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同桌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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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同桌關系
深夜。
床上的人沈沈睡去，毫無知覺。
漆黑的中心控制室內，紅光閃爍。
屏幕藍光反在007臉上，它正一臉嚴肅。
兩塊形狀不規則光片，再一次從007手下相斥彈開後，冰冷電子音出現：
【警告！】
【靈魂碎片依舊無法嵌合。】
007又嘗試一次。
這次相斥反應更厲害。
【警告！】
【警告！】
【強制嵌合會導致碎片殘損，請問是否繼續？】
007氣得關閉頁面，光屏一黑。
【怎麽會嵌合不了呢？】
目光轉向一邊，掃到立在一旁的架子。
虛光架子上，擺滿無數榮譽徽章。
在最新一排，放著兩枚鋥亮的結局徽章，章面剪影畫面循環播放。
一人坐在椅子上，一只貓三兩步跳上他膝蓋，身前一人擡頭半蹲，另一只貓繞在他腿邊。
畫面結束。
花樹顫動，花瓣簌簌飛落，黑色剪影背著白色剪影，身後拖出一條紅色，無終點般往前重覆步子。
畫面結束。
面板消失，中控室另一個空間翻轉至007面前。
這個空間沒有地板，也沒有頂端。
如同一片浩瀚無垠的宇宙。
半空懸浮著無數大小不一的虛光方塊體。
其中一個方塊上躺著一個人。
流星不時擦著方塊，從他身邊劃過，有的直接穿過他接近透明的身體。
無數色彩不一的光點自懸浮的方塊體上剝墜，拖出許多長短不一的光尾，向無盡底洞墜去。
——
“今天起這麽早？”
池先生睡衣還沒換，就看到池夏已經穿好校服，從樓梯上走下。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池夏揉著眼睛“嗯”了一聲，走到餐桌開始打包早餐。
有時是葉璇開車送他，有時是池先生送。
池家沒有司機，也沒請阿姨。
從小，葉璇女士忙的時候，池夏就由池先生帶。
池先生實在抽不出空，就換葉璇女士。
可以說，池夏真的是夫婦二人親自一手帶大的。
池夏隨便一個動作，他們就知道兒子下一步要幹嘛。
但對於兒子的選擇，他們從來只有建議，不會幹預。
采取與否也全在池夏。
葉璇女士昨夜加班，所以今天由池先生他上學。
車上。
“早餐怎麽不吃呢？”
“到學校吃。”
池先生邊開車，邊瞥了兒子一眼。
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再說什麽。
把池夏放在臨澤二中校門口，池先生油門一踩，飛馳回家。
池先生打開臥室門時，葉璇還沒起來。
“老婆，重大事件！”
被子間探出一顆腦袋，迷迷糊糊問：
“你怎麽還沒去上班？”
池先生擺擺手，示意這個不重要。
“公司都是我的，早去晚去誰管得著我。”
“你猜兒子今天幾點起來的？”
不等葉璇回答，池先生伸出一根手指。
“不止今天，他最近一連好幾天，起得都比我們早。”
葉璇將手指插進頭發，捋了捋，眼神變得清醒。
“好像是哦。”
池先生在床邊一屁股坐下，語氣篤定。
“我懷疑咱們小池談戀愛了。”
葉璇聞言，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從床上坐起。
“什麽！”
池先生習慣性把被子給她往上扯了扯，免得老婆凍著。
——
上完最後一階樓梯，池夏氣喘籲籲來到教室。
裴聞舟已經在位子上坐著了。
池夏剛把板凳拉開，一份早餐遞了過來。
燕麥奶都還是熱的。
池夏無言看著裴聞舟，隨後從書包裏拿出自己帶的兩份。
“我吃過了。”
隨後兩人都笑了。
池夏將一份早飯，投餵給陳弦。
還有一份，被已經吃過早飯的裴聞舟吃掉了。
課上，池夏翻開物理題冊。
翻到昨天帶有鉛筆字跡的那一頁時，短暫停留，接著翻過新的新的一頁。
池夏不經意看向坐在窗邊的人，一支細長的鉛筆，正在他修長有力的手中，有一搭沒一搭隨意轉動。
“怎麽了？”
鉛筆停下。
二人目光相對。
一道深邃，一道熾熱。
池夏本來想說沒什麽，卻被微光一閃引住目光。
“你換耳釘了。”
裴聞舟手指隨池夏目光摸上耳垂。
原本的黑曜石耳釘已被取下。
綴上一副顏色更加低調的藍水晶耳釘。
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深海般地平靜。
裴聞舟將目光重新移回速寫紙上，語氣平淡自若：
“之前那副不見了。”
池夏翻了一頁書。
“不見了？”
裴聞舟快速回應。
“嗯。”
下午最後一節又是體育課。
但這節課裴聞舟提前請假離開了。
“天太冷了，這課上得真無聊。”
池夏將手搭在操場一邊欄桿上，看著球場上來回躍動，揮灑汗水的學生們。
“我看不是天冷吧。”
身後陳弦翻掌，將球拋給另一個男生，然向池夏跑來。
自上次過後，陳弦就沒再提付穎的事。
他不說，池夏也不問。
但付穎好像沒再繼續問陳弦題了。
“我剛剛看到裴聞舟被一輛黑色的車接走了。”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什麽急事。”
陳弦還是忍不住問：
“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池夏把校服拉鏈拉上，撂下一句。
“同桌關系。”
晚上七點一十二，天已經黑了。
池家夫婦剛下班到家。
門被旋開，夫妻二人在玄關換鞋。
葉璇彎腰向鞋櫃瞟去，隨後起身。
“不見了。”
池先生睜大眼睛。
“什麽不見了？”
葉璇把鞋櫃關上。
“拿走的是粉色。”
池先生旋即與她默契對視一眼，推理一般點點頭：
“是個女孩兒。”
拖鞋是今天上午剛剛買的。
男女兩款。
下午兒子就帶人來家裏做客。
“真是的，也不提前說一聲，咱們什麽都沒準備。”
兩人按捺住臉上的表情，輕手輕腳往客廳走去。
“你慢點兒——”
然後兩臉懵地站定不動。
客廳沙發上坐著個半拉大的小孩，正在聚精會神看動畫片。
目光下移，那雙新買的粉色拖鞋，正隨著他的腳一晃一晃。
“爸，媽？”
池夏挽著袖子端一盤切好的水果，剛從廚房走出，看到爸媽躡手躡腳，在自己家怎麽跟作賊一樣。
裴聞奕放下遙控器，跳下沙發看向他們。
“叔叔阿姨好！”
模樣乖巧的不能再乖巧。
池夏擡了擡手中的盤子，企圖喚醒石化的二人。
“草莓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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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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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中心控制室內，紅光閃爍。
屏幕藍光反在007臉上，它正一臉嚴肅。
兩塊形狀不規則光片，再一次從007手下相斥彈開後，冰冷電子音出現：
【警告！】
【靈魂碎片依舊無法嵌合。】
007又嘗試一次。
這次相斥反應更厲害。
【警告！】
【警告！】
【強制嵌合會導致碎片殘損，請問是否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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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嵌合不了呢？】
目光轉向一邊，掃到立在一旁的架子。
虛光架子上，擺滿無數榮譽徽章。
在最新一排，放著兩枚鋥亮的結局徽章，章面剪影畫面循環播放。
一人坐在椅子上，一只貓三兩步跳上他膝蓋，身前一人擡頭半蹲，另一只貓繞在他腿邊。
畫面結束。
花樹顫動，花瓣簌簌飛落，黑色剪影背著白色剪影，身後拖出一條紅色，無終點般往前重覆步子。
畫面結束。
面板消失，中控室另一個空間翻轉至007面前。
這個空間沒有地板，也沒有頂端。
如同一片浩瀚無垠的宇宙。
半空懸浮著無數大小不一的虛光方塊體。
其中一個方塊上躺著一個人。
流星不時擦著方塊，從他身邊劃過，有的直接穿過他接近透明的身體。
無數色彩不一的光點自懸浮的方塊體上剝墜，拖出許多長短不一的光尾，向無盡底洞墜去。
——
“今天起這麽早？”
池先生睡衣還沒換，就看到池夏已經穿好校服，從樓梯上走下。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池夏揉著眼睛“嗯”了一聲，走到餐桌開始打包早餐。
有時是葉璇開車送他，有時是池先生送。
池家沒有司機，也沒請阿姨。
從小，葉璇女士忙的時候，池夏就由池先生帶。
池先生實在抽不出空，就換葉璇女士。
可以說，池夏真的是夫婦二人親自一手帶大的。
池夏隨便一個動作，他們就知道兒子下一步要幹嘛。
但對於兒子的選擇，他們從來只有建議，不會幹預。
采取與否也全在池夏。
葉璇女士昨夜加班，所以今天由池先生他上學。
車上。
“早餐怎麽不吃呢？”
“到學校吃。”
池先生邊開車，邊瞥了兒子一眼。
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再說什麽。
把池夏放在臨澤二中校門口，池先生油門一踩，飛馳回家。
池先生打開臥室門時，葉璇還沒起來。
“老婆，重大事件！”
被子間探出一顆腦袋，迷迷糊糊問：
“你怎麽還沒去上班？”
池先生擺擺手，示意這個不重要。
“公司都是我的，早去晚去誰管得著我。”
“你猜兒子今天幾點起來的？”
不等葉璇回答，池先生伸出一根手指。
“不止今天，他最近一連好幾天，起得都比我們早。”
葉璇將手指插進頭發，捋了捋，眼神變得清醒。
“好像是哦。”
池先生在床邊一屁股坐下，語氣篤定。
“我懷疑咱們小池談戀愛了。”
葉璇聞言，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從床上坐起。
“什麽！”
池先生習慣性把被子給她往上扯了扯，免得老婆凍著。
——
上完最後一階樓梯，池夏氣喘籲籲來到教室。
裴聞舟已經在位子上坐著了。
池夏剛把板凳拉開，一份早餐遞了過來。
燕麥奶都還是熱的。
池夏無言看著裴聞舟，隨後從書包裏拿出自己帶的兩份。
“我吃過了。”
隨後兩人都笑了。
池夏將一份早飯，投餵給陳弦。
還有一份，被已經吃過早飯的裴聞舟吃掉了。
課上，池夏翻開物理題冊。
翻到昨天帶有鉛筆字跡的那一頁時，短暫停留，接著翻過新的新的一頁。
池夏不經意看向坐在窗邊的人，一支細長的鉛筆，正在他修長有力的手中，有一搭沒一搭隨意轉動。
“怎麽了？”
鉛筆停下。
二人目光相對。
一道深邃，一道熾熱。
池夏本來想說沒什麽，卻被微光一閃引住目光。
“你換耳釘了。”
裴聞舟手指隨池夏目光摸上耳垂。
原本的黑曜石耳釘已被取下。
綴上一副顏色更加低調的藍水晶耳釘。
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深海般地平靜。
裴聞舟將目光重新移回速寫紙上，語氣平淡自若：
“之前那副不見了。”
池夏翻了一頁書。
“不見了？”
裴聞舟快速回應。
“嗯。”
下午最後一節又是體育課。
但這節課裴聞舟提前請假離開了。
“天太冷了，這課上得真無聊。”
池夏將手搭在操場一邊欄桿上，看著球場上來回躍動，揮灑汗水的學生們。
“我看不是天冷吧。”
身後陳弦翻掌，將球拋給另一個男生，然向池夏跑來。
自上次過後，陳弦就沒再提付穎的事。
他不說，池夏也不問。
但付穎好像沒再繼續問陳弦題了。
“我剛剛看到裴聞舟被一輛黑色的車接走了。”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什麽急事。”
陳弦還是忍不住問：
“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池夏把校服拉鏈拉上，撂下一句。
“同桌關系。”
晚上七點一十二，天已經黑了。
池家夫婦剛下班到家。
門被旋開，夫妻二人在玄關換鞋。
葉璇彎腰向鞋櫃瞟去，隨後起身。
“不見了。”
池先生睜大眼睛。
“什麽不見了？”
葉璇把鞋櫃關上。
“拿走的是粉色。”
池先生旋即與她默契對視一眼，推理一般點點頭：
“是個女孩兒。”
拖鞋是今天上午剛剛買的。
男女兩款。
下午兒子就帶人來家裏做客。
“真是的，也不提前說一聲，咱們什麽都沒準備。”
兩人按捺住臉上的表情，輕手輕腳往客廳走去。
“你慢點兒——”
然後兩臉懵地站定不動。
客廳沙發上坐著個半拉大的小孩，正在聚精會神看動畫片。
目光下移，那雙新買的粉色拖鞋，正隨著他的腳一晃一晃。
“爸，媽？”
池夏挽著袖子端一盤切好的水果，剛從廚房走出，看到爸媽躡手躡腳，在自己家怎麽跟作賊一樣。
裴聞奕放下遙控器，跳下沙發看向他們。
“叔叔阿姨好！”
模樣乖巧的不能再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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