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9章曝光出來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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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聽到了他明顯的懷疑,一瞬間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樣憤怒不已,“任總你話裏究竟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懷疑我?”他甚至因為太過激動,聲音提高了不少甚至有了破音的出現,仿佛真的不能接受自己被冤枉而已。

任鴻卓平淡的看了他一眼,這件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如果不是這個員工的話,難道還是他自己嗎。任鴻卓只是挑起唇角微微笑了笑,“也許是另有其人吧,不過你應該知道我已經不顧一切,破壞我計劃的人也許會被我直接打死也說不定,反正從來集團開始我們是一樣抱著一種粉身碎骨信念來到這裏,你說對不對?”

任鴻卓的目光甚至都不是在看他,而是眼神空洞仿佛下意識憑借直覺說出這句話一樣,而他的內容讓員工忍不住心跳了跳,跟任鴻卓呆的時間久了以後,他早就已經發現任鴻卓是一個處理問題上面不擇手段的人,而他本人最不在乎的大概也就是後果了吧,畢竟這個男人連死都不怕。

而他也絲毫不懷疑任鴻卓說的話的真實性,因為他確實做得出來,想到這裏,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能在當時憑借直覺察覺到任鴻卓不對而在他的身邊做一個合夥人的時候,員工除了報恩以外何嘗不是對齊天凱的一種投誠。

現在齊天凱看到了他的誠心,甚至對他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但是萬一任鴻卓不顧一切的報覆,他是否能夠承擔的起來,這是一個問題,想到這裏的時候,員工難得有些害怕,怕自己所做的一切被面前這個男人發現。

而面前這個男人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是他的神情還算平靜,一點都不像是知道自己身份跟所做出來的事情的樣子,想到這裏員工輕聲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不過他們手中的證據應該不多。”員工假裝安慰說道。想讓任鴻卓放心。然後裝出非常無辜的樣子,除了臉色不好看之外,他的神情足以騙過任何人。

任鴻卓淡淡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有時候無用的表演太多的時候,反而都是破綻。

他手頭上的資料是齊天凱告發他的原始資料,其中對於他的威脅是毀滅性的,任鴻卓看到最後的結局只是輕笑一聲。他捫心自問會不會怕這些東西,如果目的沒有達成的情況下他或許會,但是現在,從踏進集團開始的那一刻他就沒有在乎過生死跟名聲。

他早就已經被自己給毀了,這些人不過是推了他一把而已。

員工看到他現在的樣子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乖乖的離開。而任鴻卓望著他的背影面無表情。看到自己的結局以後,任鴻卓反而非常平靜,平靜到內心毫無一絲一毫的波動。

對於齊氏集團來說,也算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情,隱藏在集團的毒瘤終於到了見光的一天,甚至不少的人會當面對於任鴻卓進行鄙視,任鴻卓心裏實在不在乎任由他們像是小醜一樣在他的滿前演戲。

雖然齊天凱對於這件事有足夠的把控,但是等到真正收網的時候,他才發現或許事情不像是他想象中那麽簡單,因為齊氏集團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傷筋動骨的那種,甚至已經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急的很多的股東不顧形象的來公司發了一場火。

因為任鴻卓已經懶得搭理他們,所以連他們的面都沒有見,而準備批一頓他們的股東註定會失望。他在操縱著的手中最後一件事,只要這件事請成功以後,一定會給齊氏集團一件大禮。

而這件事必須趕在自己庭審之前做好,所以現在的他需要一些良好的環境,除此之外他什麽都不在乎,只是言語中透露出了一種知道員工事情的意思,這樣的話,那個人只會收斂一點自顧不暇,不會有空關註自己,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是一條等待宣判的漏網之魚。

等到任鴻卓手頭上的事情做的差不多的時候,齊家的宅子裏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齊天凱的父親望著任鴻卓面上的神情冷淡而憎惡。從齊天凱接手事情以後,他就直接近似於退休的狀態,每天在家裏養養身體練練字,最近集團的事情實在是不平靜,他也著實不安定了一段時間。

但是自從任鴻卓的消息出來以後,他心情已經好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看到面前這個自己完全不喜歡的商業上非常有才華的兒子的時候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冷哼跟冷笑。讓他知道自己的不滿。

任鴻卓今天過來找他的原因就不是為了看他冷笑,只是看到他的態度以後自己都忍不住冷笑出聲。

“你還來幹什麽,不等著時間到了以後直接去坐牢嗎?”齊天凱的父親仰著脖子挑釁的望著這個男人,仿佛直接他吃的所有癟都是值得的,甚至難得的有一絲神清氣爽。

任鴻卓輕聲笑了出來,“我今天過來找你不是聽你說什麽廢話,而是有問題想要問你,你的回答決定了齊氏集團是不是會完蛋。”他平靜的說道。

齊天凱的父親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一條即將死掉的喪家之犬也能做出什麽了不起的東西嗎,但是想到面前這個人即將暗無天日的生活以後,難得有些寬容,至少面前的人身上流著的可是他的血,所以臨近決判的前夕,他還是特別寬容的。

當即擺出了一副聖父的樣子寬容的一揮手,“你說吧,不過讓我救你可是不可能,畢竟這是你應得的。”齊天凱的父親端著一副樣子說道。甚至一瞬間腦補出來任鴻卓向他求救的時候,自己應該擺出什麽樣的姿態能夠讓他感到屈辱。

但是緊接著,他就因為任鴻卓的眼神而感受到了屈辱,因為任鴻卓完全是一副看智障的表情,齊天凱的父親當即差點氣死,他縱橫商場多少年,最屈辱無力的事情都是發生在面前的人身上,這樣的感覺實在讓他非常不爽。

“你現在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任鴻卓把自己的輕蔑丟到腦後平靜的問道。

“你說。”齊天凱的父親壓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緩了緩心情說道。至少他不能表現的比面前這個私生子更加慌張,他應該是驕傲而胸有成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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