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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未知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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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未知監控

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經過許望這麽一加工,多了一枚閃閃發光的銀色素戒。

和許望手上的這枚一模一樣。

顧寒池看著照片上熟悉無比的戒指垂眸笑了出來,李總倒是沒有發現,倒是坐在一旁的程文瞪大了雙眼。

先是從來不在飯桌上玩手機的老板已經不知道低頭了,結果現在還對著它笑了起來。

他搖了搖頭,想著戀愛果然可以大面積改造一個人。

許望沒告訴他自己正在工作室,他將照片發過去後就開始再次對著空白的畫布構思,他希望以不同的心境再次完成一幅作品。

送給顧寒池的生日禮物是他內心糾結深處所做,而如今他的內心早已不同。

這將會是充滿愛意的作品,也是為他帶來新生的作品。

忙完後已經月亮高懸,顧寒池剛結束飯局正坐在車後座給許望打著電話。

“喝多了?”許望邊夾著手機邊洗畫筆道。

“還好。”顧寒池輕聲道,“就是好累。”

程文在前面聞言偷偷看了眼後視鏡,心想著這還是第一次聽老板抱怨累。

許望笑了笑,歪著頭道:“好好打工,我會用精神支持你的。”

顧寒池擡眸看了眼正在偷窺的程文,在對方立刻認慫的眼神裏說道:“別只精神支持啊。”

許望剛打算再貧幾句,路過門口時卻皺眉看向了監控。

紅燈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我的監控好像被人動過。”

顧寒池坐直了身子,問道:“你現在一個人在工作室嗎,我過來找你。”

許望轉身在臺前翻了翻電腦上的監控記錄,果不其然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在門外等了許久終於趁周年上廁所的功夫闖了進去,用長木棍狠狠敲了監控兩下,這才導致晚上的紅外燈變暗了。

許望仔細觀察了一下,雖然現在它還能正常工作,但背後的電線已經隱約露了頭,要不了多久就會斷裂報廢。

他對著畫面上的男人拍了張照片,順便將這段錄像拷進了手機。

“不用接我了,我這兒已經收拾完準備回去了,不放心的話我們電話就別斷了。”

想著他還要自己開車回家,顧寒池便說道:“不打擾你分心,路上註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許望笑著嗯了一聲,說道:“對了,幫我再查一個人。”

顧寒池看著他傳來的視頻,答應兩天之內給他結果。

許望一個人開車回了家,臨走前給工作室的大門落了鎖,並且通知周年接下來幾天都放假。他心裏想著這砸監控的究竟是誰,許和正真的會用這麽簡單粗暴的手段來針對他嗎?

進小區後他就留了個心眼,當他駛入地庫下車都覺得自己是太過於緊張了時,柱子後的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他眉頭一皺,那人躲藏在角落裏,整張臉都被完全遮住看不清樣子,但許望還是從剛才一晃而過的衣角裏看出了此人就是今天破壞他工作室監控的人。

竟然已經直接在家門外等著了。

許望冷哼一聲,盤算著許和正到底在搞什麽花樣。

他假裝什麽都沒發現一般上電梯進家門,可卻沒急著先把燈打開。

許望在陽臺外等著,一人高的綠植在黑夜中將他擋得嚴嚴實實,沒一會兒他便看到樓下那個人影走了出來。

對方努力擡頭張望著,似乎在觀察許望的具體位置,可屋內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到的他只好訕訕走了。

許望先給顧寒池發消息報了個平安,隨即撥打了安保的電話。

他住的別墅區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所住,物業安保出現如此大的梳理已經完全不可理喻,許望幾乎前腳剛掛電話後腳就看到有人出來巡視了。

看到提著手電筒的保安在小區裏活動起來,許望便轉身進屋開了燈。

雖然搞不懂許和正到底要做些什麽,但許望還是決定明天不再在這裏住下去了。

他摸了摸小霧的腦袋,輕聲道:“明天咱們找你爹去好不好?”

小霧在他腿邊蹭了蹭,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放罐頭的櫃子。

“知道啦給你帶上,不會餓著祖宗你的。”

他興致勃勃地和一只貓收拾了半個晚上的行李,一大早就背著貓包拎著箱子開車到了顧寒池家。

許望十分神秘地站在了大門外,埋頭給對方打字道:猜猜我在哪?

沒幾分鐘他就聽到了屋裏的動靜,本以為是顧寒池起床了沒想到門卻忽然從裏面被打開。

許望一楞,還維持著蹲在一旁的姿勢擡頭看他,背後的包裏也跟著探出了一顆貓貓頭。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了?”

顧寒池二話不說便抱住了他,連帶著摸了摸許望背後的小霧。

“猜到了。”

許望連行李箱都不管了就進門將小霧放了下來,毛孩子有些警惕地四周看了看,但氣味裏屬於顧寒池的味道又讓它很快放松了下來。

身後的人看見行李箱後挑了挑眉,問道:“這是來跟我同居了?”

許望雙手交疊置於身前,毫不客氣道:“怎麽,不歡迎?”

他將小霧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收拾好,說道:“我家最近被人蹲點兒呢,來你這兒避一避,不過我轉念一想我都被蹲了你肯定也被蹲了,要不我再回去?”

顧寒池聞言皺了皺眉,說道:“是昨天你發給我的那個人?我已經在查了,外面不安全的話就留在這兒,其他的等調查完再說。”

他湊近許望揉了揉他的脖頸,笑道:“不過你要是一直願意住在這裏也不錯。”

許望擡手給了他一記肘擊,揚眉道:“誰要跟你同居了,我保證那人不蹲了我就跑。”

顧寒池原本打算去公司吃早餐的,既然許望來了那便親自下廚煎了兩個蛋。

許望趕走了想偷吃切片面包的小霧,坐在桌邊喝了口牛奶。

“你說這人是許和正安排的嗎?”

顧寒池搖頭道:“不能確定,雖然許和正的手段不該這麽潦草,但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許望嗯了一聲,低頭用叉子在吐司上戳了三個洞。

“你工作室那邊還開著嗎?”顧寒池問道。

“關了。”許望義正嚴辭道,“給周年放了個不知道多少天的假,這小子一定高興壞了。”

他突然壞心眼道:“什麽時候讓程文和周年認識一下,讓那小子知道他老板平時有多壓榨員工。”

顧寒池從他身側經過,突然俯下身吻去了沾在唇角的牛奶印。

“你也可以壓榨我。”

許望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不許口出狂言,你這叫白日宣淫!”

被威脅的人一臉無辜,倒打一耙道:“我指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壓榨啊,你想到哪裏去了?”

有口難言的許望只能吃癟地把面包當顧寒池紮,怨恨地喝一口奶擦一下嘴,直到把唇邊都揉紅了。

顧寒池將他的紙沒收了,問道:“今天是想在家還是去公司?”

許望想了想覺得天天都到他公司去也沒什麽意思,於是說道:“我開你車,把你送到公司之後我順便去找一趟林喚。”

“好,那你記得接我下班。”

許望將煎蛋幾口吃完,含糊道:“你就想著吧,我肯定把你車偷偷買了換三輪來接你。”

顧寒池不甚在意道:“都行,你開心就好。”

他在許望無語的表情中將盤子收走,轉身又在他唇邊親了一口。

“你是親親怪嗎?我剛擦完嘴!”

顧寒池不置可否地認可了前半句,拉著許望便出了門。

他們出門的時間算早還沒有趕上早高峰,許望在路口便將車停了下來,示意顧寒池下車。

後者不解地看了看他,許望揚眉笑道:“我覺得我還是少在公司打擾你了,畢竟一個威嚴的老板是不會靠男朋友接送上下班的,所以我們還是轉地下戀吧寶貝兒。”

輕佻的語氣從他口中說出卻讓人心甘情願地上鉤,顧寒池勾唇笑道:“寶貝兒?”

“誒在呢,快下去上班別遲到了。”

話音剛落顧寒池就拉著他的後頸吻了上來,許望只覺得有無數片羽毛在自己身上滑來滑去,隨即加深了這個吻。

“乖,等我下班。”

許望楞了片刻才從這個吻中緩過神,而顧寒池早就光明正大地溜之大吉了。

“親完就跑,下次不讓親了。”許望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嘀咕道。

林喚此時正在公司摸魚,最近他倒是很閑,每天除了幫老板——也就是他爸跑跑腿之外便沒什麽活幹,但又只能待在公司裏出不去。

所以許望出現在他辦公室裏時林喚差點叫出聲,幸好沒忘了自己負責人的架子,堪堪忍住了。

“你怎麽一大早就過來了,今天不上班?”

許望聳肩道:“老實說,我已經很多天沒上班了。”

林喚發自肺腑地嘖了兩聲,感嘆道:“早知道創業這麽爽我也自己出去單飛了。”

說是這麽說,但林喚知道許望在籌建這個工作室時的不易和艱辛,真讓他舍棄這條已經鋪好的路他確實未必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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