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3 偶遇記

關燈
番外3 偶遇記

把孩子送去父母身邊的第一天,巡漾下班很早,他和哥哥約了今天要一起度過一個雙人夜晚,誰先回來誰準備晚餐。在數年的婚姻生活中,巡漾也掌握了用生肉海鮮蔬菜與各種佐料制作美味的秘訣,偶爾做一兩道甜點或者調制一些飲品讓段明暄品嘗並給出讚美是他們經久不衰的情趣。

車停在了車位上,但是今天訂購食品的箱子似乎大得過分,巡漾刷了指紋進大門,卻發現家門口似乎不只是食品箱,一大團的東西站了起來,細細長長,朝著巡漾走了過來,巡漾卻不敢動。

因為他看見的是自己的臉。

說實話,真有點嚇人,巡漾感覺自己恐怖谷效應要犯了。但是連孩子都能生的巡總監心理狀態比以前好得多,不管怎麽樣先是把人喊進了家裏,當然也沒忘記要拎走他的貴妃貝牛小排和甜桿西蘭。進門給人倒了杯水就開始盤問:“你是誰,怎麽來這裏的?”那人看起來比巡漾緊張得多,染成金色的鬢角發都從耳後掉了下來,交代起來像竹筒倒豆子一樣爽快,生怕被趕出去似的:“我叫巡漾,剛放學,和我男朋友本來要去吃飯……”巡漾本來臉色還行,聽到這裏眉頭都扭起來了,整個人恨不得把這個高中生推到門外去。男朋友?他結婚都快十年了,現在冒出來一個男朋友,就算可以解釋成是年少無知時候談的,讓段明暄聽到這個詞也得給他操死在床上。

男朋友這個詞給巡漾帶來的沖擊太大,以至於他都忘記細問這個貌似高中時候的自己什麽時候談的戀愛了。第一要緊是給段明暄發消息說哥哥我愛你,然後講家裏有客人。段明暄回了他一句我也愛你之後接了句他也快下班回家了,等回去了再老實交代。巡漾放下手機,又把心咽回了肚子裏。他擡起頭對著高中生說:“我也是巡漾,我的丈夫馬上要回來了。也許等會兒他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高中生看起來更緊張了,手摳住書包帶子不停搓,他們看向彼此,都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了風雨欲來的恐慌。

奧迪RS7發動機的聲音的確很快就到了,巡漾看了一眼鬧鐘,怎麽比平常還快一刻鐘,不應該啊,段明暄這個完美丈夫對於巡漾交友的尊重向來是很妥帖的,上次文起唐慘遭失戀飛來紐約找他哭訴,段總下午六點下班了硬熬到八點半才到家,還沒忘記帶秘書送文少回酒店。巡漾緊張起來,不由得和小巡坐得更近,就在兩個人快貼在一起的時候,門開了。

進來的是段明暄,和高中生段明暄。

巡漾看向自己的丈夫,英俊而成熟的段總,他今早出門的領帶還是他挑選的格紋圖案。但是旁邊站著的卻是他只在照片裏見過的人,像所有這個年紀的人一樣穿無袖背心和限量款籃球鞋。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小巡先沖了上去,像個樹袋熊一樣撲到了高中生段明暄的身上抱緊他脖頸,像是不管什麽什麽都無法將他們分開似的,那個高中生對著他們倆笑笑,連人帶包一起抱進了房間安撫情緒。巡漾看得心底一軟,感受到自己的掌心也添了溫度,是段明暄握住他的手。

四個人很晚才吃上飯,小的兩個是情緒才穩定下來,大的兩個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根本無心進廚房。外賣點的Shake Shack和Jollibee,就是圖個快和方便。小孩子倒是很買帳,特別是小巡,也可能是剛才哭餓了又安定下來,吃得一張臉都要埋在漢堡肉裏面。巡漾看著那張臉母性大發,擡手就給他把掉下來的鬢發撥回耳後,看著那幾抹金色又沈思,轉頭對著段明暄講話:“我那個時候沒有染過頭啊,哥哥,怎麽小巡會是個小黃毛?”小黃毛和小黃毛的學霸男友聽到這聲哥哥都擡起頭,兩個人像是兩只默契的企鵝一樣看著段總,段總也報以沈默的凝視:“我當年也沒有買這雙鞋,寶寶。雖然毋庸置疑湖人是最偉大的球隊,但是這個紫金配色還是太超出我的審美範疇了。”

小段聽到這話笑不出來了,但是小巡仍然表現出濃厚的興趣:“所以為什麽是哥哥,段阿姨最後真的和爸爸結婚了嗎?可是,段明暄說她已經有新的約會對象了呀?”小段跟著點點頭,借此時機進行一個落井下石:“不過你的確看起來比你的愛人大很多,我和小漾是同班同學,不會計較這個。”笑容沒有消失,它只是從段明暄臉上轉移到了巡漾臉上。他一邊回答問題一邊輕輕拍段明暄的手作為安慰:“是的呀。所以我去上海念了最後一年高中……哥哥他,我的丈夫比我大了十歲,而且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是我哥哥了,所以一直這樣叫。”

“不是的呀,我們十年級就認識了!”小巡顯得很激動,誓要捍衛他的珍貴回憶。四個人都在這時發現了他們似乎不只是簡單的時間軸前後順序。“而是更類似於不同可能性的人生,就是平行時空理論。”段總如此總結,收獲愛人的崇拜眼神,小巡的若有所思,以及小段的點頭讚同,就此扳回一城。

這種向來只存在於恐怖或者言情小說的理論照進了現實,就算是段明暄手眼通天,巡漾爸爸是物理學家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但是兩位高中生的心態倒是很好,說既然是莫名其妙就來了,那不一定以同樣的方式就回去了。

四個人有什麽娛樂?巡漾提議打麻將,但是小巡說現在就投胎當豬都不會再和男友一起上牌桌。小段提議打聯機游戲,段總露出了一臉我有難言之隱的表情。到最後只能各玩各的,小巡屁顛顛地跟著他老大去看最新一季與卡戴珊一家同行並被接連告知金和坎耶離婚了而凱莉有了孩子的噩耗,而小段則被段明暄帶走,先去整理他們晚上要睡的側臥,再去書房上機參觀他的星露谷豪華裝修大別墅,也算是皆大歡喜。

但是樂極生悲,巡漾和小巡黏在一起玩得有點太高興了,到了睡覺時候兩個人不願意分開。小巡穿著巡漾的替換睡衣抓著人的手,信誓旦旦地和小段講:“我才沒有被迷惑啊,我有自己的節奏,我要先和大巡套出以後的情報,這樣我們回去就可以以防萬一了!”小段還沒發話,巡漾就在旁邊笑出聲了,他靠近段明暄的耳側,說話時帶出的水霧漫紅了丈夫的皮膚:“那就麻煩哥哥再帶一天孩子咯。”話都講到這個份上,那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呢。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所以半夜兩點,段明暄和小段準備去隔壁主臥偷人。

主臥的燈已經滅了,兩個人站在門口,是如出一轍的高大。小段還是沒忍住先開口了:“你們在哪裏登記結婚的?”段明暄推開一點門縫觀察室內情況,裏面很暗,連床頭燈都沒留下,這是個好兆頭:“紐約,提前預約好了市政中心登記,證婚人是媽媽和爸爸,宣誓的時候他還又給我戴了一次戒指。”他說著又舉起手,圓形的白鉆即使在昏暗的環境中依然閃耀,小段的心都為之停跳的那一瞬間,門徹底開了。

裏面的兩位都睡得很香,iPad還扣在床頭櫃都不為所動,倒顯得自己的丈夫或者男友太過多慮。兩個人進去,一人站一邊床,看著睡得全無知覺的愛人陷入美夢。小段先動手,掀開被子托著小巡的屁股就把人抱起來,段明暄瞥了他一眼遞出去條毛毯,看著他們出房門後才摸上巡漾熟睡的臉:“怎麽在哪裏都這麽好睡,小豬。”

巡漾突然感覺特別熱,整個人像是被某種猛獸包裹在了毛茸茸的身體裏,那頭猛獸還在不停吃他的奶,下半身也被氣勢洶洶的陰莖頂住了,那頭猛獸有一條特別像段明暄的舌頭,靈活而滾燙,吸奶時候也像他的丈夫一樣愛用虎牙尖磨他的乳孔。他想要掙紮,卻難以逃脫,在那根雞巴插進他淺窄陰道的瞬間,巡漾從夢裏脫離了,一睜眼就看見段明暄那張隨著年歲增長而越發有魅力的臉。罪行被發現了但是段總並不為所動,反而越發過分的掐住他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入都頂著巡漾逼裏最癢的點沖刺。

結婚十年,再嫩再粉的小逼都被幹成熟婦了,更何況巡漾除了懷孕開頭結束那幾個月根本就沒少吃過。他剛出了月子段明暄就去做了結紮,在那之後更是連套都不戴了,隨時隨地都能把人內褲扒了提槍就上。他們的身體太契合,以至於就算還沒完全醒,巡漾也自覺用腿夾緊段明暄的腰開始哼哼唧唧地求饒:“老公,哥哥……慢一點點呃……哦哦要到了!老公……慢一點要被操死了……奶子,快點吃吃奶子,好癢哦哦哦!”他的胸隨著男人身下的動作而波動起伏,剛被吃得乳孔大開的奶頭現在還濕漉漉。段明暄把這對騷奶子攥在手裏揉捏,身下動作更快,龜頭兇狠地破開只露一條縫的宮頸來到了它的應許之地。巡漾完全已經被操得失去理智了,他現在只是哥哥的性玩具,丈夫的肉套子,舌頭都像小狗一樣吐了出來,從喉嚨裏擠出間歇的求饒聲。

精液終於射給了他,濃稠的白濁填滿了曾經孕育過他們孩子的子宮,這麽多年了仍然讓他試圖收縮肉壁把它們留在裏面。巡漾的汗浸濕了他,而他並不感覺冷,因為段明暄有力的臂膀環抱住了他。他的丈夫抱著他,陰莖又貼上了紅腫肉鼓的屄,心情似乎很好:“寶寶,你說那倆小孩兒在客房睡得好嗎?”巡漾本來累得想又睡過去,聽到這話又驚醒,一雙大眼睛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丈夫想表達的就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

但就是那個意思,段明暄抱起愛人,順勢把陰莖插進還沒能合攏的陰道口。他似乎是玩心大起,很惡劣地作勢要松開勾著巡漾細腰的手,逼著他環住自己的脖頸後又努力用逼肉夾緊那根滾燙的雞巴。客臥離主臥不算遠,但是要下樓,巡漾甚至懷疑段明暄就是為了走這段路才專門提出要去看看小孩的。他實在是被操得太熟太乖順了,每次做愛只有第一次能撐得相對久一些,越到後面越敏感,簡直是碰一碰陰蒂就能高潮。正如現在一樣,段明暄在下樓,而巡漾的逼隨著丈夫每走一步路就漏一點水到地板上,他的手因為不間斷的刺激高潮而無力,所以體重壓在身體上讓段明暄的雞巴入得更深,頂到敏感點所以又開始噴,簡直是個沒辦法打破的惡性循環。在巡漾以為自己要脫水的時候,他們終於到了客臥門口。

都不用開門,小巡哭著說要死了的聲音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隔著墻也傳了出來。聽起來好可憐,像是幼獸的求助。巡漾不方便管另一個自己的選擇,只能惡狠狠地啃了一口笑得很安靜的丈夫,於是段明暄笑得更得意。他們在門口站了沒一會兒,可憐的哭聲就轉變成了婉轉的叫,內容也變成了請求男友舔舔自己小屄吃吃可憐的小陰蒂,小段當然不會不同意,一邊做一邊問他怎麽在別人家裏還這麽騷。巡漾聽得面紅耳赤,掐著段明暄的脖子說現在立馬回去,不然明天不和你說話了。段明暄又把他往上掂一下,看著愛人失神的雙眼說了遵命。

第二天起來當然是很晚了,巡漾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小巡,在家裏轉了一圈卻只看見廚房裏的丈夫。他拖著凳子坐下:“小巡小段呢?”段明暄單手顛鍋給煎蛋翻了個面,很自然地回答:“走了啊,我起來就沒影了,應該是回去了。”平底鍋裏散發出胡椒鹽的香味,烤箱裏的切片歐包也有隱約麥香。巡漾想起來剛剛看過的客臥,幹凈整潔而床被收起,沒有高中生的衣物和書包,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像是個夢,也接受了丈夫的解釋。但他又沒完全死心:“他們什麽也沒留下嗎?”

段明暄在組裝三明治,回答得漫不經心:“小巡好像給你留了?在鞋櫃上,你看看吧。”巡漾聽到這話連忙走過去,果然看見了一張寫著To myself的明信片,翻過來就看見了圓圓的字跡:“看見你幸福我也就幸福。”看起來走得很急所以只簡單寫了這一句,但是已經夠讓巡漾感動。段明暄在這時候端著餐盤和飲料出了廚房,喊他過去吃早餐。巡漾一邊給歐包抹奶油奶酪一邊問丈夫:“小段沒有給你留?”段明暄喝了一口清咖,很自然地回覆道:“沒有吧,小孩子叛逆,應該也不願意和我多講話。你當年不也這樣?”巡漾被這措不及防的倒打一耙打得連連叫屈,最後是又親又抱才哄好了多愁善感的丈夫。

吃完早餐他們要一起出去看電影,巡漾去衣帽間搭配今日著裝,段明暄走進書房拿出了夾在書裏的紙片。十八歲的段明暄寫字也帶點輕狂,十分瀟灑飄逸。他寫:你不錯,但是我也很好。Ps.如果要結婚,我想和他去拉斯維加斯。

段明暄看著這兩行字挑挑眉,在底下寫上他的回覆:那的確你更浪漫一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