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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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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女

“草民蕭鈺參見太後陛下,皇後娘娘。”

蕭鈺邁入高樓行禮。

太後皺起眉頭:“這位是……”

她是沒見過蕭鈺的,壓根不認識這位送草藥的玉少主,派出去刺殺的人沒有成功,還沒有看見一片人影子。

“回稟太後,草民是一個鏢局的鏢師,小小能力,鬥膽前來選拔。”

“那這位蕭公子,倒是一位賢才。”太後點頭道。

隨即,她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神鬼莫測:“哦,這位……”又一頓看向皇帝,“皇帝有印象嗎?”

皇帝順勢搖了搖頭,她又看向皇後娘娘道:“這位救過臣妾妹妹一命,還進宮領賞,認得的。”

“哀家也有些印象,只不過……”

蕭鈺道破她自己的身份,皇帝和皇後皆是一驚,只怕是太後不認得才好,“這……不是。”皇後沒有說完,果不其然,太後緊接著想到什麽,然後就像抓住了把柄一樣,不給人解釋的機會,怒道:“記得這位鏢師是個女子,好一個欺上瞞下的刁民,今日祭司選拔你居然這麽大膽子,女扮男裝來欺騙哀家和皇帝。”

皇帝早清楚她和皇後娘娘串通好了,不過比起那些太後安插的賢才,這位女扮男裝的蕭鈺倒是會站在他這一邊,而且還很有說服力。

見蕭鈺身份被識破,也為其解圍:“太後不必在意,自古祭司不分年齡大小,不分男女,而且祭司的繼承人本就是他的養女,這沒有什麽忌諱的。只要是有能力的賢才女都無妨,太後不必如此的動氣。”

皇後娘娘也是附和:“沒錯,母後,這位蕭姑娘本就是一個賢才,而且還用藥材一事解了百姓的苦楚,這樣讓百姓不受苦受難,肯定是一個給黎民百姓帶來好處的祭司,只要她繼位祭司,到時候國泰民安也會有用的。”

蕭鈺本人還沒有開口,被皇帝陛下和皇後娘娘一頓誇,完全受之不慚愧。

“多謝陛下娘娘誇獎。”蕭鈺叩首道。

太後冷哼一聲說道:“倒是哀家膚淺了。”

皇帝和皇後娘娘趕緊安慰。

他們夫妻兩個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讓太後實在不好意思在開口反對。

太後也看出來了,三人一起串通好了,下了這個圈套,現如今三人不但是明目張膽,而且大庭廣眾之下,

太後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無言以對,點點頭:“好吧,那既然如此……”她眼神示意跪著的三人,那三人眼睛轉悠,一直沒有開口,起初不明所以所以不能輕易開口說話,但聽著就明白了怎麽回事,聽祭司頭銜要落在一個女子立刻著急起來,滿腦子打轉著註意。

這時,接受到太後的眼神看著自己,一人趕緊開口道:“陛下,這恐怕不妥,一個女子當祭司可能難以服眾。”

此言一出,皇帝眼神一凜,這個人鬧什麽幺蛾子!“怎麽太後都同意了,她不能當這個祭司,還有誰合適你嗎?”

那開口說話的男子,支支吾吾,旁邊的便道:“那不能是一個女子啊!”

皇帝眼神愈發犀利:“嗯”蘊含著威脅之意,那人閉嘴了,他轉而看了看蕭鈺,從頭到尾沒有開口說有關於祭司選拔的話,因此有不好反駁與批評,一直和皇帝唱反調頂撞可不能夠,指望蕭鈺開口反駁。

太後也清楚其中的利害,詢問蕭鈺:“這位姑娘,你覺得呢”

皇帝旁邊的皇後娘娘臉色不好看:“母後,……”

太後道:“怎麽”皇帝威脅她的人,她只好威脅皇後,她欲言又止,閉嘴。

蕭鈺低頭道:“全憑皇帝陛下做主。”

皇後娘娘勾唇,果然是聰明人,要是反駁她可說不過那幾個太後安插的能說會道,只能被說的啞口無言,祭司的事情稍後再議,一脫再推移,只要皇帝堅持太後還管不住自己的孩子把祭司給那個,這個沒有辦法改變。

太後無話可說了,幾個人自然無話可說。

最終,皇帝還是讓蕭鈺當祭司,毋庸置疑地宣告完,解散回去。

公布出來的時候,前來參賽的眾人匪夷所思,不明白這位蕭姑娘何等的計謀,幾番詢問之下,才明白過來這位就是玉龍鏢局的當家人,蕭鈺。

當即人們便明白,瘟疫被化解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位蕭少主的確功德無量,當的起祭司之位。

不過,的的確確遭受到了眾人的不滿,畢竟女流之輩,難當為榮,反對的自然大有人在,但被皇帝壓了下去,說:女子祭司乃是國之大幸,皇帝金口玉言,眾人不敢再反對了,畢竟天子一怒之下,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項上人頭不保。

結束之際,蕭鈺才起身,幾天前還被皇後娘娘罰跪半夜,當下跪得久了,腿實在是受不了了,站起來便搖搖晃晃,站不穩之時,被人托了一下,沒有倒下去正待疑惑,聽見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你倒是有主意。”

清冷而冷漠。

蕭鈺當即知道是誰,果然,她扭頭看見了燕和,怒火中燒,低聲道:“大人,你可把我坑死了。”

燕和面無表情地扶著她胳膊,目不斜視:“我也沒有討到什麽好處,禁足期間被人占了便宜。”

啊占什麽便宜

蕭鈺起初不明所以,但只見他微微偏過腦袋看向樓上那最為尊貴的位置身邊,她也順勢望過去,那皇帝旁邊一個面容姣好的小孩子,若不是穿著太監服裝,乍一看還以為是個面容清麗的小宮女。

他扶著年邁的皇帝低眉順眼,那做派倒是不怎麽樣,但那眉眼到底是有些熟悉,不過這種熟悉肯定跟祭司無關。

不過當然,知道這位小太監能到如此之場合前來是因為什麽,喜好男風到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蕭鈺看了看扶著自己走的燕和,此刻理應是伺候皇帝身邊的人是他才對,不過,這話倒是有些滑稽。

蕭鈺不懂其意,她聞言皺眉頭:“怎麽了”

燕和說的那被別人占了便宜是什麽意思,他又不是靠這個才當上九千歲的,燕和冷笑:“你不覺得他熟悉,我也不覺得他熟悉,他一點兒都不像祭司大人,但就是因為他不像,他為什麽能得到皇帝的寵愛有加”

繞口令一般的話,蕭鈺扯了一下嘴角:“什麽玩意兒?你不會是怕我跟你算賬,故意混淆視聽的吧。”

燕和搖了搖頭:“是自負,皇帝自負。”

這句話,蕭鈺醍醐灌頂,當即明白了,看向皇帝和小太監的眼神從習以為常到厭惡至極。

暗罵一聲。燕和不知道她明白的和自己明白的一樣不一樣,但還是沒有解釋,靜觀其變。

此刻,他們走到走廊前,蕭鈺突然停止腳步,扶著墻,抱臂道:“等等。”

燕和知道她壞主意多,也不管她陪著她等,不一會兒,那位小太監送完皇帝出來了,走在走廊上面,朝他們兩個過來了。

小太監行禮:“見過燕大人,見過祭司大人。”讓人感覺的到他眼神與語氣之中帶有挑釁的意味,還是很膚淺年輕的挑釁。

靠在墻上的蕭鈺見他笑,也笑著招手:“過來,扶我。”

小太監一楞,看一眼面無表情的燕和,察覺出氣氛不對勁,趕忙道:“饒恕奴才不能,陛下還等著奴伺候呢!”

說著要走,蕭鈺可不能錯過機會。

“給我站住,少拿陛下說,陛下那裏不缺伺候的下人奴才。”蕭鈺不讓他走,“我現在可是祭司,你敢違抗我讓你來扶我一下都不行”

“這……”小太監為難,燕和卻開口:“祭司大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

小太監猶豫不決,但聽燕和所言只好去扶起蕭鈺往前面走,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怠慢,他不傻也知道這二位是故意為難他,所以一直十分謹慎小心。

小太監扶著蕭鈺,燕和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緊緊的盯著,小太監覺得背脊發涼,手都有些抖,實在是覺得此次的不簡單。

然而他即便再小心翼翼,還是遭殃了。

路過階梯之上,蕭鈺突然痛叫一聲:“哎呦,疼死我了。”抱著胳膊大呼小叫,“你幹嘛掐我!”

突如其來的冤枉,小太監立刻放了手,臉色蒼白地道:“我……不是我。”他嚇的都忘了自稱奴才了,還沒有解釋清楚,身後受到一擊,身體從臺階上摔了下去,頭破血流。

燕和驟然一腳踢開,把這個小太監踢下了臺階,呵斥道:“大膽,你這個奴才敢對祭司大人無禮!”

蕭鈺冷眼旁觀。

傍晚,皇宮之中,皇帝看著一個玉佩發楞,仿佛正陷入一個不解的事情,若有所思的模樣。

忽然,這時外面有人通報:“陛下,小圓子被燕大人一腳踢下了臺階。”

“哦,為何啊”

“聽說小圓子對祭司大人不敬重,她讓小圓子扶自己,他卻故意掐祭司大人。”

皇帝眼神閃過一絲愧疚,但只聽他道:“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再來稟報了。”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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