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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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真相
方天亦第一時間進行排除，確認這不是病毒，也不是趙錦明等人搞出的事後，他們便凝重地看著屏幕。
不論是誰將這段視頻，亦或是監控接入他們的系統內，必定有著其他意圖，而現在能獲得趙錦明信息的人，必定不是什麽小角色。
信息可貴，無論渠道如何，在這特殊時期，理應珍之慎之，哪怕是假信息，也能從中分析出對方的意圖。
事發突然，許多人都看見了屏幕中所展示的內容，聽見了趙錦明說的話。
正因如此，江聞澤才有些站不穩。
困擾他多年的事，竟然也是別人的陰謀，他所認為的，不過是那群人的算計。
江聞澤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
他們怎麽敢的？那不是器械，那不是工具，那是活生生的人命！不是一條兩條，而是數十數百人！他們怎麽敢，怎麽敢為了一己私欲做出這樣的事！
濕意漫上江聞澤眼眶，他雙手緊握成拳，將起伏的情緒壓下。
他早該知道的，權力與富貴具有強大的誘惑力，很少有人能在富貴叢中保持清醒。
形勢穩定下來後，在大災大難下按耐住的野心猶如洩洪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亟待宣洩。
江聞澤是實幹主義，手段溫和，利益趨向於普通民眾，這和其他管理人員的追求是有異的，他擋了管理階層大多數人的路，所以他被設計，被排外。所有的犧牲都是為了能有一個正當理由，一個正當的，能將江聞澤拉下來的理由。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江聞澤感覺自己四肢發軟，有些站不穩。
他雙手撐著桌面，睜開眼，看著屏幕上的趙錦明。
他從未說過坐在那個位置上就不挪位了，他所奉行的向來是能者居之，向來是由票選人進行票選，由票數說話。他們完全沒必要用這種偏執的手段逼他下臺。
江聞澤能猜到他們的想法，無非是覺得他太得民心，在民眾中頗具威名，非尋常手段無法拉他下臺，再加上他同他們利益不一致，如果在穩定之初沒能成功上臺，後續再想進行政策的變更，在基礎已經奠定的情況下，難以更改。
為了盡快謀取利益，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他們選擇了極端方法。
江聞澤錯了嗎？於趙錦明等人而言，他有錯，因為江聞澤擋了他們的路，但對江聞澤本人，以及普通人而言，他沒有錯。但這不代表江聞澤不會愧怍，那可是數百人的性命，如果他再小心點，仔細點，再將人想壞一點，他們是否就不會迎來死亡？
濃烈的情緒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淹沒，回憶起過去，江聞澤便感覺自己心臟處有些疼痛，他捂住胸口的手不斷顫抖，頭腦已有些缺氧。
姜芪敏銳地發現了江聞澤的異常，扯住江聞澤開口道：“鼻子吸氣，張嘴吐氣，深呼吸，不要急。”
在姜芪的引導下，江聞澤的情緒得以緩解，姜芪安撫性地拍了拍江聞澤的背脊，“沒事，你這也算沈冤昭雪，能解開心結是好事。”
所有人都知道姜芪這是在安慰江聞澤，遲來的正義不叫正義，那只叫將真相公之於眾。
凝聚在時間的長河中的各種誤會與情緒，早就變成了沈屙頑疾，難以拔除。數年間的折磨早已將這些痛苦鐫刻，深入骨髓。
這個世界欠江聞澤一個公道。
江聞澤這邊的波動並未影響到趙錦明，屏幕上的畫面仍在繼續。
沈釗仁悶哼一聲，在如此疼痛之下竟然笑出了聲，“我可沒說我是什麽好人，無非是上了年紀，怕下地獄，給自己再積點德。”
趙錦明抿唇，嘴角微微上挑，“你造下的罪孽，僅靠這小恩小惠，怕是沒辦法彌補。”
趙錦明將腳移開，垂眸看著冷汗直冒的沈釗仁，“別裝了，你當初和江聞澤關系那麽好，不也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若說對他的傷害，怕是你給的更多。”
的確，往往是更親的人所造成的心理傷害程度更深，因為他們付出了感情，付出了信任。
沈釗仁不置可否，坦言道：“我的確是個見風使舵的小人，不過在那件事上，我可沒插手。選擇同你站在一條線上，無非是因為利益一致，再加上各方勢力抱團，我想要站在高處，只能和你們站在一起。我不無辜，你們更爛。”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趙錦明，眼中盡是嘲諷。
趙錦明豈是會被這三兩句話激怒的人？他扯了扯嘴角，轉身離開攝像頭的範圍，站在謝忱旁邊。
隨著趙錦明的離開，江聞澤等人也看清了沈釗仁的慘狀，額頭盡是冷汗，那被趙錦明踩過的手一片青紫，其中的骨骼已經扭曲，讓人駭然。
江聞澤這邊有人關註著，其餘人，特指陸煬等人，休息得差不多了便被派往戰場。這並不只是個人的生存，它影響的是整個人類世界。
方天亦在確定陸煬等人裝備穿戴完畢後開口道：“二區可用人應該不止薛孟繁等人，無論裏面的人當初屬於哪種勢力，只要他們有反抗之心，只要他們向著人類，謀求生存，那就是可以利用與收服的。”
方天亦的神色很是認真，裏面凝聚著的是肅穆以及對陸煬等人的信任。
陸煬站直了身子，對著方天亦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罷，陸煬等人便打算離開，在離開之際，又聽見方天亦道：“現在可以自私一點，請保證自己的生存，我們需要你們。”
陸煬動作一頓，他並未回頭，只是帶著隊友和姜戎等人一起離開。
而這邊，攝像頭仍在繼續工作。
趙錦明雖然出了畫面，但還是能夠聽見聲音。
“明白了嗎？抓他來不是為了威脅你的，只是順便懲處。”
趙錦明的聲音仍舊柔和，只是細聽之下能夠感知到其中的威脅。
“理事長連這都能坦白，不如給我一個痛快，告訴我有關父母的真相。”
趙錦明視線輕移，審視般地看著謝忱。
謝忱的表情仍舊平靜，只是在提起父母時，望向趙錦明的眼中可見些許恨意。
趙錦明突然笑了，這些事在過去或許是十分隱秘的消息，但現在，趙錦明想到如今混亂的庇護所，逃竄且猶如一盤散沙的人們，一切盡在掌握。在這種情形下，那些需要埋入土裏的消息也算不得什麽了。
“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趙錦明手臂搭在謝忱的椅背上，悠哉悠哉地繼續說道，“你這些年心中應該也有懷疑，你肯定覺得你父母是無辜的，那我今天就告訴你……”
趙錦明湊近謝忱，在他的耳邊一字一頓道：“他們也是和江聞澤一樣的人。”
謝忱瞳孔微縮，雖知道自己父母是被冤枉的，但能從知情人中得到答案，還是讓謝忱心尖一悸。
趙錦明和謝忱的距離本就近，是以他輕易察覺到了謝忱的變化。
謝忱這樣的反應讓趙錦明很是愉悅，終究還是太年輕，這樣喜形於色的人，最易掌控，也最讓人放心。
趙錦明站直身子，繼續道：“你父母的名字，我想想看，江淮和寧湫？我沒記錯吧，人老了，記性不太好。”
他嘴上說著記不住，但動作與神態，無一不是輕松調侃的，他分明記得，只是為了刺激謝忱，所以如此說話。
待他如願看見謝忱的變化後，趙錦明這才繼續道：“你的父母真的很厲害，僅靠兩個人，就提取出了病毒半成品，如果不是因為意外，我們對於該病毒的研究可能還要再提前幾年。”
在趙錦明沒註意到的地方，攝像頭輕輕轉動，再次對準了趙錦明。
“他們也是純粹，真以為我們讓他們提取導致生物變異的源病毒是為了解決這一問題。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也是在助紂為虐。”
趙錦明說完後，緩步走回了沙發，隨後懶散地靠在沙發上。
“真的不心動嗎？對於動植物突然擁有的特殊能力，為什麽它們能擁有，而我們人類不能？如果人類能有這股力量，我們的地位將進一步提升，無論是難以解決的變異生物，還是普通人，都不會再是我們的對手。”
趙錦明眼中沈澱著的是野心，他身子微微向前，雙目緊縮謝忱，“擁有這樣力量的你，應該最能體會我說的感受。”
謝忱心中漫上一層層諷意，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趙錦明的謊言，“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你為什麽不去註射？為什麽中心管理層無一人是異能者？以及為什麽你們的特殊人才部門都是些不起眼的角色？”
隨著謝忱的點破，趙錦明臉上的神情逐漸收斂，“你倒是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
既然如此，趙錦明也沒必要演戲了，他靠在椅背上，緩緩開口，“註射藥水的人的身體得到了顯著的改變，我們擁有權力，又有財富，為什麽要冒著如此風險去註射一個死亡概率極大，甚至改變DNA的藥劑？”
“對於這類人，我們有的是手段約束他們，你看，特殊人才部那群人不是好好的在我們手下做事嗎？就連你也被我們所束縛，掙脫不得。”
謝忱順著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借著垂落的發絲掩蓋了自己眼中的神色，與此同時那攝像頭再次調轉鏡頭，對準了沙發上的趙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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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亦第一時間進行排除，確認這不是病毒，也不是趙錦明等人搞出的事後，他們便凝重地看著屏幕。
不論是誰將這段視頻，亦或是監控接入他們的系統內，必定有著其他意圖，而現在能獲得趙錦明信息的人，必定不是什麽小角色。
信息可貴，無論渠道如何，在這特殊時期，理應珍之慎之，哪怕是假信息，也能從中分析出對方的意圖。
事發突然，許多人都看見了屏幕中所展示的內容，聽見了趙錦明說的話。
正因如此，江聞澤才有些站不穩。
困擾他多年的事，竟然也是別人的陰謀，他所認為的，不過是那群人的算計。
江聞澤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
他們怎麽敢的？那不是器械，那不是工具，那是活生生的人命！不是一條兩條，而是數十數百人！他們怎麽敢，怎麽敢為了一己私欲做出這樣的事！
濕意漫上江聞澤眼眶，他雙手緊握成拳，將起伏的情緒壓下。
他早該知道的，權力與富貴具有強大的誘惑力，很少有人能在富貴叢中保持清醒。
形勢穩定下來後，在大災大難下按耐住的野心猶如洩洪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亟待宣洩。
江聞澤是實幹主義，手段溫和，利益趨向於普通民眾，這和其他管理人員的追求是有異的，他擋了管理階層大多數人的路，所以他被設計，被排外。所有的犧牲都是為了能有一個正當理由，一個正當的，能將江聞澤拉下來的理由。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江聞澤感覺自己四肢發軟，有些站不穩。
他雙手撐著桌面，睜開眼，看著屏幕上的趙錦明。
他從未說過坐在那個位置上就不挪位了，他所奉行的向來是能者居之，向來是由票選人進行票選，由票數說話。他們完全沒必要用這種偏執的手段逼他下臺。
江聞澤能猜到他們的想法，無非是覺得他太得民心，在民眾中頗具威名，非尋常手段無法拉他下臺，再加上他同他們利益不一致，如果在穩定之初沒能成功上臺，後續再想進行政策的變更，在基礎已經奠定的情況下，難以更改。
為了盡快謀取利益，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他們選擇了極端方法。
江聞澤錯了嗎？於趙錦明等人而言，他有錯，因為江聞澤擋了他們的路，但對江聞澤本人，以及普通人而言，他沒有錯。但這不代表江聞澤不會愧怍，那可是數百人的性命，如果他再小心點，仔細點，再將人想壞一點，他們是否就不會迎來死亡？
濃烈的情緒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淹沒，回憶起過去，江聞澤便感覺自己心臟處有些疼痛，他捂住胸口的手不斷顫抖，頭腦已有些缺氧。
姜芪敏銳地發現了江聞澤的異常，扯住江聞澤開口道：“鼻子吸氣，張嘴吐氣，深呼吸，不要急。”
在姜芪的引導下，江聞澤的情緒得以緩解，姜芪安撫性地拍了拍江聞澤的背脊，“沒事，你這也算沈冤昭雪，能解開心結是好事。”
所有人都知道姜芪這是在安慰江聞澤，遲來的正義不叫正義，那只叫將真相公之於眾。
凝聚在時間的長河中的各種誤會與情緒，早就變成了沈屙頑疾，難以拔除。數年間的折磨早已將這些痛苦鐫刻，深入骨髓。
這個世界欠江聞澤一個公道。
江聞澤這邊的波動並未影響到趙錦明，屏幕上的畫面仍在繼續。
沈釗仁悶哼一聲，在如此疼痛之下竟然笑出了聲，“我可沒說我是什麽好人，無非是上了年紀，怕下地獄，給自己再積點德。”
趙錦明抿唇，嘴角微微上挑，“你造下的罪孽，僅靠這小恩小惠，怕是沒辦法彌補。”
趙錦明將腳移開，垂眸看著冷汗直冒的沈釗仁，“別裝了，你當初和江聞澤關系那麽好，不也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若說對他的傷害，怕是你給的更多。”
的確，往往是更親的人所造成的心理傷害程度更深，因為他們付出了感情，付出了信任。
沈釗仁不置可否，坦言道：“我的確是個見風使舵的小人，不過在那件事上，我可沒插手。選擇同你站在一條線上，無非是因為利益一致，再加上各方勢力抱團，我想要站在高處，只能和你們站在一起。我不無辜，你們更爛。”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趙錦明，眼中盡是嘲諷。
趙錦明豈是會被這三兩句話激怒的人？他扯了扯嘴角，轉身離開攝像頭的範圍，站在謝忱旁邊。
隨著趙錦明的離開，江聞澤等人也看清了沈釗仁的慘狀，額頭盡是冷汗，那被趙錦明踩過的手一片青紫，其中的骨骼已經扭曲，讓人駭然。
江聞澤這邊有人關註著，其餘人，特指陸煬等人，休息得差不多了便被派往戰場。這並不只是個人的生存，它影響的是整個人類世界。
方天亦在確定陸煬等人裝備穿戴完畢後開口道：“二區可用人應該不止薛孟繁等人，無論裏面的人當初屬於哪種勢力，只要他們有反抗之心，只要他們向著人類，謀求生存，那就是可以利用與收服的。”
方天亦的神色很是認真，裏面凝聚著的是肅穆以及對陸煬等人的信任。
陸煬站直了身子，對著方天亦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罷，陸煬等人便打算離開，在離開之際，又聽見方天亦道：“現在可以自私一點，請保證自己的生存，我們需要你們。”
陸煬動作一頓，他並未回頭，只是帶著隊友和姜戎等人一起離開。
而這邊，攝像頭仍在繼續工作。
趙錦明雖然出了畫面，但還是能夠聽見聲音。
“明白了嗎？抓他來不是為了威脅你的，只是順便懲處。”
趙錦明的聲音仍舊柔和，只是細聽之下能夠感知到其中的威脅。
“理事長連這都能坦白，不如給我一個痛快，告訴我有關父母的真相。”
趙錦明視線輕移，審視般地看著謝忱。
謝忱的表情仍舊平靜，只是在提起父母時，望向趙錦明的眼中可見些許恨意。
趙錦明突然笑了，這些事在過去或許是十分隱秘的消息，但現在，趙錦明想到如今混亂的庇護所，逃竄且猶如一盤散沙的人們，一切盡在掌握。在這種情形下，那些需要埋入土裏的消息也算不得什麽了。
“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趙錦明手臂搭在謝忱的椅背上，悠哉悠哉地繼續說道，“你這些年心中應該也有懷疑，你肯定覺得你父母是無辜的，那我今天就告訴你……”
趙錦明湊近謝忱，在他的耳邊一字一頓道：“他們也是和江聞澤一樣的人。”
謝忱瞳孔微縮，雖知道自己父母是被冤枉的，但能從知情人中得到答案，還是讓謝忱心尖一悸。
趙錦明和謝忱的距離本就近，是以他輕易察覺到了謝忱的變化。
謝忱這樣的反應讓趙錦明很是愉悅，終究還是太年輕，這樣喜形於色的人，最易掌控，也最讓人放心。
趙錦明站直身子，繼續道：“你父母的名字，我想想看，江淮和寧湫？我沒記錯吧，人老了，記性不太好。”
他嘴上說著記不住，但動作與神態，無一不是輕松調侃的，他分明記得，只是為了刺激謝忱，所以如此說話。
待他如願看見謝忱的變化後，趙錦明這才繼續道：“你的父母真的很厲害，僅靠兩個人，就提取出了病毒半成品，如果不是因為意外，我們對於該病毒的研究可能還要再提前幾年。”
在趙錦明沒註意到的地方，攝像頭輕輕轉動，再次對準了趙錦明。
“他們也是純粹，真以為我們讓他們提取導致生物變異的源病毒是為了解決這一問題。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也是在助紂為虐。”
趙錦明說完後，緩步走回了沙發，隨後懶散地靠在沙發上。
“真的不心動嗎？對於動植物突然擁有的特殊能力，為什麽它們能擁有，而我們人類不能？如果人類能有這股力量，我們的地位將進一步提升，無論是難以解決的變異生物，還是普通人，都不會再是我們的對手。”
趙錦明眼中沈澱著的是野心，他身子微微向前，雙目緊縮謝忱，“擁有這樣力量的你，應該最能體會我說的感受。”
謝忱心中漫上一層層諷意，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趙錦明的謊言，“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你為什麽不去註射？為什麽中心管理層無一人是異能者？以及為什麽你們的特殊人才部門都是些不起眼的角色？”
隨著謝忱的點破，趙錦明臉上的神情逐漸收斂，“你倒是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
既然如此，趙錦明也沒必要演戲了，他靠在椅背上，緩緩開口，“註射藥水的人的身體得到了顯著的改變，我們擁有權力，又有財富，為什麽要冒著如此風險去註射一個死亡概率極大，甚至改變DNA的藥劑？”
“對於這類人，我們有的是手段約束他們，你看，特殊人才部那群人不是好好的在我們手下做事嗎？就連你也被我們所束縛，掙脫不得。”
謝忱順著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借著垂落的發絲掩蓋了自己眼中的神色，與此同時那攝像頭再次調轉鏡頭，對準了沙發上的趙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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