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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番外 陸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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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番外 陸曦川

對全天下的新手父母來說, 孩的誕生都伴隨著一個甜蜜的煩惱,就是不知道該給第一個孩取麽名字。

陸時寒也不能免俗。

哪怕他已經是全天下讀書人都羨慕向往的才,學富五車、才八鬥, 可他依然不知道給自己選麽大名。

說實話,小家夥還在娘胎裏的時候, 陸時寒就開始考慮這個題了, 經過長達數月的冥思苦想,在小家夥即出世前, 他便圈定好了七八個名字。

對了,因為寶寶還沒出生,誰也不能打包票確定別, 陸時寒又在顏芝儀的影響努力做個男女平等的好爸,想名字的時候是男孩女孩一起想的,加起來就是十五六個名字, 可以說是個大工程了。

即便是在沒有科學避孕、大部分女人的命運就是活到生到的古代,很多人終其一生也生不出這麽多孩,用不上這麽多名字。

從這個角度,陸時寒這個父親當得可謂是盡盡力、掏掏肺, 很多男人遠不及他的責任。

比如顏大哥, 娃都生兩個了,大還是大寶、小胖等諢名叫著,顏爺說長孫的名字請人算過生辰八字再決定,算到在也沒算出個結,他也一點不擔, 還說等六七歲開蒙,大名自然而然就定下了。

顏大哥想的開,陸時寒卻不, 初為人父的他想把全世界好都給即出世的寶寶,因為這不僅是他的第一個孩,更是愛之人懷胎十月、吃了這輩都沒吃過的苦,才為他生下來的,他們母都是他的寶貝,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給他們。

在名字方面也不能委屈了他們的寶貝,一出生就擁有大名。

所以陸時寒大浪淘沙、圈定了足足七八組備選,然而看到小小一團依偎在他娘身邊、母倆有著如出一轍天真無邪睡顏,他瞬間都柔化了,突然覺得他準備的那些大名都太普通平凡、根本配不上他們好大。

於是長達數月的勞動成全部推翻,從頭開始做選擇題。

陸狀元倒也不是毫無頭緒,反而是巨大的知識儲備量讓他擁有了比常人更多的想法,加上他們家也不是麽世家大族,沒有家譜字輩那一套,只他想,就可以給取任何名字。

選擇太多,反而讓人無從決定了。

閑的沒事就在書房頭腦風暴的陸時寒無奈之下,只好去悶在房裏坐月的顏芝儀。

說明一下,按照這時的風俗,有條件的人家單獨布置產房,不是只生孩那天用的,生完也需在產房坐月,真正體貼妻的丈夫就應該回避,讓妻安安坐月、而不是一邊養身體一邊還繼續侍奉丈夫。

而對大部分以夫為天的女人來說,特意安排在產房坐月倒也不僅僅是為了躲清凈,主是這個期間蓬頭垢面,別說洗澡洗頭了,甚至連刷牙洗臉都不被允許,再貌的女也遭不住,讓丈夫看到這一面不有損形象,更怕影響夫妻感情,還是躲一躲比較省。

顏芝儀本人倒是沒想這麽多,她都在穩婆的提醒下單獨布置產房了,當然也不介意就在產房坐月。不過她生完崽就脫力睡過去了,一口睡了十個小時,期間無知無覺,任由楊媽百葉她們把她翻來覆去的清理收拾,等再醒睜開眼的時候,就回到了熟悉的臥室。

靠在床沿不知道看了多久的陸時寒輕聲解釋,因為擔她在不熟悉的屋睡不安穩,導致休息不好影響身體恢覆,所以在她睡著時把她抱回了屋裏,轉移過程中也在她身上裹了毯,並沒有見風。

顏芝儀想他都不怕麻煩了,她有麽好擔的,也就安在熟悉的臥室裏做起了月。

這個期間,陸時寒依然按時回房睡覺,白天躺在媽媽身邊吃喝拉撒的小崽,到了晚上就回它自己的悠車裏。

除了楊媽幾乎每天都強調一遍,三個月內絕對不能同床外,生活和之前也沒麽不同。

陸時寒想找跟顏芝儀商量正事,也就無需避諱麽,直接推門進屋了。

才進入十月,大部分人都還在穿比甲的時節,房間裏卻已經點上了炭盆,擔普通木炭燒起來難免有煙塵,會嗆著嬌弱的新生,家裏提前斥巨資準備了上好的銀絲炭。

看過劇的都知道,銀絲炭燒起來無味無煙塵,是達官顯貴冬日取暖的不二選擇。

顏芝儀房裏品質極佳的銀絲炭沒用幾天,就換上了更級的獸金炭,因為他們有錢的朋友齊王世來探望,被小家夥玉雪可愛的樣萌到了,無意得知他的屋必須保證炭火供應,便大手一揮,讓人送了一車王府主常用的獸金炭過來。

這種炭才是極品中的極品,銀絲炭再怎麽無無味,也沒辦法徹底去除草木燃燒時的那種焦糊味,可獸金炭燃燒卻會產生香味,味道並不濃烈,是一股仿佛親近大自然的松柏清香。

不是親眼所見,顏芝儀都想不到還有這種反常識的炭火,長見識了。

後來陸時寒告訴她這種炭是皇室專用,滿朝顯貴想擁有都只能等皇上等大boss賞賜,是不允許私下交易轉讓的。

顏芝儀表示理解了,然後二話不說讓人把銀絲炭換成尊貴的獸金炭。

她如今也是沾的光,不然想用上這等好東西,還得等到公成了權臣以後。

在有機會提前享受,她當然不會手軟。

再怎麽金貴的炭火,本質都是燒炭,不想英年早逝,室內空流通不了,求生欲很強的顏芝儀還不滿足於窗戶只開一條小縫,她求所有門窗都空出三指寬的縫隙,這樣既是安全取暖,還能呼吸到一點新鮮空。

反正她不接受傳統的緊閉門窗、不讓一只蟲爬進來的坐月法,那簡直對身都是一種摧殘。

由於兩家的長輩可能還沒接到信,都沒準備啟程過來看孫外孫,真正治得了顏芝儀的一個都不在,名義上的一家之主陸大人連陪妻一起坐月這種實都能接受,楊媽就從沒指望過他。

顏芝儀強烈求開門窗,楊媽也只能照做,然後在門窗口都擺上大大的屏風,不讓風直接吹到姑娘和小爺面門,這是她後的堅持了。

陸時寒進門,繞過了大大的屏風,才看到母倆依偎在床上睡顏恬靜。

這畫面他已經看了無數次,再一次看到他還是會油然而生一陣感動和柔軟,讓他情不自禁放輕了腳步,想和妻商量的正事已經在他裏往後延了,他在只想輕輕走到床邊,靜靜看著他們,守護這一份歲月好。

只是他才走近幾步,看似睡容安詳的顏芝儀便睜開了眼,陸時寒忙把本就輕靈的步放輕得聽不見任何聲響,聲音也無限壓低,關的:“抱歉,吵醒你了嗎?”

顏芝儀搖頭,不安分的在床上扭動,“背上有點癢。”

“身上還酸痛吧?別動了,我幫你抓一抓。”陸時寒還沒說完便伸出了手,一派自然嫻熟的探進了衣服裏抓撓起來,一邊動作一邊又詢,“是這裏嗎,不放輕些力道?”

“嗯嗯,不停,再重一點……”

“好。”陸時寒態度很好的應下了,卻只加重了一點點力道,因為在他裏,妻從頭到腳膚如凝脂、吹彈可破,除了床事上有時過於激動導致沒控制自己,這種抓癢的時候他都不敢真用力,也小的避開了指甲蓋,只是用常年練字形成的指腹剝繭耐細致在她背上撓著。

顏芝儀雖稍嫌不足,卻也沒有挑三揀,乖乖側著身讓陸時寒給她撓過了整個背,才終於表示了滿意,換成舒服的姿勢躺回被窩裏時,望著床帳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我真的好想洗澡啊。”

她還記得生那天,自己產後脫力睡得人事不省,睡了十來個小時,幾乎是從清晨睡到了天黑,醒來的時候被大家圍著洗漱吃飯餵、堪比大熊貓的豪華待遇,這個期間,百葉楞是找到了機會私下跟她說悄悄話。

百葉說,姑爺被允許進產房時,連小爺都只來得及匆匆一瞥,就滿臉關切甚至是驚慌的直奔她而來,哪怕醫女和她父親都輪流把了脈,確定她只是累的,身一點病都沒有,姑爺神情仍是沒放松多,仿佛險些失去了珍寶一般的後怕反應,說的第一句話更是鄭重向她承諾以後不讓她再受生產之苦。

百葉覺得,她只是個丫鬟,聽到這話都感動的想落淚了,一定原封不動學給姑娘聽聽。

顏芝儀也確實聽得滋滋,比起那些打著愛的名義,讓婆生完二胎還給自己生三胎胎的男人,寒哥這才是真愛啊!

不過感動完,她又忍不住想,寒哥還是有些浮誇了,她從懷孕到生產的過程順利到不,這麽個好大從身體裏出來,居然沒有撕傷撕裂,她的幸運程度在產中相當於天選之。

哪怕生孩確實也很累很辛苦,那時顏芝儀覺得為了這個好的公,她咬咬牙再生一兩個還是沒題的。畢竟時代特也不同,別人家都是兄弟姐妹成群、熱鬧又有趣,她就一根獨苗苗,顯得怪孤單。

是這種危險的想法,在顏芝儀坐到第八天月,已經徹底消失殆盡了,為了可愛的崽崽,她能接受腰酸背疼短胸脹還脫發,坐月不能碰水是真的一點都忍不了。

顏芝儀從小到大就愛幹凈,對洗澡熱衷到讓身邊的人都嘆為觀止的步。舉兩個例,她以前身體不好的時候,每天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躺著,還有夙興夜寐、馬不停蹄進京的時候,她都能排除萬難、隔幾天就給自己爭取到一次洗澡的機會,簡直是天上下刀也阻擋不了她洗澡的腳步。

在生完孩,楊媽居然求她坐月期間一點水都不讓碰,這不是她的命嗎?

顏芝儀當時就鬧了,奈何楊媽在其他事情上都能退讓三分,唯獨坐月不,楊媽痛疾首、就差沒撒潑打滾的表示,坐月事關女的一輩,姑娘不知深淺,得了爺太太叮囑的她卻不能任由姑娘胡來,若是姑娘一意孤,也等把她打發回家以後,反正她在京城一天,姑娘就得按照月的規矩。

楊媽雖然一把年紀背井離鄉跟著他們到京城,起初顏太太還私下擔楊媽思鄉,叮囑顏芝儀早作準備,楊媽在京城這幾年卻是待得很安,因為有個專註吃喝玩樂的主,讓他們每天都過得很快樂,而且自從顏芝儀的雲容坊開起來,秦海百葉甚至是小六都搞兼職很是賺了一筆,楊媽當然也沒落下,她雖然不比年輕人能幹,也可以幫著打下手,積成多,如今她的小金庫都攢下了幾百兩銀,別說養,都夠她用到兩三百歲了。

不管在哪個時代,有了錢就有底。

楊媽在京城也見過了世面,姑娘的雲容坊從女掌櫃到女夥計,越來越多的女靠自己頂門立戶,連帶著楊媽也覺得自己有錢能手藝,在那裏都能過得好,自從到了京城,就再也沒提過回江州的事。

如今說回家,顏芝儀哪裏不知道這是威脅。

她也不能不吃這一套,因為無論是感情還是功勞,楊媽都值得她尊敬對待,再說楊媽求她坐月也不是無理取鬧,本意還是為她好。

在為她好這面大旗幟下,顏芝儀頭一次敗下陣來。

當然楊媽也不是一點點不退讓,考慮到姑娘的生活習,她勉強提出隔天用開水擦一次身的方案,而且必須是燒開放涼的熱水,她還知道姑爺百葉都是不中用的,三兩語就會被姑娘纏得放棄原則,所以擦拭的時候必須由她親自服務,用燙手的熱水把帕浸濕,並擰幹到不見一滴水分再來擦身體。

對顏芝儀來說,連水都沾不到的擦拭麽得靈魂!

才不到十天,她已經覺得自己臟的都可以效仿濟公搓泥丸了,真不知道寒哥是怎麽面不改跟她繼續同床共枕的——互換一下,她肯定早就跑了,家裏又不是沒有空房間。

如每生一次孩都經歷這種煎熬,顏芝儀這輩都不會再第二個了。

陸時寒不知道她是因為坐月不讓洗澡才徹底絕了二胎的念頭,是看她生無可戀的誇張表情,他多有些疼,又忍俊不禁,輕聲說,“其實我過榮太醫,若是特別不舒服,真洗澡也不是不,只能沖澡而不是泡浴桶,水燒開放涼,不能摻一點冷水,還多備點熱水洗透了,期間也不能著涼。”

仙風道骨的榮太醫難得在這個題上絮叨了一堆註意事項,可見中醫對產洗澡這件事真的很慎重了。

顏芝儀也不嫌麻煩了,她只覺得生活又有了希望,迫不及待的說:“那我明天中午日頭好的時候沖澡好不好?”

“好,到時候我幫你。”

顏芝儀對這個倒不在意,她很有數,沒人會放她一個人在房間裏洗澡的,不是陸時寒就是百葉跟著。比起計較這些小事,她在整個都被可以洗澡的巨大幸福包圍了,恨不得一睜開眼就是正午。

幸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懷疑的看著他:“寒哥麽時候的榮太醫,為麽不早點告訴我?”

陸時寒想因為他知道讓她熬七八天已經是期限,若是她早知道,豈不是剛生完孩立刻就求洗澡了?是面對妻的目光,他面不改的回答:“榮太醫也說了,前七八天是絕對不能洗浴的,後面可以看情況,如能堅持,不洗澡才是安全的。我怕早早的說了這個消息,儀卻不能立即如願,更失望了。”

顏芝儀雖然在這方面敏感多疑,也很好哄,說開就把這篇翻過去了,“那寒哥明天記得叫楊媽他們燒水,我說話他們肯定不信。”

陸時寒點頭,她又說,“崽崽也洗,他也只出生那天擦洗了一下。如今還沒到冷的時候,就不敢洗澡了,真到了冬天可怎麽辦?”

冬日自然是不洗澡的,這裏的小孩都一樣,到了開春放晴才能從頭到腳搓洗一遍。

不過陸時寒沒把聲說出來,而是含笑點頭,“好,近日頭大,明日若是無風,請楊媽她們在陽光下給崽崽好好洗一洗。”

雖然顏大嫂都用上了娘,顏芝儀卻沒這個打算,因為她覺得娃都生了,也不怕母餵養了正她又沒班上,不餵還能幹點啥?

除了沒母,照顧小家夥的丫鬟婆倒沒,顏芝儀覺得楊媽百葉秦海他們各司其職,連小六都有會計工作,就不能再給他們增加工作量了,她如今又不窮,給招聘兩個保姆阿姨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她們兩人初來乍到,楊媽不放完全把小爺交給她們,因此近來照顧小爺的工作都由她領著兩個新來的,考察合格了才能放權。

聊到,陸時寒才想起正事,笑著說起他重新給想了很多名字,只是在還沒下決定,想請她幫忙參詳參詳。

萬萬沒想到顏芝儀也是個選擇困難癥,甚至連名單都沒聽完就失去耐了,很不走的敷衍道:“取名確實是個大工程,寒哥辛苦了,你是世上好的爹爹,有你這麽用,相信我們的崽崽也會擁有好的、別的小朋友都比不上的好名字,加油哦!”

陸時寒:“……”

好家夥,進來一趟沒得到幫助不說,甚至壓力還更大了。

“不過我可以幫寒哥分擔一點壓力,比如說給崽崽取個小名。”顏芝儀靈光一閃,不等陸時寒接茬就自顧自的說下去,“就叫臭臭吧。”

陸時寒嘴角抽搐了半天,看著床上粉白可愛、幾乎見過的客人都誇一句媲仙童的,再寵妻無度也不能昧著良誇她幹得好,只能委婉的:“儀為何想取這個名字?”

他還在下意識給妻找借口,比如當了母親關則,想取個賤名好養活之類的,就聽到她毫不掩飾的道:“他拉的粑粑很臭的,難道寒哥不覺得嗎?”

陸時寒:……

他倒是知道粑粑是麽意思,忍不住幫辯駁,“吃喝拉撒是人之常情,何況大家都誇我們崽崽吃得好睡得好,真的不臭。”

顏芝儀慘不忍睹的擺手,“寒哥你都淪落到跟粑粑待在一個屋裏,你著良說真的不臭嗎?”

反正她是永遠忘不了這些天被屎攻擊的痛苦,就算阿姨們給她洗腦一萬遍她的便便只酸不臭,就算天王來了,這小家夥也是臭臭大王。

不嫌母醜,母卻天天嫌臭。

陸時寒:“……”

被婆影響得也有些小潔癖的陸大人當然不能昧著良說不,他更不忍玉雪可愛、長大應該是風流瀟灑小年的擁有這樣的黑歷史小名,試圖勸說道:“我覺得叫崽崽就不錯,不必特意取小名了吧。”

“崽崽是父母多所有孩的統稱,怎麽能當名呢。”顏芝儀一臉“我生的我做主”的表情,“臭臭就不錯,既符合特征還特別。”

陸時寒承認卻是特別,可能整個大齊也找不到跟同名的——還不如叫狗蛋牛蛋呢,受害者夠多,就不像他這樣臭得獨樹一幟了。

是顏芝儀已經做了決定,陸時寒除了默默給點蠟也沒辦法,而且叫久了還覺得朗朗上口,小臭臭本人也容易對這兩個特點鮮明的字產生反應。

半個月後,兩家父母日夜兼程、緊趕慢趕,終於從江州來到了京城,進門顧不上其他,第一時間就見見他們念念的孫外孫,卻聽到大家一口一個“臭臭”,陸父陸母、顏爺顏太太當時臉都是綠的。

罪魁禍首顏芝儀還沒出月,所以只有陸時寒面對位長輩的討伐,後,陸秀才深深看了從小就讓他驕傲自豪的長一眼,難得撿起了丟失多年的大家長姿態,強硬道,“既然臭……孩的大名還沒定下,就用我想的那個吧,陸曦川,小名可以叫川川。”

長輩們一進門就剝奪了他身為父親的取名權,陸時寒還沒來得及抗議,繼難得強硬的親爹之後,對他一直比對親還好的親岳父,也熱烈響應親家的決定,“這個名字好,又好聽又好記,就叫川川了。”

關鍵是川跟臭念起來差不多,把已經習慣了叫臭臭的小外孫糾正過來也容易。

雖然陸時寒扛住了壓力沒供出罪魁禍首,是在場人誰也不是傻,瞧著親家夫妻的埋怨又說不出口的神,顏爺羞紅了臉,第一次沒站在寶貝女婿這邊,因為他中還有點凡爾賽的抱怨,女婿麽都好,就是太縱容他女了。

夫綱不振,夫綱不振啊!

因為爺爺、外公外婆的及時到來,陸曦川這才沒留下麽黑歷史,得到了一套符合他形象質的大名和名。

等他長成“冠蓋滿京華”的京城第一公,擁有的弟妹從城東排到城西,動不動就上京城頭條,卻也無人知曉他差點擁有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小名。

是外人不知,陸曦川本人卻很小就聽說了這段事故,所以他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父母是真愛,而他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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