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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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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

燕和臨危受命,擔任剿匪的重任,殺得一幹土匪節節敗退,四處逃竄。

鏢局近來風平浪靜,。

姜羽琳抱臂倚靠墻頭,答道:“他羞辱你我之間的情義,心思齷齪歹毒,不易結交。”

居然是如此原因,蕭鈺沒料到樓少主在七哥心中為人如此不堪,好奇道:“你那日救皇帝之時,與他打過交道?”

姜羽琳點頭。

蕭鈺嗤笑道:“他性子比較急,動氣之時口不擇言,不必太在意他所說的。”

聽出她語氣裏的不屑之意。

“你不太看得起他?”姜羽琳道。

“我兒時就覺得他是個白癡。”蕭鈺同樣抱臂坦然道:“只是不太看得起他的師父,恰巧崇拜他師父,為此經常爭執大打出手。”

“大打出手?”

蕭鈺又嗤笑一聲,說道:“你對他很感興趣嗎?”

月光下如攏薄霧,姜羽琳輕輕一笑,半遮半掩,眼亮如星。蕭鈺看得一楞,因他展顏一笑驚覺稀奇,平日姜羽琳總在藏於暗處,如未開刃的利劍,出其不意利劍出鞘,半點不容私情,如此冰冷殘酷,難免會忽視他的容顏,當下仔仔細細打量起這位七哥來,暗光之中,懷抱長劍,身材又修長,劍眉星目,雖已有二十七歲,看著極為年輕,這一笑十年少,竟然有幾分俊逸之姿。

“倒也有些興許是沒那麽狼狽過,他給了我一巴掌。”姜羽琳如實告知。

蕭鈺是知道那天七哥遇上鬼打墻,誤打誤撞闖進了清雪的住所,定然是沖突過,沒料到顏清雪羞辱,而羞辱的人還看起來洋洋得意。

不過觀其神色倒是並沒有惱怒的意思,反而因此有了一點兒笑意。

七哥平常就會拿著刀,面無表情的如同一個冰雕,此刻的前所未有的活人神氣,蕭鈺可不忍心打攪。

蕭鈺岔開話題,正色道:“現下燕和焦頭爛額,譚迎月不知所蹤,太子殿下如今沒有登基成功,朝廷現在肯定亂成一團了。”

七哥頷首低眉,似乎絞盡腦汁地問了一句:“譚迎月呢?怎麽會不見了。”

蕭鈺也覺得奇怪,譚迎月這幾天消失不見,她以為她是和白青雲走了,她們兩個相處一段時間倒是情投意合一點,倒不是一定和蕭鈺和楚非心一樣,只是常常一起說話,白青雲走後,她還仿佛有些戀戀不舍和蕭鈺大吵一架。

七哥再次開口,“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應該是被人抓住了。”

不過這個猜測不一定就不是真相,蕭鈺雖然心中萬分焦急,可現如今局勢一片混亂,這個時候越是要冷靜,方才那些玩笑話帶了的一絲慰藉煙消雲散,蕭鈺安靜下來,深吸一口氣,“現在只能這樣了,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找,你暗地裏留意著,既然是想拿譚迎月來威脅我,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說著說著,她激動不已,一拳頭砸在桌子上罵罵咧咧:“到底是誰,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痛痛快快地喊完,終於是發洩出的怒氣。

蕭鈺繼續問:“對了,之前把他王妃嫁給齊將軍,錦王爺沒有出面阻止。”

蕭鈺拍了拍他的肩膀,被姜羽琳靈巧的躲開了,她癱坐在椅子上面,“那我們現下是安然無恙。”

這個問題七哥中規中矩地回答:“我不知道,但我們把太子殿下救了倒是有一條活路在手上,你不打算告訴皇後娘娘”

告訴她幹什麽之前已經安排好演員,寫出許許多多的小說。

“不夠,光這些有什麽用,現在齊將軍都造反,天下大亂了。”蕭鈺笑了一聲,問:“也不用告訴皇後娘娘了,你把他安置在什麽地方。”

“郊外。”姜羽琳吐出兩個字。他心中疑惑為什麽不告訴皇後娘娘,她們不是合作嗎?依舊是不多問,蕭鈺可以應付這位皇後娘娘,雖然二人之前沒遇見過他們的交集,此刻依然是有些氣憤。她佯裝惱怒道:“看什麽看,別看我這些囂張,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給你在那樓主見一面還是要熱臉貼冷屁股!”

姜羽琳明顯是有些不舒服的皺眉,“我什麽要和他見面。”

“你不是想和她見面嗎?”蕭鈺一口咬定,“就是你想!”

姜羽琳側頭否認,

“郊外”蕭鈺還是有些氣憤,“不是讓你不要把人安置到一個你熟悉的地方嗎?”

姜羽琳立刻搖頭解釋:“沒有的,出來地道之後,我把他放在一個農戶人家,我之前認識的,太子殿下還小。”

蕭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七哥果然是最靠譜的人,把什麽事情交給他都可以順利完成。不知情況,不知原因,只有七哥一人全心全意地去辦。

太子殿下的的確確是籌碼,他現在沒死,朝臣可不敢隨隨便便拉一個陌生的皇室繼位,先帝的遺囑是明明白白寫著太子殿下繼位,利用太子殿下轄制朝臣與太後,蕭鈺一點兒心理負擔也沒有,太子殿下又成為了一個傀儡,畢竟當初蕭及要殺自己,或者光明正大的威脅蕭鈺,自己沒有殺他反而以德報怨的救了他,那一點點的利用根本不值一提,現在已經是仁至義盡就行了。

不過她還是頭疼,可譚迎月失蹤的消息讓她備受煎熬,藥效的發作越來越嚴重,如果是這個時候有人拿譚迎月的命做威脅,她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有心派姜羽琳去尋找,可說起來他救太子殿下的事情已經暴露,蕭及可不是安分守己的人,命保住了可不要作,萬一他過幾天不安分把七哥的身份暴露出去就麻煩了。

出於謹慎考慮還是不派七哥去找譚迎月了,蕭鈺想了想自己去也十分顯眼,不得不頭疼,只能讓韓歸豫去。

蕭鈺思緒萬千,旁邊姜羽琳卻突然道:“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沒有開口說。”

“什麽你說。”蕭鈺道。他平日裏不問什麽,要是問起來,那一定是深思熟慮過後,還是不解的問題。

姜羽琳想了想,道:“譚姑娘,走之前有沒有做過什麽”

蕭鈺想了想,道:“就看完病之後。”

“那麽她有沒有什麽異常”

蕭鈺聞言皺了皺眉,他謹言慎行,七哥這麽一問蕭鈺也覺得蹊蹺,但不願意懷疑譚迎月,她們的情義比七哥還長,而且沒有什麽交易的,完全是救命之恩,如此,沒道理譚迎月找人自己抓自己危險蕭鈺。

“沒什麽異常,你想說什麽。”蕭鈺眼神危險的看著姜羽琳。

七哥聞言,又看了看蕭鈺,她的臉色不好看,似乎有點煩躁,眉毛都皺一起了,看來是不願意自己說譚迎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只好沒再說什麽了。“沒,我沒想到這些,那白青雲跑了,她不是待在齊將軍府上嗎”

“齊將軍都造反了她還不跑才怪,早就跑了。”蕭鈺聞言收斂了冷意,似笑非笑:“她怕連累範書蘭,回去還能幹什麽,你說還能幹什麽?還不是當土匪頭子。”

說著,拍了拍他胳膊:“你不是要問這個吧。”

姜羽琳真正想問的是蕭鈺算計顏清雪的事情已經敗露了,他這會兒正火冒三丈在家中罵罵咧咧的,接下來怎麽辦?

“現在我們勢單力薄,只能委屈七哥了,你還得去顏樓主身邊當俘虜。”蕭鈺早就有辦法了,笑道:“不過七哥你放心,我要到了令牌一定把你救回來。”

姜羽琳常年不變的臉色,有些破滅似得神色,仿佛是想到了顏清雪那怒氣沖沖大吼大叫的驚艷面孔,難得的嘆氣:“不是我不願意去,此人實在有些陰晴不定,我沒辦法和安然無恙的他呆在一起。”

蕭鈺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在顧慮什麽,肯定道:“放心。他不會殺你的。”

姜羽琳可不覺得顏清雪那麽好脾氣,依照他那天風風火火的性子,這會兒回去繼續呆在他身邊,指不定一刀劈了自己。

姜羽琳倒是不怕死。他看著信誓旦旦的蕭鈺,有些啞然,連忙擺手:“這個不重要,你讓我去送死我心甘情願。可讓我面對他發脾氣,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蕭鈺可以肯定顏喜清雪不會要的命,一來打不過,二來,忌憚蕭鈺手底下的人。

再說他要真的是想要殺姜羽琳,早在發現他家中地道的時候,一刀劈死七哥了,不會讓他安然無恙的逃走。

不過,蕭鈺的確算計了這位樓主,而且算計的時候沒有想到後果,現如今她要用到樓主令了,雖然有之前的情分加之合作關系,可還是免不了一番不送口,實在沒辦法了。

蕭鈺眼神誠懇地對姜羽琳說:“七哥,幫幫我吧,你也知道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她覺得只有七哥罵不還口,打不還手。才能平息這位暴躁樓主的怒火,才可以勉強答應他拿出樓主令出來,。

姜羽琳想想那位的脾氣,又看了看這位不懷好意的主子蕭鈺,實在是非常為難。

最終還是答應了。

姜羽琳一走,鏢局便傳來消息,白青雲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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