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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快兩個月，再次見到喻牧，林遠忱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感覺。
對於在聞家晚宴上騙自己，特意混淆他和顧賀升認識的時間，誤導自己愧疚這件事，林遠忱的確不舒服。
但他們是同系同學，上課時總會見到，而且還參加了同組的比賽，林遠忱不想鬧的太難看也是真的。因此他輕輕點頭，準備離開。
“林遠忱，等一下。”喻牧卻突然叫住了他。
他目光掃過林遠忱，盯著他手上帶著的戒指看了一會兒，開口道：“上次的事情，我還沒和你道歉。”
“不必了，”林遠忱著急回家，“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
話音未落，林遠忱聲音一頓，後半句話生生被掐在了嗓子裏。
怎麽回事？
歡欣和期待的喜悅在此刻被恐懼和迷茫取代，那種被控制的感覺再次出現，林遠忱感覺自己手腳不聽使喚，強迫他轉向喻牧。
喻牧後退了兩步。
“你想幹什麽？”他問。
林遠忱想回家。
“我承認，我是騙了你，對不起。”喻牧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可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事情都過去了。”他看著林遠忱，說，“就讓它過去吧，可以嗎？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好。”
林遠忱滿腦袋問號。
誰鬧了，他幹什麽了？
他現在真的指向回家。
喻牧聲音不算小，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向這裏，好奇的觀察這邊的情況。林遠忱拼命控制著自己的手腳，試圖奪回身體的主動權，可卻無濟於事。
他依舊在“逼著”喻牧節節後退。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林遠忱腦中閃過了無數畫面，尤其是宣明希最近迷上的狗血連續劇，什麽真假千金你愛我我愛他他愛你，你扇我我扇他他扇你。按照目前的情況，他估計要被喻牧碰瓷了。
救命。
林遠忱崩潰不已。
一個月的時間，論壇上那個有關於他們和顧賀升的帖子剛剛沈下去。今天喻牧要是倒在這裏，這帖子估計又該被頂上去了。
帖子是小事，更重要的問題是，他們是同一組比賽的競爭對手，已經都將初版交了上去，如果現在出現爭執，校內審評聯合組的老師們會怎麽想？他們知道了那些八卦怎麽辦？
難道，要因為這點破事，讓他和小組一個月的辛苦白費？
不行！
眼看喻牧的表情已經發生變化，主動向自己走來，林遠忱急的額頭滿是汗，拼盡全身力氣，將自己的右腳踩到一顆小石子上。
果然，因為受力不均，他身形一晃，重心猛地偏移，右腳狠狠地崴了一下。
針刺一樣的疼痛從腳踝處傳來，林遠忱一個趔趄，跪在地上。直到這一刻，那種被控制的感覺也沒有完全消失。
在他倒下的瞬間，林遠忱感覺身後有人叫他。但是因為被控制，他聽得不那麽清。
但下一秒，林遠忱突然騰空而起，被人放在膝蓋上。
“別動。”
比聞泊川的聲音先到他身邊的，是他身上散不去的薄荷味，聽到熟悉的聲音，聞到熟悉的味道，林遠忱頓時放松下來。在他放松的那一刻，身上被控制的感覺徹底消失，周遭的人群嘩然，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
“哇靠好帥！”
“那是游戲動漫設計系的喻牧和林遠忱嗎？這怎麽還倒了一個？”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喻牧突然開口：“不是我！”
他解釋的對象不是周圍的同學，而是抱著林遠忱的聞泊川，他說：“不是我，我沒有推他，他自己摔倒的。聞泊川，你聽我解釋。”
聞泊川沒耐心聽他解釋。
他看著林遠忱迅速紅腫的腳踝，抱起人就往外走。
林遠忱趕緊攥緊聞泊川的衣服。
“我沒事，真的，”看著聞泊川明顯不悅的神色，林遠忱終於又想到了他反派的身份，急忙解釋，“就是扭了一下，回家就好，不耽誤晚飯的……”
“林老師。”聞泊川打斷他。
林遠忱乖乖閉嘴。
聞泊川問他：“我一個月沒見自己的愛人了，你覺得對我來說，是見到他重要，還是吃飯重要？”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林遠忱肯定身後的喻牧和周圍的同學也聽到了。
“小點聲小點聲，”林遠忱抓著他的衣服，“這不是打亂你的計劃了嗎？”
聞泊川聽完，腳步微頓。
“你是這樣想的嗎？”他問，“之前也是？”
之前？
上一次遇到這事，好像是他過敏的時候，算一算，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
林遠忱看到聞泊川的表情除了嚴肅，又帶上一點懊惱，覺得自己現在閉嘴更加明智。
但聞泊川沒有再開口，他垂下眼睛，輕輕顛顛林遠忱。
“嗯？”他在等著林遠忱回答。
林遠忱心裏直打鼓，只好如實點頭。
聞泊川停頓幾秒，輕輕嘆氣。
“林老師，”他說，“你永遠是我的優先項，是我排在所有之前的第一計劃。”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去醫院了嗎？”聞泊川對上林遠忱亮亮的，含著驚訝，懷疑，不自信的眼神，在心中無聲嘆氣。
不論是否願意，童年和原聲家庭都會或多或少的在一個人身上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他是這樣，林遠忱也是這樣。
對於他來說，花心的父親陰陽怪氣的繼母，兩個時不時就來招惹他的同父異母兄弟，就等於一個不管事的家長和一個來惹事的家長，還有兩個時不時就來犯欠的兄弟。
排擠，算計和招惹頻繁出現在他的生活中。聞泊川不得不尖銳，不得不反擊，哪怕擔上心狠冷血的名聲。
如果不然，就會真的被這個家吃的一口不剩。
林遠忱和他相似又不同。
夏兆興和林曉雅明面上看過去，是那種明事理，愛孩子的家長。只不過不論是明事理還是愛孩子，都沒能放在林遠忱身上。他是那個從小被忽視，被要求奉獻和犧牲的人。
多年的打壓，他很難建立起自己的自信。
說到底，夏兆興和林曉雅在養他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自己是在養一個孩子。他們需要林遠忱乖巧，聽話，一旦他的行為超出夏兆興和林曉雅的規範，就會引來苛責。
他們對林遠忱的愛是有價格的，他們對林遠忱的要求是為他們帶來利益，所以在從自己這裏拿到好處後，他們才會答應聞泊川的要求，主動聯系林遠忱道歉。
愛和接受愛，都是他們此前的人生中從未感受過的課題。
“我想回家。”林遠忱輕聲對聞泊川說，“我期待了好久，我想回去，我想咱們家的小狗小貓了。”
聞泊川挑眉。
他剛剛在表白，林遠忱沒發現就算了，還跟他說想小狗小貓，就是沒說想他。
聞泊川冷漠：“怪誰呢？”
他這樣說著，腳步一頓，突然一直跟在他們身邊試圖解釋什麽的喻牧。
喻牧被他看的渾身一冷，下意識的解釋道：“聞泊川，你聽我解釋……”
聞泊川沒有說話。
喻牧看著聞泊川的臉色，咬咬牙。
這劇情走向，和他的預計與顧賀升的預測完全不同。
林遠忱為什麽會突然摔到，他意識到了什麽？顧賀升說，在聞家的時候，他的行為就偏離了劇情。
不對，林遠忱不會知道系統。
喻牧握緊雙拳。
他緊緊看向聞泊川頭頂，心中默默開口：“系統，查看對方好感度。”
“好的宿主，正在為您查詢中。”
一個與顧賀升身上完全不同的系統音響起，聞泊川臉上表情一變，眉心微蹙。他的目光終於落在喻牧身上，眼中除了冷漠外，喻牧看到了一絲情緒的變化。
有效果了嗎？
喻牧差點將自己開心的表情露出來，但想到聞泊川的態度可能松動，他還是忍不住翹起嘴角。
自從有了身上的系統後，聞泊川是他攻略時間最久，也最艱難的一個對象。
和顧賀升的系統不同，喻牧身上的系統要更低級一些，它無法為喻牧主動預測奉獻，檢測劇情線。它只會給喻牧發布任務，將所有的線索留給自己，剩餘的只能靠他自己推測。
喻牧第一次賭，是剛拿到系統的時候。那時候，他16歲，跟父母參加晚宴是遇到了顧賀升。彼時，顧賀升也才剛剛上大學，兩人四目相對，系統對他說：“宿主，這是您的下一個攻略對象，顧賀升。”
顧賀升和此前的攻略對象不一樣，喻牧在接觸的時候就能感覺到。他的好感度上漲緩慢，似乎能看出自己的接近是帶著攻略的目的，但還是任由他行動。
當時喻牧在想，為什麽。
為什麽看出了自己的目的，還是放任自己？
喜歡，真的能做到這一切嗎？
還是說，他能確認自己的攻略對他無害？
喻牧思考許久，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對顧賀升坦白了他的系統，坦白了他的行動。
他賭對了。
在他坦白的那一刻，顧賀升的好感度猛漲，一下到達了90+的數值。除此之外，顧賀升也對他坦白了一件事。
顧賀升身上也有系統。
有了顧賀升系統的幫助，喻牧順利的將此前的攻略對象都串聯起來，他家裏這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父母著急，他也著急。靠著顧賀升系統的幫助，喻牧挑選了最適合自己的出路。
和顧賀升合作，同時利用學校交換的機會出國。回國後同顧賀升結婚，將兩人的利益徹底綁定在一起。
趁著出國，他也能為自己謀求些利益。
所以，在顧賀升要求他去接近聞泊川，觀察他的動向那一刻，喻牧也生出些別的心思。
劇情裏，聞泊川是顧賀升的主要對手，顧賀升說他是反派。
這證明，聞泊川的能力並不在顧賀升之下。
顧賀升這個人並非沒有問題，出國前，喻牧為了交換名額，讓顧賀升去接近林遠忱。誰知道一接近，顧賀升就和林遠忱談起了戀愛。
美其名曰，走劇情。
喻牧想，那我為什麽不行。
顧賀升有替身，他也可以接近反派。
只不過，聞泊川這個人太難接近，他在國外追這聞泊川跑了那麽久，聞泊川還是對他視而不見，好感度從來沒有上過10，甚至一度為負。
“宿主，”系統的聲音響起，“好感度檢測完畢，請您查收。”
喻牧迫不及待的看向聞泊川頭頂，臉上的表情一頓，變得異常難看。
“-32？”
-32！
喻牧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怎麽這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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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欣和期待的喜悅在此刻被恐懼和迷茫取代，那種被控制的感覺再次出現，林遠忱感覺自己手腳不聽使喚，強迫他轉向喻牧。
喻牧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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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是騙了你，對不起。”喻牧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可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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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鬧了，他幹什麽了？
他現在真的指向回家。
喻牧聲音不算小，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向這裏，好奇的觀察這邊的情況。林遠忱拼命控制著自己的手腳，試圖奪回身體的主動權，可卻無濟於事。
他依舊在“逼著”喻牧節節後退。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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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忱崩潰不已。
一個月的時間，論壇上那個有關於他們和顧賀升的帖子剛剛沈下去。今天喻牧要是倒在這裏，這帖子估計又該被頂上去了。
帖子是小事，更重要的問題是，他們是同一組比賽的競爭對手，已經都將初版交了上去，如果現在出現爭執，校內審評聯合組的老師們會怎麽想？他們知道了那些八卦怎麽辦？
難道，要因為這點破事，讓他和小組一個月的辛苦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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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因為受力不均，他身形一晃，重心猛地偏移，右腳狠狠地崴了一下。
針刺一樣的疼痛從腳踝處傳來，林遠忱一個趔趄，跪在地上。直到這一刻，那種被控制的感覺也沒有完全消失。
在他倒下的瞬間，林遠忱感覺身後有人叫他。但是因為被控制，他聽得不那麽清。
但下一秒，林遠忱突然騰空而起，被人放在膝蓋上。
“別動。”
比聞泊川的聲音先到他身邊的，是他身上散不去的薄荷味，聽到熟悉的聲音，聞到熟悉的味道，林遠忱頓時放松下來。在他放松的那一刻，身上被控制的感覺徹底消失，周遭的人群嘩然，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
“哇靠好帥！”
“那是游戲動漫設計系的喻牧和林遠忱嗎？這怎麽還倒了一個？”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喻牧突然開口：“不是我！”
他解釋的對象不是周圍的同學，而是抱著林遠忱的聞泊川，他說：“不是我，我沒有推他，他自己摔倒的。聞泊川，你聽我解釋。”
聞泊川沒耐心聽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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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忱趕緊攥緊聞泊川的衣服。
“我沒事，真的，”看著聞泊川明顯不悅的神色，林遠忱終於又想到了他反派的身份，急忙解釋，“就是扭了一下，回家就好，不耽誤晚飯的……”
“林老師。”聞泊川打斷他。
林遠忱乖乖閉嘴。
聞泊川問他：“我一個月沒見自己的愛人了，你覺得對我來說，是見到他重要，還是吃飯重要？”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林遠忱肯定身後的喻牧和周圍的同學也聽到了。
“小點聲小點聲，”林遠忱抓著他的衣服，“這不是打亂你的計劃了嗎？”
聞泊川聽完，腳步微頓。
“你是這樣想的嗎？”他問，“之前也是？”
之前？
上一次遇到這事，好像是他過敏的時候，算一算，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
林遠忱看到聞泊川的表情除了嚴肅，又帶上一點懊惱，覺得自己現在閉嘴更加明智。
但聞泊川沒有再開口，他垂下眼睛，輕輕顛顛林遠忱。
“嗯？”他在等著林遠忱回答。
林遠忱心裏直打鼓，只好如實點頭。
聞泊川停頓幾秒，輕輕嘆氣。
“林老師，”他說，“你永遠是我的優先項，是我排在所有之前的第一計劃。”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去醫院了嗎？”聞泊川對上林遠忱亮亮的，含著驚訝，懷疑，不自信的眼神，在心中無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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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來說，花心的父親陰陽怪氣的繼母，兩個時不時就來招惹他的同父異母兄弟，就等於一個不管事的家長和一個來惹事的家長，還有兩個時不時就來犯欠的兄弟。
排擠，算計和招惹頻繁出現在他的生活中。聞泊川不得不尖銳，不得不反擊，哪怕擔上心狠冷血的名聲。
如果不然，就會真的被這個家吃的一口不剩。
林遠忱和他相似又不同。
夏兆興和林曉雅明面上看過去，是那種明事理，愛孩子的家長。只不過不論是明事理還是愛孩子，都沒能放在林遠忱身上。他是那個從小被忽視，被要求奉獻和犧牲的人。
多年的打壓，他很難建立起自己的自信。
說到底，夏兆興和林曉雅在養他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自己是在養一個孩子。他們需要林遠忱乖巧，聽話，一旦他的行為超出夏兆興和林曉雅的規範，就會引來苛責。
他們對林遠忱的愛是有價格的，他們對林遠忱的要求是為他們帶來利益，所以在從自己這裏拿到好處後，他們才會答應聞泊川的要求，主動聯系林遠忱道歉。
愛和接受愛，都是他們此前的人生中從未感受過的課題。
“我想回家。”林遠忱輕聲對聞泊川說，“我期待了好久，我想回去，我想咱們家的小狗小貓了。”
聞泊川挑眉。
他剛剛在表白，林遠忱沒發現就算了，還跟他說想小狗小貓，就是沒說想他。
聞泊川冷漠：“怪誰呢？”
他這樣說著，腳步一頓，突然一直跟在他們身邊試圖解釋什麽的喻牧。
喻牧被他看的渾身一冷，下意識的解釋道：“聞泊川，你聽我解釋……”
聞泊川沒有說話。
喻牧看著聞泊川的臉色，咬咬牙。
這劇情走向，和他的預計與顧賀升的預測完全不同。
林遠忱為什麽會突然摔到，他意識到了什麽？顧賀升說，在聞家的時候，他的行為就偏離了劇情。
不對，林遠忱不會知道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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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果了嗎？
喻牧差點將自己開心的表情露出來，但想到聞泊川的態度可能松動，他還是忍不住翹起嘴角。
自從有了身上的系統後，聞泊川是他攻略時間最久，也最艱難的一個對象。
和顧賀升的系統不同，喻牧身上的系統要更低級一些，它無法為喻牧主動預測奉獻，檢測劇情線。它只會給喻牧發布任務，將所有的線索留給自己，剩餘的只能靠他自己推測。
喻牧第一次賭，是剛拿到系統的時候。那時候，他16歲，跟父母參加晚宴是遇到了顧賀升。彼時，顧賀升也才剛剛上大學，兩人四目相對，系統對他說：“宿主，這是您的下一個攻略對象，顧賀升。”
顧賀升和此前的攻略對象不一樣，喻牧在接觸的時候就能感覺到。他的好感度上漲緩慢，似乎能看出自己的接近是帶著攻略的目的，但還是任由他行動。
當時喻牧在想，為什麽。
為什麽看出了自己的目的，還是放任自己？
喜歡，真的能做到這一切嗎？
還是說，他能確認自己的攻略對他無害？
喻牧思考許久，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對顧賀升坦白了他的系統，坦白了他的行動。
他賭對了。
在他坦白的那一刻，顧賀升的好感度猛漲，一下到達了90+的數值。除此之外，顧賀升也對他坦白了一件事。
顧賀升身上也有系統。
有了顧賀升系統的幫助，喻牧順利的將此前的攻略對象都串聯起來，他家裏這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父母著急，他也著急。靠著顧賀升系統的幫助，喻牧挑選了最適合自己的出路。
和顧賀升合作，同時利用學校交換的機會出國。回國後同顧賀升結婚，將兩人的利益徹底綁定在一起。
趁著出國，他也能為自己謀求些利益。
所以，在顧賀升要求他去接近聞泊川，觀察他的動向那一刻，喻牧也生出些別的心思。
劇情裏，聞泊川是顧賀升的主要對手，顧賀升說他是反派。
這證明，聞泊川的能力並不在顧賀升之下。
顧賀升這個人並非沒有問題，出國前，喻牧為了交換名額，讓顧賀升去接近林遠忱。誰知道一接近，顧賀升就和林遠忱談起了戀愛。
美其名曰，走劇情。
喻牧想，那我為什麽不行。
顧賀升有替身，他也可以接近反派。
只不過，聞泊川這個人太難接近，他在國外追這聞泊川跑了那麽久，聞泊川還是對他視而不見，好感度從來沒有上過10，甚至一度為負。
“宿主，”系統的聲音響起，“好感度檢測完畢，請您查收。”
喻牧迫不及待的看向聞泊川頭頂，臉上的表情一頓，變得異常難看。
“-32？”
-32！
喻牧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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