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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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戲弄
秦回川表情沒太多的變化，仍舊是似笑非笑地樣子，“跟我談條件？”
嚴堔回道：“我只是給出自己擁有的籌碼。”
他倒是聰明，把自己放得夠低，並沒有以此作要挾。
嚴堔很明白，他們現在處於被動地位，如果仗著自己有對方想要的東西就拿喬，為所欲為，嚴堔可以料想到自己的結局，必定不太好。
秦回川所表現出的態度並不像是一個能被拿捏住的人，嚴堔也不確定對方是否會被這一籌碼吸引，畢竟秦回川看起來並不在意這些，但嚴堔想要活下去，他不會放棄一絲一毫的機會，所以他願意嘗試。
秦回川並未直接拒絕，而是道：“給我看看。”
嚴堔果斷將放在手環中的部分文件遞給秦回川，那恭敬的模樣，竟是連手上的傷口都可以不管不顧，更誇張的是，他居然沒讓自己的血液沾染文件。
他這副模樣，很是讓吳承彥等人看輕，有野心的陰險之人，他們不排斥，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們至少知道什麽叫做同盟，什麽叫做忠誠，看看嚴堔這一副哈巴狗的模樣，真是倒胃口。
見秦回川接過後，嚴堔繼續道：“這裏只是部分文件，還有一部分被我儲存在臥室的暗格中，如果您需要，可以隨時去取。”
雖說知道優勢在對方，但嚴堔還是留了個小心眼，並未直接告知在哪。他倒也沒威脅秦回川的意思，他只是想要稍稍提醒一下秦回川，以及為自己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秦回川慢慢翻看著，神色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麽，而作為同秦回川共享身體的趙錦明，神情卻是不像秦回川那樣平靜。
趙錦明看著文件上的內容，感到一陣心驚膽顫，那上面的，可都是他們對秦回川做的事，可都是加諸於秦回川身體上的痛苦。
趙錦明都不敢想，看完後秦回川會有多生氣，此時此刻，趙錦明頭一次希望，自己能和他共享情緒，這樣就能知道秦回川在想什麽了。
很快，秦回川停下了動作，將文件合上，感受到了來自趙錦明等人的恐懼，再次由衷地笑了。
他的反應在趙錦明等人的意料之外，作為受害者，秦回川最是知道他們對他做了什麽，可親眼看見相關文件卻又是另一種刺激。
他的苦難只是文件上輕飄飄的幾句話，那些痛徹心扉的記憶，在這文件之中也只是冰冷的數值分析，他所承受的一切，不過是高層人興起的追求。
一樁樁，一件件，只要是個對他們心懷仇恨之人，就絕不可能如此淡定，秦回川到底想做什麽，亦或是他還知道什麽？
“東西很不錯。”
在在場的各位屏息凝神、膽顫心驚地等待中，秦回川輕飄飄地落下了這樣一句話。
就，就這樣？沒有其他的？
眾人心中無不漫上一抹疑惑。
只聽秦回川繼續道：“你不是愛幫人出謀劃策嗎？說說吧，你覺得我應該如何處理他們。”
這個他們，自然是指趙錦明等人了。
嚴堔沒有因為這一句話就認為秦回川放過他了，他必定還留著什麽後手。
不過雖然不相信，但嚴堔還是思考了一番，隨後開口道：“他們最喜權勢，也愛臉面，如果您能將他們的遮羞布盡數撕開，綁在鬧市之中游行，讓他們被過去所看不起的人踩在腳下，被劣質基因者欺辱唾罵，踐踏他們的尊嚴，將他們所在乎的一切顛覆，想必他們很快便會崩潰。”
要不然說不要隨便得罪下屬呢，瞧瞧這樣子，是巴不得往昔日領導的心口上捅刀子。
趙錦明幾人面色鐵青，看向嚴堔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如果視線能夠殺人的話，嚴堔已經連灰都不剩了。
秦回川從見著這些罪魁禍首開始，心情似乎都很愉悅，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笑意，就是這樣一抹笑，伴隨著嚴堔的話語，更顯陰寒。
“這樣吧，”秦回川身體前傾，看著嚴堔，“不如你替我懲處他們，按你的說法，他們受不了下面的人站在他們頭上，而你恰巧就是他們的走狗，是他們看不起、唾棄的人，由你來懲罰他們，想必很有意思。”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桌上放下一把匕首，目光之中閃爍著的是不懷好意。
秦回川的話語中對嚴堔的態度不算多好，甚至可以說在諷刺、在罵嚴堔，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嚴堔仍舊面不改色，甚至點了點頭，“樂意之至。”
嚴堔彎腰拿起匕首，轉身看向吳承彥等人。
他的目光冷淡，並不像是要來發洩或者報仇的樣子，更像是一個機器人在執行任務。
嚴堔邁著有節奏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他們，他垂在身側的手因為用力而再次傷口崩裂，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指尖緩緩下滑，一滴一滴，紅得發黑，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攤黑液，密密麻麻，猶如末世之中的雨滴，帶著不祥之兆，帶著摧毀之意，一點一點向著他們靠近，氣勢駭人。
有人咽了咽口水，發出咕咚一聲，更是襯得氛圍的可怖與寂靜。
吳承彥他們不是不想逃，但他們被秦回川控制，根本沒辦法行動。
林延峖有些接受不了目前的形式，怒罵道：“你這個蠢貨！以我們對秦回川做的事，他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你還想靠著舔他活下去，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嗎？”
林延峖的話嚴堔不是不知道，但他並不在乎，只要有一線生機，哪怕是指甲縫中的一絲，他也要爭取。
他寧願跪著生，也不想站著死。他辛辛苦苦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可不是為了陪他們死的，只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嚴堔知道，庇護所中的這一次暴動，必定會損傷庇護所的根基，就算是江聞澤接管長佑，也不可能在一朝一夕間恢覆，並且這次事件之後人才必定雕零，到處都是需要用人的時候，他雖然有前科，但他能力足夠出眾，並且江聞澤不是濫殺之人，只要活下去，只要給他機會，他一定可以再次爬上來。
野心在嚴堔眼中閃爍，他看向吳承彥等人的眼中終於不再是一潭死水，那種瘋狂，看得人心驚不已。
他停在吳承彥身前，嘴角緩緩向上勾起，擡高手，將匕首刺向吳承彥。
“啊！”
一聲慘叫出現在房間之中。
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出現，吳承彥睜開了眼，眼前的一幕讓他瞳孔一縮，嘲諷在瞬間被驚恐代替，他看見嚴堔拿著匕首，一刀一刀片著自己的手背。
皮肉欲掉不掉的同嚴堔手部粘黏，血液就像沒有窮盡一般，不斷下落，那鮮亮的紅色，好似醇香的紅酒，卻又在觸及鼻尖時，嗅見令人作嘔的鐵銹味。
吳承彥渾身一激靈，頭皮發麻地挪開了視線。
那一只手，像極了開花的脆皮腸。
他不願再想，忙止住了思緒。
飽含著諷意的笑聲從秦回川唇齒間溢出，逐漸擴大，將這整片空間塞得滿滿當當，又同嚴堔的痛呼聲相互交織，仿若陰惻惻的低喃，在其間回蕩，叫人膽寒，頭皮發麻，寒意深達骨髓。
秦回川笑累般地停了一瞬，又拿出幾把匕首，隨意甩在地上，“別楞著啊，你們繼續。”
話音落下，其餘人不受控制地向前邁步，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匕首，隨後同嚴堔一般，一刀一刀片著自己的血肉。
這樣的一幕讓秦回川很是滿意，他翹著二郎腿，閑適地欣賞著這於尋常人而言，稱得上血腥可怖的一幕。
約莫過了兩三息，秦回川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摸出一把匕首，放在一旁，“差點把你忘了。”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趙錦明了。
趙錦明冷汗頃刻冒出，他以為他和秦回川共享身體，共享知覺，會讓對方對他留情，可他忘了，秦回川連控制他砍下自己的手指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何況這個？
趙錦明一葉障目了，秦回川能控制趙錦明，和他共享知覺，自然也會和其他人共享知覺，他在如此數量的折磨下都能面不改色，何況只是趙錦明一人？
況且秦回川可以單方面切斷和被控制者的共感，不過他沒這樣做，因為他還挺享受這種痛的。
痛好啊，越痛，才會讓人越清醒。
數人同時“自殘”，鮮血淋漓，濃烈的鐵銹味迅速彌漫開來，將空氣侵染得一片腥澀。如此詭異的場景，任誰見了都會被恐懼侵襲，陷入無法醒來的噩夢之中。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未遭秦回川毒手的人，謝忱，他並未表現出太多的不適，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放緩了呼吸的節奏，只求能少吸入些許這令人厭惡的血液氣息。
謝忱並不是很好奇別人的事，他只是對這突然出現的秦回川有些忌憚，他所求的無非是還父母一世清白，將趙錦明等人的醜態揭露，本來都快成功了，卻出了變故。
他不在意秦回川想做什麽，他只想實現自己的目標，況且還有些事沒解決。
謝忱閉了閉眼，似乎不願再看這血腥恐怖的一幕。
秦回川很是愉悅，甚至還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如此心態，稱得上一句變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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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回川表情沒太多的變化，仍舊是似笑非笑地樣子，“跟我談條件？”
嚴堔回道：“我只是給出自己擁有的籌碼。”
他倒是聰明，把自己放得夠低，並沒有以此作要挾。
嚴堔很明白，他們現在處於被動地位，如果仗著自己有對方想要的東西就拿喬，為所欲為，嚴堔可以料想到自己的結局，必定不太好。
秦回川所表現出的態度並不像是一個能被拿捏住的人，嚴堔也不確定對方是否會被這一籌碼吸引，畢竟秦回川看起來並不在意這些，但嚴堔想要活下去，他不會放棄一絲一毫的機會，所以他願意嘗試。
秦回川並未直接拒絕，而是道：“給我看看。”
嚴堔果斷將放在手環中的部分文件遞給秦回川，那恭敬的模樣，竟是連手上的傷口都可以不管不顧，更誇張的是，他居然沒讓自己的血液沾染文件。
他這副模樣，很是讓吳承彥等人看輕，有野心的陰險之人，他們不排斥，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們至少知道什麽叫做同盟，什麽叫做忠誠，看看嚴堔這一副哈巴狗的模樣，真是倒胃口。
見秦回川接過後，嚴堔繼續道：“這裏只是部分文件，還有一部分被我儲存在臥室的暗格中，如果您需要，可以隨時去取。”
雖說知道優勢在對方，但嚴堔還是留了個小心眼，並未直接告知在哪。他倒也沒威脅秦回川的意思，他只是想要稍稍提醒一下秦回川，以及為自己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秦回川慢慢翻看著，神色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麽，而作為同秦回川共享身體的趙錦明，神情卻是不像秦回川那樣平靜。
趙錦明看著文件上的內容，感到一陣心驚膽顫，那上面的，可都是他們對秦回川做的事，可都是加諸於秦回川身體上的痛苦。
趙錦明都不敢想，看完後秦回川會有多生氣，此時此刻，趙錦明頭一次希望，自己能和他共享情緒，這樣就能知道秦回川在想什麽了。
很快，秦回川停下了動作，將文件合上，感受到了來自趙錦明等人的恐懼，再次由衷地笑了。
他的反應在趙錦明等人的意料之外，作為受害者，秦回川最是知道他們對他做了什麽，可親眼看見相關文件卻又是另一種刺激。
他的苦難只是文件上輕飄飄的幾句話，那些痛徹心扉的記憶，在這文件之中也只是冰冷的數值分析，他所承受的一切，不過是高層人興起的追求。
一樁樁，一件件，只要是個對他們心懷仇恨之人，就絕不可能如此淡定，秦回川到底想做什麽，亦或是他還知道什麽？
“東西很不錯。”
在在場的各位屏息凝神、膽顫心驚地等待中，秦回川輕飄飄地落下了這樣一句話。
就，就這樣？沒有其他的？
眾人心中無不漫上一抹疑惑。
只聽秦回川繼續道：“你不是愛幫人出謀劃策嗎？說說吧，你覺得我應該如何處理他們。”
這個他們，自然是指趙錦明等人了。
嚴堔沒有因為這一句話就認為秦回川放過他了，他必定還留著什麽後手。
不過雖然不相信，但嚴堔還是思考了一番，隨後開口道：“他們最喜權勢，也愛臉面，如果您能將他們的遮羞布盡數撕開，綁在鬧市之中游行，讓他們被過去所看不起的人踩在腳下，被劣質基因者欺辱唾罵，踐踏他們的尊嚴，將他們所在乎的一切顛覆，想必他們很快便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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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明幾人面色鐵青，看向嚴堔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如果視線能夠殺人的話，嚴堔已經連灰都不剩了。
秦回川從見著這些罪魁禍首開始，心情似乎都很愉悅，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笑意，就是這樣一抹笑，伴隨著嚴堔的話語，更顯陰寒。
“這樣吧，”秦回川身體前傾，看著嚴堔，“不如你替我懲處他們，按你的說法，他們受不了下面的人站在他們頭上，而你恰巧就是他們的走狗，是他們看不起、唾棄的人，由你來懲罰他們，想必很有意思。”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桌上放下一把匕首，目光之中閃爍著的是不懷好意。
秦回川的話語中對嚴堔的態度不算多好，甚至可以說在諷刺、在罵嚴堔，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嚴堔仍舊面不改色，甚至點了點頭，“樂意之至。”
嚴堔彎腰拿起匕首，轉身看向吳承彥等人。
他的目光冷淡，並不像是要來發洩或者報仇的樣子，更像是一個機器人在執行任務。
嚴堔邁著有節奏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他們，他垂在身側的手因為用力而再次傷口崩裂，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指尖緩緩下滑，一滴一滴，紅得發黑，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攤黑液，密密麻麻，猶如末世之中的雨滴，帶著不祥之兆，帶著摧毀之意，一點一點向著他們靠近，氣勢駭人。
有人咽了咽口水，發出咕咚一聲，更是襯得氛圍的可怖與寂靜。
吳承彥他們不是不想逃，但他們被秦回川控制，根本沒辦法行動。
林延峖有些接受不了目前的形式，怒罵道：“你這個蠢貨！以我們對秦回川做的事，他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你還想靠著舔他活下去，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嗎？”
林延峖的話嚴堔不是不知道，但他並不在乎，只要有一線生機，哪怕是指甲縫中的一絲，他也要爭取。
他寧願跪著生，也不想站著死。他辛辛苦苦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可不是為了陪他們死的，只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嚴堔知道，庇護所中的這一次暴動，必定會損傷庇護所的根基，就算是江聞澤接管長佑，也不可能在一朝一夕間恢覆，並且這次事件之後人才必定雕零，到處都是需要用人的時候，他雖然有前科，但他能力足夠出眾，並且江聞澤不是濫殺之人，只要活下去，只要給他機會，他一定可以再次爬上來。
野心在嚴堔眼中閃爍，他看向吳承彥等人的眼中終於不再是一潭死水，那種瘋狂，看得人心驚不已。
他停在吳承彥身前，嘴角緩緩向上勾起，擡高手，將匕首刺向吳承彥。
“啊！”
一聲慘叫出現在房間之中。
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出現，吳承彥睜開了眼，眼前的一幕讓他瞳孔一縮，嘲諷在瞬間被驚恐代替，他看見嚴堔拿著匕首，一刀一刀片著自己的手背。
皮肉欲掉不掉的同嚴堔手部粘黏，血液就像沒有窮盡一般，不斷下落，那鮮亮的紅色，好似醇香的紅酒，卻又在觸及鼻尖時，嗅見令人作嘔的鐵銹味。
吳承彥渾身一激靈，頭皮發麻地挪開了視線。
那一只手，像極了開花的脆皮腸。
他不願再想，忙止住了思緒。
飽含著諷意的笑聲從秦回川唇齒間溢出，逐漸擴大，將這整片空間塞得滿滿當當，又同嚴堔的痛呼聲相互交織，仿若陰惻惻的低喃，在其間回蕩，叫人膽寒，頭皮發麻，寒意深達骨髓。
秦回川笑累般地停了一瞬，又拿出幾把匕首，隨意甩在地上，“別楞著啊，你們繼續。”
話音落下，其餘人不受控制地向前邁步，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匕首，隨後同嚴堔一般，一刀一刀片著自己的血肉。
這樣的一幕讓秦回川很是滿意，他翹著二郎腿，閑適地欣賞著這於尋常人而言，稱得上血腥可怖的一幕。
約莫過了兩三息，秦回川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摸出一把匕首，放在一旁，“差點把你忘了。”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趙錦明了。
趙錦明冷汗頃刻冒出，他以為他和秦回川共享身體，共享知覺，會讓對方對他留情，可他忘了，秦回川連控制他砍下自己的手指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何況這個？
趙錦明一葉障目了，秦回川能控制趙錦明，和他共享知覺，自然也會和其他人共享知覺，他在如此數量的折磨下都能面不改色，何況只是趙錦明一人？
況且秦回川可以單方面切斷和被控制者的共感，不過他沒這樣做，因為他還挺享受這種痛的。
痛好啊，越痛，才會讓人越清醒。
數人同時“自殘”，鮮血淋漓，濃烈的鐵銹味迅速彌漫開來，將空氣侵染得一片腥澀。如此詭異的場景，任誰見了都會被恐懼侵襲，陷入無法醒來的噩夢之中。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未遭秦回川毒手的人，謝忱，他並未表現出太多的不適，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放緩了呼吸的節奏，只求能少吸入些許這令人厭惡的血液氣息。
謝忱並不是很好奇別人的事，他只是對這突然出現的秦回川有些忌憚，他所求的無非是還父母一世清白，將趙錦明等人的醜態揭露，本來都快成功了，卻出了變故。
他不在意秦回川想做什麽，他只想實現自己的目標，況且還有些事沒解決。
謝忱閉了閉眼，似乎不願再看這血腥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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