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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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知是不是因為l中是重點中學的緣故,作業布置得格外多。傅薄言放假這兩天沒怎麽寫作業,倒是爬山回來這天晚上突然發神經寫到了淩晨四點多。

傅薄言自己都沒想到今天晚上為什麽格外興奮,他發現自己睡不著了,於是刷起了朋友圈。

中國高中生很忙,就算是放假也要被安排一大堆補習班和作業,有時候因為各種課程沖突,約不到人出去玩。不出所料,傅薄言沒刷幾條就刷到了尤思遠在朋友圈d人去玩密室逃脫。

雖然傅薄言覺得密室逃脫沒什麽好玩的,因為小城市的密室都做得很劣質,隨便拿兩個道具就能嚇人,但是架不住淩晨的興奮感,還是想著要不要去玩。

叫上吳實義吧,剛好林軻也回覆了,正好介紹好朋友認識。

傅薄言想著,評論:我叫個人可以嗎?

尤思遠這條朋友圈是新發的,他倒是很快看到了評論,馬上回覆可以。

本來以為吳實義不會熬夜的,畢竟這個人的作息好像一向都很健康。之前傅薄言不小心熬穿了夜,五六點鐘給對方發消息,吳實義居然睡醒了。

消息發出去後,過了一會兒,對方居然開始回了。傅薄言看著頂上的“對方正在輸入中”,想著,他不可能四五點就起床了吧?

吳實義:好,我表哥和他同桌來可以嗎?叫王見策,入學考榜單第二個,你應該看見過他

傅薄言沒仔細看後面那句話,快速回了個“OK”,給尤思遠發消息:多叫了三個人可以嗎?

尤思遠:可以,誰啊

傅薄言這才退回去看是誰,表哥和……王見策?

王見策???他不是才初三嗎?怎麽可能是方解意在的這個高一最好的班裏的學生?

忍著見鬼的心情,他給尤思遠報了名字。

尤思遠:王見策?方解意同學?你確定?

傅薄言:是這麽說啊[捂臉]

思來想去,他還是問了吳實義:王見策不是才初三嗎?他是我媽同事的兒子,明明比我小一屆啊?

吳實義:解意哥跟我說過,他被是提前錄取的,已經是高一了

傅薄言:……

真是“嚴母出高兒”啊,傅薄言回憶了一下,其實王見策能自己出來玩的時間不多,他媽媽基本上不讓他出來玩,這次倒是稀奇。

尤思遠找的是一家新開的密室,離傅薄言家不遠,過兩個馬路就到了。

等傅薄言和吳實義結伴到場的時候,方解意和王見策居然已經在那兒了。

雖然王見策和方解意一樣都是被打壓式教育,但是他不同於方解意性情溫和中帶著點俏皮,他是有點欠,非常皮。

一見到傅薄言來了,他說:“誒?你倆怎麽一起來的?這麽快就同居了?”

本來傅薄言也沒那麽愛懟人,但是見著王見策了,他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媽呀,哪有你快啊,你倒是熱情似火,這麽快就攀上高嶺之花了。”

高嶺之花說的就是方解意了,因為他平日裏不像別的男同學那樣吵吵鬧鬧,不怎麽和女生說話,成績還穩坐第一,所以被別人稱作小說裏的“高嶺之花”。但其實不和女生說話是怕他的班主任媽媽誤會他在早戀。

沒想到王見策大方地承認了:“沒錯,我就是攀上了高嶺之花,所以我媽讓我出來跟第一名出來玩了。”

方解意也說:“其實我也是沾了第二名的福氣,否則宮規森嚴,我是萬不得隨意出來走動的。”

吳實義說:“解意哥,你還是不要被我媽在你旁邊放的宮廷劇汙染了……”

另外兩位是前後腳到的,這時上一批進去的游客剛出來,他們已經可以進去了。

看介紹說這個密室不是那種神神鬼鬼或者殺人魔嚇人的主題,是偏劇情體驗和解謎的,還要角色扮演。

故事背景是民國的,同樣的,他們的服裝也是覆古風。

他們先是排成一列被帶進去,因為不算是什麽嚇人的主題,誰前誰後都無所謂,所以傅薄言年齡最大當了頭,王見策年齡最小當了尾。

一段路後,傅薄言感覺身後嘈雜了一下,背景音樂太大了聽不清。走上樓梯後他被推進了一個房間,門被關上了。

傅薄言摘下眼罩,發現少了一半的人,這裏除了自己以外只有尤思遠和吳實義。

“剛剛過來的時候他們被帶走了,估計現在在哪兒關著呢。”尤思遠松了口氣,慶幸被抓走的不是自己。

傅薄言想起了以前的事,笑道:“這次不會又要所有人去就林吧,每次都這樣,我就不信這回他不是最小的了還這樣。”

吳實義有些後怕,因為他的膽子不是很大:“啊?他不會被關小黑屋吧……”

傅薄言懶洋洋地斜靠在吳實義身上:“怕黑啊?那哥哥保護你啊。”

尤思遠看不下去好朋友沒有骨頭的樣子,把兩人撥開了:“行了行了,他們還等著救星您解救呢。”

傅薄言又對吳實義挑挑眉,習慣性掏了一下口袋,掏出來一張人物介紹:“我們有身份誒,快找找。”

他們都沒想到自己隨便找的密室居然還有身份卡這麽高級的東西,於是仔細讀了一下。

三人各自交流了一下。

尤思遠和林軻都是這個書店的店員,平時接收黨組織人員送來的報紙文章傳播出去,但是林軻被發現了,應該已經被抓走了。現在書店已經暗中封鎖了,敵對黨的人員正在蹲點巡查。

傅薄言是來傳遞情報的,接頭人不方便和他直接見面讓另一個人把有地點線索的圖紙帶來了。他的另一個口袋裏放的是寫滿“不重要的重要情報”的紙。

而吳實義就是那個接頭人老張找來的人,他臨時找了個地方把圖紙藏起來了,就在二樓的通訊室裏。

傅薄言說:“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出去?”

尤思遠搖頭:“出去也沒用啊,我們又不認得這裏的路線,外面全是巡邏士兵,一抓一個準。”

傅薄言無語:“大哥,你不是這裏的店員嗎?工作了這麽長時間你居然不知道路怎麽走?”

因為這是店家給的設定,尤思遠也很無奈,不過很快他按照身份提示上寫的第三排最後一格找到了一個盒子,盒子上寫著幾行字:小A啊,書店房間有點多,你可能會記不住,我把地圖放這兒了。密碼你懂的,每個月換一次。還記得上個月的賬嗎?你的計算能力還需要多練練啊。——你的店長。

他讀完後在這個房間最顯眼的桌子上找到了一本攤開的賬本。

作為一個文科生,尤思遠笑著看向旁邊的兩個理科生:“我們文科生數學都差,就交給你們了!”

傅薄言無奈地接過賬本:“行行行,你就自動拾取厲害,一做題就廢。”

但是理科生又不是會計,會計還要用計算機按呢,傅薄言和吳實義看著一個月這麽多的賬沈默了。

“這……應該不是每個都加起來吧。”吳實義看了看密碼鎖,又看了看賬目。

這麽多數字算起來肯定超過了密碼鎖的位數,肯定不是簡單的加法運算。

聞言,剛想坐下歇會兒的尤思遠又開始自動拾取模式了。他不知道從哪裏撿了個碳素筆回來,在那個木盒子上劃拉兩下,劃出了幾個英文字母。

傅薄言震驚:“你是不是背著我們搜攻略了?怎麽知道要劃拉兩下的?”

尤思遠無辜:“我沒有!我就試試這個能不能寫字,你算數不是要筆嗎?”

“那你怎麽不往紙上畫?”

“還記得經典數學題小明不小心弄花了賬單嗎?我不是小明。”

木盒子上的字好像是一個英文名,因為開頭是大寫的,而且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都不認識這個單詞。

吳實義掃了眼賬本:“都是中文名,沒有英文字母的。”

他們又開始找音譯的英文名,原以為音譯的英文名都是沒有像中文名那樣有名有姓的,但是通篇看下來都是姓加名的組合。

傅薄言想起來有些英文名會翻譯得跟中文名似的,這讓本就“老眼昏花”的幾人更加雪上加霜。

不過最後還是找到了這個藏得很深的家夥。傅薄言主動承擔了計算工作,他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打草稿,嘟囔著:“以前的制造真是不好,這筆有點重。”他把那個人買的書全都加起來,剛好是一個四位數字。

吳實義感覺不對:“這個年代的書沒這麽貴吧。”

傅薄言:“劇情需要,劇情需要。”

正聊著這個密室有bug,外面有聲音傳來。

“你說那個從通訊室出來的人跑這兒來了?”

“對對對,我親眼看見的。”

吳實義一驚,因為他就是從通訊室出來的那個人。

尤思遠反應迅速,一邊叫著“快躲起來”,一邊鉆進了一個櫃子裏。

傅薄言急急忙忙拉著還在懵逼中的吳實義跑到另一個櫃子前一起多了起來。這個櫃子是一個不透明的木質櫃子,裏面隱約還有潮濕的木頭發出來的氣味。今天上午才下過雨,外面打了空調是幹爽的,這裏面有點濕熱。

這裏只有一條狹小的縫隙照進來一絲光線,裏面的空間也很狹窄。傅薄言的背抵著櫃子的一邊,感覺這個邊切割得不好,有點硌著背。他往吳實義那邊挪了點,又怕另一邊也切割不好,於是伸手抱住對方,貼得更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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