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予他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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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予他美夢
距離越近，陸川那顆躁動的心臟就越發具有存在感，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先這具身體的主人一步，跳到沈瑜身邊。
陸川走近，就聽到面前的人說話了：“好久不見，前輩。”
男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沈瑜在下一秒就張開了雙臂，做出了一個想要擁抱的動作。
陸川有些受寵若驚地大腦宕機，抓著行李箱拉桿的手驟然收緊，對沈瑜突如其來的擁抱有些不知所措。
有行人路過，忍不住側目看過來。
陸川無視了那些探究的目光，放開手中的箱子，動作輕柔地抱了上去。
兩人一觸即分，甚至連彼此的體溫都沒能感受得到，唯有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陸川鼻尖，昭示著剛才的一切全都是真實的。
行李被沈瑜貼心地放好，車子啟動。
陸川坐在後座，視線從窗外的景色轉到主駕駛座上的人身上，沈瑜正認真開著車。
看著手機裏的路線距離自己訂的酒店越來越遠，陸川出聲：“我提前訂了酒店。”
“啊？”男人透過後視鏡看到沈瑜帶著錯愕的臉，“還來得及退掉嗎？我已經提前幫你們訂好了，可能是在群裏忘記說了。”
陸川點頭答應，退掉了自己訂的酒店。
越是和沈瑜接觸，心中生出的那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
回過頭來一想，啊，原來已經三年過去了。
車子最終駛進了一家連鎖酒店的停車位，沈瑜下車幫忙把行李提了出來，一直送陸川到了房間門口，才跟他擺了擺手。
“我還有其他事，等到晚上他們都來了，我們就一起去吃飯。”
房間的門被門卡打開，陸川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房間。
沈瑜訂了最好的房型，裏面寬敞整潔。
陸川收拾東西的間隙，小群裏已經蹦出了好幾條未讀消息，點進去是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今晚去吃飯的地點。
陸川沒參與進去，只是在最後定下時，第一個讚同。
群裏的他們也都一個個到了酒店，幾個房間挨在一起，自然是忍不住互相串門。他們已經兩個多月沒見了。
陸川打開門時，就看到了四個腦袋站在自己面前，有些無奈地將這群透露著青春活力的後輩們，放了進來。
一個個和他打過招呼，就放松了下來。
許江星坐在沙發上，喝了陸川遞過來的水，潤潤嗓子，直奔主題。
“陸哥，我們商量著明天演唱會要給沈瑜準備驚喜呢。”
“什麽驚喜？”陸川挑眉問道，來了興致。
“給他扯個橫幅？”許江星有些猶豫，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行。
“可以吧，”陸川一想到會在大屏上，看到他們一群人傻樂著舉起橫幅，有些想笑，“明天好像是他今年演唱會的收尾了，我們要不要給他訂個蛋糕？”
孟楠第一個同意，女生又將選蛋糕的活包攬在了自己身上。其他人也沒有異議，開始認真對一下細節。
一直到晚上沈瑜來接他們，陸川一開門，一群人就蜂擁似的沖了出來，把沈瑜嚇了一跳。
笑著問他們：“你們跑到前輩房間偷師了？”
許江星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將腦袋湊到沈瑜那邊，小孩似的親昵。
嘴上裝模作樣地埋怨著：“大忙人，今天一天了，才見到你呢。”
陸川不知不覺落在了最後，許江星的聲音從前面飄到他的耳朵裏，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嘴角不自覺上揚。
因為沈瑜下班太晚，吃飯的地點臨時更改到了海底撈。
包間裏六個人挨著坐，陸川旁邊是顧皖笙和林辰，沈瑜坐在他對面，一擡眼就能看到對方。
人多點的菜就更多了，一張圓桌都有些放不下。
在座的所有人，除了沈瑜都大快朵頤地吃著。只有他一個人偶爾吃點肉類和蔬菜，連飲料都要控制好量。
許江星辣得嘴巴通紅，擡起臉來問他：“你就吃這麽點兒啊？”
沈瑜被他滑稽的樣子逗笑，一口橙汁嗆住了喉嚨，邊咳嗽邊點點頭。
“你不是每天都在訓練嗎？運動量那麽大，還要少吃，要瘦成小.鬼啊。”少年疑惑。
陸川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看了過去，沈瑜現在確實瘦得誇張，臉頰上都掛不住肉。比三年前被欺負的時候，還要再瘦一點。
那個時候，自己還為此心疼過，現在這個樣子，陸川卻沒有了立場表達情緒，只能默默聽著。
“在巡演就要瘦啊，”沈瑜又嘬了口橙汁，“這段時間要讓粉絲朋友們看到最好的我。”
陸川看著瘦削的少年，一楞神，就和對面的人對視上了，沈瑜看了過來。那張依舊漂亮的臉有些蒼白，唇色殷紅，襯得那雙深色的眼睛更加閃閃發光，像是個精美的玩具。
陸川用筷子夾的食物掉到了面前的盤子中，紅油迸濺到衣服上一小塊區域，讓他瞬間回過神來。
接過顧皖笙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林辰在旁邊問他沒事吧。
男人笑了笑，“剛剛走神了，不好意思。”
把油點擦了擦，陸川就對上了沈瑜的目光。
“前輩困了嗎？”
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
陸川搖了搖頭，想多說幾句，又笨拙地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這頓飯一直吃到十一點半，中途其餘幾個人都把飲料換成了小麥果汁，酒量不好的許江星和顧皖笙都醉了。
出了店門，走路就開始搖搖晃晃，臉上掛著酡紅。
兩個小鬼頭喝醉了就什麽都忘了，和兄弟似的互相攬著對方的肩膀，四條腿差點都要纏在一起，卻還是不肯放手。
全然看不出一點兒不對付來。
林辰和孟楠趁著酒勁在後邊聊天，陸川跟在兩個醉鬼身後，怕他們隨時摔倒在地上，滾作一團。而和他並肩的人，顯然也是這種想法。
沈瑜亦步亦趨地跟在許江星和顧皖笙後面，時不時聽到前面兩個人在說著語句不通順的話，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懂彼此的意思，反正就會突然大笑起來。
秋天的城市，晚上的風中都有了涼意，將少年人的歡聲笑語吹向遠方。
沈瑜的心情也跟著輕快起來，雙臂放在腦袋後面，擡頭看著閃爍著星子的漆黑夜幕。
沒一會兒，前邊的倆人還真跌跌撞撞起來，四條腿怎麽都走不明白，有幾次差點臉著地。
陸川連忙上去扶住其中的一個，緊接著，另一個醉鬼邊上也有了人攙扶。
陸川側過頭去看，就看到沈瑜抓著許江星的胳膊，眉頭皺著，關切地看著少年的臉。
問他：“你認識顧皖笙嗎？”
後者點了點頭，然後又搖頭否認，一只手從沈瑜的胳膊中抽出來，醉醺醺地念叨：“我才不認識他個傻東西。”
聞言沈瑜松了口氣，還好還沒什麽都忘記，起碼還知道討厭顧皖笙。
陸川旁邊的少年倒是安分，時不時側眸看向許江星的方向，喝醉了不會說話，就安靜的呆呆的亂晃著走路。
四個人，一邊安靜，一邊鬧騰。
沈瑜那邊一個頭都快頂兩個大了，一直在應付著許江星的各種問題。
“你是誰？”“顧皖笙剛剛是不是讓我給打跑了？”“你不許讓顧皖笙過來，聽到沒有？”
沈瑜一一應下，還要看著腳底下，怕一個不留神，都摔到一起。
倒是沒摔倒，只是才過了一會兒，許江星那只攬著顧皖笙的手就開始不安分，開始抗拒地想要推開身旁的少年。
但後者也不服輸，執拗地一只手牢牢扒在許江星的肩膀上，任由他怎麽推，都沒有用。
只是偶爾波瀾不驚地擡起眼皮，看許江星的眼神，像是在看馬戲團裏的猴子。
陸川不知道要怎麽辦，於是向沈瑜求助：“我要把皖笙拉開嗎？還是就讓他這麽抓著小星。”
沈瑜被許江星的牛勁牽著走，抽空回他：“把他拉開吧，我看小星不稀罕和他一起了。”
陸川點了點頭，抓著顧皖笙用力往旁邊扯。
終於這兩個醉鬼被拉開，一個倒進沈瑜懷裏，一個摔在陸川身上。
後面的林辰和孟楠聽到聲音，跑了過來，有些擔心地詢問有沒有事。陸川和沈瑜心照不宣地搖了搖頭。
沈瑜把兩人扔在商務車的最後一排，關上了車門。
來的時候是許江星坐在副駕駛，現在他去了後面，陸川就往前坐了進來。
馬路上街燈照亮黑暗，不算明亮的燈光灑落在沈瑜的臉上，男人在認真開車，看向右邊後視鏡時，就撞上了陸川如炬的目光。
“照顧酒鬼很累吧？”後者問他。
車子停在了十字路口，等待紅燈，沈瑜剎住車，不逃避地轉過頭來笑笑。
“小星太鬧騰了。”沈瑜往後看了一眼，兩個醉鬼在睡覺，林辰和孟楠也累了，歪頭靠著玻璃休息。
車裏很安靜，車窗被按了下來，風吹進來了，陸川聽到沈瑜輕聲說：“幸好今天我沒喝，不然又多了個醉鬼要你照顧。”
沈瑜的酒量，陸川只有在六年前見識過，喝醉了誰也不認，說話不講道理，有些小動物身上的可愛。
這句話在悄無聲息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沈瑜就像是個垂釣者，而陸川是個甘願咬勾的魚，什麽時候能夠讓魚解脫，全看捕獵者心情。
這個點的城市不堵車，一路飛快抵達酒店後，沈瑜和陸川拒絕了林辰和孟楠的幫助，將兩個少年扔進了各自房間。
酒店走廊很安靜，陸川把顧皖笙房間的門關上，走出來，就看到沈瑜也剛從許江星的房間裏出來。
兩人眼中是對方狼狽的樣子，默契地相視而笑。
然後陸川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口，刷卡開門，還戀戀不舍地看了沈瑜一眼，跟他說了句：“晚安。”
沈瑜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關上房間的門，陸川想，今晚一定會做個久違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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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沈瑜在下一秒就張開了雙臂，做出了一個想要擁抱的動作。
陸川有些受寵若驚地大腦宕機，抓著行李箱拉桿的手驟然收緊，對沈瑜突如其來的擁抱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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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無視了那些探究的目光，放開手中的箱子，動作輕柔地抱了上去。
兩人一觸即分，甚至連彼此的體溫都沒能感受得到，唯有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陸川鼻尖，昭示著剛才的一切全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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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男人透過後視鏡看到沈瑜帶著錯愕的臉，“還來得及退掉嗎？我已經提前幫你們訂好了，可能是在群裏忘記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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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其他事，等到晚上他們都來了，我們就一起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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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沒參與進去，只是在最後定下時，第一個讚同。
群裏的他們也都一個個到了酒店，幾個房間挨在一起，自然是忍不住互相串門。他們已經兩個多月沒見了。
陸川打開門時，就看到了四個腦袋站在自己面前，有些無奈地將這群透露著青春活力的後輩們，放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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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驚喜？”陸川挑眉問道，來了興致。
“給他扯個橫幅？”許江星有些猶豫，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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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楠第一個同意，女生又將選蛋糕的活包攬在了自己身上。其他人也沒有異議，開始認真對一下細節。
一直到晚上沈瑜來接他們，陸川一開門，一群人就蜂擁似的沖了出來，把沈瑜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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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不知不覺落在了最後，許江星的聲音從前面飄到他的耳朵裏，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嘴角不自覺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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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裏六個人挨著坐，陸川旁邊是顧皖笙和林辰，沈瑜坐在他對面，一擡眼就能看到對方。
人多點的菜就更多了，一張圓桌都有些放不下。
在座的所有人，除了沈瑜都大快朵頤地吃著。只有他一個人偶爾吃點肉類和蔬菜，連飲料都要控制好量。
許江星辣得嘴巴通紅，擡起臉來問他：“你就吃這麽點兒啊？”
沈瑜被他滑稽的樣子逗笑，一口橙汁嗆住了喉嚨，邊咳嗽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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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看了過去，沈瑜現在確實瘦得誇張，臉頰上都掛不住肉。比三年前被欺負的時候，還要再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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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巡演就要瘦啊，”沈瑜又嘬了口橙汁，“這段時間要讓粉絲朋友們看到最好的我。”
陸川看著瘦削的少年，一楞神，就和對面的人對視上了，沈瑜看了過來。那張依舊漂亮的臉有些蒼白，唇色殷紅，襯得那雙深色的眼睛更加閃閃發光，像是個精美的玩具。
陸川用筷子夾的食物掉到了面前的盤子中，紅油迸濺到衣服上一小塊區域，讓他瞬間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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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了笑，“剛剛走神了，不好意思。”
把油點擦了擦，陸川就對上了沈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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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店門，走路就開始搖搖晃晃，臉上掛著酡紅。
兩個小鬼頭喝醉了就什麽都忘了，和兄弟似的互相攬著對方的肩膀，四條腿差點都要纏在一起，卻還是不肯放手。
全然看不出一點兒不對付來。
林辰和孟楠趁著酒勁在後邊聊天，陸川跟在兩個醉鬼身後，怕他們隨時摔倒在地上，滾作一團。而和他並肩的人，顯然也是這種想法。
沈瑜亦步亦趨地跟在許江星和顧皖笙後面，時不時聽到前面兩個人在說著語句不通順的話，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懂彼此的意思，反正就會突然大笑起來。
秋天的城市，晚上的風中都有了涼意，將少年人的歡聲笑語吹向遠方。
沈瑜的心情也跟著輕快起來，雙臂放在腦袋後面，擡頭看著閃爍著星子的漆黑夜幕。
沒一會兒，前邊的倆人還真跌跌撞撞起來，四條腿怎麽都走不明白，有幾次差點臉著地。
陸川連忙上去扶住其中的一個，緊接著，另一個醉鬼邊上也有了人攙扶。
陸川側過頭去看，就看到沈瑜抓著許江星的胳膊，眉頭皺著，關切地看著少年的臉。
問他：“你認識顧皖笙嗎？”
後者點了點頭，然後又搖頭否認，一只手從沈瑜的胳膊中抽出來，醉醺醺地念叨：“我才不認識他個傻東西。”
聞言沈瑜松了口氣，還好還沒什麽都忘記，起碼還知道討厭顧皖笙。
陸川旁邊的少年倒是安分，時不時側眸看向許江星的方向，喝醉了不會說話，就安靜的呆呆的亂晃著走路。
四個人，一邊安靜，一邊鬧騰。
沈瑜那邊一個頭都快頂兩個大了，一直在應付著許江星的各種問題。
“你是誰？”“顧皖笙剛剛是不是讓我給打跑了？”“你不許讓顧皖笙過來，聽到沒有？”
沈瑜一一應下，還要看著腳底下，怕一個不留神，都摔到一起。
倒是沒摔倒，只是才過了一會兒，許江星那只攬著顧皖笙的手就開始不安分，開始抗拒地想要推開身旁的少年。
但後者也不服輸，執拗地一只手牢牢扒在許江星的肩膀上，任由他怎麽推，都沒有用。
只是偶爾波瀾不驚地擡起眼皮，看許江星的眼神，像是在看馬戲團裏的猴子。
陸川不知道要怎麽辦，於是向沈瑜求助：“我要把皖笙拉開嗎？還是就讓他這麽抓著小星。”
沈瑜被許江星的牛勁牽著走，抽空回他：“把他拉開吧，我看小星不稀罕和他一起了。”
陸川點了點頭，抓著顧皖笙用力往旁邊扯。
終於這兩個醉鬼被拉開，一個倒進沈瑜懷裏，一個摔在陸川身上。
後面的林辰和孟楠聽到聲音，跑了過來，有些擔心地詢問有沒有事。陸川和沈瑜心照不宣地搖了搖頭。
沈瑜把兩人扔在商務車的最後一排，關上了車門。
來的時候是許江星坐在副駕駛，現在他去了後面，陸川就往前坐了進來。
馬路上街燈照亮黑暗，不算明亮的燈光灑落在沈瑜的臉上，男人在認真開車，看向右邊後視鏡時，就撞上了陸川如炬的目光。
“照顧酒鬼很累吧？”後者問他。
車子停在了十字路口，等待紅燈，沈瑜剎住車，不逃避地轉過頭來笑笑。
“小星太鬧騰了。”沈瑜往後看了一眼，兩個醉鬼在睡覺，林辰和孟楠也累了，歪頭靠著玻璃休息。
車裏很安靜，車窗被按了下來，風吹進來了，陸川聽到沈瑜輕聲說：“幸好今天我沒喝，不然又多了個醉鬼要你照顧。”
沈瑜的酒量，陸川只有在六年前見識過，喝醉了誰也不認，說話不講道理，有些小動物身上的可愛。
這句話在悄無聲息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沈瑜就像是個垂釣者，而陸川是個甘願咬勾的魚，什麽時候能夠讓魚解脫，全看捕獵者心情。
這個點的城市不堵車，一路飛快抵達酒店後，沈瑜和陸川拒絕了林辰和孟楠的幫助，將兩個少年扔進了各自房間。
酒店走廊很安靜，陸川把顧皖笙房間的門關上，走出來，就看到沈瑜也剛從許江星的房間裏出來。
兩人眼中是對方狼狽的樣子，默契地相視而笑。
然後陸川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口，刷卡開門，還戀戀不舍地看了沈瑜一眼，跟他說了句：“晚安。”
沈瑜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關上房間的門，陸川想，今晚一定會做個久違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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