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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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
港口已經初具節日的氣氛了，必不可少的各色鮮花隨意又不失美感地裝飾著這座城市，路燈上，街口轉角處，房屋上誰人家的陽臺邊角上，都掛著金銀絲線編織的星星風鈴，風一吹，清脆的聲響此起披伏，匯成一首奇妙的交響曲。
廣場上，一簇一簇巨大的糖果色氣球錯落有致地分布，每個氣球上都畫著不同的圖案，活潑俏皮，中間是神女的雕像，溫潤玉石雕琢而成的肌膚，細膩光滑，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發絲間點綴著細碎的銀線，隨著太陽的照射，折射出夢幻的光芒。
“真像。”沈該低聲說了句什麽。
“什麽？”玖安抱著該該，周遭人來人往，不知名的人撞了下她的肩膀，將她的身軀帶歪了些，下一秒又穩住她，“真是抱歉，走得太急了。”是一個女人，寬大的帽檐幾乎遮擋住她的整張臉，玖安只隱隱看見她艷紅色的嘴唇。
“沒事沒事。”
“實在抱歉，這是給你的賠禮。”女人將什麽東西塞到玖安的手裏，是一個晶瑩剔透的小雪人，“唉，等一下。”等她再回頭的時候，那女人卻不見了身影。
另一個方向，身著簡便勁裝的女人順著人流飛快走動，然後拐進一條小巷子。
“往右，往右。等會躲進居民的煙囪裏，那女人保證找不到你。”四下無人，斑點狀的芒果飄在女人眼前，伸出手指路。
“你太擋視線了，剛剛怎麽走神了這麽久。”女人手一揮，將它扇到旁邊。
“嘿，海倫娜，給我放尊重點。”芒狗氣急敗壞地竄起來，坐在女人的頭發上。“剛剛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別說這麽多其他的，今晚給我好好幹。”
“行行行，但是先從我頭上滾下來。”女人無奈地答應，一邊伸出一只手，把腦門上的斑點芒果一把抓了下來，向遠處扔了出去。
由於慣性，斑點芒果飛了一段距離，才勉強穩住了身軀。“你你你！”
“我什麽我，你太礙事了。”女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帶著寬大帽檐的女人走進這條巷子，她一步又一步，但是走到盡頭，也沒有看到她要追捕的人。
等女人離開後，海倫娜和芒狗才從煙囪裏鉆出來。“嘿，看來也不過如此嘛。”芒狗挺了挺胸膛，海倫娜抹了一把臉，嫌棄地抖了抖手上沾著的煙灰，“確實不過如此，讓你變成了一團灰。”
“你怎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你有威風可言嗎？”
一人一芒果漸漸走遠了。
-------------------------------------
隨著時間的遷移，距離慶典的時間越來越近，居民們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玖安不僅看見了銀行裏的小醜經理在街上不時高歌一曲，碰到一個路人，就從帽子裏變出一朵玫瑰送給對方。
酒館裏的黃油啤酒開始免費供應，她還看見身為競爭對手的黃油餅幹和棉花糖店主勾肩搭背，一跳一跳地盡情舞蹈。
節日的氛圍感染了玖安，“真是期待今晚的慶典，只從雕像上看，就知道神女肯定長得驚為天人。”
“那是當然，神女可是一位十分高貴優雅的女子呢。”啤酒先生摟著黃油先生的腰，“如果運氣好，你或許還能在今晚看見神女的真容。”
這麽說著，玖安愈發期待了，旁邊的沈該倒是沒有這麽好的興致，他只是沈默著喝著自己杯子裏的黃油啤酒。
夜晚很快降臨，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街道空蕩，幾乎所有的居民都聚集在廣場，玖安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骷髏，他們穿上最為幹凈整潔的衣服，並不顯得十分恐怖。
也有幾個普通人類，穿插在骷髏中，與之共享節日氛圍。玖安看見白日碰見的那個女人，她安靜地待在人群中，眼神似乎落在遠方。
“啊，神女來了！”慶典的火焰熊熊燃燒，一陣空靈的音樂響起，天際閃過一道絢麗的光，一眨眼的光景，神女自光芒中緩慢降落。
她周圍環繞著璀璨的光暈，似薄紗般輕柔，她穿著一身看似簡潔的白色長袍，隨著她的走動，裙擺上展現出星辰和繁花。
聖潔又神秘。
但是這種感覺在她開口後卻消失得一幹二凈。
“親愛的孩子們，很久沒有見到你們了，大家的生活可愉快？”很親近的，關切的語氣。
“當然，多虧了神女，我們才知道原來生活還能這麽豐富美好。”
神女詢問著居民們的近況，耐心又溫和。
“那麽，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好好放松一下吧。”在得到所有想要的答案後，神女噙著柔軟的笑意說道。玖安莫名覺得神女的視線，似乎落在她身上許多次。
但意外突起，隨著幾聲劇烈地巨響，地面震動，火光迸發。
“小心！”沈該猛地將她撲倒在身下，像是天崩地裂，剎那間，一團耀眼的火光沖破黑暗，玖安條件反射地閉上雙目。
強勁的風混合著什麽碎片從她的臉頰邊刮過，等她回過神時，她看見一根根白骨隨著烏黑的濃煙從天上飛過，然後又重重墜落在地面，發出沈重的聲響。
一個骷髏腦袋一蹦一蹦地從她面前跳過去，“好痛啊，好痛啊。”她聽見骷髏的的哀嚎。
“我們快躲起來！”這場爆炸發生的距離裏她們並不算十分近，但是哪怕如此，沈該的頭發還是被燒掉了許多，此時他的衣服沾滿灰塵，就連臉上，都布滿臟汙。
他焦急地拉起玖安，她卻看見一顆什麽東西往神女的腦門沖去，旁邊一個女人也跟著竄了過去。
玖安條件反射地掏出【醫學生的《診斷學》】，用盡全身力氣，往前一拋。
她的力氣大了很多，以至於這本書真的順利飛到了神女的面前，被什麽東西擊中，掉落在地上。
沈該看見現場的形勢愈發混亂，心中焦急，一把抱起玖安，往遠離災難的方向跑去。
“護衛隊，護衛隊在哪裏！”許多骷髏因為突如其來的災難失去意識，但反應過來的骷髏，卻不約而同地往神女的方向跑去，想要護住他們的神明。
帶著寬大帽檐的女人翻檐走壁，飛快地追著另一個女人的身影跑去。
不知道是誰的胳膊腿被炸飛了，一大塊白骨徑直像她們飛過來，砸在沈該的腦殼上，沈該晃悠晃悠身體，暈了過去，被抱在懷裏的玖安摔倒在地，很不幸腦袋磕到路邊的石頭，兩位難兄難弟，雙雙昏迷，只剩下小個子的該該拼命晃悠玖安的手，想要把她叫起來。
當然，毫無效果，於是它放棄喚醒玖安，轉而爬到沈該的頭上，拔了拔他燒焦的頭發，又翻了翻他的眼睛，當然，也沒有效果。
它雙手一攤，跌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
玖安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熟悉的臥室，第二眼是一張灰蒙蒙的，帶著關切的臉。
她坐起來，默默將臉推到一邊，腦袋一突一突地疼。
“你醒啦。”小十捧著熱牛奶走到她的床邊，灰蒙蒙的沈該接過笨笨牛奶遞給她。
“先喝點牛奶墊墊肚子吧。”沈該如此說道。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會是我做的夢吧？還有沈該，你沒有事吧？”玖安推來牛奶，她現下有許多疑問，比如她們是怎麽回到酒館的，比如慶典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比如那些被炸飛的骷髏，結局到底怎麽樣。
“我倒是沒有什麽事啦。”沈該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然後摸到一頭燒焦的頭發。
“大姐姐，別擔心，神女解決了一切。”小十依舊保持著幹凈的外表，面上笑容依舊，並無陰霾。
玖安看向窗外，路邊的燈光依舊明亮，些許骷髏慢慢悠悠地離開，還有骷髏三兩成群，興高采烈地訴說著什麽，似乎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可惜姐姐昏迷了，不然就可以看見神女施展神術，救活大家的場景了。”小十無不遺憾地說。
“咚咚咚。”是高大骷髏在敲門，“請進。”玖安說道。
高大骷髏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邀請函，“嘿，大英雄，你那本厚厚的磚頭書碰巧為神女擋了一槍呢。”他將邀請函遞到玖安的手裏，“這是天使拜托我給你的，神女邀請你們一起去神山呢，運氣真好。”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好好養傷。”小十接過話。
“哦，不愧是我的乖女兒，真是該死地體貼。”高大骷髏雙手插在小十的腋下，將她高高舉起，逗得小十咯咯地笑。
“那壞蛋也被天使抓到了呢，真是該死啊，居然認為我們不應該擁有這樣的生活，怎麽能這麽說呢，這麽輕而易舉地就想毀掉我們的生活。”高大骷髏將臉貼近小十的臉蛋，悶悶地說。
“但是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度過了那些磨難的。”高大骷髏將小十緊緊抱在懷裏，玖安看不見他的正臉，但是看見晶瑩的淚花掉落在木質的地板上，然後分裂成更細小的幾滴，滲入縫隙中，只留下一小塊稍微深一點的痕跡。
“別傷心，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圍裙骷髏敲了敲門，在玖安的許可下走了進來，環抱住高大骷髏和小十。
“我們還有神女大人呢。”
“是呀。”
啊，這令人肚子發脹的狗糧。玖安移開視線，對上了沈該亮晶晶的，只註視著她的眼睛，她雙頰一紅，躲開了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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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一簇一簇巨大的糖果色氣球錯落有致地分布，每個氣球上都畫著不同的圖案，活潑俏皮，中間是神女的雕像，溫潤玉石雕琢而成的肌膚，細膩光滑，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發絲間點綴著細碎的銀線，隨著太陽的照射，折射出夢幻的光芒。
“真像。”沈該低聲說了句什麽。
“什麽？”玖安抱著該該，周遭人來人往，不知名的人撞了下她的肩膀，將她的身軀帶歪了些，下一秒又穩住她，“真是抱歉，走得太急了。”是一個女人，寬大的帽檐幾乎遮擋住她的整張臉，玖安只隱隱看見她艷紅色的嘴唇。
“沒事沒事。”
“實在抱歉，這是給你的賠禮。”女人將什麽東西塞到玖安的手裏，是一個晶瑩剔透的小雪人，“唉，等一下。”等她再回頭的時候，那女人卻不見了身影。
另一個方向，身著簡便勁裝的女人順著人流飛快走動，然後拐進一條小巷子。
“往右，往右。等會躲進居民的煙囪裏，那女人保證找不到你。”四下無人，斑點狀的芒果飄在女人眼前，伸出手指路。
“你太擋視線了，剛剛怎麽走神了這麽久。”女人手一揮，將它扇到旁邊。
“嘿，海倫娜，給我放尊重點。”芒狗氣急敗壞地竄起來，坐在女人的頭發上。“剛剛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別說這麽多其他的，今晚給我好好幹。”
“行行行，但是先從我頭上滾下來。”女人無奈地答應，一邊伸出一只手，把腦門上的斑點芒果一把抓了下來，向遠處扔了出去。
由於慣性，斑點芒果飛了一段距離，才勉強穩住了身軀。“你你你！”
“我什麽我，你太礙事了。”女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帶著寬大帽檐的女人走進這條巷子，她一步又一步，但是走到盡頭，也沒有看到她要追捕的人。
等女人離開後，海倫娜和芒狗才從煙囪裏鉆出來。“嘿，看來也不過如此嘛。”芒狗挺了挺胸膛，海倫娜抹了一把臉，嫌棄地抖了抖手上沾著的煙灰，“確實不過如此，讓你變成了一團灰。”
“你怎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你有威風可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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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裏的黃油啤酒開始免費供應，她還看見身為競爭對手的黃油餅幹和棉花糖店主勾肩搭背，一跳一跳地盡情舞蹈。
節日的氛圍感染了玖安，“真是期待今晚的慶典，只從雕像上看，就知道神女肯定長得驚為天人。”
“那是當然，神女可是一位十分高貴優雅的女子呢。”啤酒先生摟著黃油先生的腰，“如果運氣好，你或許還能在今晚看見神女的真容。”
這麽說著，玖安愈發期待了，旁邊的沈該倒是沒有這麽好的興致，他只是沈默著喝著自己杯子裏的黃油啤酒。
夜晚很快降臨，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街道空蕩，幾乎所有的居民都聚集在廣場，玖安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骷髏，他們穿上最為幹凈整潔的衣服，並不顯得十分恐怖。
也有幾個普通人類，穿插在骷髏中，與之共享節日氛圍。玖安看見白日碰見的那個女人，她安靜地待在人群中，眼神似乎落在遠方。
“啊，神女來了！”慶典的火焰熊熊燃燒，一陣空靈的音樂響起，天際閃過一道絢麗的光，一眨眼的光景，神女自光芒中緩慢降落。
她周圍環繞著璀璨的光暈，似薄紗般輕柔，她穿著一身看似簡潔的白色長袍，隨著她的走動，裙擺上展現出星辰和繁花。
聖潔又神秘。
但是這種感覺在她開口後卻消失得一幹二凈。
“親愛的孩子們，很久沒有見到你們了，大家的生活可愉快？”很親近的，關切的語氣。
“當然，多虧了神女，我們才知道原來生活還能這麽豐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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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沈該猛地將她撲倒在身下，像是天崩地裂，剎那間，一團耀眼的火光沖破黑暗，玖安條件反射地閉上雙目。
強勁的風混合著什麽碎片從她的臉頰邊刮過，等她回過神時，她看見一根根白骨隨著烏黑的濃煙從天上飛過，然後又重重墜落在地面，發出沈重的聲響。
一個骷髏腦袋一蹦一蹦地從她面前跳過去，“好痛啊，好痛啊。”她聽見骷髏的的哀嚎。
“我們快躲起來！”這場爆炸發生的距離裏她們並不算十分近，但是哪怕如此，沈該的頭發還是被燒掉了許多，此時他的衣服沾滿灰塵，就連臉上，都布滿臟汙。
他焦急地拉起玖安，她卻看見一顆什麽東西往神女的腦門沖去，旁邊一個女人也跟著竄了過去。
玖安條件反射地掏出【醫學生的《診斷學》】，用盡全身力氣，往前一拋。
她的力氣大了很多，以至於這本書真的順利飛到了神女的面前，被什麽東西擊中，掉落在地上。
沈該看見現場的形勢愈發混亂，心中焦急，一把抱起玖安，往遠離災難的方向跑去。
“護衛隊，護衛隊在哪裏！”許多骷髏因為突如其來的災難失去意識，但反應過來的骷髏，卻不約而同地往神女的方向跑去，想要護住他們的神明。
帶著寬大帽檐的女人翻檐走壁，飛快地追著另一個女人的身影跑去。
不知道是誰的胳膊腿被炸飛了，一大塊白骨徑直像她們飛過來，砸在沈該的腦殼上，沈該晃悠晃悠身體，暈了過去，被抱在懷裏的玖安摔倒在地，很不幸腦袋磕到路邊的石頭，兩位難兄難弟，雙雙昏迷，只剩下小個子的該該拼命晃悠玖安的手，想要把她叫起來。
當然，毫無效果，於是它放棄喚醒玖安，轉而爬到沈該的頭上，拔了拔他燒焦的頭發，又翻了翻他的眼睛，當然，也沒有效果。
它雙手一攤，跌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
玖安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熟悉的臥室，第二眼是一張灰蒙蒙的，帶著關切的臉。
她坐起來，默默將臉推到一邊，腦袋一突一突地疼。
“你醒啦。”小十捧著熱牛奶走到她的床邊，灰蒙蒙的沈該接過笨笨牛奶遞給她。
“先喝點牛奶墊墊肚子吧。”沈該如此說道。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會是我做的夢吧？還有沈該，你沒有事吧？”玖安推來牛奶，她現下有許多疑問，比如她們是怎麽回到酒館的，比如慶典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比如那些被炸飛的骷髏，結局到底怎麽樣。
“我倒是沒有什麽事啦。”沈該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然後摸到一頭燒焦的頭發。
“大姐姐，別擔心，神女解決了一切。”小十依舊保持著幹凈的外表，面上笑容依舊，並無陰霾。
玖安看向窗外，路邊的燈光依舊明亮，些許骷髏慢慢悠悠地離開，還有骷髏三兩成群，興高采烈地訴說著什麽，似乎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可惜姐姐昏迷了，不然就可以看見神女施展神術，救活大家的場景了。”小十無不遺憾地說。
“咚咚咚。”是高大骷髏在敲門，“請進。”玖安說道。
高大骷髏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邀請函，“嘿，大英雄，你那本厚厚的磚頭書碰巧為神女擋了一槍呢。”他將邀請函遞到玖安的手裏，“這是天使拜托我給你的，神女邀請你們一起去神山呢，運氣真好。”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好好養傷。”小十接過話。
“哦，不愧是我的乖女兒，真是該死地體貼。”高大骷髏雙手插在小十的腋下，將她高高舉起，逗得小十咯咯地笑。
“那壞蛋也被天使抓到了呢，真是該死啊，居然認為我們不應該擁有這樣的生活，怎麽能這麽說呢，這麽輕而易舉地就想毀掉我們的生活。”高大骷髏將臉貼近小十的臉蛋，悶悶地說。
“但是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度過了那些磨難的。”高大骷髏將小十緊緊抱在懷裏，玖安看不見他的正臉，但是看見晶瑩的淚花掉落在木質的地板上，然後分裂成更細小的幾滴，滲入縫隙中，只留下一小塊稍微深一點的痕跡。
“別傷心，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圍裙骷髏敲了敲門，在玖安的許可下走了進來，環抱住高大骷髏和小十。
“我們還有神女大人呢。”
“是呀。”
啊，這令人肚子發脹的狗糧。玖安移開視線，對上了沈該亮晶晶的，只註視著她的眼睛，她雙頰一紅，躲開了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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