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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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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姑娘

“你是說她是被嚇死的?”

“沒錯。”

蕭鈺嗤笑一聲:“那真是奇怪。”

這一聲不大不小,剛能讓酒樓之中的人聽到,嘲諷意味十足。

酒樓內,蕭鈺穩穩當當站立,大理石斷的案子,案發現場,蕭鈺一群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可一旁站著的燕和負手而立,仿佛護住蕭鈺的意思,眾人不敢輕易開口驅趕她。

半晌,其中有一個稍微年輕的男子只道:“蕭姑娘有所不知,這位死者是何人?她是花魁……才情全然是極佳……恩客也就多。”頓了好幾下,才把話說清楚,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那意思很顯然,此人與恩客私會被抓到了恐嚇之後想不開撞死了。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如此,也就不存在被人殺害,可想而知說出來不好聽。

蕭鈺沒仔細看過那撞墻而死的女子身份容貌,聽他怎麽說,想了想,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她死了活該,卻還有一點悔改之意,真是令人唏噓?”

男子的臉色蒼白。結結巴巴道:“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蕭鈺咄咄逼人惡意揣測,立即有人替他辯白:“不過是猜測,而且這種情況又不是沒發生過。”

那男子點點頭認可,臉上才恢覆了一點血色。

蕭鈺放棄了攻擊他,與他們唇槍舌戰:“哦,那你們的這個的意思是,這位姑娘死有餘辜,不必盡心盡力的去,隨便定一個自殺的嘴便是了。”

眾人沒有讚同,也沒有點頭,面面相覷,一時無法回答,沈默好久,忌憚燕和沒有開口反駁。

“怎麽都不說話了?”

那首先開口的男子咬牙切齒地喃喃:“顛倒黑白,強詞奪理。”

不知有沒有聽見這句話,蕭鈺冷冷掃視一圈,“你們連查也不查便斷定此案,未免太不尊重死者。”

無緣無故撞死在酒樓,當時,蕭鈺報了官府,仵作驗屍無果。結果便是此女子的確是自戕。當地的官員徹查此時,沒想到一群前來指指點點,被蕭鈺嗆了幾下,全部老老實實閉嘴了。

現在,仵作又驗屍一遍,“自殺,撞墻而死。”

“那湯裏是骨頭怎麽解釋?”蕭鈺見過羊骨頭,可沒有那麽寬大。

那仵作堅持道:“姑娘,這的的確確是羊的骨頭沒錯。”

此言一出,眾人蠢蠢欲動開口爭著說蕭鈺幾句,你不是說另有蹊蹺嘛,一個丫頭片子,懂個屁!礙於燕和威壓,沒人找不愉快,不敢說出來。

仵作下了定論,找人打發了屍體。

“走吧。”隔岸觀火的燕和終於開口,只是說了一句冷冷清清的話。

“你們料理後事。”

蕭鈺和燕和看也看了,說也說了,這時離開最好不過,於是蕭鈺點點頭,他們轉身就走了。

出了酒樓,二位並肩而行,燕和突然說“蕭姑娘,經歷此事,就沒有想過得罪了什麽人。”當然想過,此事偏偏發生在她的酒樓,毫無預兆,十分蹊蹺。

“他們撒謊!”蕭鈺去答非所問道。

聞言,燕和突然頓住腳步,又卻聽蕭鈺篤定道:“那不是羊的骨頭,那客人早已慘遭毒手。”燕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見狀,蕭鈺問:“大人有什麽話對我說?”

燕和淡定道:“姑娘,希望我有什麽話對你說。”一問一答,問來問去,一時讓蕭鈺記起蘇木那裏聽來自己身世的消息,準備想到那案子裏的細枝末節傾瀉而出的話,猛然止住,堵在喉嚨裏沒說出什麽來,笑了笑,道:“大人,想說什麽便說什麽。”她心裏沒底,說完之後,以為燕和要說一些關於身份的話,他坦白從寬,二人來一兄妹相認的戲碼,互相抱著痛哭流涕一番,抱怨苦楚,相認之後就道一句,今後再也不讓你受苦受累的話。

最後,蕭鈺借機問出丟鏢的下落,真是皆大歡喜,拍案叫絕。

她美滋滋的想著。再不濟或者是挨上一巴掌,道一句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然後自己捂著半邊打腫了的臉可憐兮兮,還是能問出鏢局的,下落。

“你笑什麽?”

冷不防一句,打破話本子裏的幻想。

“沒沒沒,大人要說什麽快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蕭鈺摩拳擦掌靜靜聽著,鏢局之事,在皇宮丟失已然進入險境,待燕和開口救她於危難。

燕和道:“既然蕭姑娘看出他們意圖,都知道不簡單,此事又錯綜覆雜,還望蕭姑娘不要多管閑事。”

蕭鈺眨巴眨巴眼睛:“就這個?”

燕和鄭重其事點點頭。

“不是,我之前便說不會摻和朝廷的事情,我更不會去管他們的案子的!”蕭鈺保證道,與猜測的不一樣,他是提醒不要自討苦吃,有點郁悶。

但她轉念一想,燕和如此想必礙於此刻身份不好意思開口認親,於是,蕭鈺決定自己提起,正不知成何處開口時,燕和仿佛便是錢來提醒的,說完之後,突然拱手又道:“蕭姑娘,我還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他揚長而去,不給蕭鈺開口尋問的一點時間,“哎,大人?”

燕和已然離去,不得已蕭鈺回家。

那群皇帝派來的玩忽職守,放任殺人的罪人逍遙法外,因為看不下去,蕭鈺悄悄打聽過那女子以及他們今日有有關系的一幹人等。

打聽出來是消息與今日所聯想猜到的大相徑庭。

此人的確是花魁沒錯,不過是前幾年的花魁,這幾年年老色衰,打算上岸尋個人嫁了過日子,她有自知之明,如此身份,當個妾即可。

但不願意太過委屈,便看上了一個姓賈的富商,富商有妻子,他要打聽各地生意做買賣,常年在外,寂寞孤獨,與花魁一拍即合,富商在此地為花魁安置了小院子。

這天擺宴席,便是花魁打算跟富商商量納自己妾一事,可沒想到……

聽完這個故事,蕭鈺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是這三個人的故事,那紙條上寫的,奪妻子之恨又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花魁之前有男人?還是富商的妻子之前是別人的妻子恰好來找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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