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墜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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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墜樓·下
“神谷先生是什麽意思？”
神谷仁太冷笑一聲，他收回剛剛高舉搖擺的雙手插回兜裏：“那個人渣死有餘辜，不只是我們兄妹恨他，就連這位蒼井小姐，也恨不得他死吧。”
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轉向坐在沙發上的蒼井奈奈。
她睜著一雙小鹿般的眼睛，裏面濕漉漉的，看上去很是無辜，她沒想到神谷仁太會突然將矛頭指向自己，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顫聲道：“神谷先生是什麽意思。”
“別裝了，”神谷仁太臉上依舊掛著冷笑，他冷冷地說著：“谷野純平之前就和陽子說過了，他手上有你的把柄，一個能讓你給他很多錢的把柄。”
這時候，有警察從臥室裏面走出來，他手中拿著一部黑色手機。
警察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的蒼井奈奈，隨後向橫溝重悟匯報：“我們在臥室發現了谷野純平的手機，上面有他和蒼井女士的聊天信息，我們懷疑，谷野純平正在向蒼井女士索要高額的勒索金。”
接過手機，櫻井美世湊到橫溝重悟身邊，和他一起看裏面的內容，只見上面是衣著暴露的蒼井奈奈和一名中年男性在角落裏擁吻的照片，根據谷野純平的信息來看，這名中年男性是有家室的，出軌了同公司的蒼井奈奈。
“蒼井小姐和谷野先生是一家公司的同事嗎？”橫溝重悟提問。
發現自己的秘密已經被大家知曉，蒼井奈奈不再偽裝，她的神情冷淡下來，她撩了一把頭發，直直地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神谷陽子。
“是同事又怎麽樣，比起我來說，這位神谷小姐更有嫌疑吧。”
蒼井奈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另一邊像是知道她想要說什麽，神谷仁太瞪著眼睛大聲警告：“你這個女人，不要亂說些什麽不該說的！”
“不該說的？”蒼井奈奈一反之前無辜清純的樣子，她站起來走到神谷陽子身邊，註視神谷陽子的雙眼：“比如你和谷野純平這段戀情的開端？”
像是聽到什麽可怕的話語一樣，神谷陽子雙眼一下子睜大，身上不住地抖起來，她臉上血色褪盡，語氣有些艱澀：“你是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之前部門聚餐的時候他說的咯，我們部門的人都知道了呢，下藥以後拍了不雅照，以此來威脅你在一起之類的。”無視神谷仁太想殺人一般的目光，蒼井奈奈又坐回沙發。
她有些無辜的攤開手：“警官們，比起我只是被勒索的人來說，他們兄妹兩人的嫌疑更高吧，一個是被脅迫在一起的妹妹，一個是想為妹妹報仇的哥哥。”
收回放在神谷陽子身上的目光，櫻井美世沒有開口指出神谷陽子還長期被家暴的事情，反正在場的人只要認真查看就能看得出來，神谷陽子路在衣服外面的皮膚上，有多處青紫的痕跡，就沒必要在人的傷口上撒鹽了。
一時之間，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有神谷仁太粗粗的喘氣聲在室內響起，神谷陽子低頭看著地板，一直在顫抖著沒有說話。
過了幾分鐘，去往旁邊調查神谷仁太所言是否為真的警察們回來了。
“確認了，八點到八點半的時間，神谷仁太確實在開電話會議，他的同事們都可以作證。”
排除了神谷仁太的嫌疑，現在大家的目光便在現場的兩位女性之間轉來轉去。
“蒼井姐姐，你怎麽會想著這麽早來這裏呀？等一會不是還能在公司見到嗎？”櫻井美世打破沈默，開口向蒼井奈奈提問。
臉上神色一僵，蒼井奈奈眼裏飛快地閃過一絲難堪，她低頭悄聲道：“今天就是谷野純平說的最後一天了，我還沒有借到那麽多錢......”
聲音到最後近乎無聲，但是大家都沒再問，室內的氣氛好像一下子又沈默了下來。
神谷陽子在這時候擡頭，臉色覆雜地看向蒼井奈奈。
“我和哥哥之所以知道你的秘密，是因為我們一直在調查谷野純平，想收集到所有他違法的證據以後，把人送進監獄。”神谷陽子的聲音有些沙啞。
聽她這麽說，蒼井奈奈猛地擡頭看過來。
“是蒼井姐姐把谷野純平推下去的吧。”櫻井美世見狀，也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目光移到櫻井美世的臉上，蒼井奈奈沒有說話。
“之前我在樓下檢查谷野先生的屍體時，發現他袖口處有一根白色長毛，看上去和蒼井姐姐家的貓是同一種毛發。”櫻井美世緩慢又認真的說著自己的發現。
“那應該是我進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吧，畢竟養貓的人，身上總是會不小心沾上貓毛。”蒼井奈奈神色淡淡的。
搖搖頭，櫻井美世接過話題：“我還沒說完呢，蒼井姐姐。”
接著她繼續道：“之前我和橫溝警官在陽臺上說話的時候，衛生間的警察表示能聽到我們的聲音，雖然聽不清我們在說什麽，但是我們的聲音是能感受到的。”
不等蒼井奈奈回家，櫻井美世又說：“就算在撥打電話，我們查看了你的手機，發現都沒有在通話中，而是不停撥打出去，可能是對方沒有接，也可能是你撥出以後就掛斷。”
蒼井奈奈嘴巴輕輕張開，似乎想反駁什麽，但是最後只是身體坐直，又撩了一把頭發：“這不能證明什麽。”
“是這樣嗎？你右手無名指指甲縫裏面有一根線頭可能你沒發現，是和谷野純平身上的針織居家服一樣呢。”櫻井美世一直在輸出，見蒼井奈奈還想狡辯，最後她伸手往後一指：“而且我們剛剛得知，公寓對面的那棟樓，上個月剛換了一批高清攝像頭呢。”
苦笑一聲，蒼井奈奈不再狡辯的，淚水漸漸湧上她的眼睛。
嘆息一聲，蒼井奈奈伸手擦去眼淚：“其實我一開始沒想推他下去的，只是谷野純平太過分了，又要錢又在罵我不要臉，他以為他自己就是什麽聖人嗎？”
說完，她站起身，自覺走到橫溝重悟身邊。
戴上手銬經過神谷陽子身邊的時候，蒼井奈奈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
等櫻井美世做完筆錄從神奈川警察本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啊，今天早上的課錯過了，弦一郎應該不會生氣吧......”櫻井美世看了眼手表，驚呼出聲。
“你說呢？”一道熟悉的男聲從身後響起。
櫻井美世轉身看過去，發現來人果然是真田弦一郎，她一雙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弦一郎......”
等回過神後，櫻井美世小跑到真田弦一郎身邊，說話之前，臉上率先掛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弦一郎怎麽過來了呀。”
皺眉好好把人從上到下打量一番，發現沒什麽問題以後，真田弦一郎才松開眉頭；“今早上你一直沒來上課，電話也打不通，聽到父親說你來警察局做筆錄就過來了。”
聽他這麽擔心自己，櫻井美世的眼睛馬上變成一雙眼淚汪汪的蛋花眼：“嗚嗚嗚弦一郎，你真好......”
伸手屈指輕輕敲了一把櫻井美世的額頭，看到她立馬收回眼淚後，真田弦一郎的嘴角微微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帶著櫻井美世往前走，一邊問起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聽到有人在面前墜樓死亡的時候，真田弦一郎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但是他知道櫻井美世的做法無可指摘，只好繼續聽她往下說。
“......就這樣，她就認罪啦！還不誇誇機智的櫻井偵探！”櫻井美世大致說完事情經過以後，不忘叉腰誇誇自己，見她這副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的模樣，真田弦一郎的眉頭放開，但還是不忘強調一句。
“以後遇到這種事情，記得和我說一聲，真是太松懈了！”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嚴厲，真田弦一郎心中有些懊惱，應該先誇誇她的。
果然，如果他所料，櫻井美世聽完以後，又有些不滿的撅起嘴：“弦一郎就只知道教訓我......”
嘆了一口氣，真田弦一郎轉過身，他的上半身微微往前傾，隨後伸手覆住櫻井美世的頭頂，聲音輕柔且溫和地說著：“這一次做的不錯，美世。”
櫻井美世一下子楞住，她知道自己的名字miyo讀起來有些像小貓喵喵叫的聲音，但是她沒想到會從真田弦一郎的口中聽到這樣柔和的叫聲。
少年的聲音猶如室外吹拂櫻花的春風，帶著花瓣輕輕飄落，在心間流下一圈圈漣漪。
一把拉住真田弦一郎的手，櫻井美世認真地看著他：“再......再來一次。”
“什麽？”真田弦一郎沒有聽清，他有些疑惑。
“我說！再像剛剛一樣誇我一次！”櫻井美世閉上眼睛，大聲喊出來。
“聲音小一點啊！笨蛋！”註意到身邊來往的大人們都笑著往這邊看，真田弦一郎趕緊捂住櫻井美世的嘴，帽子下的一雙耳朵微微發紅。
有些不滿的拉下捂在嘴上的手，櫻井美世眼巴巴地眨著眼睛看著真田弦一郎。
“咳，我剛剛已經說過了。”真田弦一郎狼狽轉頭，按下電梯。
“再說一次嘛，弦一郎！”
“不！”
“弦一郎QAQ”
“撒嬌也沒用！”
“嚶嚶嚶QAQ”
“你今天早上曠課一早上的賬我還沒和你算！”
“哦，我不說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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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先生是什麽意思？”
神谷仁太冷笑一聲，他收回剛剛高舉搖擺的雙手插回兜裏：“那個人渣死有餘辜，不只是我們兄妹恨他，就連這位蒼井小姐，也恨不得他死吧。”
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轉向坐在沙發上的蒼井奈奈。
她睜著一雙小鹿般的眼睛，裏面濕漉漉的，看上去很是無辜，她沒想到神谷仁太會突然將矛頭指向自己，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顫聲道：“神谷先生是什麽意思。”
“別裝了，”神谷仁太臉上依舊掛著冷笑，他冷冷地說著：“谷野純平之前就和陽子說過了，他手上有你的把柄，一個能讓你給他很多錢的把柄。”
這時候，有警察從臥室裏面走出來，他手中拿著一部黑色手機。
警察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的蒼井奈奈，隨後向橫溝重悟匯報：“我們在臥室發現了谷野純平的手機，上面有他和蒼井女士的聊天信息，我們懷疑，谷野純平正在向蒼井女士索要高額的勒索金。”
接過手機，櫻井美世湊到橫溝重悟身邊，和他一起看裏面的內容，只見上面是衣著暴露的蒼井奈奈和一名中年男性在角落裏擁吻的照片，根據谷野純平的信息來看，這名中年男性是有家室的，出軌了同公司的蒼井奈奈。
“蒼井小姐和谷野先生是一家公司的同事嗎？”橫溝重悟提問。
發現自己的秘密已經被大家知曉，蒼井奈奈不再偽裝，她的神情冷淡下來，她撩了一把頭發，直直地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神谷陽子。
“是同事又怎麽樣，比起我來說，這位神谷小姐更有嫌疑吧。”
蒼井奈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另一邊像是知道她想要說什麽，神谷仁太瞪著眼睛大聲警告：“你這個女人，不要亂說些什麽不該說的！”
“不該說的？”蒼井奈奈一反之前無辜清純的樣子，她站起來走到神谷陽子身邊，註視神谷陽子的雙眼：“比如你和谷野純平這段戀情的開端？”
像是聽到什麽可怕的話語一樣，神谷陽子雙眼一下子睜大，身上不住地抖起來，她臉上血色褪盡，語氣有些艱澀：“你是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之前部門聚餐的時候他說的咯，我們部門的人都知道了呢，下藥以後拍了不雅照，以此來威脅你在一起之類的。”無視神谷仁太想殺人一般的目光，蒼井奈奈又坐回沙發。
她有些無辜的攤開手：“警官們，比起我只是被勒索的人來說，他們兄妹兩人的嫌疑更高吧，一個是被脅迫在一起的妹妹，一個是想為妹妹報仇的哥哥。”
收回放在神谷陽子身上的目光，櫻井美世沒有開口指出神谷陽子還長期被家暴的事情，反正在場的人只要認真查看就能看得出來，神谷陽子路在衣服外面的皮膚上，有多處青紫的痕跡，就沒必要在人的傷口上撒鹽了。
一時之間，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有神谷仁太粗粗的喘氣聲在室內響起，神谷陽子低頭看著地板，一直在顫抖著沒有說話。
過了幾分鐘，去往旁邊調查神谷仁太所言是否為真的警察們回來了。
“確認了，八點到八點半的時間，神谷仁太確實在開電話會議，他的同事們都可以作證。”
排除了神谷仁太的嫌疑，現在大家的目光便在現場的兩位女性之間轉來轉去。
“蒼井姐姐，你怎麽會想著這麽早來這裏呀？等一會不是還能在公司見到嗎？”櫻井美世打破沈默，開口向蒼井奈奈提問。
臉上神色一僵，蒼井奈奈眼裏飛快地閃過一絲難堪，她低頭悄聲道：“今天就是谷野純平說的最後一天了，我還沒有借到那麽多錢......”
聲音到最後近乎無聲，但是大家都沒再問，室內的氣氛好像一下子又沈默了下來。
神谷陽子在這時候擡頭，臉色覆雜地看向蒼井奈奈。
“我和哥哥之所以知道你的秘密，是因為我們一直在調查谷野純平，想收集到所有他違法的證據以後，把人送進監獄。”神谷陽子的聲音有些沙啞。
聽她這麽說，蒼井奈奈猛地擡頭看過來。
“是蒼井姐姐把谷野純平推下去的吧。”櫻井美世見狀，也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目光移到櫻井美世的臉上，蒼井奈奈沒有說話。
“之前我在樓下檢查谷野先生的屍體時，發現他袖口處有一根白色長毛，看上去和蒼井姐姐家的貓是同一種毛發。”櫻井美世緩慢又認真的說著自己的發現。
“那應該是我進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吧，畢竟養貓的人，身上總是會不小心沾上貓毛。”蒼井奈奈神色淡淡的。
搖搖頭，櫻井美世接過話題：“我還沒說完呢，蒼井姐姐。”
接著她繼續道：“之前我和橫溝警官在陽臺上說話的時候，衛生間的警察表示能聽到我們的聲音，雖然聽不清我們在說什麽，但是我們的聲音是能感受到的。”
不等蒼井奈奈回家，櫻井美世又說：“就算在撥打電話，我們查看了你的手機，發現都沒有在通話中，而是不停撥打出去，可能是對方沒有接，也可能是你撥出以後就掛斷。”
蒼井奈奈嘴巴輕輕張開，似乎想反駁什麽，但是最後只是身體坐直，又撩了一把頭發：“這不能證明什麽。”
“是這樣嗎？你右手無名指指甲縫裏面有一根線頭可能你沒發現，是和谷野純平身上的針織居家服一樣呢。”櫻井美世一直在輸出，見蒼井奈奈還想狡辯，最後她伸手往後一指：“而且我們剛剛得知，公寓對面的那棟樓，上個月剛換了一批高清攝像頭呢。”
苦笑一聲，蒼井奈奈不再狡辯的，淚水漸漸湧上她的眼睛。
嘆息一聲，蒼井奈奈伸手擦去眼淚：“其實我一開始沒想推他下去的，只是谷野純平太過分了，又要錢又在罵我不要臉，他以為他自己就是什麽聖人嗎？”
說完，她站起身，自覺走到橫溝重悟身邊。
戴上手銬經過神谷陽子身邊的時候，蒼井奈奈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
等櫻井美世做完筆錄從神奈川警察本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啊，今天早上的課錯過了，弦一郎應該不會生氣吧......”櫻井美世看了眼手表，驚呼出聲。
“你說呢？”一道熟悉的男聲從身後響起。
櫻井美世轉身看過去，發現來人果然是真田弦一郎，她一雙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弦一郎......”
等回過神後，櫻井美世小跑到真田弦一郎身邊，說話之前，臉上率先掛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弦一郎怎麽過來了呀。”
皺眉好好把人從上到下打量一番，發現沒什麽問題以後，真田弦一郎才松開眉頭；“今早上你一直沒來上課，電話也打不通，聽到父親說你來警察局做筆錄就過來了。”
聽他這麽擔心自己，櫻井美世的眼睛馬上變成一雙眼淚汪汪的蛋花眼：“嗚嗚嗚弦一郎，你真好......”
伸手屈指輕輕敲了一把櫻井美世的額頭，看到她立馬收回眼淚後，真田弦一郎的嘴角微微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帶著櫻井美世往前走，一邊問起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聽到有人在面前墜樓死亡的時候，真田弦一郎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但是他知道櫻井美世的做法無可指摘，只好繼續聽她往下說。
“......就這樣，她就認罪啦！還不誇誇機智的櫻井偵探！”櫻井美世大致說完事情經過以後，不忘叉腰誇誇自己，見她這副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的模樣，真田弦一郎的眉頭放開，但還是不忘強調一句。
“以後遇到這種事情，記得和我說一聲，真是太松懈了！”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嚴厲，真田弦一郎心中有些懊惱，應該先誇誇她的。
果然，如果他所料，櫻井美世聽完以後，又有些不滿的撅起嘴：“弦一郎就只知道教訓我......”
嘆了一口氣，真田弦一郎轉過身，他的上半身微微往前傾，隨後伸手覆住櫻井美世的頭頂，聲音輕柔且溫和地說著：“這一次做的不錯，美世。”
櫻井美世一下子楞住，她知道自己的名字miyo讀起來有些像小貓喵喵叫的聲音，但是她沒想到會從真田弦一郎的口中聽到這樣柔和的叫聲。
少年的聲音猶如室外吹拂櫻花的春風，帶著花瓣輕輕飄落，在心間流下一圈圈漣漪。
一把拉住真田弦一郎的手，櫻井美世認真地看著他：“再......再來一次。”
“什麽？”真田弦一郎沒有聽清，他有些疑惑。
“我說！再像剛剛一樣誇我一次！”櫻井美世閉上眼睛，大聲喊出來。
“聲音小一點啊！笨蛋！”註意到身邊來往的大人們都笑著往這邊看，真田弦一郎趕緊捂住櫻井美世的嘴，帽子下的一雙耳朵微微發紅。
有些不滿的拉下捂在嘴上的手，櫻井美世眼巴巴地眨著眼睛看著真田弦一郎。
“咳，我剛剛已經說過了。”真田弦一郎狼狽轉頭，按下電梯。
“再說一次嘛，弦一郎！”
“不！”
“弦一郎QAQ”
“撒嬌也沒用！”
“嚶嚶嚶QAQ”
“你今天早上曠課一早上的賬我還沒和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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