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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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就這麽掩耳盜鈴地視奸了他哥兩個禮拜，巡漾還是沒能看到那桿槍的廬山真面目，倒是在時不時更新且變本加厲的暧昧夢境中確信了自己真的很饞段明暄的肉體。這裏肉體是一個廣義的概念，不僅是可以觸摸感受的肢體，也包括他低沈和緩的聲音、飽含著侵略欲望的眼神、叫人難以拒絕的命令話語和偶爾流露的骯臟想法。這一切組合起來讓巡漾有些欲罷不能。
他想他真的很想和段明暄陷入一段戀愛嗎，好像並沒有，段明暄打游戲的時候他並不會想握起另一只手柄，而是更傾向於自顧自地在旁邊追最新一季和卡戴珊一家同行。他想段明暄估計也不會想和自己談戀愛吧，畢竟上次讓他陪自己做指甲都要喊美甲師上門，他們在建構的時候段明暄在打斯普拉遁3，烘幹左手延長的過程中段少貌似是被打崩潰了，又乖乖換成了快樂老家星露谷。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中，美甲師上底色的時候他在釣魚，美甲師畫法式的時候他在種地，美甲師貼鉆的時候他在森林采集，美甲師封層的時候他在蓋房子。段明暄似乎在這個淳樸的像素風游戲中找到了靈魂的棲息地，只有在休息的時候才會過來用一種敬仰的眼神看美甲師在巡漾指尖的方寸之地造景。對於兩個人講的八卦也聽過就忘，唯一讓巡漾滿意的只有美甲師離開前段明暄主動給人轉了一萬說充個卡以後還請她上門。
“但是不談戀愛是一回事，他這個人還是我一定要睡到的呀。”巡漾對著文起唐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是課間，剛上完經濟學，下節課是自由活動，文少爺正拿出披肩預備著dating周公，聽到此等驚世之語連忙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後坐正了。他用一種挽救失足少女的語氣說：寶貝呀你講的應該不是你那個一起住著的哥吧，哈哈。你知道上次我們倆被抓是他攛掇我姐的不？這種控制狂男人睡不得呀！睡了要是他懷恨在心你被逐出家門都是小事，流放回美國可就得不償失了！你真的舍得把我一個柔弱小男生孤零零留在明安嗎？這種話你可千萬不能和叔叔提。巡漾當然知道，他要是真那麽無謂倫理現在應該在給巡先生打電話傾訴少年心事，但是很顯然這對於他單身父親的接受程度是個極大挑戰，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文起唐作為商量對象。文小少爺雖然於學術上需要知恥而後勇，但是拿捏男模還是頗有可取之處的，只是沒想到太過保守的道德觀念居然成了問題，頭號軍師聽完敵軍後立馬改投，當了這段坎坷之路上的第一只攔路虎。
恰逢幸懿帶著男友路過，文起唐因為上次湊了一桌麻將的緣故對這個聰敏冷靜的姑娘記憶深刻，尤其記得她甚至敢接段明暄的話。於是請她坐下勸勸這個色膽包天的小男孩，早點放下難啃的繼兄改投其他不管是誰的懷抱。沒想到幸懿聽完的第一反應是這有什麽不行的，又沒血緣關系，再說了段少長那張臉，我們漾寶想睡哥也是人之常情！巡漾越聽越合心意，頻頻點頭，一下子就把幸懿引為了知己。兩個人湊一塊兒仔細謀劃了一番。幸懿總指揮官指出下個月的家長開放日有運動會項目，於巡漾而言實在是不可錯過的良機，務必要一舉拿下，讓他有去無回！旁觀的文起唐欲言又止，幸懿男友不置可否，巡漾執行員深以為然。他回家踢掉鞋第一件事就是命令給他開門的段明暄一定要去家長開放日。段明暄皺著眉幫他把小皮鞋拎上了鞋架：“爸媽沒空，除了我你還想誰來。下次再亂踢鞋子就給我光著腳出門。”巡漾現在已經能很好地解讀他的話外之音，知道這就是答應的意思，滿意地進廚房找甜點吃了。
開放日很快就到了。因為公主大人的再三叮囑，段明暄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出席，還專門把無框眼鏡換成了隱形。進校門時候卻沒得到預想中一般來自妹妹的熱烈歡迎，只有李女士帶著他參觀校園。段明暄暗想我只是畢業很久了，倒還沒有失憶，教學樓更是每個禮拜都來接人，就婉言謝絕了李女士例行公事一般的邀請。結果身邊圍著的人反而越來越多，幾乎有簇擁之勢，甚至還有幾只手捏著名片要直接塞進他外套口袋裏，要不是到現在還沒看見巡漾他早就脫身了，現在應該在回家被噴射魷魚毆打的路上，即使只是坐在沙發上打連連看都比在這裏維系人情往來更有意義。對於學生們，對家長開放是順理成章的娛樂日，對於家長而言，這裏卻是為數不多能接觸到更上層社會資源的場所。段明暄作為最上層中的一個，只感覺到疲倦。
作為校董當然要上場，甚至還要講一些象征意義都比真實含義更重要的莫須有講話，畢竟他上次來還是過來開人的，使用權利的代價是承擔起安撫剩下學生的責任，他還不想讓巡漾在被霸淩未遂後又因為自己的施壓而被同學們避之不及。段明暄以前沒感受過這種壓力，他當年在明安念書的時候他阿姨是校董會長，所以孤獨才是常態。不過當年段翊女士對家裏孩子還是很上心的，表現形式為段明暄入學那年還專門捐了一個帶配套設施的新室內操場，因此那兩年開放日就算只是助理來代講話也沒人說一句，甚至發言結束還會響起熱烈的掌聲。
段明暄的思緒還沒收回，已經到了該熱身上場的時間，還沒看見巡漾真的讓他有點煩躁。其他家長身邊都站著孩子，即使只是代為出席的助理或者小爹小媽都有小姐少爺陪伴身旁，雖然面色不虞，但是看著還勉強組成了一個家。段明暄卻又是一個人，學校辦倒還記得他，找人遞了瓶冰水過來。站在場邊熱著身，他現在有點後悔真聽了巡漾的鬼話一個人就來了，連個司機和助理都沒帶上，就不該這小豬撅著屁股講點什麽自己都一口答應，這下好了，成留守哥哥了。帶著情緒上場的段少完全是大殺四方，帶著監護人隊一群近乎於老弱病殘的中年人和小白臉把學生代表隊壓著打，打跳躍時間差在校籃隊長頭上扣帽，就這樣輕輕松松贏下了半場，正坐在場邊灌冰水拿著毛巾擦汗的時候，巡漾終於出現了。
公主殿下閑庭信步，是領著啦啦隊上來的，都穿著同款的高腰牛仔襯衫和短裙制服，甚至為了平衡身高在其他人都穿高跟長靴的情況下巡漾只穿著同材質的平底鞋，他仍然是最高傲漂亮的啦啦隊長，讓段明暄想起他第一次看見那張照片的驚艷感覺。即使化了妝，穿上裙子，剛剛到肩膀的頭發也紮成高馬尾，他很明顯和後面的人還是不一樣，英氣硬朗的五官輪廓和鶴立雞群的高挑身材是沒有辦法偽裝成女孩子的，但是他也並沒有想變成女孩子，他很滿意現在的他自己，這份自信從他的每一次揮球、跳躍、踢腿和永不落下的微笑中洋溢出來。巡漾帶領的啦啦隊把本來因為比分而尷尬的場面帶向了重視付出更甚於成績的的氛圍，全場都因為這個十分鐘的表演而被點燃了，也許更確切來說，是被這位無與倫比的啦啦隊長點燃了。
跳完之後本來啦啦隊是要退場的，但是巡漾直接就在萬眾矚目之下從場上直接跑向了段明暄，他的眼睛很亮，汗水從額角滴下來，還沒有從那種興奮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挽著哥的手臂像歸巢的乳燕：“你打得特別好哥哥！我在候場的時候都看見了，尤其是扣籃特別帥！還有人來問我你的聯系方式，我沒給。”小嘴吧噠吧噠講個沒停，像是要把上午沒來得及發給哥哥的消息都當面說完似的，訓練很累啦，定制衣服好麻煩買成衣的話穿便宜材質又很容易過敏，好久不跳了感覺好熱啊，哼哼怎麽還有人在看你下次來還是穿你的老頭polo衫和西褲皮鞋吧要守男德哦……段明暄註視著他，註意力完全轉移到了巡漾塗了唇彩的嘴巴上，亮晶晶水潤潤的，看起來特別好親，他想起來剛才目空一切的啦啦隊長迫不及待朝他跑來的樣子，想著就算被討厭也好想吻他。
當然沒有被討厭，當天晚上巡漾被親到整個人化在了段明暄身上都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嫩紅的唇瓣摩擦到鼓脹，軟舌頭被吃得濕淋淋，連涎水都要順著嘴角滴下，他得意壞了，很是蹬鼻子上臉，都敢一邊用長指甲戳段明暄一邊開始從頭算賬：“我很厲害很漂亮吧？”“之前還那樣兇我，快給我道歉。”“說呀，段明暄以後唯巡漾馬首是瞻，要吃冰淇淋不給焦糖布丁。”段明暄聽著不平等條約又被蠱惑，只是繼續很深很深地吻他，久久之後才吐出一句話。
他說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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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掩耳盜鈴地視奸了他哥兩個禮拜，巡漾還是沒能看到那桿槍的廬山真面目，倒是在時不時更新且變本加厲的暧昧夢境中確信了自己真的很饞段明暄的肉體。這裏肉體是一個廣義的概念，不僅是可以觸摸感受的肢體，也包括他低沈和緩的聲音、飽含著侵略欲望的眼神、叫人難以拒絕的命令話語和偶爾流露的骯臟想法。這一切組合起來讓巡漾有些欲罷不能。
他想他真的很想和段明暄陷入一段戀愛嗎，好像並沒有，段明暄打游戲的時候他並不會想握起另一只手柄，而是更傾向於自顧自地在旁邊追最新一季和卡戴珊一家同行。他想段明暄估計也不會想和自己談戀愛吧，畢竟上次讓他陪自己做指甲都要喊美甲師上門，他們在建構的時候段明暄在打斯普拉遁3，烘幹左手延長的過程中段少貌似是被打崩潰了，又乖乖換成了快樂老家星露谷。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中，美甲師上底色的時候他在釣魚，美甲師畫法式的時候他在種地，美甲師貼鉆的時候他在森林采集，美甲師封層的時候他在蓋房子。段明暄似乎在這個淳樸的像素風游戲中找到了靈魂的棲息地，只有在休息的時候才會過來用一種敬仰的眼神看美甲師在巡漾指尖的方寸之地造景。對於兩個人講的八卦也聽過就忘，唯一讓巡漾滿意的只有美甲師離開前段明暄主動給人轉了一萬說充個卡以後還請她上門。
“但是不談戀愛是一回事，他這個人還是我一定要睡到的呀。”巡漾對著文起唐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是課間，剛上完經濟學，下節課是自由活動，文少爺正拿出披肩預備著dating周公，聽到此等驚世之語連忙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後坐正了。他用一種挽救失足少女的語氣說：寶貝呀你講的應該不是你那個一起住著的哥吧，哈哈。你知道上次我們倆被抓是他攛掇我姐的不？這種控制狂男人睡不得呀！睡了要是他懷恨在心你被逐出家門都是小事，流放回美國可就得不償失了！你真的舍得把我一個柔弱小男生孤零零留在明安嗎？這種話你可千萬不能和叔叔提。巡漾當然知道，他要是真那麽無謂倫理現在應該在給巡先生打電話傾訴少年心事，但是很顯然這對於他單身父親的接受程度是個極大挑戰，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文起唐作為商量對象。文小少爺雖然於學術上需要知恥而後勇，但是拿捏男模還是頗有可取之處的，只是沒想到太過保守的道德觀念居然成了問題，頭號軍師聽完敵軍後立馬改投，當了這段坎坷之路上的第一只攔路虎。
恰逢幸懿帶著男友路過，文起唐因為上次湊了一桌麻將的緣故對這個聰敏冷靜的姑娘記憶深刻，尤其記得她甚至敢接段明暄的話。於是請她坐下勸勸這個色膽包天的小男孩，早點放下難啃的繼兄改投其他不管是誰的懷抱。沒想到幸懿聽完的第一反應是這有什麽不行的，又沒血緣關系，再說了段少長那張臉，我們漾寶想睡哥也是人之常情！巡漾越聽越合心意，頻頻點頭，一下子就把幸懿引為了知己。兩個人湊一塊兒仔細謀劃了一番。幸懿總指揮官指出下個月的家長開放日有運動會項目，於巡漾而言實在是不可錯過的良機，務必要一舉拿下，讓他有去無回！旁觀的文起唐欲言又止，幸懿男友不置可否，巡漾執行員深以為然。他回家踢掉鞋第一件事就是命令給他開門的段明暄一定要去家長開放日。段明暄皺著眉幫他把小皮鞋拎上了鞋架：“爸媽沒空，除了我你還想誰來。下次再亂踢鞋子就給我光著腳出門。”巡漾現在已經能很好地解讀他的話外之音，知道這就是答應的意思，滿意地進廚房找甜點吃了。
開放日很快就到了。因為公主大人的再三叮囑，段明暄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出席，還專門把無框眼鏡換成了隱形。進校門時候卻沒得到預想中一般來自妹妹的熱烈歡迎，只有李女士帶著他參觀校園。段明暄暗想我只是畢業很久了，倒還沒有失憶，教學樓更是每個禮拜都來接人，就婉言謝絕了李女士例行公事一般的邀請。結果身邊圍著的人反而越來越多，幾乎有簇擁之勢，甚至還有幾只手捏著名片要直接塞進他外套口袋裏，要不是到現在還沒看見巡漾他早就脫身了，現在應該在回家被噴射魷魚毆打的路上，即使只是坐在沙發上打連連看都比在這裏維系人情往來更有意義。對於學生們，對家長開放是順理成章的娛樂日，對於家長而言，這裏卻是為數不多能接觸到更上層社會資源的場所。段明暄作為最上層中的一個，只感覺到疲倦。
作為校董當然要上場，甚至還要講一些象征意義都比真實含義更重要的莫須有講話，畢竟他上次來還是過來開人的，使用權利的代價是承擔起安撫剩下學生的責任，他還不想讓巡漾在被霸淩未遂後又因為自己的施壓而被同學們避之不及。段明暄以前沒感受過這種壓力，他當年在明安念書的時候他阿姨是校董會長，所以孤獨才是常態。不過當年段翊女士對家裏孩子還是很上心的，表現形式為段明暄入學那年還專門捐了一個帶配套設施的新室內操場，因此那兩年開放日就算只是助理來代講話也沒人說一句，甚至發言結束還會響起熱烈的掌聲。
段明暄的思緒還沒收回，已經到了該熱身上場的時間，還沒看見巡漾真的讓他有點煩躁。其他家長身邊都站著孩子，即使只是代為出席的助理或者小爹小媽都有小姐少爺陪伴身旁，雖然面色不虞，但是看著還勉強組成了一個家。段明暄卻又是一個人，學校辦倒還記得他，找人遞了瓶冰水過來。站在場邊熱著身，他現在有點後悔真聽了巡漾的鬼話一個人就來了，連個司機和助理都沒帶上，就不該這小豬撅著屁股講點什麽自己都一口答應，這下好了，成留守哥哥了。帶著情緒上場的段少完全是大殺四方，帶著監護人隊一群近乎於老弱病殘的中年人和小白臉把學生代表隊壓著打，打跳躍時間差在校籃隊長頭上扣帽，就這樣輕輕松松贏下了半場，正坐在場邊灌冰水拿著毛巾擦汗的時候，巡漾終於出現了。
公主殿下閑庭信步，是領著啦啦隊上來的，都穿著同款的高腰牛仔襯衫和短裙制服，甚至為了平衡身高在其他人都穿高跟長靴的情況下巡漾只穿著同材質的平底鞋，他仍然是最高傲漂亮的啦啦隊長，讓段明暄想起他第一次看見那張照片的驚艷感覺。即使化了妝，穿上裙子，剛剛到肩膀的頭發也紮成高馬尾，他很明顯和後面的人還是不一樣，英氣硬朗的五官輪廓和鶴立雞群的高挑身材是沒有辦法偽裝成女孩子的，但是他也並沒有想變成女孩子，他很滿意現在的他自己，這份自信從他的每一次揮球、跳躍、踢腿和永不落下的微笑中洋溢出來。巡漾帶領的啦啦隊把本來因為比分而尷尬的場面帶向了重視付出更甚於成績的的氛圍，全場都因為這個十分鐘的表演而被點燃了，也許更確切來說，是被這位無與倫比的啦啦隊長點燃了。
跳完之後本來啦啦隊是要退場的，但是巡漾直接就在萬眾矚目之下從場上直接跑向了段明暄，他的眼睛很亮，汗水從額角滴下來，還沒有從那種興奮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挽著哥的手臂像歸巢的乳燕：“你打得特別好哥哥！我在候場的時候都看見了，尤其是扣籃特別帥！還有人來問我你的聯系方式，我沒給。”小嘴吧噠吧噠講個沒停，像是要把上午沒來得及發給哥哥的消息都當面說完似的，訓練很累啦，定制衣服好麻煩買成衣的話穿便宜材質又很容易過敏，好久不跳了感覺好熱啊，哼哼怎麽還有人在看你下次來還是穿你的老頭polo衫和西褲皮鞋吧要守男德哦……段明暄註視著他，註意力完全轉移到了巡漾塗了唇彩的嘴巴上，亮晶晶水潤潤的，看起來特別好親，他想起來剛才目空一切的啦啦隊長迫不及待朝他跑來的樣子，想著就算被討厭也好想吻他。
當然沒有被討厭，當天晚上巡漾被親到整個人化在了段明暄身上都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嫩紅的唇瓣摩擦到鼓脹，軟舌頭被吃得濕淋淋，連涎水都要順著嘴角滴下，他得意壞了，很是蹬鼻子上臉，都敢一邊用長指甲戳段明暄一邊開始從頭算賬：“我很厲害很漂亮吧？”“之前還那樣兇我，快給我道歉。”“說呀，段明暄以後唯巡漾馬首是瞻，要吃冰淇淋不給焦糖布丁。”段明暄聽著不平等條約又被蠱惑，只是繼續很深很深地吻他，久久之後才吐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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