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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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回到青丘，狐貍洞裏沒人，晃了一圈，鳳九和迷谷都沒有看見，心下奇怪，前幾日不是還忙的團團轉嗎，怎麽今日沒人了。到酒窖裏拿了幾壺酒，坐下來，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每件事情都是自己從未想過的，必須見到折顏。
喝到第四壺的時候，鳳九回來了，“姑姑，你是受傷了嗎，前幾日天宮急急忙忙請折顏去，說姑姑受傷了”鳳九拉著我的手，仔細打量
“小九，我沒事，折顏呢，在青丘嗎”摸了摸鳳九的頭
“折顏他去了天宮後一直沒有回來，姑姑，你找他”
“是的，姑姑有些事情要問他，我去桃林看看他在不在”說著，招來一朵雲
桃林一片安靜，沒見到四哥也沒見到折顏，莫非他們也沒回來，那他們去了哪裏，走到小屋附近，看見折顏一個人在池塘邊釣魚，旁邊的魚簍空空，一條也沒釣到。
“折顏，莫非四哥不在，你一條魚也釣不到”和他打了個招呼
“戲本子上不是有句話叫——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麽，我就是釣這條魚願意上鉤的魚”折顏望著我，收起了魚竿
又在打什麽啞謎，我皺了皺眉
“剛剛拿了幾壺桃花釀，要不要喝點”折顏進屋取出酒放到桌子上
坐下來，拿了一壺酒，喝了一口，“折顏，我有事情問你”
“問吧，絕不隱瞞”折顏也喝了一口酒
低頭沈思片刻，折顏也不催我，靜靜的等著“師父為何送我玉清昆侖扇”問出了最想問又最不敢問的問題
“扇子是墨淵送給你的，你不去問他，確來問我，我怎麽知道”折顏反問我
“我想聽聽你的答案”我很認真的看著折顏
“我的答案”折顏笑笑
“是的”今天必須聽到折顏的答案
“你師父有十七個徒弟，為何單單送你法器；你師父連天劫都幫你擋，你可知道原因；最後一個問題”折顏看著我的眼睛“你為何一定要救醒他，就因為他是你師父嗎，這天下的師徒多了，沒聽說那個師父死了，徒弟就開始發瘋了”
折顏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都戳著我的心，我一個都回答不了，因為我從來沒有考慮過，師父為何對我這好，因為我是狐帝之女嗎不可能，師父何須賣任何人面子，那是為何
“不是我問你問題嗎，怎麽變成了你問我”腦袋突然轉回來了
“你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你的答案也是我的答案”折顏不再看我，喝著酒看著遠方
答案一樣什麽意思？我的狐貍腦袋有點打結了。玉清昆侖扇，我突然想到師父曾經說過，玉清昆侖扇是送給……我捂住了嘴巴，不可能，不可能，那一定是個夢，或許師父在開玩笑
折顏看見我的模樣，“你想過第三個問題嗎”
第三個問題，若是以前我肯定回答我要報恩，可是如今這答案是對的嗎，我已經不知道了。第三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但是我什麽時候發瘋了不滿的問折顏
“小五，你沒瘋嗎，偷屍體，取心頭血，藏七萬年哪一樣不瘋，你自己想想”
現在覺得，好像確實有一點，但是這和師父送我玉清昆侖扇有什麽關系，折顏繞來繞去把我都繞昏了
“師父為何送我玉清昆侖扇”還是這個問題
“你真的想知道，不後悔”折顏再次確認
“不後悔”隱隱猜的折顏想說什麽了，但又不敢確定
“這扇子是墨淵送給心上人的”折顏嚴肅起來，這和師父當時說的話一樣
“那為何給我”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小五，我真想把你狐貍腦袋打開看看”折顏氣的想走人，我無辜的看著他
“你就是你師父的心上人”終於說出了答案”
我驚呆了，站了起來，顫抖著聲音“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師父喜歡你，現在聽清楚了嗎？”折顏用看白癡的眼神看我，然後進去拿酒了
我一屁股坐了下來
“怎麽辦，怎麽辦……”問了自己無數遍
“什麽怎麽辦”折顏看我一個人喃喃自語
“那我怎麽辦，折顏”我捂著眼睛
“和你有什麽關系，那是墨淵的事，你成你的親便是”折顏很淡定
“不行”立刻反對
“為什麽不行”折顏奇怪
我不知道為什麽，但就是不行，我若和夜華成親，那師父豈不是要傷心，我怎麽能讓師父傷心。
“如真的像你說的那般，那我和夜華成親，師父有可能不高興，我怎麽能讓師父不高興呢”很認真的回答折顏
“所以你為了讓你師父高興，就不成親”折顏哈哈大笑“小五啊小五，我要說你什麽才好？”
我有些生氣，我急得要死，他確哈哈大笑，有什麽好笑的，我待會兒定要到四哥那裏告狀。
“折顏，我和你說正緊的”收起笑容
“丫頭，我也沒有和你開玩笑啊”總覺得折顏還在逗我
這個事暫時想不通，容我慢慢再想，但我還有一件事要問折顏
“師父為何不收女弟子”我記得他那是打算收女徒弟的
“你問這幹什麽？”奇怪
“我就是好奇，所以問問，你知道嗎”討好的笑笑
沒想到折顏沈思良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因為一個凡人”
什麽，凡人，心臟猛一跳，不好的預感，不會又和我有關吧
“墨淵很早之前，準備收一個凡人為徒，是個女的，結果那凡人福薄，被三位真火燒死了，後來，墨淵一直不想收女徒弟”折顏噓惜不已
震驚、感動、內疚、痛心、心酸……此時找不到一個詞表達我的感受
“你知道墨淵為何收令羽為徒嗎？”折顏自顧自的接著說
我麻木的搖搖頭
“令羽是個孤兒，在凡間被遺棄，墨淵收令羽為徒，就是為了彌補當年未親自教導那凡人修仙的遺憾”
我白淺何德何能……
“小五，你怎麽哭了”折顏詫異
一摸臉上，全是淚水，“可能是太感慨了，那凡人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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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打什麽啞謎，我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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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今天必須聽到折顏的答案
“你師父有十七個徒弟，為何單單送你法器；你師父連天劫都幫你擋，你可知道原因；最後一個問題”折顏看著我的眼睛“你為何一定要救醒他，就因為他是你師父嗎，這天下的師徒多了，沒聽說那個師父死了，徒弟就開始發瘋了”
折顏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都戳著我的心，我一個都回答不了，因為我從來沒有考慮過，師父為何對我這好，因為我是狐帝之女嗎不可能，師父何須賣任何人面子，那是為何
“不是我問你問題嗎，怎麽變成了你問我”腦袋突然轉回來了
“你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你的答案也是我的答案”折顏不再看我，喝著酒看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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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顏看見我的模樣，“你想過第三個問題嗎”
第三個問題，若是以前我肯定回答我要報恩，可是如今這答案是對的嗎，我已經不知道了。第三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但是我什麽時候發瘋了不滿的問折顏
“小五，你沒瘋嗎，偷屍體，取心頭血，藏七萬年哪一樣不瘋，你自己想想”
現在覺得，好像確實有一點，但是這和師父送我玉清昆侖扇有什麽關系，折顏繞來繞去把我都繞昏了
“師父為何送我玉清昆侖扇”還是這個問題
“你真的想知道，不後悔”折顏再次確認
“不後悔”隱隱猜的折顏想說什麽了，但又不敢確定
“這扇子是墨淵送給心上人的”折顏嚴肅起來，這和師父當時說的話一樣
“那為何給我”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小五，我真想把你狐貍腦袋打開看看”折顏氣的想走人，我無辜的看著他
“你就是你師父的心上人”終於說出了答案”
我驚呆了，站了起來，顫抖著聲音“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師父喜歡你，現在聽清楚了嗎？”折顏用看白癡的眼神看我，然後進去拿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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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麽辦，折顏”我捂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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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行”折顏奇怪
我不知道為什麽，但就是不行，我若和夜華成親，那師父豈不是要傷心，我怎麽能讓師父傷心。
“如真的像你說的那般，那我和夜華成親，師父有可能不高興，我怎麽能讓師父不高興呢”很認真的回答折顏
“所以你為了讓你師父高興，就不成親”折顏哈哈大笑“小五啊小五，我要說你什麽才好？”
我有些生氣，我急得要死，他確哈哈大笑，有什麽好笑的，我待會兒定要到四哥那裏告狀。
“折顏，我和你說正緊的”收起笑容
“丫頭，我也沒有和你開玩笑啊”總覺得折顏還在逗我
這個事暫時想不通，容我慢慢再想，但我還有一件事要問折顏
“師父為何不收女弟子”我記得他那是打算收女徒弟的
“你問這幹什麽？”奇怪
“我就是好奇，所以問問，你知道嗎”討好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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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凡人，心臟猛一跳，不好的預感，不會又和我有關吧
“墨淵很早之前，準備收一個凡人為徒，是個女的，結果那凡人福薄，被三位真火燒死了，後來，墨淵一直不想收女徒弟”折顏噓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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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墨淵為何收令羽為徒嗎？”折顏自顧自的接著說
我麻木的搖搖頭
“令羽是個孤兒，在凡間被遺棄，墨淵收令羽為徒，就是為了彌補當年未親自教導那凡人修仙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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