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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負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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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負重傷

原來財主趕正好遇新帝嚴打漏稅,鏢局沒有人想到這財主蠢貨,居然準備逃跑。燕南得知立刻飛鴿傳書。

為時已晚,又三日後,接到消息的鏢頭這時已經將鏢押至地點,簽了單。詢問之時,所有人都拒不承認有,恐怕也是接到消息把金銀首飾變賣錢財分瓜一空。財主被捉拿。無字據,無憑證,空口無憑,大夥義憤填膺也束手無策。

財主一家死罪,怕收及牽連,又不能報官府,正因如此,那些人才會囂張至此 。

這會兒可好,錢財貨物兩空,甚至要波及成偷稅暗幫兇。就在他們準備空手打道回府的時候,京中傳來又消息——財主在問斬前遭人暗殺。

此時掀起軒然大波。

“好媽媽,你快說,後來呢,那個鏢局最後有沒有把頭位置給姑娘?”

“肯定不會給的,前鏢頭有兒子,肯定給兒子不會給外人,更何況女子”

“女子怎麽了?姑娘聰明果敢,鏢局交到她手裏才是最好的。”

“這你還不知道原因,嫁人生子才是女人的宿命,男人是依仗,話說我們不也是周旋與各個男人之間。”

“哎……”

話題談論至此,女子們不由得一聲嘆息,身在煙花之地的女子又有那個不羨慕故事裏武功高強,來去自由,有獨立意識滿懷赤子之心的姑娘。即使個別嘴上嗤之以鼻滿不在乎,眼中卻滿是期寄與向往。

更是有人為之不甘,憑什麽一手名揚鏢局的姑娘在師傅故意暗許下遭受冷落,還對他感激不盡。又憑什麽聰慧非常就因一句女流之輩遭人唾罵詬病。

眾人皆知不公平的世道,又個個微如螻蟻,自身難保,更無能為他人力。

方才還花枝亂顫的姑娘們一時間各個垂頭喪氣。見狀,何媽媽醉的一塌糊塗,還不忘教訓道:“故事聽聽就好,誰要是有什麽行俠仗義的心思,也給我湊夠贖身錢……不然……”

還沒說完,忽的窗外哢噠一聲,像被人猛的一推,雕花窗戶從兩邊打開,風夾雜著雨呼呼而來,一道黑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只見此人雙手支著窗沿縱身翻了進內,衣袍翻落輕盈落地。

同時,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女子們一時忘了舉動呆楞原地。

渾身斑駁血跡的蕭鈺普一落地,擡頭就和幾個女子對上視線,眉梢眼角萬種風情與堅毅撞不出火紅來,反而前者被嚇的驚慌失措,尖叫著的如四散開。

人群亂竄中蕭鈺鎮定摸了把臉上雨水,身體一側攔住竄得慢的女子吩咐:“去把大門打開,馬上有官兵上門搜查,就說院內有貴客,防驚動不準上二樓。”

女子瞥見她雙手滴著的鮮血,瑟縮道:“你誰啊?”“去辦便是,我與你們媽媽有話說。”吩咐完,蕭鈺往前面走。

門外一聲雷響震耳,白光乍現,照的那人面如惡鬼。女人又一聲尖叫,尖銳叫喊驚動二樓恩客。陸陸續續有人怒氣沖天破門而出,齊頭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來到階臺前,居高臨下朝動靜處看,不看還好,一看登時滿腔怒火消成詫異和些許畏懼。

那人也盯著他,四目相對,又一聲雷響。

昏黃的燭火照映下,她將手中劍置於地,冷道:“黃周!你他媽要死!”

黃忠大驚,涼意竄上心頭,緊接著哐當一驚心動魄聲。他魂飛魄散,腳下沒站穩,當即踩空木沿階臺滾了下來,撲在蕭鈺靴旁。

這次,換蕭鈺居高臨下,黃忠擡頭視線沿著袍角往上與她相撞,油光水滑面龐上畏懼之色難掩蓋。他顫聲道:“頭兒……”

有事在身,沒工夫揍這小子!蕭鈺繼續往樓上是房間走,推開房間門,走到醉醺醺的何媽媽前,拽起她的衣領道:“起來,”

“誰啊?”何媽媽瞇著眼,依舊醉醺醺的眼神飄忽不定。

“我,燕南!鏢局的。”蕭鈺對充斥著酒氣何媽媽 並不客氣,“我現在截了太子逃命呢,活不了就要把你殺了陪我。”

“你就放屁吧,鏢局押鏢歷來有不入煙花柳巷的規矩。”何媽媽還醉著,眼縫裏看清人臉突然身體一僵,回過勁來,酒意去了大半,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太子,你抓了太子,果真。人在哪裏?快,快點帶進來。”

蕭鈺指著身後,何媽媽看去,恰好這時胖子帶著馬車上的人從側門進來,其中有一個女子懷裏抱著個七八歲孩子,綾羅綢緞奔波途中已破爛不堪,何媽媽踉踉蹌蹌撲過去,差點摔倒。打量片刻不由懷疑:“這是太子?”

可蕭鈺這時耳中嗡鳴,頭痛欲裂聽不清何媽媽問話,隨意擺手意示:別說了。

“官兵就要追上了,快把人藏起來。”胖子從女子懷裏接過孩子,道:我們”聲音戛然而止,動作話語間,面對站著的蕭鈺忽的擡手捂腹,腰間鈍痛,眼前白花,膝蓋彎曲,踉蹌朝前跌下,得虧何媽媽眼疾手快攙扶住,低頭一看蕭鈺垂頭昏睡過去,想她身附重傷,又舟車勞頓,堅持到現在已經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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