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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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談話
外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兩塊鐵皮，“齊年”對著陸煬擡了擡下巴，開口道：“頂著。”
說罷，率先將鐵皮舉在頭上，迎著雨走了出去。
突然出現的鐵皮再次說明了齊年的身份，不過，陸煬看著頂著鐵皮離開的“齊年”，有些失語，好歹是一個組織，怎麽這麽接地氣？
但想著他們的遭遇以及所處地界，眼前這一幕倒也算在情理之中。
陸煬垂眸看向那鐵皮，彎腰拿了起來，這才發現它內部有兩個專門供使用者抓握的凹槽，這樣倒是挺好，不用抓握側邊，以讓手部被酸雨腐蝕，並且也有一定的穩定性。
想罷，陸煬舉起鐵皮跟上“齊年。”
……
這一路七拐八彎，“齊年”將他帶到了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
這地方像是一個廢棄地，人煙稀少，建築物倒塌。
“別想太多，這只是個普通的場所。”
“齊年”轉過身看向陸煬，摘下面罩，調侃似的看著陸煬。
陸煬並不意外，他還是有自知之明，就算對方如何想要拉攏他，也不可能在還不確定他的立場之前，直接將底牌暴露在他的面前。
只是……
陸煬擡眸看向“齊年”，對方對他的態度似乎多了一絲熟稔，所以，現在控制著齊年的人就是二區的叛徒嗎？
陸煬斂下思緒，打量四周。
這處地方顯然是有人提前布置過，空蕩蕩的室內，其墻邊擺了一張破爛的桌子以及兩只椅子——如果陸煬沒有認錯的話。
無他，實在是那三樣東西過於奇形怪狀，只能說和桌椅板凳有相同的供人休息的功能，可是，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直接搬幾個廢棄的工業桶放在這裏，雖然不太美觀，但也比這幾樣東西好。
“齊年”大概也有些無奈，他嘆了一口氣，對著陸煬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坐著聊。”
說罷，不管陸煬反應，自己率先入座。
陸煬擡腳跟上。
“齊年”雙手放在桌面，一手微微伸出，整個姿勢呈現出一種放松自然之感。
陸煬註意到這點，目光閃了閃。
“你應該很好奇我到底是誰，齊年到底從何而來，以及我的目的。”
“齊年”單刀直入，直接將話題挑明。
陸煬已經在推測對方的身份了，聞言也沒有否認，只是道：“我想知道難道你就會告訴我嗎？”
“齊年”笑了笑，“如果你想清楚了自己的選擇且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可以告訴你。”
他這是在告訴陸煬，想要知道答案，就必須加入他們。
陸煬並不意外，畢竟對方苦心孤詣安排他們“恰巧”碰見了那麽多事，若說沒有其他目的是不可能的。
老實說，這樣的安排是有用的，那些事的確動搖了陸煬的內心，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要加入他們。
陸煬低聲笑了笑，“你為什麽會認為就憑幾件超脫於規則之外的事，就可以讓我心甘情願地加入你們？談判，總得拿出點籌碼。”
完畢，陸煬擡眸，鋒芒盡顯。
“齊年”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眼眸微瞇。
這樣的動作若是由仿生人齊年來做，可能更有一種來自於武力的壓迫感，但由齊年背後的人來做，反而有一種文化人亦或說是領導人所帶有的松弛感，以及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特質。
“我能確定你是誰，並且知道你身上有什麽，”他彎了彎眸，身子微微前傾，拉近距離繼續道，“那麽你，除了能猜到我懂高端技術，是二區內部人，還能知道什麽？”
陸煬心裏一緊，他用的是“確定”，而不是猜，這足以說明陸煬他們的身份已經暴露。
雖然早有準備，但陸煬心中仍舊疑惑。
這次任務特殊，只有蔣部長、諶署長以及一技術人員知曉，前面二人萬萬不可能洩露消息，但所說是那技術人員，也不太現實，因為技術人員也是一個核心人物，他的可信度極高。
難不成是什麽高級官員背叛了庇護所？
陸煬仍舊否定了這個猜想，如果是高級官員，這一組織的人不可能過得這麽慘淡，要知道高級官員的權限可不小，調取相關信息不是一件難事，他們也不至於東躲西藏，甚至還要靠成員外出賺物資。
難道是他們推理出來的？
陸煬他們這次的任務雖然隱秘，但他們五個人，是實實在在的沒在統戰署內。
這也不算奇怪，畢竟特殊人才部的主力戰隊幾乎天天都在出外勤，他們的消失並不突兀，並且，上級隱藏了他們的真實任務，用了一個虛假的任務代替，想要查詢真實任務，哪怕是最高權限的領導人來查詢都需要輸入密匙。
但這並不代表一定沒有暴露的風險。
調取任務情況並不需要太高的的權限，如果那叛徒比較熟悉陸煬他們，再結合他們的消失時間以及在五區獲得的信息，推理得出他們的真實身份似乎並不奇怪？
陸煬他們的確做了偽裝，但還是那句話，所有事件都受到無法完全控制或預測的因素的影響，沒有什麽事情是百分百可能的，是以再萬全的偽裝仍有暴露的風險。
當然，不排除眼前之人是在詐陸煬，畢竟談判桌上總是充斥著各種真真假假的信息。
陸煬並未因此慌神，快速地在腦中搜尋了解他們A小隊的人選，很可惜，太多了，難以排除——誰讓他們人緣比較好呢？
“如今看來或許是你占優勢，但，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陸煬唇角微勾，透過發絲似笑非笑地看著“齊年”。
“並且，我們倆可以試一試，是你阻止我更快，還是我傳送信息更快。”
既然對方知道他們有傳遞消息的電子器械，那陸煬也不必多做偽裝，他直接將自己的籌碼攤在明面上，就看對方敢不敢和他賭了。
“齊年”並不意外陸煬會在短時間內想清楚了自己的籌碼，他輕笑一聲，“算了，不和你兜圈子了，太累。”
說罷，他整個人驟然一松，本緊繃的氛圍煙消雲散。
看樣子對方比陸煬想的還要了解他自己，結合這一點，陸煬再次縮小了可選人員範圍。
陸煬並未因為對方的行為而放松警惕，他左手微微握緊，開口道：“別浪費時間了，你就直說，你是不是黎明組織的，以及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是，如你所想，我的確隸屬於黎明，至於我想要的。”
說到這，“齊年”擡了擡下巴，看向窗外，“我想要人人平等，想要突破信息壟斷，想要這個世界變得真實。”
是了，如今上面做的是的確屬於信息壟斷，再加上娛樂設施有限，群眾了解信息的渠道依托於光腦，而其中的媒體資訊皆受管理部門管控，他們所報道的，都是經過相關部門審查的新聞，所拍攝的相關文娛內容亦是如此，說是自由，其實比誰都不自由。
並且因為有亞當斯的存在，管理部門對網絡與信息的壟斷達到了一種相當恐怖的程度。
瞧瞧裏面的人，哪一個不覺得當今領導人偉大？他的確做出了許多利於民的事，但隔三差五的報道，反覆地播報，足以說明其中存在的問題，更何況根據提供資源的多少而進行的分區。
不可否認的是，分區制度的建立一開始確實是有好處的，可以激勵民眾為庇護所的建立多提供些物資，且在起步時，有利於將物資更好地分給相關技術人員，以保證庇護所能夠盡早建成，保證庇護所的迅速發展。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各個區域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這同管理層承諾的恢覆社會秩序、創造人人平等的世界背道而馳。
榮華富貴、大權在握，無數資源傾斜的日子誰不想過，又有誰能拒絕這種待遇？
一但被滔天的權勢、無邊的富貴迷了眼，在想要放棄可就難了。
陸煬手指微屈，不置可否。
自從信任動搖後，許多猶如霧裏看花的事情變得格外清晰，他就像是開了智的獸寵一般，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陸煬扯了扯嘴角，“目標還挺宏大的。”
“齊年”聳了聳肩，“畢竟，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社會，目標不得不宏大。”
“這個世界需要變革，需要革新。並且我還知道一些有關異能者的事。”
“齊年”說到這，擡眸看著陸煬，眼中的情緒格外覆雜。
陸煬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定不會是什麽好消息，但他還是開口道：“什麽……”
話未說完，天邊驟然傳來兩聲巨大的爆炸聲。
巨浪來襲，陸煬下意識伸出手抵擋，但令陸煬意外的是，他並沒有感知到熱浪。
陸煬皺眉，擡頭望去聲音發源地。
陸煬二人所在的位置直面北方，是以二人皆看見北邊突然湧起的，滔天的火紅色。
那個方向，是他們之前推測可能為據點的方位。
“齊年”猛地站起，像是明白了什麽，瞳孔放大，驚詫又隱含怒意地看向陸煬，“你們！”
陸煬明白“齊年”的未盡之言，他也很是驚異，他並沒有將信息上傳，他在這段時間內也沒收到通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齊年”很快反應過來，明白這件事不是陸煬幹的，但他沒心情同陸煬解釋，率先跑了出去。
陸煬擡腳跟上，他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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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兩塊鐵皮，“齊年”對著陸煬擡了擡下巴，開口道：“頂著。”
說罷，率先將鐵皮舉在頭上，迎著雨走了出去。
突然出現的鐵皮再次說明了齊年的身份，不過，陸煬看著頂著鐵皮離開的“齊年”，有些失語，好歹是一個組織，怎麽這麽接地氣？
但想著他們的遭遇以及所處地界，眼前這一幕倒也算在情理之中。
陸煬垂眸看向那鐵皮，彎腰拿了起來，這才發現它內部有兩個專門供使用者抓握的凹槽，這樣倒是挺好，不用抓握側邊，以讓手部被酸雨腐蝕，並且也有一定的穩定性。
想罷，陸煬舉起鐵皮跟上“齊年。”
……
這一路七拐八彎，“齊年”將他帶到了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
這地方像是一個廢棄地，人煙稀少，建築物倒塌。
“別想太多，這只是個普通的場所。”
“齊年”轉過身看向陸煬，摘下面罩，調侃似的看著陸煬。
陸煬並不意外，他還是有自知之明，就算對方如何想要拉攏他，也不可能在還不確定他的立場之前，直接將底牌暴露在他的面前。
只是……
陸煬擡眸看向“齊年”，對方對他的態度似乎多了一絲熟稔，所以，現在控制著齊年的人就是二區的叛徒嗎？
陸煬斂下思緒，打量四周。
這處地方顯然是有人提前布置過，空蕩蕩的室內，其墻邊擺了一張破爛的桌子以及兩只椅子——如果陸煬沒有認錯的話。
無他，實在是那三樣東西過於奇形怪狀，只能說和桌椅板凳有相同的供人休息的功能，可是，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直接搬幾個廢棄的工業桶放在這裏，雖然不太美觀，但也比這幾樣東西好。
“齊年”大概也有些無奈，他嘆了一口氣，對著陸煬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坐著聊。”
說罷，不管陸煬反應，自己率先入座。
陸煬擡腳跟上。
“齊年”雙手放在桌面，一手微微伸出，整個姿勢呈現出一種放松自然之感。
陸煬註意到這點，目光閃了閃。
“你應該很好奇我到底是誰，齊年到底從何而來，以及我的目的。”
“齊年”單刀直入，直接將話題挑明。
陸煬已經在推測對方的身份了，聞言也沒有否認，只是道：“我想知道難道你就會告訴我嗎？”
“齊年”笑了笑，“如果你想清楚了自己的選擇且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可以告訴你。”
他這是在告訴陸煬，想要知道答案，就必須加入他們。
陸煬並不意外，畢竟對方苦心孤詣安排他們“恰巧”碰見了那麽多事，若說沒有其他目的是不可能的。
老實說，這樣的安排是有用的，那些事的確動搖了陸煬的內心，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要加入他們。
陸煬低聲笑了笑，“你為什麽會認為就憑幾件超脫於規則之外的事，就可以讓我心甘情願地加入你們？談判，總得拿出點籌碼。”
完畢，陸煬擡眸，鋒芒盡顯。
“齊年”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眼眸微瞇。
這樣的動作若是由仿生人齊年來做，可能更有一種來自於武力的壓迫感，但由齊年背後的人來做，反而有一種文化人亦或說是領導人所帶有的松弛感，以及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特質。
“我能確定你是誰，並且知道你身上有什麽，”他彎了彎眸，身子微微前傾，拉近距離繼續道，“那麽你，除了能猜到我懂高端技術，是二區內部人，還能知道什麽？”
陸煬心裏一緊，他用的是“確定”，而不是猜，這足以說明陸煬他們的身份已經暴露。
雖然早有準備，但陸煬心中仍舊疑惑。
這次任務特殊，只有蔣部長、諶署長以及一技術人員知曉，前面二人萬萬不可能洩露消息，但所說是那技術人員，也不太現實，因為技術人員也是一個核心人物，他的可信度極高。
難不成是什麽高級官員背叛了庇護所？
陸煬仍舊否定了這個猜想，如果是高級官員，這一組織的人不可能過得這麽慘淡，要知道高級官員的權限可不小，調取相關信息不是一件難事，他們也不至於東躲西藏，甚至還要靠成員外出賺物資。
難道是他們推理出來的？
陸煬他們這次的任務雖然隱秘，但他們五個人，是實實在在的沒在統戰署內。
這也不算奇怪，畢竟特殊人才部的主力戰隊幾乎天天都在出外勤，他們的消失並不突兀，並且，上級隱藏了他們的真實任務，用了一個虛假的任務代替，想要查詢真實任務，哪怕是最高權限的領導人來查詢都需要輸入密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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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排除眼前之人是在詐陸煬，畢竟談判桌上總是充斥著各種真真假假的信息。
陸煬並未因此慌神，快速地在腦中搜尋了解他們A小隊的人選，很可惜，太多了，難以排除——誰讓他們人緣比較好呢？
“如今看來或許是你占優勢，但，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陸煬唇角微勾，透過發絲似笑非笑地看著“齊年”。
“並且，我們倆可以試一試，是你阻止我更快，還是我傳送信息更快。”
既然對方知道他們有傳遞消息的電子器械，那陸煬也不必多做偽裝，他直接將自己的籌碼攤在明面上，就看對方敢不敢和他賭了。
“齊年”並不意外陸煬會在短時間內想清楚了自己的籌碼，他輕笑一聲，“算了，不和你兜圈子了，太累。”
說罷，他整個人驟然一松，本緊繃的氛圍煙消雲散。
看樣子對方比陸煬想的還要了解他自己，結合這一點，陸煬再次縮小了可選人員範圍。
陸煬並未因為對方的行為而放松警惕，他左手微微握緊，開口道：“別浪費時間了，你就直說，你是不是黎明組織的，以及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是，如你所想，我的確隸屬於黎明，至於我想要的。”
說到這，“齊年”擡了擡下巴，看向窗外，“我想要人人平等，想要突破信息壟斷，想要這個世界變得真實。”
是了，如今上面做的是的確屬於信息壟斷，再加上娛樂設施有限，群眾了解信息的渠道依托於光腦，而其中的媒體資訊皆受管理部門管控，他們所報道的，都是經過相關部門審查的新聞，所拍攝的相關文娛內容亦是如此，說是自由，其實比誰都不自由。
並且因為有亞當斯的存在，管理部門對網絡與信息的壟斷達到了一種相當恐怖的程度。
瞧瞧裏面的人，哪一個不覺得當今領導人偉大？他的確做出了許多利於民的事，但隔三差五的報道，反覆地播報，足以說明其中存在的問題，更何況根據提供資源的多少而進行的分區。
不可否認的是，分區制度的建立一開始確實是有好處的，可以激勵民眾為庇護所的建立多提供些物資，且在起步時，有利於將物資更好地分給相關技術人員，以保證庇護所能夠盡早建成，保證庇護所的迅速發展。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各個區域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這同管理層承諾的恢覆社會秩序、創造人人平等的世界背道而馳。
榮華富貴、大權在握，無數資源傾斜的日子誰不想過，又有誰能拒絕這種待遇？
一但被滔天的權勢、無邊的富貴迷了眼，在想要放棄可就難了。
陸煬手指微屈，不置可否。
自從信任動搖後，許多猶如霧裏看花的事情變得格外清晰，他就像是開了智的獸寵一般，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陸煬扯了扯嘴角，“目標還挺宏大的。”
“齊年”聳了聳肩，“畢竟，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社會，目標不得不宏大。”
“這個世界需要變革，需要革新。並且我還知道一些有關異能者的事。”
“齊年”說到這，擡眸看著陸煬，眼中的情緒格外覆雜。
陸煬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定不會是什麽好消息，但他還是開口道：“什麽……”
話未說完，天邊驟然傳來兩聲巨大的爆炸聲。
巨浪來襲，陸煬下意識伸出手抵擋，但令陸煬意外的是，他並沒有感知到熱浪。
陸煬皺眉，擡頭望去聲音發源地。
陸煬二人所在的位置直面北方，是以二人皆看見北邊突然湧起的，滔天的火紅色。
那個方向，是他們之前推測可能為據點的方位。
“齊年”猛地站起，像是明白了什麽，瞳孔放大，驚詫又隱含怒意地看向陸煬，“你們！”
陸煬明白“齊年”的未盡之言，他也很是驚異，他並沒有將信息上傳，他在這段時間內也沒收到通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齊年”很快反應過來，明白這件事不是陸煬幹的，但他沒心情同陸煬解釋，率先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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