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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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二
屋子墻上各種字畫。其中之一美人圖，分外眼熟。
與來之前匆匆忙忙不同，燕南顯然不急於一時。她坐下，立刻丫鬟上茶，端起一杯慢慢品嘗。
燕南環顧屋子一圈道：“奇怪了。”
“奇怪什麽”香姨娘疑惑道。
“奇怪像香姨娘這樣的女子住的屋子這樣簡潔。”燕南其實在心底裏覺得，香姨娘這樣平日裏塗脂抹粉，特別招搖的的女子，屋子裏的擺設應該十分奢華，不說屋子建造當然是很奢華，但那是師傅的手筆，家具一些什麽的可都是香姨娘在用
可眼下一看，屋子裏面卻普通，沒什麽特別的華麗家具，倒是墻上許許多多的山水畫，而且十分安靜，和屋子的主人性情十分不吻合。
因此燕南便百思不得其解又十分好奇。但怕說錯話，得罪這位笑裏藏刀的香姨娘，說得委婉一點，香姨娘聽出來了，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是想說我這裏不好”
燕南正把茶，聞言差點吐出來，也趕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的，我就是覺得這裏不熱鬧。”
香姨娘聽了又開始嘻嘻笑：“哎，當然不熱鬧了。”也端起茶杯喝一口茶。
“哦”燕南點點頭，又問：“怎麽說”
“這個地方清凈啊！”香姨娘坐下來，讓燕南也坐下一起聊天，她站起來就沒有坐下，害怕又說話不好聽惹惱了這位香姨娘，師傅可是對她有求必應，她說過的話師傅都會照辦，不然的話，顏清雪去殺齊將軍燕南怎麽會不擔心，當然是香姨娘也不讚同顏清雪的此次的行動了。
目下，她只是環顧四周，看了看那些畫，這個屋子裏面只有一幅幅的畫好看，墻上那些畫應有盡有，欣賞起來真的是賞心悅目。
見狀，香姨娘也不鬧，慢悠悠地喝茶看向燕南，悄悄地打量一番這位姑娘。
沒多久，只聽見她感嘆道，“我呀，其實是一個喜歡清凈的人，你別看我平日裏花枝招展的，不樂意去到熱鬧地方去，是不是看不出來你師傅，但覺得我和你十分投緣，所以才總和你說話，你也是不曉得為什麽，總是躲著我，你說你也是難不成我會把你吃了不成”
她滔滔不絕，而畫前的人，已經一幅幅一幅幅的觀賞那些墻上的畫一會兒了。
燕南倒是沒有料到這位看似的風風火火的女子卻喜愛風雅的畫，她平日裏也喜歡這些東西，對於她的談心沒聽見似的不回答，望了望墻上的畫出神，那墻上什麽畫都有，什麽鳥啊花呀水呀的，沒什麽特別之處。
但其中有一個畫十分好看，是一個美人圖，美輪美奐，幾乎帶了仙氣飄飄的色彩，如同仙女在畫上似得，盡管如此。
一見到這個畫，燕南便斷定畫中的美人是有其人的，因為細節之處很是分明，但奇怪的是沒有畫手，手在寬大的袖子遮蓋之下顯得十分突兀。
“這位是師傅的妻子。”
此言一出，香姨娘有些詫異，“你怎麽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燕南更為詫異，因為她知道這位是師傅的原配妻子居然還能這麽淡定的問話。
她搖了搖頭道：“沒有人告訴我。香姨娘，你不介意嗎”
聞言，燕南十分後悔，多嘴多舌，師傅本來喜歡原配妻子，問這樣愚蠢的問題，這話豈不是給香姨娘添堵。
但看了看旁邊坐在桌子旁邊的香姨娘氣定神閑地喝茶的模樣，看來是不在意這些細節問題，她聽聞過一絲這的閣主原配妻子的一些來歷的，還是顏清雪告訴她的。
據說，這位當年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美人，百家求娶，多少達官顯貴覬覦這位美人的容貌。師傅也是其中之一，他也是聽聞傳言想要見一面這位容貌武功出眾的大美人。
師傅當時還是樓中一個不出名的小子，而他們初次相遇便是在一場擂臺賽上，那天，比賽上江湖上的各大勢力收徒弟，尤其是風雨樓裏的樓主收徒，百年難遇的出頭好機會，他們夫妻二人的不打不相識。
雙方比賽都是寫好名字，帶上面具的。
初出茅廬的師傅武功尚沒有那麽如火純情，而美人武功已經很好，不知道對方是自己心愛之上，手下一點不留餘地，打的他落花流水，師傅惱羞成怒打鬥間隙無意間扯下了對方的面具。
他被美貌所折服，最多的是欽佩此女的武功高強，此後他們多次闖蕩江湖，化險為夷，同時成為樓主的愛徒，十分出色，最終結尾大圓滿，可好景不長，。
他們也就是畫本裏反覆強調的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故事。
反之後面的淒美悲慘人生，讓師傅的事跡在江湖上變得越來越神秘，又廣為流傳，他也是成為了許許多多女子的傾慕對象，讓江湖兒女覺得他的深情值得讓人欽佩，直到他娶了香姨娘，這些敬佩之意煙消雲散。
這些原本讚嘆的聲音立刻討伐，覺得這位男子對那位武功高強的美人情感也不過如此，當初的濃情蜜意，現在也另娶她人不由得讓人唏噓。
故事最後，也不過感嘆天下男子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不過如此。作為結局之語。
不過從畫像上面來看的的確確是美人，而且畫有三分假，添加了畫師的妙筆丹青，幾乎美輪美奐，讓人挪不開眼。
看了半晌，香姨娘也說得有些乏力，卻見燕南如癡如醉地盯著墻上的一副美人畫發呆，自己要她陪陪聊天，看她倒好，心不在焉的看閣主夫人的畫，當即有些不高興了。
她走過來笑瞇瞇，出聲道：“好看嗎？”
身後突然響起的嗲聲嗲氣地聲音讓燕南打了一個激靈，從美人畫中回過神來，回頭一看，香姨娘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已然眉眼間，沒有之前的笑意。
她不高興了，所以問的這個問題絕對不是心血來潮而已，燕南一定要謹慎的回答。
若是回去之後，讓香姨娘給師傅吹枕頭風可不得了。
她趕忙搖了搖頭，笑道：“沒……我只是好奇。”
香姨娘眼神微妙的變化。如常道：“哦好奇什麽，不妨與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給你解答一下。”
燕南走到桌子旁邊的椅子上面坐下，慢悠悠地倒了一杯熱茶，期間心中一直琢磨要不要說出來，喝了一口茶，便不顧及的說道：“好奇為什麽師傅把這個畫像擺在姨娘這裏。”
香姨娘一楞，可能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麽直白坦然的說出來了，以為旁人或者的下屬，不知道是因為燕南有恃無恐，還是她實在蠢笨不堪。
她臉色不好看，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定下心來，卻聽燕南又道：“這個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師娘的畫像，為什麽會出現在您屋子的墻上，這不是成心讓姨娘傷心嗎”她仿佛是故意的一樣，每一句話都是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讓人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香姨娘雖然臉色不好看，但聽到這些話倒沒有大發雷霆，或者冷嘲熱諷幾句，更沒有著急開口說話，等了一下，她感嘆說“沒有什麽傷心的事，我不在乎這些東西。”
“嗯”這話怎麽說得蹊蹺，難不成不在乎畫不畫的上誰難不成她壓根不在乎師傅，可師傅對這位香姨娘可謂是情根深種的，
可仔細想想，若是真的有情有義，情深似海，怎麽會有原配妻子畫像掛在小妾房間裏的事情發生。
百思不得其解，燕南盯著香姨娘的神情，不知道是偽裝出來的，還是貨真價實的不在乎，還是有旁的什麽意思。
香姨娘看出她的疑惑了，反而問道：“是不是不明白。”
燕南點點頭。當然不明白，暗道：你壓根也沒有說明白怎麽回事
香姨娘這次沈默了很久欲言又止，不知道從何說起似的，突然毫無預兆都問道：“當然有些不明白的，你有沒有聽說過借屍還魂的故事。”
沒由來的一股子毛骨悚然的寒意油然而生，燕南沒有回答，她真的是聽說過的，祭司不就是傳言被皇帝下令殺死，後來皇帝後悔了，多次求神拜佛，然後祭司借屍還魂了。
當然，燕南是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的。她於是撒了一個謊，“沒有。”
“我便是借屍還魂的。”
驚世駭俗的事情讓香姨娘說得很平靜，燕南不可置信，指著畫像上的美人，“什麽你你你你……就是畫像上面的人”
這簡直荒唐，可沒想到，香姨娘很平靜地點點頭道：“沒錯。當年你師傅對與我的死傷心欲絕，所以請高人來家裏做法，我便借屍還魂回來了。”
聽了這次的借屍還魂的離奇故事，燕南就算是不覺得香姨娘在騙自己，而是有些精神不正常了，也不打算在待下去，說了幾句話便告辭了。
路上燕南心說，師傅既然知道了顏清雪去殺齊將軍不阻攔，還暗自保護他，說明他是很在意這位兒子兼徒弟的，因此，燕南栽怎麽去說都沒有用，但是香姨娘將此時告知了七哥，那麽他定然會阻止，恐怕是暗自跟著顏清雪然後偷偷地保護齊將軍，雖然齊將軍驍勇善戰，武功高強，但是對顏清雪可是一片癡情，二人好的時候蜜裏調油，恨不得天天在一起。
保不齊顏清雪趁他不註意給他來一刀，一了百了，那可不一定的事情。
七哥是武功高強的殺手，由他暗自保護，她放心多了。
果然，傍晚殺氣騰騰地回來了，二人撞上，臉色如同陰霾籠罩，燕南看人陰惻惻的臉色也知道沒有得逞，沒有殺齊將軍而且肯定是被人阻止住了，不用猜也知道是七哥，她暗自慶幸松一口氣，路過顏清雪旁邊的時候還打了一個招呼：“回來了，有沒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路上回來的顏清雪回頭打斷，眼眸冰冷：“滾!”
吃了冷臉，燕南反而大笑。
笑聲十分刺痛有情人的耳朵，顏清雪沒走幾步，忍無可忍停了下來，站定後，拔出腰間佩劍指著燕南，怒道：“你再笑，我把你也砍了!”
燕南毫無波動，甚至沒有出手拔劍，知道他不過是惱羞成怒之舉，笑聲愈發清晰：“哎，我說你也別去想著殺人了，依我看你也娶一個媳婦得了唄，何必這樣認真，你難道當初得知齊將軍身份的那一天沒想到過這一天遲早都會發生嗎你知道所以才氣憤。”
被戳中心思，顏清雪慢慢平靜下來，收入劍鞘之中，不屑的掃了地面上的影子一下，影影綽綽，仿佛察覺到什麽，嘴硬道：“我才不會娶妻子，是他辜負了我，我才不會像他那樣無恥!還禍害別的女人!”
燕南還是笑，眼中戲謔：“當然當然，你不會娶一個女子當媳婦兒，只要你想我們樓中的男人不是任你挑選，哪一個不比齊將軍強”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對前方道：“哎，七哥你回來了怎麽事情辦完了嗎
前方走過來七哥一楞。
燕南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聽到七哥，幾乎一瞬間，顏清雪臉上閃過怒色，回頭，怒不可遏道：“你還敢回來，我……”話音未落，再次拔劍對向，這次可不是氣急敗壞鬧著玩的，知道一劍封喉的樣子。
七哥猛的閃身避過，動作敏捷地反手擒住他的手腕一擰，哐當一聲，劍落地之聲響起，同時，七哥沈聲道：“不要任性!”
顏清雪自知打不過他，甩開他的手，劍也不要了扭頭就走。
“哎，七哥，你對他最好溫柔一點。”燕南看著怒氣沖沖的顏清雪背影，笑著提醒道：“他以後指不定是你的主人呢”
“我現在還是你師傅雇的殺手，不聽命於他。”七哥看也不看顏清雪一眼，沒有什麽表情道：“那等那時候在說。”
“那倒是。”燕南對顏清雪情愛沒意見，她道：“齊將軍走了嗎？”
七哥不廢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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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來之前匆匆忙忙不同，燕南顯然不急於一時。她坐下，立刻丫鬟上茶，端起一杯慢慢品嘗。
燕南環顧屋子一圈道：“奇怪了。”
“奇怪什麽”香姨娘疑惑道。
“奇怪像香姨娘這樣的女子住的屋子這樣簡潔。”燕南其實在心底裏覺得，香姨娘這樣平日裏塗脂抹粉，特別招搖的的女子，屋子裏的擺設應該十分奢華，不說屋子建造當然是很奢華，但那是師傅的手筆，家具一些什麽的可都是香姨娘在用
可眼下一看，屋子裏面卻普通，沒什麽特別的華麗家具，倒是墻上許許多多的山水畫，而且十分安靜，和屋子的主人性情十分不吻合。
因此燕南便百思不得其解又十分好奇。但怕說錯話，得罪這位笑裏藏刀的香姨娘，說得委婉一點，香姨娘聽出來了，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是想說我這裏不好”
燕南正把茶，聞言差點吐出來，也趕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的，我就是覺得這裏不熱鬧。”
香姨娘聽了又開始嘻嘻笑：“哎，當然不熱鬧了。”也端起茶杯喝一口茶。
“哦”燕南點點頭，又問：“怎麽說”
“這個地方清凈啊！”香姨娘坐下來，讓燕南也坐下一起聊天，她站起來就沒有坐下，害怕又說話不好聽惹惱了這位香姨娘，師傅可是對她有求必應，她說過的話師傅都會照辦，不然的話，顏清雪去殺齊將軍燕南怎麽會不擔心，當然是香姨娘也不讚同顏清雪的此次的行動了。
目下，她只是環顧四周，看了看那些畫，這個屋子裏面只有一幅幅的畫好看，墻上那些畫應有盡有，欣賞起來真的是賞心悅目。
見狀，香姨娘也不鬧，慢悠悠地喝茶看向燕南，悄悄地打量一番這位姑娘。
沒多久，只聽見她感嘆道，“我呀，其實是一個喜歡清凈的人，你別看我平日裏花枝招展的，不樂意去到熱鬧地方去，是不是看不出來你師傅，但覺得我和你十分投緣，所以才總和你說話，你也是不曉得為什麽，總是躲著我，你說你也是難不成我會把你吃了不成”
她滔滔不絕，而畫前的人，已經一幅幅一幅幅的觀賞那些墻上的畫一會兒了。
燕南倒是沒有料到這位看似的風風火火的女子卻喜愛風雅的畫，她平日裏也喜歡這些東西，對於她的談心沒聽見似的不回答，望了望墻上的畫出神，那墻上什麽畫都有，什麽鳥啊花呀水呀的，沒什麽特別之處。
但其中有一個畫十分好看，是一個美人圖，美輪美奐，幾乎帶了仙氣飄飄的色彩，如同仙女在畫上似得，盡管如此。
一見到這個畫，燕南便斷定畫中的美人是有其人的，因為細節之處很是分明，但奇怪的是沒有畫手，手在寬大的袖子遮蓋之下顯得十分突兀。
“這位是師傅的妻子。”
此言一出，香姨娘有些詫異，“你怎麽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燕南更為詫異，因為她知道這位是師傅的原配妻子居然還能這麽淡定的問話。
她搖了搖頭道：“沒有人告訴我。香姨娘，你不介意嗎”
聞言，燕南十分後悔，多嘴多舌，師傅本來喜歡原配妻子，問這樣愚蠢的問題，這話豈不是給香姨娘添堵。
但看了看旁邊坐在桌子旁邊的香姨娘氣定神閑地喝茶的模樣，看來是不在意這些細節問題，她聽聞過一絲這的閣主原配妻子的一些來歷的，還是顏清雪告訴她的。
據說，這位當年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美人，百家求娶，多少達官顯貴覬覦這位美人的容貌。師傅也是其中之一，他也是聽聞傳言想要見一面這位容貌武功出眾的大美人。
師傅當時還是樓中一個不出名的小子，而他們初次相遇便是在一場擂臺賽上，那天，比賽上江湖上的各大勢力收徒弟，尤其是風雨樓裏的樓主收徒，百年難遇的出頭好機會，他們夫妻二人的不打不相識。
雙方比賽都是寫好名字，帶上面具的。
初出茅廬的師傅武功尚沒有那麽如火純情，而美人武功已經很好，不知道對方是自己心愛之上，手下一點不留餘地，打的他落花流水，師傅惱羞成怒打鬥間隙無意間扯下了對方的面具。
他被美貌所折服，最多的是欽佩此女的武功高強，此後他們多次闖蕩江湖，化險為夷，同時成為樓主的愛徒，十分出色，最終結尾大圓滿，可好景不長，。
他們也就是畫本裏反覆強調的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故事。
反之後面的淒美悲慘人生，讓師傅的事跡在江湖上變得越來越神秘，又廣為流傳，他也是成為了許許多多女子的傾慕對象，讓江湖兒女覺得他的深情值得讓人欽佩，直到他娶了香姨娘，這些敬佩之意煙消雲散。
這些原本讚嘆的聲音立刻討伐，覺得這位男子對那位武功高強的美人情感也不過如此，當初的濃情蜜意，現在也另娶她人不由得讓人唏噓。
故事最後，也不過感嘆天下男子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不過如此。作為結局之語。
不過從畫像上面來看的的確確是美人，而且畫有三分假，添加了畫師的妙筆丹青，幾乎美輪美奐，讓人挪不開眼。
看了半晌，香姨娘也說得有些乏力，卻見燕南如癡如醉地盯著墻上的一副美人畫發呆，自己要她陪陪聊天，看她倒好，心不在焉的看閣主夫人的畫，當即有些不高興了。
她走過來笑瞇瞇，出聲道：“好看嗎？”
身後突然響起的嗲聲嗲氣地聲音讓燕南打了一個激靈，從美人畫中回過神來，回頭一看，香姨娘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已然眉眼間，沒有之前的笑意。
她不高興了，所以問的這個問題絕對不是心血來潮而已，燕南一定要謹慎的回答。
若是回去之後，讓香姨娘給師傅吹枕頭風可不得了。
她趕忙搖了搖頭，笑道：“沒……我只是好奇。”
香姨娘眼神微妙的變化。如常道：“哦好奇什麽，不妨與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給你解答一下。”
燕南走到桌子旁邊的椅子上面坐下，慢悠悠地倒了一杯熱茶，期間心中一直琢磨要不要說出來，喝了一口茶，便不顧及的說道：“好奇為什麽師傅把這個畫像擺在姨娘這裏。”
香姨娘一楞，可能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麽直白坦然的說出來了，以為旁人或者的下屬，不知道是因為燕南有恃無恐，還是她實在蠢笨不堪。
她臉色不好看，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定下心來，卻聽燕南又道：“這個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師娘的畫像，為什麽會出現在您屋子的墻上，這不是成心讓姨娘傷心嗎”她仿佛是故意的一樣，每一句話都是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讓人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香姨娘雖然臉色不好看，但聽到這些話倒沒有大發雷霆，或者冷嘲熱諷幾句，更沒有著急開口說話，等了一下，她感嘆說“沒有什麽傷心的事，我不在乎這些東西。”
“嗯”這話怎麽說得蹊蹺，難不成不在乎畫不畫的上誰難不成她壓根不在乎師傅，可師傅對這位香姨娘可謂是情根深種的，
可仔細想想，若是真的有情有義，情深似海，怎麽會有原配妻子畫像掛在小妾房間裏的事情發生。
百思不得其解，燕南盯著香姨娘的神情，不知道是偽裝出來的，還是貨真價實的不在乎，還是有旁的什麽意思。
香姨娘看出她的疑惑了，反而問道：“是不是不明白。”
燕南點點頭。當然不明白，暗道：你壓根也沒有說明白怎麽回事
香姨娘這次沈默了很久欲言又止，不知道從何說起似的，突然毫無預兆都問道：“當然有些不明白的，你有沒有聽說過借屍還魂的故事。”
沒由來的一股子毛骨悚然的寒意油然而生，燕南沒有回答，她真的是聽說過的，祭司不就是傳言被皇帝下令殺死，後來皇帝後悔了，多次求神拜佛，然後祭司借屍還魂了。
當然，燕南是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的。她於是撒了一個謊，“沒有。”
“我便是借屍還魂的。”
驚世駭俗的事情讓香姨娘說得很平靜，燕南不可置信，指著畫像上的美人，“什麽你你你你……就是畫像上面的人”
這簡直荒唐，可沒想到，香姨娘很平靜地點點頭道：“沒錯。當年你師傅對與我的死傷心欲絕，所以請高人來家裏做法，我便借屍還魂回來了。”
聽了這次的借屍還魂的離奇故事，燕南就算是不覺得香姨娘在騙自己，而是有些精神不正常了，也不打算在待下去，說了幾句話便告辭了。
路上燕南心說，師傅既然知道了顏清雪去殺齊將軍不阻攔，還暗自保護他，說明他是很在意這位兒子兼徒弟的，因此，燕南栽怎麽去說都沒有用，但是香姨娘將此時告知了七哥，那麽他定然會阻止，恐怕是暗自跟著顏清雪然後偷偷地保護齊將軍，雖然齊將軍驍勇善戰，武功高強，但是對顏清雪可是一片癡情，二人好的時候蜜裏調油，恨不得天天在一起。
保不齊顏清雪趁他不註意給他來一刀，一了百了，那可不一定的事情。
七哥是武功高強的殺手，由他暗自保護，她放心多了。
果然，傍晚殺氣騰騰地回來了，二人撞上，臉色如同陰霾籠罩，燕南看人陰惻惻的臉色也知道沒有得逞，沒有殺齊將軍而且肯定是被人阻止住了，不用猜也知道是七哥，她暗自慶幸松一口氣，路過顏清雪旁邊的時候還打了一個招呼：“回來了，有沒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路上回來的顏清雪回頭打斷，眼眸冰冷：“滾!”
吃了冷臉，燕南反而大笑。
笑聲十分刺痛有情人的耳朵，顏清雪沒走幾步，忍無可忍停了下來，站定後，拔出腰間佩劍指著燕南，怒道：“你再笑，我把你也砍了!”
燕南毫無波動，甚至沒有出手拔劍，知道他不過是惱羞成怒之舉，笑聲愈發清晰：“哎，我說你也別去想著殺人了，依我看你也娶一個媳婦得了唄，何必這樣認真，你難道當初得知齊將軍身份的那一天沒想到過這一天遲早都會發生嗎你知道所以才氣憤。”
被戳中心思，顏清雪慢慢平靜下來，收入劍鞘之中，不屑的掃了地面上的影子一下，影影綽綽，仿佛察覺到什麽，嘴硬道：“我才不會娶妻子，是他辜負了我，我才不會像他那樣無恥!還禍害別的女人!”
燕南還是笑，眼中戲謔：“當然當然，你不會娶一個女子當媳婦兒，只要你想我們樓中的男人不是任你挑選，哪一個不比齊將軍強”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對前方道：“哎，七哥你回來了怎麽事情辦完了嗎
前方走過來七哥一楞。
燕南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聽到七哥，幾乎一瞬間，顏清雪臉上閃過怒色，回頭，怒不可遏道：“你還敢回來，我……”話音未落，再次拔劍對向，這次可不是氣急敗壞鬧著玩的，知道一劍封喉的樣子。
七哥猛的閃身避過，動作敏捷地反手擒住他的手腕一擰，哐當一聲，劍落地之聲響起，同時，七哥沈聲道：“不要任性!”
顏清雪自知打不過他，甩開他的手，劍也不要了扭頭就走。
“哎，七哥，你對他最好溫柔一點。”燕南看著怒氣沖沖的顏清雪背影，笑著提醒道：“他以後指不定是你的主人呢”
“我現在還是你師傅雇的殺手，不聽命於他。”七哥看也不看顏清雪一眼，沒有什麽表情道：“那等那時候在說。”
“那倒是。”燕南對顏清雪情愛沒意見，她道：“齊將軍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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