒還是老老實實做下來……”他誠懇道，“態度已經足夠啦，犯什麽錯也都差不多了，咱們做師尊的，和孩子計較什麽。”
吳霜道：“我不是想罰他。”
“那你讓他搬什麽東西？”楚何澤開口，“難不成是你罰的太重，現在沒臉見人家，才把我那可憐的師侄支開？”
吳霜一時間沒接話。
柳焉小聲道：“師尊……說太過了吧，吳師叔才不是那種人……”
向來和楚何澤站在統一戰線的王淵也神色不明的看著楚何澤：“說句公道話，你別不愛聽……我覺得嫣嫣說的對。”
眾人只見吳霜落在身側的手蜷了起來，唇角也緊緊的抿成一條線，不由得再次心中齊刷刷大叫不好。
這樣的吳霜還是第一次見到，難不成是剛剛楚何澤說的太不著邊際，他心生惱火？
就在這個空氣十分安靜，眾人都很緊張的時候，一個白衣禦劍的身影打破了這點沈寂。
“楚師叔，是把這些樹苗搬走嗎？”馮善還沒下劍就遠遠看見了楚何澤的背影。
他這些年做的工作更多是和這些峰主直接打招呼，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和這些峰主關系比同門的師兄弟還要親密。
“哎呦，還樹苗呢，這些樹都不用搬哈師侄，麻煩你跑一趟了。”楚何澤一提到這些東西就頭疼了起來，急忙擺手表示不用。
“不用？”馮善遲疑著下劍，“是符師弟叫我來這邊幫忙的，我才從蒼巖峰回來。”
“……你符師弟啊，哈哈。”
楚何澤幹巴巴的笑了笑，她一笑，王淵也十分配合的笑了。
“王師叔，柳焉妹妹？今天好多人，軒韻峰好熱鬧啊。”馮善這才註意到別人，順次打了招呼。
“大家笑什麽？我師弟惹了什麽事兒嗎？”馮善面上掛著笑，心裏卻寫滿了莫名其妙。
楚何澤道：“你符師弟或許沒惹什麽事兒，但是……或許也和你符師弟有點關系。”
馮善：“？”
吳霜這時候開口了，他問：“符予初叫你來的？”
“師尊？您也在這兒……對啊，我去蒼巖峰的時候師弟和我說這邊有些東西他搬不了，讓我有空的時候來幫著搬……”
吳霜擡頭，馮善正好對上他稍微有些泛紅的眼眶。
“搬搬搬搬一，師、師、師尊……？”
他竟然不敢再去看吳霜的神色，飛快的轉過頭看向楚何澤，聲音壓的低低的：“楚師叔……這是怎麽啦？”
楚何澤自然也見到吳霜眼角那點紅色，心下倒是突然理清了線索，擡手示意馮善也躲在她的背後。
馮善比楚何澤高了一頭，躲在她背後多少帶了些局促的味道，他轉頭，和一並被推到背後的柳焉四目相對。
“柳焉妹妹，這是……”
“好啦，我也沒搞清楚，咱們聽這句就行啦。”
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到此為止了，因為整個修真界最會說話的嘴巴開始對著吳霜輸出了。
“吳霜，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叫符予初的有什麽糾葛還是情愛，是愛的念念不忘還是恨得咬牙切齒，這都是你和他的事兒，懂嗎？”
“你現在在這邊是氣的肝腸寸還是糾結的一口氣背過去，人家都不知道。”女人唇角抿起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弧度。
“你最好的選擇，就是現在立刻馬上去找人家，和人家把話攤開了說，明白？”
吳霜道：“我自然知道要攤開了，只不過一直不是時候。”
聽他竟然沒有反駁前面的任何猜測，楚何澤竟然有點感覺如鯁在喉，卻還是順著話問道：“時候？什麽時候才是時候？”
兩人對面而立，就在這說話的功夫，一縷藍的近乎透明的靈力驟然在兩人中間炸開，在下一瞬幻化成一張薄薄的素錦。
眾人都認得，這正是裴榭的靈力。
吳霜擡手接過那素錦，上面的草書寫的潦草，但他只是定睛一看，就面色微凝：“現在就是時候。”
手上的文書卷了卷揣在懷裏，他擡頭看向在楚何澤身後探頭探腦的馮善：“符予初在蒼巖峰？”
“我來的時候他正在和李逢乘聊天，”馮善老實道，“兩個人似乎在……互訴衷腸，現在應該還沒結束。”
兩個人有什麽衷腸可互訴的？
眾人心道也不是沒有，一個被罰著掃了一個月的宗門，另一個被自家師尊暗戳戳的背後針對來幫忙送大件快遞。
確實有點同病相憐的味道。
吳霜了然，“王淵兄，阿姐，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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