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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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在這個明顯對神有著狂熱崇拜的小鎮, 打碎神像很顯然是個不太能被輕易饒恕的罪過。
但兩個罪魁禍首卻既沒有被趕出去，也沒有被抓起來，湧過來的小鎮居民雷聲大雨點小, 氣勢洶洶而來, 在庫洛洛站在剛剛被他砸出來的坑旁邊坦坦蕩蕩的說他們只是不小心把神像摔到了地上之後，那些人除了在那無能狂怒之外, 就再沒有什麽實質姓的行為了。
期間，一個老人在其他人的簇擁之下走過來，盯著地上的神像碎片看了一會兒。
他的到來仿佛只是為了確認一下神像破碎的狀況或者說是程度，看完之後，他什麽也沒說, 轉身就要帶人離開。
“請等一下。”
庫洛洛疑惑地問, “請問，諸位這是在做什麽？”
那老者轉身的動作停在一半，旁邊的年輕人斥道，“放肆！任何人不許對祭司大人不敬。”
桃井梨的眼神從那年輕人轉到庫洛洛, 最終又轉回那個老祭司身上, 他挑挑眉，“祭司是什麽？”
年輕人揚了揚下巴, 傲慢地道，“祭司大人是可以與神溝通的人，感應到了你們犯下的罪而來。”說完, 他的表情帶上一點嫌惡和憤怒，“而你們，犯下禁忌的罪人, 竟敢對偉大的祭司大人不敬！”
“不知道我們犯了什麽罪？”庫洛洛態度溫和地道，“如果是因為神像, 我想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提前沒有人告知我們這是禁忌，不知者無罪，不能完全怪在我們身上吧？”
“雖然是這樣，”剛剛擦幹了眼淚站起來的愛麗細聲道，“但毀壞神像仍會觸怒神顏，為打破禁忌者招致不幸，甚至帶來血光之災。只有祭司大人才能消除神的怒氣。”
“原來是這樣。”庫洛洛點了點頭，話鋒一轉，“既然這東西如此危險，貴地還在這樣大量外客到來的時候把它們大量擺放在客人容易磕碰的地方，同時又不加提醒，這是何意呢？”
愛麗被他說得不知如何回應，尷尬得臉都紅了。
“我這裏丟了一樣東西。”老祭司聲音沙啞地道，“丟在了愛麗那丫頭的店裏。”
“你們幫我找到那個東西。”他目光冷冷的，夾在蒼老的褶皺之中，讓人有種不寒而栗之感，“找到它，神就會寬恕你們。”
“在此之前，煩請二位先不要離開鎮子。”
說完，他就帶著其他人一起離開了。
最後一個走的還挺禮貌地關上了門。
木門“咯吱”的一聲響，不大的屋子裏短暫的嘈雜之後又恢覆了平靜。
桃井梨掏掏口袋，一顆糖也沒能掏出來，都吃完了。
庫洛洛的手伸過來，攤開的手心裏放著兩塊糖，包著亮閃閃的透明糖紙。
桃井梨拿過來，拆開其中一個放進嘴裏。
“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個屋子裏一共也沒有多大的地方，除了床之外就只有一張小木椅子算是能坐的地方。庫洛洛跨過碎片，坐在他旁邊。
他側眸看了他一眼，“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告訴你。”
“我不想知道。”桃井梨沒把糖咬碎，只是含在嘴裏，他用舌頭把它頂到左邊才開口道。
他對於庫洛洛敢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到這麽近這件事不置可否，這個距離大概就是他隨隨便便就能送他上路的程度，一般來說，除非是絕對信任的同伴，這個距離完全是能激起攻擊本能的危險距離之內了。
他是無所謂，反正這麽近的距離真要動起手來，吃虧的是庫洛洛。
“不過我聽到了一些事。”他一邊腮幫子一鼓一鼓地說，“他們的這個什麽神，據說是被什麽擅闖者冒犯，所以鬧脾氣了。”
“這個擅闖者，就是你們吧？”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確定了答案，果然就見庫洛洛點了點頭。
桃井梨對他們的活動不感興趣，也沒問那怎麽只有他在這裏，他眼睛轉了轉，想到什麽，問道，“神也有念能力嗎？”
他是真的以為有神，另一個世界都有了，還有什麽不能有的？
他對神勉強有的一點幻想，就是既然都是神了，大概比人要抗揍一些吧。
庫洛洛拿了放在床頭櫃的陳舊小冊子隨手翻開，泛黃的紙頁發出黃葉折斷一樣的聲音，他隨意地回答道，“為什麽不能有呢，反正只要經過包裝宣傳，誰都可以成為神。”
桃井梨哢哢兩下咬碎了糖，點點頭，明白了。
所以，沒有神，只有一個憑借著自己的念能力假裝是神的戲精。
結果還因為太高調引起了庫洛洛的註意，即將連念能力也不剩了。
“不過，僅僅是一個老頭的要挾，可不足以讓我被迫和你合作。”他說，“所以，你剛才說我說不想也晚了，是什麽意思？”
庫洛洛仍在翻手裏那本馬上就要歸西的書，聞言微微頓了一下，似是早想到桃井梨會這麽問，他沒什麽意外地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麽。”
“還記得我剛才和你說神像上附著了念麽，”桃井梨對念只停留在知道怎麽打念能力者，但對念的具體概念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所以庫洛洛說得也很簡單抽象，“就是那股念在保護神像不被破壞。”
“一旦感受到另一股念，那上面的念就會轉移作用，限制摔碎神像的人不能離開中心神像一定的範圍之內。”
桃井梨道，“這就是那個‘神’的念能力？”
“聽起來很無聊啊。”
“不，這只是他的一個‘信徒’的能力罷了。”
桃井梨還是想不通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麽也能摔碎神像。不過這個不重要，反正在自己身上他想不通的事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個。
只不過離不開這個地方確實是有點麻煩。
離開這個世界的時間有點久，桃井梨回憶了一下，被施加了念的話，似乎如果把對方殺死只會讓殘留的念變得更強吧。
那就去找到那個人，威脅他解開念能力吧。
庫洛洛微微一笑，“你看，現在咱們不就目標一致了？”
桃井梨扭過頭去，咬著糖看他。所以，這家夥是明知會這樣還故意摔神像上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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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明顯對神有著狂熱崇拜的小鎮, 打碎神像很顯然是個不太能被輕易饒恕的罪過。
但兩個罪魁禍首卻既沒有被趕出去，也沒有被抓起來，湧過來的小鎮居民雷聲大雨點小, 氣勢洶洶而來, 在庫洛洛站在剛剛被他砸出來的坑旁邊坦坦蕩蕩的說他們只是不小心把神像摔到了地上之後，那些人除了在那無能狂怒之外, 就再沒有什麽實質姓的行為了。
期間，一個老人在其他人的簇擁之下走過來，盯著地上的神像碎片看了一會兒。
他的到來仿佛只是為了確認一下神像破碎的狀況或者說是程度，看完之後，他什麽也沒說, 轉身就要帶人離開。
“請等一下。”
庫洛洛疑惑地問, “請問，諸位這是在做什麽？”
那老者轉身的動作停在一半，旁邊的年輕人斥道，“放肆！任何人不許對祭司大人不敬。”
桃井梨的眼神從那年輕人轉到庫洛洛, 最終又轉回那個老祭司身上, 他挑挑眉，“祭司是什麽？”
年輕人揚了揚下巴, 傲慢地道，“祭司大人是可以與神溝通的人，感應到了你們犯下的罪而來。”說完, 他的表情帶上一點嫌惡和憤怒，“而你們，犯下禁忌的罪人, 竟敢對偉大的祭司大人不敬！”
“不知道我們犯了什麽罪？”庫洛洛態度溫和地道，“如果是因為神像, 我想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提前沒有人告知我們這是禁忌，不知者無罪，不能完全怪在我們身上吧？”
“雖然是這樣，”剛剛擦幹了眼淚站起來的愛麗細聲道，“但毀壞神像仍會觸怒神顏，為打破禁忌者招致不幸，甚至帶來血光之災。只有祭司大人才能消除神的怒氣。”
“原來是這樣。”庫洛洛點了點頭，話鋒一轉，“既然這東西如此危險，貴地還在這樣大量外客到來的時候把它們大量擺放在客人容易磕碰的地方，同時又不加提醒，這是何意呢？”
愛麗被他說得不知如何回應，尷尬得臉都紅了。
“我這裏丟了一樣東西。”老祭司聲音沙啞地道，“丟在了愛麗那丫頭的店裏。”
“你們幫我找到那個東西。”他目光冷冷的，夾在蒼老的褶皺之中，讓人有種不寒而栗之感，“找到它，神就會寬恕你們。”
“在此之前，煩請二位先不要離開鎮子。”
說完，他就帶著其他人一起離開了。
最後一個走的還挺禮貌地關上了門。
木門“咯吱”的一聲響，不大的屋子裏短暫的嘈雜之後又恢覆了平靜。
桃井梨掏掏口袋，一顆糖也沒能掏出來，都吃完了。
庫洛洛的手伸過來，攤開的手心裏放著兩塊糖，包著亮閃閃的透明糖紙。
桃井梨拿過來，拆開其中一個放進嘴裏。
“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個屋子裏一共也沒有多大的地方，除了床之外就只有一張小木椅子算是能坐的地方。庫洛洛跨過碎片，坐在他旁邊。
他側眸看了他一眼，“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告訴你。”
“我不想知道。”桃井梨沒把糖咬碎，只是含在嘴裏，他用舌頭把它頂到左邊才開口道。
他對於庫洛洛敢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到這麽近這件事不置可否，這個距離大概就是他隨隨便便就能送他上路的程度，一般來說，除非是絕對信任的同伴，這個距離完全是能激起攻擊本能的危險距離之內了。
他是無所謂，反正這麽近的距離真要動起手來，吃虧的是庫洛洛。
“不過我聽到了一些事。”他一邊腮幫子一鼓一鼓地說，“他們的這個什麽神，據說是被什麽擅闖者冒犯，所以鬧脾氣了。”
“這個擅闖者，就是你們吧？”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確定了答案，果然就見庫洛洛點了點頭。
桃井梨對他們的活動不感興趣，也沒問那怎麽只有他在這裏，他眼睛轉了轉，想到什麽，問道，“神也有念能力嗎？”
他是真的以為有神，另一個世界都有了，還有什麽不能有的？
他對神勉強有的一點幻想，就是既然都是神了，大概比人要抗揍一些吧。
庫洛洛拿了放在床頭櫃的陳舊小冊子隨手翻開，泛黃的紙頁發出黃葉折斷一樣的聲音，他隨意地回答道，“為什麽不能有呢，反正只要經過包裝宣傳，誰都可以成為神。”
桃井梨哢哢兩下咬碎了糖，點點頭，明白了。
所以，沒有神，只有一個憑借著自己的念能力假裝是神的戲精。
結果還因為太高調引起了庫洛洛的註意，即將連念能力也不剩了。
“不過，僅僅是一個老頭的要挾，可不足以讓我被迫和你合作。”他說，“所以，你剛才說我說不想也晚了，是什麽意思？”
庫洛洛仍在翻手裏那本馬上就要歸西的書，聞言微微頓了一下，似是早想到桃井梨會這麽問，他沒什麽意外地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麽。”
“還記得我剛才和你說神像上附著了念麽，”桃井梨對念只停留在知道怎麽打念能力者，但對念的具體概念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所以庫洛洛說得也很簡單抽象，“就是那股念在保護神像不被破壞。”
“一旦感受到另一股念，那上面的念就會轉移作用，限制摔碎神像的人不能離開中心神像一定的範圍之內。”
桃井梨道，“這就是那個‘神’的念能力？”
“聽起來很無聊啊。”
“不，這只是他的一個‘信徒’的能力罷了。”
桃井梨還是想不通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麽也能摔碎神像。不過這個不重要，反正在自己身上他想不通的事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個。
只不過離不開這個地方確實是有點麻煩。
離開這個世界的時間有點久，桃井梨回憶了一下，被施加了念的話，似乎如果把對方殺死只會讓殘留的念變得更強吧。
那就去找到那個人，威脅他解開念能力吧。
庫洛洛微微一笑，“你看，現在咱們不就目標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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