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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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商恪連著幾天都在幫應再芒擦藥,應再芒拒絕過,但爭執不過,每天晚上商恪還是準時拿著藥膏出現在他的房間裏,好在只維持了幾天,紅腫徹底消退後應再芒就鎖門不放他進來了。

以前應再芒沒覺得商恪有多會照顧人,吝嗇於去留意他人的情緒,但這段時間商恪經常給他買甜品和小禮物,雖然應再芒覺得這種方式很拙劣。商恪問他為什麽又不開心,提議要不要出去度假,但應再芒覺得留曲曼在家不太好,曲曼的狀況帶她出去又不合適,商恪的提議只能不了了之。

身體恢覆好之後商恪問過幾次,問他需不需要,應再芒都借口拒絕了,畢竟第一次做的體感很不好,又痛又累,做完之後幾天他都很難受,對這件事也就不如幻想時那麽熱情。

怕應再芒在家無聊,而且到了夏天,天氣很熱,商恪就給應再芒找了一個游泳私教,但應再芒沒什麽興趣學,覺得熱就下去泡泡水,累了回樓上睡覺,應再芒這般消極懶散的態度商恪也隨他,現在他已經不追求應再芒能學會什麽,只要安穩待在他身邊就好。

應再芒也沒忘了他的本職工作——陪曲曼,他會和曲曼一起看科幻片,偶爾陪她看看書。曲曼做飯不怎麽樣,但做甜品一些的小零食很拿手,最近天氣炎熱,曲曼看著教程開始給應再芒做冰飲和雪糕。

晚上商恪從公司回來,晚飯已經做好,等到他之後一家人坐在餐廳裏吃飯。曲曼在正常狀態下話一般很少,商恪就不用多說,如非必要不會開口,現在應再芒也被他們的沈默浸染,主要也是跟商恪沒什麽說的。

一時間餐廳裏安靜的只有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應再芒不怎麽餓,應付著吃了幾口,正發呆時突然就聽到對面的商恪問:“今晚需要嗎?”

自從他們做過之後,商恪每天都要問一遍需不需要,服務態度非常好,此刻應再芒卻被嚇了一跳,他根本沒想到商恪居然敢在飯桌上就問這種事,況且曲曼還在場。

他想幹什麽?

這邊曲曼疑惑地擡起頭,問:“需要什麽?寧寧,你怎麽了嗎?”

應再芒一瞬間如坐針氈,他覺得商恪真的很不可理喻,這種事有什麽值得天天問的,被曲曼發現對他有好處嗎?

應再芒扯扯嘴角很牽強地笑著,說:“沒什麽,我游泳一直學不好,讓哥哥教我來著。”

曲曼看起來不疑有他,還安慰應再芒不要心急,學游泳不是一蹴而就的慢慢來。

應再芒笑著應下,低頭吃東西,想了想又實在氣不過,在餐桌下踹了商恪一腳。

商恪面色平淡沒有表現出任何,只深深地看了應再芒一眼。

吃完飯兩人一同上樓,都等不到商恪回房間,應再芒在走廊就爆發了:“你一定要這樣嗎?”

商恪側目望向他,看起來不明所以,不知道應再芒這又是在鬧什麽。

應再芒後知後覺這裏不是個抱怨的好地方,他們說話的聲音在二樓聽的非常清楚,應再芒氣得不行,把商恪拉進他房間裏,關好門就質問道:“你在你媽面前問這些做什麽?你巴不得她發現?”

“為什麽啊商恪,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在擔驚受怕?你覺得無所謂是嗎?那你還讓我留在這裏幹嘛?不如我現在就下去把一切跟她坦白,大家都輕松了!”

應再芒發洩完,被商恪毫無波動的目光註視著,他突然又洩了氣,覺得他為商恪的擔心和憤怒根本沒必要,沒準商恪不在乎這些呢?

應再芒嘴唇動了動,剛要說話,就聽見商恪說:“對不起。”

“我白天不在家,就算回到家你也總是躲我,我見不到你,只能在那個時間問。”

應再芒滿腔的怨言突然就打了個磕巴。

他發現他受不了商恪這樣講話,商恪一示弱,他對商恪的喜歡就會在頃刻間湧出,他好不容易偽裝起來的厭煩反感也會隨之傾倒。

商恪說完,一陣無言籠罩著他們,商恪明白他不能再繼續逼應再芒了,可他也走入了困境,越想靠近,應再芒就越要躲開他,應再芒還在因為他生氣,他不能走掉,應再芒很會曲解他的種種行為,卻永遠都猜不到真實的意圖。

商恪擡腳走近,站在應再芒面前,低聲道:“以後不會再這樣,別生氣。”

應再芒別別扭扭的,還要嘴硬:“我沒生氣。”

商恪伸出手試探著攬上應再芒的腰,見應再芒沒有排斥,便更進一步地抱住他,應再芒也收起他的尖刺和伶牙俐齒,低垂著頭靠在商恪胸前。

溫度的傳遞點燃了微弱的火星,和應再芒做過之後商恪一直在忍耐,可應再芒因為他很不好受,商恪也就不敢提起,前一段時間他為應再芒擦藥,看到應再芒被他弄的很慘很可憐,商恪一邊斥責自己,一邊又不受控地勃起。

應再芒也總是疏遠,不願意給他半分的親昵。

此刻商恪看著應再芒在他懷裏安靜乖巧的樣子,他突然很想吻應再芒,他也這麽做了,應再芒的嘴唇就不如他表現的尖銳、冷淡,相反是柔軟的,潮濕溫暖的。

應再芒在斷斷續續回應,更是讓商恪堅定地把這個吻深入,並且也衍生出了其他不純的欲望。

應再芒能感受到商恪的攻勢變得急切,他腳步踉蹌地被商恪壓著向後倒退,突然被地毯絆了一下,應再芒失去重心,再加上商恪的重量,他向後傾倒,所幸柔軟的大床接住了他們,吻被中斷,應再芒怔怔地望著伏在他上方的商恪,這時商恪很微妙地問了一句:“真不需要嗎?”

應再芒抱住商恪的脖頸,說:“少廢話。”應再芒稍稍清醒了些,埋怨地說:“我怎麽會有?”

商恪拉過被子蓋住應再芒的身體,起身出去了,不多時又回來,手指帶著潤滑給應再芒做擴張,應再芒忍著身體裏的異物感,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麽,感覺這次的前戲商恪有點急切。

他們的皮膚相貼,應再芒感覺到商恪的身體很燙,商恪三根手指插進來時應再芒還是覺得有點撐,怕商恪直接進來,應再芒抓著商恪的手求他再多弄一會。

然後他就被商恪的手指插射了。

高潮的間隙裏商恪的性器插進他的身體,應再芒抖的不成樣子,這種時候他對商恪就不存在什麽威脅,他讓商恪不要動,商恪卻挺著腰輕輕地撞,讓商恪輕一點,商恪就進到一個令他難以承受的深度。

應再芒臥室裏的床沒有商恪的大,而且商恪動起來之後還會響,應再芒在搖晃間想好像他的接受度還算不錯,這一次做時他幾乎感受不到那股撕裂的疼痛,尤其商恪深深地進到他的身體裏,抽送間掀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癢。

應再芒隨著商恪的頂弄呻吟出聲,待他自己聽清楚後瞬間羞憤地緊咬住嘴唇不肯再發出聲音,應再芒有些不可置信,他怎麽會發出那樣的叫聲。

應再芒一直都以為商恪是個很規矩的人,他穩重,某些時刻甚至有些古板,但在床上商恪又顛覆了應再芒的認知,原來他很會做色情的事,還主動要應再芒換姿勢。應再芒沒有反抗的餘地,被擺弄著跪趴在床上,商恪從後面很重地頂了進來,應再芒吃不消,這個姿勢進的很深,而且很容易撞到敏感點。

又爽又麻,應再芒要忍不住出聲,在被商恪掐著腰操時應再芒把臉埋在枕頭裏,意圖隔絕任何聲響,隨即商恪俯下身,把應再芒的身體都籠罩在他之下,兩人交合的地方水液泛濫,商恪輕輕一撞都能帶起黏糊的水聲,應再芒感覺到他的後頸被商恪咬住,商恪一邊操他,還一邊責問:“為什麽不叫?應再芒,為什麽不叫出來?”

他的臥室正對著二樓曲曼的房間,雖然知道關著窗戶不會有聲音跑出去,但應再芒還是恐懼被曲曼聽到,他霸占了商寧的名字,現在還占據他唯一兒子的身體,曲曼知道以後,該有多討厭他?

“啊——”失神中的應再芒被商恪深深地撞進,他一下沒忍住叫了出來,身體在商恪的籠罩下發抖,商恪終於滿意,遲來地有了憐憫之心,抱緊應再芒開始了輕緩的抽送。

應再芒不喜歡後入,總覺得商恪這就只是在洩欲,他在顛簸之中抓住商恪的手腕,艱難地說:“我不要這樣……”

商恪就退了出來,應再芒躺在床上,商恪掰開他的雙腿操進去。

商恪垂眸看著面前的身體,應再芒被操開了,裏面很濕,很熱,頂進深處會柔柔地吮吸,身體也不再僵硬,隨意他怎麽擺弄,商恪在進出間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應再芒的陰莖垂在身前,淅淅瀝瀝地流出液體,穴口處被操了糜艷的紅色,穴口和他陰莖的根部都是被撞出來的白沫,而應再芒很柔軟地承受著他,臉頰潮紅,吐出破碎的輕哼。

縱然他經驗不多,此刻商恪很確定,應再芒這個樣子就是被他弄爽了。

他可以給應再芒需要的一切,那應再芒會不會更依賴他?會不會放棄逃離的念頭?

可無論假設多少次,應再芒的答案他從來都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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