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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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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高考塵埃落定,一個半月後的姬行野收到理想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那是一個離家有些遠的城市——夏天有沙灘海洋,冬天有鵝毛飛雪的臨海小城。

之所以選擇這裏,一是學校很好,二是媽媽喜歡這樣的地方,喜歡雪,也喜歡海,三是這裏離家很遠很遠,這裏只有他和媽媽兩個,沒有人認識他們。

他們可以不顧忌任何人的目光肆意在大街上牽手、擁抱、接吻,不用考慮那麽多所謂倫理道德,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母子,同時也是戀人愛人。

在別人眼裏他們只是很幸福的姬行野和棠梨,是蕓蕓眾人中最普通不過的一對相愛的情侶。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第三天,姬行野和棠梨坐上飛往這座小城的航班。

姬行野早就買好了一套小公寓,離他的學校很近,在網上雇人把一切收拾妥當,他們只需要帶著行李入住。

他們兩人收拾好東西,在這個小家裏休息了兩天,離正式開學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早晨五點,姬行野把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媽媽從被窩裏撈出來,俯身抱著媽媽走近浴室,讓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媽媽坐在洗手臺上,任勞任怨地給媽媽刷牙洗臉護膚。

然後單手拎起裝著早餐和水杯的包抱著媽媽,將人放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開車帶著仍睡著的媽媽去往十幾公裏外的海邊。

棠梨在到達目的地,姬行野停好車的時候醒來,迷迷糊糊叫著姬行野的名字。

“阿野,寶寶,我們起這麽早在哪裏……”

姬行野坐在駕駛座上,俯身湊近一點,伸手撫上媽媽的側臉,吻上他柔軟豐潤的唇,一邊含著棠梨的舌尖溫柔地吮,一邊替他解開安全帶。

姬行野同他唇貼著唇道:“媽媽不是說想和阿野來海邊看日出嗎?我們到了。”

棠梨下意識勾著姬行野的舌頭回應,剛醒來懵懵的,被吻得一雙杏眼眼底漫上薄薄的水汽。

姬行野吻夠了才退開,溫熱的拇指指腹揉開媽媽唇角沾著的晶瑩水漬,親親他鼻尖小痣。

“媽媽,看外面。”

棠梨緩慢地眨了眨眼睛,轉頭。

海平線那頭的天空像是用顏料潑灑而成的,大片的金色和帶著橙的霞紅毫不吝嗇地鋪灑在天幕,與廣袤的藍色海水連接,海水的一半被染成金色,閃爍著跳動的光,眼前是油畫一般的景象。

跳動的暖光在棠梨水潤的眼睛裏閃爍,棠梨望著窗外,輕聲呢喃道:“好漂亮。”

過了一會兒,棠梨才反應過來,忙打開車門跑了幾步,腳下是松軟的沙子,腳尖前面就是撲騰的浪花,這樣能站得離日出好近好近。

姬行野隨之跟著下車,手裏拿著披肩和相機。

早晨的海邊有些涼,微微吹著風,風裏夾雜著海水特有的味道。姬行野將披肩給棠梨披上,攬著他的肩吻了吻他柔軟的發頂。

金黃色的太陽開始從海平線那邊一肉眼可見的速度升起,太陽外圍鑲著一圈火紅色的邊。

姬行野拿著相機後退一點距離,打開鏡頭蓋,把周身暈著暖光的媽媽,沙灘海水和絕美的日出框在同一個畫面。

姬行野帶著笑意叫了一聲棠梨,“媽媽。”

棠梨聞言轉頭,他手裏攥著披肩,發絲因為背光而被染成暖暖的顏色,有幾縷被風吹得飛在臉頰兩側和頭頂,他眼角唇邊漾著笑,帶著一些天真的稚氣。

姬行野按下快門,畫面定格。

他說:“媽媽,好漂亮。”

棠梨眼睛彎得更厲害,朝他跑了兩步,迎面抱住高大俊朗的兒子,踮起腳尖親他的嘴唇,有些調皮地輕輕咬一口姬行野的下唇,故意賣嬌問道:“寶寶是說日出好看,還是媽媽好看?”

姬行野攬住他的腰,順勢低頭親他鼻尖。

“媽媽好看,日出也好看。日出是因為跟媽媽在一起,所以才顯得不同。”

棠梨嘴唇翹了翹,圓潤的唇珠拉成一條線,顯得有些嬌憨。他抱住兒子的脖子,仰頭親他下巴,點頭道:“這個答案媽媽勉強滿意。”

姬行野笑了笑,“媽媽要不要自己拍照?”

“要!”棠梨點頭,他伸手接過相機,“不過,媽媽想和寶寶拍合照,好不好?”

“好。”

棠梨舉著相機,姬行野配合地彎下腰和棠梨緊緊挨在一起,臉頰貼著臉頰。

“寶寶,我們拍個搞怪一點的好不好?”

“好。”

棠梨對著鏡頭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姬行野轉過臉看著媽媽,在按下快門的一瞬間,嘴唇貼上媽媽被吹得有些微涼的側臉。

看著成片裏只有自己一個人搞怪,棠梨被氣得跺腳,看了一會兒又覺得這樣也很可愛,於是拉著兒子的手撒嬌,“寶寶下一張你不能再這樣搞突襲了,我們好好拍。”

姬行野眼睛彎得厲害,柔聲道:“都聽媽媽的。”

兩人背對著身後的海和日出,腦袋親密地挨在一起,暖金色的發絲被微微的海風吹得纏綿纏繞。

*

甘棠,又名白棠,棠梨。

是薔薇科梨屬植物,植株通常耐幹旱,耐寒冷。

然而棠梨卻嬌氣異常,吃不得一點苦,受不得一點委屈。所幸他被小心呵護,從稚弱的幼苗長成如今的模樣。

他的花期在四月,枝頭開滿了繁密的五瓣白色小花,最為嬌嫩的花蕊和花瓣邊緣是嫩嫩的水紅色,清純秀氣。

果實已然成熟,玲瓏小巧的一顆顆,味酸甜,輕輕一按,就會揉出豐沛的汁水。

曾被丈夫精心養育的郁郁蔥蔥棠梨樹,現在由他的親生兒子悉心養護。

不剪不砍,不剪不毀,不剪不折。

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

正文,完。

番外 窺視

那是姬行野還很小的時候。連他自己也記不清是四歲,還是五六歲。

那天的他像往常一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一人睡在自己的房間裏,他一個人住在三樓——因為父親不喜歡自己過多打擾到他和媽媽。

偌大的房間對於尚且十分年幼的姬行野來說,在黑暗的夜晚顯得更為空曠冷寂。他蜷縮在被子裏團成一團,小小的手心珍惜地攥著。

他在床上滾了兩圈,片刻後打開床頭燈,垂著長長的眼睫,嘴角抿著笑,看手裏包裝精致的一顆糖果。那是今天父親不在家時,媽媽在厚重的餐桌下面溫柔而小心牽住自己的手,悄悄塞給自己的糖。

現在已經遠遠超過了平時他入睡的時間,小姬行野開心地根本睡不著覺,他就知道媽媽是愛著他的,即使父親再不喜歡媽媽親近自己,媽媽總會千方百計找機會表達他對自己的愛。

糖紙在床頭燈的照耀下閃爍著流光溢彩的光芒,小姬行野翻來覆去打滾,最後從床上坐起來,趿拉上拖鞋,將手心裏的糖果小心翼翼地放在抽屜裏那個上了一把小鎖的小盒子裏——

那裏面都是媽媽給他的各種小東西,那是他的寶物。

由於過於開心,小姬行野關上抽屜,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穿過走廊,扶著樓梯扶手下了樓。

他想去媽媽的房間外面,即使知道那扇門不會為他打開,他也想去,只要能離他最愛的媽媽近一點,再近一點就好,哪怕是隔著一扇門。

小姬行野到了父母的房間門口,小手貼上那扇對於他來說有些過於高的門,嘴裏小聲喊著:“媽媽,媽媽。”

不知是不是裏面的人發現了門口他的動靜,小姬行野聽到隱隱約約的模糊聲響說停下,像是媽媽的聲音。

他把另一只手也放在門上,耳朵也貼上,整個人幾乎趴在門上,想努力聽清楚媽媽的在說些什麽。

房間裏的棠梨幾乎被籠罩在姬紹伯的身下,只露出兩條雪白纖細的小腿。就連那兩條搭在男人肌肉繃緊腰上的小腿也仿佛搖搖欲墜一般的顫抖著,下一秒就要落在深色的床單上一樣。

棠梨嗚咽著,單薄纖細的身體在丈夫一次比一次重的頂弄下繃緊了腳趾,來勢洶洶的快感幾乎把他所有理智湮滅。

被刺激出來的淚水劃過眼角,臉頰鼻尖暈著靡麗的潮紅,嫩紅水潤的舌尖像是呼吸不過來一般吐出來,才剛冒頭就被丈夫含進嘴裏貪婪的吞吃。

棠梨的逼已經被撞的紅腫不堪,姬紹伯咬緊下顎把那根雄壯的雞巴飛快地鑿進棠梨身體深處,插進去的淫糜水聲和兇器破開逼肉撞進身體最深處的悶響聽起來令人牙酸。

棠梨受不住的抓緊丈夫的頭發,偏頭避開不知疲倦吻著他的唇舌,爽過頭的哭得可憐,深吸了幾口氣,才在男人飛速地操幹下斷斷續續求饒:“老,老公……,啊!”

“梨梨不行了……,老公,讓梨梨歇一會兒,好不好……嗚……”

又是一記兇狠的抽插,姬紹伯伸手拂開棠梨臉上汗濕的頭發,吻他鼻尖,“怎麽了梨梨,不喜歡老公幹你嗎?”

“嗚嗚……不是,好累,梨梨好累……啊!”

他話音未落,姬紹伯扣住他的腰往下,同時性器極深地鑿進他身體裏,抵住那個最敏感柔軟的小口緩緩磨蹭。

棠梨子宮口太敏感了,完全受不了一直被堅硬碩大的龜頭磨,那是無法言說的感受,激烈的快感中夾雜著令人恐懼的酥癢,幾下就能讓棠梨喪失理智。

他的哭喘驟然變得激烈,纖細的手臂攀著丈夫的肩背,手指在背肌上留下顯眼的紅色抓痕,棠梨崩潰地哭叫,“老公,老公不要,不要磨,不要磨子宮……”

但是求饒讓男人變得更加興奮,腰緩緩擺動,等到那個柔軟的小口徹底放松,猛然一個挺身就重重肏進子宮裏,淫液飛濺,讓兩人本就淫亂不堪的交合處變得更加一塌糊塗。

“啊——!好爽嗚……”

棠梨尖叫著繃緊腳趾,小腿死死纏住丈夫不斷用力挺動的腰身,纖細脆弱的脖頸猛地後仰,拉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肉逼深處噴出一汪熱液,逼肉痙攣著絞緊了體內仍在肆虐的雞巴,絞出一股濃稠的白精。

一刻不停歇的瘋狂肏幹讓棠梨這次激烈的高潮無限延長,身體小幅度抽搐著,渙散失神的瞳孔望著天花板,哭喘著抽噎,“我要死了……”

棠梨渾身濕透了,張著腿露出濕淋淋的下體躺在床上。

姬紹柏赤著身體下來,拿過一旁沾著棠梨流出來的水漬的浴袍披上,徑直朝房門走過去。

沈重的門從裏面拉開。

年幼的姬行野要努力揚著脖子才能看到他高大的父親此時的面容和表情,那裏面沒有絲毫面對親生兒子的愛和溫情,只有濃濃的被打擾的不耐。

他的父親就那樣居高臨下地垂著眼睛看他,只吐出幾個字。

“滾出去。”

姬行野瞪大了眼睛,透過半開的門縫看到了他思念的媽媽。

媽媽光著身子,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紅紫紫的痕跡,像是被淩虐過後的模樣,面頰沾滿淚水,眼睛哭得通紅,甚至還在小幅度地抽噎。

他和艱難從床上坐起身的媽媽對上視線,只一眼,他哭著攥住父親的浴袍下擺,求他的父親:

“不要,不要打媽媽……會疼的,他會疼的……”

那時的他太小了,他不明白他的父親為何會居高臨下露出一種戲謔的、嘲諷的表情。

他的父親只是蹲下身,扯開他細瘦的手腕,再一次重覆——

“我說了,滾出去。”

厚重的房門再次在他面前關上,門裏門外重新隔絕出兩個世界。

年幼的兒子的哭泣聲,拍門聲不足以撼動那扇門一絲一毫。

直到姬行野十幾歲的年紀,開始步入青春期。

當他經歷人生中第一次夢遺,而他夢裏的場景是多年前他的媽媽躺在床上那一幕。

他的記憶力向來很好,很多事都能記得十分清晰,包括很小很小的細節——

尤其是關於棠梨。

他也向來聰明,只用這一次便察覺到他對自己的媽媽產生的情感變化。

那是一種質的轉變,但他知道不是一瞬間的,是經年累月,是十幾年間潛移默化的轉變。但本質沒有任何不同——

他同樣渴望來自於母親的觸碰,擁抱,親吻,渴望他的愛。

他並不覺得不正常,孩子不愛自己的母親才不正常。

現實裏卻囿於父親對媽媽強烈的占有欲,他連見一面媽媽都困難。

媽媽卻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他年少的夢裏。

雪白的身體,柔軟的腰肢,嬌小的乳房。

所有的一切都令他著迷,以致於情緒太過滿溢。

父親也許察覺了他對棠梨的覬覦。

從來都關得緊緊的房門開始有意無意地半開著。

年少的姬行野站在門邊的暗影裏窺視。

他知道那是父親作為雄性動物向他挑釁,向他宣示雌性配偶的所有權。

父親甚至警告過他:

“收起你那骯臟的,不自量力的心思。”

怎麽可能輕易收起來。

他在父母的房間裏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每一晚,每一晚坐在電腦前,戴著耳機,窺視著母親赤裸雪白的身體。

看他在父親身下擺出各種淫靡的,浪蕩的姿勢。

看他緋紅的臉上籠罩著深沈的欲望,看他在父親的兇狠鞭笞下呻吟尖叫,看他流汗流淚,熟透的花蕊流出黏糊糊的濕淋淋的液體。

看他吐著濕紅的舌尖高潮。

看他沈迷於瘋狂的欲望。

看他晃著騷浪的屁股墮落。

那些黏膩而情色的場景是他年少綺夢的開端。

他愛他的母親,他的媽媽。

從渴望,到窺視,到擁有。

從幼時的孺慕,到少年的情竇初開,到後來的得償所願。

他一直,一直都在追逐。

棠梨。

他的媽媽。

他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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