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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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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棠梨還未回答,剛平覆高潮的逼肉因為親生兒子直白的話,已經條件反射裹著兒子貼著他陰戶蹭動的肉棒翕合。

雙性人重欲,丈夫又極其疼愛他,以往丈夫每一晚都會用他粗長的雞巴狠狠捅進棠梨的女穴和嬌嫩的子宮,給棠梨刺激又致命的無數次高潮。

丈夫離世的前幾個月棠梨尤為不習慣,每晚躺在和丈夫一起睡過十幾年的床上輾轉反側。

棠梨懷裏抱著丈夫之前穿過的衣服,把臉埋進衣服裏,鼻尖嗅著上面殘留的屬於丈夫的味道,赤著雪白柔軟的身體跪趴在床上,手指笨拙地探進饑渴的女穴,毫無章法地摳挖,常常把自己弄得渾身濕汗筋疲力竭,然而欲望卻仍然得不到紓解。

後來搬到現在和兒子一起住的公寓,那種難以忍受的欲望才有所緩解。

但長久被男人的幾把疼愛,被精液澆灌的雙性人身體早已食髓知味。他背著兒子偷偷在網上買了一根按摩棒,訂做成丈夫的形狀和尺寸,在每個饑渴難耐的夜晚將那根猙獰的假陽具捅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一開始不太會用,不會調整合適的頻率,總是沒幾分鐘就把自己弄得水淋淋一片,高潮不斷。太多次的高潮把他弄得脫力,像一只被肏壞的雌獸吐著媚紅的舌尖,抖著身體喘息尖叫,而濕乎乎的逼裏還含著不斷震動的假雞巴。

可是又過了一段時間,兒子抱著枕頭可憐兮兮地請求他,想要晚上和他一起睡。棠梨根本沒法,也不忍拒絕。

慶幸的是每晚和兒子一起相擁著,總是沾床就困,也再沒有時間在床上輾轉反側忍受想要被男人操弄的欲望。

除了昨晚半夢半醒間同兒子的交合,他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男人的雞巴了,現在兒子貼著他的陰莖是那麽粗長那麽炙熱,幾乎在外面磨蹭就讓他淫水流個不停。

棠梨仍然為和自己的親生兒子做這樣的事情感到羞恥,但他實在不想再讓兒子露出那樣傷心委屈的表情,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寶寶難過。

棠梨動了動屁股,兩瓣陰唇濕黏黏的蹭過姬行野的雞巴,更深地把那根陰莖包裹進柔軟的肉唇。

他側過臉,一手撐著床,一手撫上兒子線條流暢鋒利的側臉,鼻尖蹭蹭他鼻尖,溫柔道:

“可以哦寶寶,寶寶可以進入媽媽的身體裏,可以……肏媽媽。”

姬行野喉結上下滾動,順勢吻住媽媽微腫的唇,扶著自己忍耐許久的性器,就著媽媽流出來的淫水‘噗呲’一聲長驅直入,圓碩的龜頭直接頂到棠梨嬌嫩的子宮口。

突然的猛插對於棠梨來說有些過於刺激了,他的逼裏昨晚已經被操得腫起,肉嘟嘟的裹著兒子的雞巴。棠梨難受得想要尖叫,但卻被兒子含著舌頭和嘴唇吃,只能從鼻腔裏發出奶貓叫春一般的哼唧聲音。

姬行野掐著媽媽的柔軟的腰,他的腰只有細細的一把,姬行野一只手就能輕松握住,拇指正好按進他兩個小巧精致的腰窩。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媽媽清醒著自願在他胯下承歡,孕育他的女穴和子宮絞著自己的雞巴吞吃,這一幕無數次地出現在深夜姬行野的夢中。

一朝得償所願,姬行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狂喜的心情,雞巴興奮地要命,沒有給媽媽過多緩沖時間,一開始就是用力而激烈的抽插。

棠梨嬌氣,又因為背德的羞恥感想哭,憋紅的杏眼湧出眼淚,滑過小巧的臉頰,淚珠掛在下巴,哭得梨花帶雨。

姬行野吻掉媽媽臉上的淚,以為自己急不可耐的動作把媽媽弄疼了,俯身握住他胸前的小奶包,食指摳弄挺立的乳頭給他更多的刺激去轉移註意,柔聲道:

“媽媽別怕,阿野慢一點好不好?”

棠梨抽噎著喘息呻吟,他並非難以承受,相反比起溫溫和和的床事他會更喜歡激烈粗暴的性愛。只是丈夫喜歡他在床上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他也會習慣性地在床上撒嬌以博得男人更多的疼愛。

棠梨翹著屁股跪趴在床上,被頂得不停向前聳動,向後伸手抓住兒子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小臂,他被兒子肏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哭喘著斷斷續續道:

“嗯啊——媽媽,媽媽沒有怕……寶寶很棒。”

姬行野順勢抓著媽媽的手,按在深色的床單上十指相扣,因為媽媽的話變得更加情動。他用力閉了閉眼,雞巴狠命地往媽媽饑渴的逼肉裏面鑿,嬰兒拳頭大的龜頭破開子宮口,頂進媽媽曾經孕育他的子宮。

雙性人的子宮嬌嬌小小的一個,被過於大的龜頭填得滿滿當當,肉膜被撐到極致。

姬行野俯身舔吻棠梨粉白的耳朵,後頸,牙齒叼住媽媽後頸薄薄的皮膚碾磨,他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像是食肉動物咬住獵物的脖子和命脈那樣。

但他怎麽會舍得呢,媽媽不僅僅是他的獵物,更是他獨一無二的寶貝,是他從小的時候就一直苦苦肖想著的寶貝。

姬行野揉著媽媽的奶子,揪著媽媽敏感的奶頭,雞巴狠狠地從子宮和逼肉裏拔出,帶出一股騷水兒,下一秒又全根沒入,囊袋和胯骨撞在棠梨被拍紅的屁股。

他嘴唇貼著媽媽的後頸呢喃,喑啞的嗓音透著過分的眷戀和沈迷。

“媽媽,好騷。”

“媽媽裏面好緊啊,還一直在流水噴汁,媽媽是不是被阿野幹得很舒服?”

棠梨攥緊了床單,他被兒子幹得舒爽極了,逼肉瘋狂地攣縮,裹纏著兒子的粗長雞巴,像是不榨出兒子雞巴裏濃腥的精液不罷休。他確實一直在流水,被調教過的雙性人就像古時候餵了淫藥掛牌兒接客的小倌兒一樣騷浪淫蕩。

他晃著屁股,跟著騎在他屁股上的兒子的節奏,兒子往前,他就往後搖屁股,每次都把那根青筋虬結的肉根吃進身體的最深處。

棠梨胸前的小奶子因為跪趴的姿勢垂墜著,同胯間吐著水兒的秀氣肉棒一樣,被兒子激烈的動作撞得左右亂晃。

棠梨吐著媚紅的舌尖,爽出來的口水沿著唇角落在下巴,半瞇著一雙水光朦朧的杏眼,嬌嬌叫床:

“唔啊!寶寶好厲害……寶寶幹得媽媽好爽……”

姬行野眼底發紅,放過媽媽被他蹂躪得快要紅腫破皮的奶頭,手指緩慢向下,滑過胸口,腰,小腹,握住媽媽射了兩次變得疲軟的秀氣陰莖,摸硬了又放手,來到媽媽吃著他雞巴的濕噠噠的逼。

他用拇指和食指撥開兩瓣蚌肉,撚住勃起的小巧陰蒂,用修剪整齊圓潤的指甲有規律地摳挖,給媽媽更多的性快感和性刺激。

他知道媽媽的陰蒂特別敏感,每次一碰,逼肉就會纏得更加緊,瘋了一般絞纏著自己的雞巴,非得榨出自己的精液。

果然他只要稍稍一拉扯那顆騷豆子,媽媽雪白的腿根就會細細地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那種刺激,快要跪不住。

棠梨被兒子幹得面色緋紅,吐著舌尖,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張著紅唇喘息。

他被兒子脫得幹凈,雪白的身體跪趴在深色床單上,而騎在他屁股後不斷鑿弄他的兒子卻仍然穿著整齊的西裝校服,只單單解開了褲扣,露出一根濕淋淋的雞巴,在他的逼裏不斷抽插進出。

陰蒂被拉扯撚弄的快感太強了,再加上被兒子不斷肏到敏感點和嬌嫩的子宮,在又一次被狠狠拉扯陰蒂的時候,棠梨像是失禁一般從子宮深處噴出一大股淫水澆在兒子的龜頭。

身體裏的逼水溫暖熱燙,柔軟的逼肉像是活過來了,瘋狂纏著姬行野的雞巴吮吸,姬行野爽得腰眼都在發麻,放過那顆被掐弄得腫大一圈的陰蒂,抓著媽媽撞得變形的臀肉狠操,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被帶出來,四處飛濺。

肏弄幾百下後,姬行野咬著媽媽的後頸悶哼一聲,濃腥的滾燙精液射在了媽媽嬌嫩的子宮。

棠梨被內射得又噴了一小股水,吐著濕紅舌尖,仰起細白脖頸尖叫著又一次高潮。

他哭得眼角鼻尖都通紅,眼白微微上翻,爽得表情有些崩壞。

淫水混合著濁白的精液從被幹腫的穴裏流出來,沿著棠梨雪白的大腿流到床上。

棠梨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到對面墻上占據很大面積的——他和丈夫的婚紗照。

照片定格在丈夫抱著棠梨,棠梨雙腳淩空,垂頭翹著嘴角和丈夫接吻的畫面,在溫暖的春日顯得幸福而美好。

那時候賓客都說他們是一對令人艷羨的璧人。

棠梨盯著對面的照片,感覺到兒子掰過自己的臉,嘴唇攫住自己的唇瓣,舌尖勾著舌尖纏綿接吻。

他聽到兒子咬著自己的下唇,輕笑著問自己:“梨梨噴了好多水啊,梨梨是我的騷媽媽,對不對?”

棠梨呆楞楞地眨了眨眼睛,一滴晶瑩的淚珠潤濕長而密的睫毛,滑過蒙著欲色的臉頰。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帶著哭過的啞和綿軟鼻音:

“對……”

“梨梨是阿野的騷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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