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7章開庭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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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乖乖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任鴻卓笑著對他說道。

那人應了一聲,抱著非常激動的心情掛斷了電話。他甚至想。雖然他大哥留給他一筆錢,而他的理想也是去讀自己喜歡的專業,但是畢竟因為任鴻卓的事情對不起過任家把任氏集團弄得一團亂,而董事長終究也得到了報應,所以他想把自己參與的事情解決好,幫任榮豪把集團的事情先解決的稍微平穩一點,然後再離開集團去國外。

而任鴻卓在掛斷電話以後,心中也松了一口氣。其實現在想想自己當初又何嘗沒有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了。他想著自己的父親擁有任氏集團後才能逍遙法外,所以他想破壞他最大的倚仗,也讓他最自豪的東西灰飛煙滅。讓他像自己一樣失去最重要的東西。但是追根揭底這家集團並不單是自己那個名義上父親的集團,而是任氏集團員工的集團,他把任氏集團弄到破產,其中受影響的人肯定會有很多。至少現在任氏集團還在,而自己也手下留情沒有做出最後一步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想明白以後,他甚至也為自己感到慶幸。至少目前為止,他只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沒有給太多的人造成無可返回的傷害。任鴻卓在進行了一番無用的自我安慰之後,回到了自己家中,開始遠程遙控著手處理一些事情。

同樣,他也在聯系自己熟識的律師。雖然他知道齊天凱既然要告他肯定已經胸有成竹。而且手頭上肯定掌控了自己非常確實的證據,但是他也不是束手待斃的人。所以該做的準備該翻的盤,他總是要努力一下的。等到他準備的差不多以後,也正是跟齊氏集團的人一起踏上法庭的時候。

而在開庭之前,齊氏集團同樣發生了幾件大事。

一是任鴻卓手中的股份賣給了對家公司。這件事給齊氏集團造成了幾乎是非常嚴重的打擊,甚至齊天凱都沒有料到他會出現這樣一手。而這些股份本來就是當初遺產裏的那些,所以任何人都沒有處置權利,只有任鴻卓有,他做出這樣的事情無可厚非,只是給任氏集團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傷害而已。

另一件事也就是任鴻卓的事情已經在網上傳開,很多人對於他這樣,吃裏扒外的行為而感到譴責。甚至很多人根據任鴻卓之前的猜測,也想過他這樣做的原因。而他目前為止,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同樣不是為了要奪得集團的權力,而是為了仿佛要報覆什麽人,報覆這個集團一樣,很多人都猜測是不是當年齊天凱的父親,對不起他的母親,但是還有很多人說。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大家不覺得有什麽。但是如果真的有非常嚴重的事情,你按照法律的途徑走就好,現在這樣算是什麽?

就算齊天凱的父親對不起他的母親,集團也沒有對不起他,他憑什麽對齊氏集團下手?誰給他的權力?

其間,對於這個觀點有讚同也有反對的人,任鴻卓都沒有關心,只是在三天以後,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宣判。在法庭上的時候他在齊天凱的身邊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之前跟自己在一起。為自己出謀劃策,幫自己收集資料的那個人,自稱是齊興國當初的人。

他在看到任鴻卓以後,擺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甚至臉上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仿佛在說,沒有想到吧,他居然在現在站到了齊天凱的身邊。

任鴻卓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之所以沒有懷疑過這個人。是因為他剛到齊氏集團的時候,這個人就表現出了對他的好感跟貼近,而且知道他跟齊新國的關系。所以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人會是背叛他的存在。而其中很多的資料,都是這個人經手去完成。他甚至拿到了不少集團非常核心的機密。如果這個人是齊天凱派過來設計他的話,那麽他敗的也算是心服口服。

等到開庭的時候,兩方律師開始辯護,齊天凱那邊同樣提供了非常多的證據。而在中途的時候,法庭上也領來了應該的一個人,就是當初說要跟齊氏集團的人合作要告他的那個弟弟,任榮豪。

在看到任榮豪的時候,任鴻卓勾起一抹笑容,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自己那個弟弟在齊天凱的身邊拿出了他在任氏集團的時候找到的自己對任氏集團造成傷害的那些手段的一些商業犯罪的證據。算是給齊氏集團所立的案件提供了非常充分的證明吧,法官在權衡兩方提供的非常明顯的資料以後。幾乎已經確定了任鴻卓的刑期。

即使任鴻卓這邊的律師舌戰蓮花也沒有任何用處。因為有些證據,甚至包括錄音的存在。他聽著自己說出口的那些熟悉的話,臉上忍不住帶上了一絲笑容。

最後法官在權衡它的情節以後。並沒有消逝之前網友預測的一樣,判他十年以上的徒刑,而是判了八年。這樣結果也算是把任鴻卓這個人完全毀掉。甚至在齊天凱的授意下,飯廳的門口圍了一圈一圈的記者,只要任鴻卓他出這個法庭,那他今天所有的事跡都會曝光在媒體的閃光燈之下。

而齊天凱的父親作為證人也出席了這場開庭。

他本來對於齊家這個年輕的家主還抱有一定的好感,覺得他們同樣深受任鴻卓的陷害,本來想拉一拉關系。但是任榮豪望著這個男人非常謹慎地跟他保持了距離。甚至他的眼神中帶上了難得的厭惡。

在他看來,如果當初不是這個男人。那自己這位哥哥的母親也不會遭遇到最後那樣的結局,如果說一切的開始跟所有的過錯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的話,他一點都不冤,他應該為自己哥哥現在的人生承擔起這部分責任,但是現在他從這個男人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愧疚,看到的,只是理所當然,跟套近乎的一種神情。

甚至在宣判任鴻卓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大快人心的表情,仿佛他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一樣,單憑做副做派任榮豪就已經非常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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