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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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偏袒
“我朋友剛拿到消息，除了盛華，今天還有星空文化、風成傳媒、夢映傳媒、悅夕工坊、華影縱橫這5家影視制作公司來競爭瑞盈資本的八千萬綜藝投資”，在疾馳的黑色私家車裏，歐陽靜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沈逸。
沈逸蹙眉，捏著資料的手指下意識用力，紙質資料的邊緣霎時變的皺皺巴巴。
正在開車的鄭平先接了話，“你這朋友消息也太慢了，我們馬上就要到瑞盈資本樓下，現在知道競爭對手是誰也做不了什麽了。”
歐陽靜嘆了口氣：“瑞盈那邊把消息封鎖的很厲害，我朋友也是輾轉了很多渠道才打聽到。”
“咳咳……咳”，沈逸拿手掩唇，咳了好一會才開口說，“星空和風成的優勢是電影和電視劇制作，悅夕……咳咳……在行業裏是文藝片老大，也做過不少慢綜藝……咳……夢映和華影的重心在音樂、旅行和競技類綜藝，成績都是可圈可點，如果……咳……歐陽姐的消息無誤，夢映和華影會是我們今天最大的競爭對手。”
“是啊，可能是影視行業下行，這些影視公司都盯著資本的這塊肉呢，這次跟他們競爭瑞盈的投資，壓力確實有些大”，歐陽靜邊說邊把保溫杯遞給沈逸，“小逸，你先喝點熱水。”
沈逸接過保溫杯，“謝謝歐陽姐，咳……咳咳……”
歐陽靜擔心，“你都咳了快一周了，真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沈逸：“普通風寒而已，已經吃了藥，不用浪費時間去醫院。”
“到了。”鄭平把車停好，轉頭對後座的沈逸和歐陽靜說，“資料別落車上”。
歐陽靜：“知道了。”
三人下車，剛走進瑞盈資本的大廳，就有全身黑色西裝的美女接待迎了上來。
“三位好，是來參加今天的投資項目會議嗎？”
沈逸點頭，“你好，是的。”
“三位可以直走，右手邊客梯上樓，會議室在18樓。”
沈逸：“好，多謝。”
“不客氣。”
電梯一層層上升，沈逸深吸了一口氣，手心已經微微出汗，這一次的餅很大，競爭也很激烈，他沒有把握能贏，但無論怎樣，都得拼一拼。
會議室裏有一個很大的長桌，長桌的一邊擺了幾張椅子，隔桌相望的對面，擺了三張同樣的椅子，這三張椅子的後面，是前後多排休息等候用的凳子。
盛華的三人一進到會議室，其他幾家公司的代表都看了過來，目光裏有質疑，有同情，還有不屑，畢竟沒有了傅彥之撐場面，盛華在競爭者眼裏已經無足輕重。
“馮總監，好久不見，你今天套裝很漂亮。”
“王經濟，聽說你手底下的藝人，今年紅了好幾個，恭喜啊。”
“孫經理，你們星空今年的養成系節目做的真好，已經成了行業標桿了。”
“……”
歐陽靜當沒看到大家眼神裏的其他意思，熟稔的跟大家打招呼，笑的職業又禮貌，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應和。
同一個行業都是熟人，即便大家在資本面前撕的你死我活，但面上功夫還是有得，也會做足。
“真虛偽啊。”鄭平在心裏罵了一句，使勁吸了一口氣，隨後面上堆笑，轉頭跟後排凳子上的另一個經紀人聊開了。
沈逸一整個震驚住。
沒過多久，會議室的門被再次推開，大家安靜下來。
一個身形微胖，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身著正裝的工作人員。中年男人走到正中間的椅子上坐下，其他工作人員也依次落座。
中年男人掃視了一眼對面等候的眾人，“既然各位都到齊了，那就開始我們今天的投資競選會，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晉，是瑞盈投資部的總監，負責牽頭本次競選會的評審，評審結果後續也會上報瑞盈的股東審批，確定瑞盈最終的投資對象。”
說完，吳晉對身邊的秘書說，“開始吧。”
秘書低頭看了眼議程表，“第一家，風成傳媒。”
風成的代表楊真從候選區的凳子上站起身，走到會議桌前坐下，跟吳晉的隔著會議桌面對面。
楊真把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打開，連接上投屏接口，把項目書書投在會議室墻上的大屏幕。
好巧不巧的是，吳晉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突兀的亮起來，吳晉點開信息，臉色露出明顯驚詫，隨後站起身，對風成的楊真說了句“稍等”，便匆匆忙忙的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的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十分鐘後，會議室門口出現了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身著休閑套裝的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沈峰！
沈逸心裏一驚。
他怎麽會來？
沈逸跟歐陽靜對視一眼，歐陽靜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SJ跟瑞盈資本的關系。
吳晉幾乎是用客氣到恭敬的態度，把Franco引到方才自己坐過的位置，Lynn自覺站在Franco側後方。
Franco放松的椅在椅背上，擡眸看向坐在對面的眾人，目光在沈逸身上停了下，而後側頭對吳晉說，“開始吧。”
“好嘞。”吳晉清了清嗓子，“今天我們瑞盈最大的股東Franco先生剛好來公司視察，順便參與本次投資項目的評審，大家不用緊張，按先前說好的流程進行介紹就行。”
楊真心裏打鼓，但面上扔保持著鎮靜，“Franco先生好，吳總好，我是來自風成傳媒的楊真，下面由我介紹風成傳媒的綜藝項目”。
楊真用翻頁器把PPT翻到下一頁，“我們本次綜藝的定位是[用慢旅行找尋真我]，每期邀請2-3位知名明星作為旅行向導，搭配1-2位來自不同背景的素人旅伴。明星與素人通過抽簽或特定規則配對，共同踏上旅程，本次綜藝的亮點在於……”
Franco面無表情的聽著楊真一頁頁PPT講過去，右手中指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扣著。
十幾分鐘後，楊真對項目書進行結尾，“這是一檔充滿溫情與探索精神的旅行類綜藝節目。我們期待通過這檔節目，帶領觀眾踏上一場場心靈之旅，感受世界的廣闊與美好，以上是風行本次的項目介紹，請Franco先生批評指正。”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Franco身上。
Franco開口，“現在旅行綜藝的同質化很嚴重，你說的亮點在其他節目裏都被用過了，我沒有看到新意。”
楊真忙解釋，“Franco先生，我們也對現有的旅行綜藝也做了調研，大都把炒作點放在嘉賓之間的性格沖突上，基調不明快，而我們這檔綜藝是的核心是溫馨、勵志、治愈，當前的年輕人工作壓力比較大，我們的綜藝一定能引起年輕人的共鳴，另外，我們的綜藝……。”
“我知道了，下一家。”Franco從PPT上收回目光，直接打斷楊真的解釋。
楊真面露尷尬，帶著助手坐回了後面。
“盛華傳媒，到你們了。”吳晉朝沈逸他們看過來。
盛華三人坐到了Franco對面，屏幕上出現了盛華的項目書。
沈逸拿過翻頁筆，開始介紹競選的項目，“各位好，我是來自盛華的沈逸……咳咳……下面由我來介紹盛華的競選項目……咳……”。
聽到沈逸咳嗽，Franco不禁皺起了眉。
沈逸繼續，“盛華本次綜藝的核心賣點是跨界，節目旨在打破行業壁壘……咳……邀請來自不同領域的明星、藝術家、企業家及素人嘉賓，通過一系列精心設計的跨界挑戰……咳咳……展現他們在非專業領域內的潛能與魅力，同時傳遞正能量與積極的生活態度。”
“嘉賓將分組進行職業互換體驗，如讓演員體驗一天快遞員的生活，讓企業家嘗試街頭賣藝等，感受不同職業背後的辛酸與樂趣。”
“咳咳……通過社交媒體平臺設立投票環節，觀眾可參與選擇挑戰項目、預測結果，甚至為嘉賓提供創意建議，增強觀眾參與感與節目互動性……咳……咳咳……以上就是盛華傳媒對新綜藝的規劃。”
Franco面色無波，看向沈逸，“你的項目書大篇幅都在講如何做好一檔高質量綜藝，我知道這很重要，但對瑞盈來說，這不是我最想看的。”
沈逸詫異的擡頭看他。
歐陽靜和鄭平的心跟著涼了半截。
Franco繼續，“作為投資人，一檔綜藝做到60分或者80分，對我來說區別不大，我只關心，投的錢能不能回本，後期能不能持續盈利。”
沈逸解釋，“我相信觀眾是有分辨能力的，高質量綜藝，觀眾一定會有正反饋……咳……收益自然也不用擔心。”
Franco不以為意的笑了下，“如果我要在綜藝裏植入廣告，你怎麽處理？”
沈逸問：“什麽類型的廣告？”
“高端定制服裝。”Franco頓了下，繼續，“不要告訴我，你的方式是讓嘉賓穿著品牌的衣服做任務。”
鄭平額頭上隱隱冒汗，心裏也開始犯嘀咕，看樣子，這個瑞盈的股東似乎對盛華的項目也不滿意。
沈逸想了想，“如果要植入廣告的話，我會在綜藝裏給嘉賓安排情景劇作為任務，廣告服裝作為情景劇裏推動劇情的道具，觀眾的印象會更加深刻。”
Franco：“如果是家居用品呢？”
沈逸：“家居用品的話，直接在綜藝裏插入口播廣告或讓嘉賓日常使用展示。”
“這麽傳統的廣告方式不怕觀眾反感？”
沈逸：“當下我還沒有想到更好的方式，如果有更好的方式呈現，我也會改進。”
“能保證投資人的分紅不低於1個億嗎？”話題還是繞到了盈利上面。”
“Franco！”沈逸咬牙，反問，“投資就意味著風險，沒有哪個項目能完全保證是只賺不賠的……咳咳……即便我說能讓你穩賺1個億，你敢信嗎？”
歐陽靜用胳膊碰了碰他，低聲提醒，“小逸，註意措辭。”
沈逸：“我這也是實話實說，他非要問的。”
“呵……”，Franco笑出聲，“倒成我的不是了？”
歐陽靜忙接話，“Franco先生，小逸為人比較負責，也是想把項目風險都告知投資人。”
Franco收起了逗沈逸的心思，“行了，盛華的方案我會考慮。”
歐陽靜很是感激，“謝謝Franco先生。”
沈逸三人收拾了桌上的資料，起身去了後面的等候區。
Franco對身後的Lynn招了招手，Lynn彎腰湊了過來，聽到Franco低聲說，“給他倒杯蜂蜜水”。
“好。”
兩分鐘後，Lynn親自把一杯放了蜂蜜水遞給沈逸，沈逸道謝後，心安理得的接過來，也不管身旁其他人探究的眼神，端起來就喝。
溫熱的水流過喉嚨，想咳嗽的癢燥感減弱了不少。
其他幾家公司依次上去介紹了項目，Franco也都沒留情面，直接指出了問題所在。
等競選會結束，Franco嘆了口氣，似乎沒有找到讓自己特別滿意的項目，便帶著Lynn和一眾保鏢離開了。
吳晉站起身，“這一上午辛苦大家了，後續瑞盈會把結果反饋給各公司對接人，大家現在可以移步隔壁休息室，瑞盈給大家準備了工作餐。”
沈逸跟著大家出了門，卻在門口被Lynn叫住，“沈先生，請跟我來。”
沈逸跟歐陽靜和鄭平低聲囑咐了幾句，跟著Lynn走了。
兩人乘高管電梯來到頂樓，Lynn熟門熟路的把人引到頂層最大的辦公室裏。
Franco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兩個核桃在盤。
沈逸走進來，直接開門見山，“哥，你怎麽是瑞盈的股東？”
“不像嗎？”Franco盤核桃的手指頓了下，看了看自己，無辜反問。
沈逸在腦子裏翻著前幾天看過的瑞盈股權架構圖，如果沒記錯，網絡上公開的瑞盈股東信息裏，最大的股東明明叫方健國。
沈逸：“那你和方建國是什麽關系？”
“Anderson沒有告訴過你，他的中文名？”Franco一副理所當然你本該知道的樣子。
“他？”沈逸簡直不敢相信，一向走在潮流前沿的Anderson醫生，中文名是這三個字。
Franco也樂了，“雖然有點土，但作為代持股的股東，這個名字實在又好用。”
正在沙灘上度假的Anderson猛然打了個噴嚏，摘了墨鏡，向四周看了看，嘀咕一句，“誰在罵我”？
沈逸走到Franco身旁的長沙發上坐下，嘆了口氣，“早知道背後的股東是你……咳咳……盛華就不來了。”
Franco猜出了他的顧慮，“你擔心傅震雲會說你作弊？”
沈逸沒有接話，不置可否。
“你答應他的條件是不能直接拿SJ給的現金，又沒說SJ和盛華不能正常做生意，別擔心，嗯？”Franco擡手拍了拍他的肩。
“Franco先生，午餐已經好了，您和沈先生過來用餐吧。”Lynn站在不遠處的圓形高腳茶幾前，看了過來。
兩人坐到臨時餐桌前，Franco一邊給沈逸盛湯，一邊說，“吃了飯就在我這休息，下午跟我一起回家”。
“啊？”
Franco語帶薄責，“啊什麽啊？你看看你現在，瘦成什麽樣了，生病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要是再不管管，等傅彥之醒了，我怎麽跟他交代？”
沈逸想了想，“傅彥之不在家……咳咳……如果我也不回去的話，小朋友會擔心。”
“下午我先帶你回闌館，把你那狗兒子接上，一塊跟我回家，就這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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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蹙眉，捏著資料的手指下意識用力，紙質資料的邊緣霎時變的皺皺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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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靜嘆了口氣：“瑞盈那邊把消息封鎖的很厲害，我朋友也是輾轉了很多渠道才打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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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接過保溫杯，“謝謝歐陽姐，咳……咳咳……”
歐陽靜擔心，“你都咳了快一周了，真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沈逸：“普通風寒而已，已經吃了藥，不用浪費時間去醫院。”
“到了。”鄭平把車停好，轉頭對後座的沈逸和歐陽靜說，“資料別落車上”。
歐陽靜：“知道了。”
三人下車，剛走進瑞盈資本的大廳，就有全身黑色西裝的美女接待迎了上來。
“三位好，是來參加今天的投資項目會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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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可以直走，右手邊客梯上樓，會議室在18樓。”
沈逸：“好，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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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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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吳晉對身邊的秘書說，“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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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真把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打開，連接上投屏接口，把項目書書投在會議室墻上的大屏幕。
好巧不巧的是，吳晉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突兀的亮起來，吳晉點開信息，臉色露出明顯驚詫，隨後站起身，對風成的楊真說了句“稍等”，便匆匆忙忙的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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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心裏一驚。
他怎麽會來？
沈逸跟歐陽靜對視一眼，歐陽靜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SJ跟瑞盈資本的關系。
吳晉幾乎是用客氣到恭敬的態度，把Franco引到方才自己坐過的位置，Lynn自覺站在Franco側後方。
Franco放松的椅在椅背上，擡眸看向坐在對面的眾人，目光在沈逸身上停了下，而後側頭對吳晉說，“開始吧。”
“好嘞。”吳晉清了清嗓子，“今天我們瑞盈最大的股東Franco先生剛好來公司視察，順便參與本次投資項目的評審，大家不用緊張，按先前說好的流程進行介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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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o面無表情的聽著楊真一頁頁PPT講過去，右手中指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扣著。
十幾分鐘後，楊真對項目書進行結尾，“這是一檔充滿溫情與探索精神的旅行類綜藝節目。我們期待通過這檔節目，帶領觀眾踏上一場場心靈之旅，感受世界的廣闊與美好，以上是風行本次的項目介紹，請Franco先生批評指正。”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Franco身上。
Franco開口，“現在旅行綜藝的同質化很嚴重，你說的亮點在其他節目裏都被用過了，我沒有看到新意。”
楊真忙解釋，“Franco先生，我們也對現有的旅行綜藝也做了調研，大都把炒作點放在嘉賓之間的性格沖突上，基調不明快，而我們這檔綜藝是的核心是溫馨、勵志、治愈，當前的年輕人工作壓力比較大，我們的綜藝一定能引起年輕人的共鳴，另外，我們的綜藝……。”
“我知道了，下一家。”Franco從PPT上收回目光，直接打斷楊真的解釋。
楊真面露尷尬，帶著助手坐回了後面。
“盛華傳媒，到你們了。”吳晉朝沈逸他們看過來。
盛華三人坐到了Franco對面，屏幕上出現了盛華的項目書。
沈逸拿過翻頁筆，開始介紹競選的項目，“各位好，我是來自盛華的沈逸……咳咳……下面由我來介紹盛華的競選項目……咳……”。
聽到沈逸咳嗽，Franco不禁皺起了眉。
沈逸繼續，“盛華本次綜藝的核心賣點是跨界，節目旨在打破行業壁壘……咳……邀請來自不同領域的明星、藝術家、企業家及素人嘉賓，通過一系列精心設計的跨界挑戰……咳咳……展現他們在非專業領域內的潛能與魅力，同時傳遞正能量與積極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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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o面色無波，看向沈逸，“你的項目書大篇幅都在講如何做好一檔高質量綜藝，我知道這很重要，但對瑞盈來說，這不是我最想看的。”
沈逸詫異的擡頭看他。
歐陽靜和鄭平的心跟著涼了半截。
Franco繼續，“作為投資人，一檔綜藝做到60分或者80分，對我來說區別不大，我只關心，投的錢能不能回本，後期能不能持續盈利。”
沈逸解釋，“我相信觀眾是有分辨能力的，高質量綜藝，觀眾一定會有正反饋……咳……收益自然也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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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想了想，“如果要植入廣告的話，我會在綜藝裏給嘉賓安排情景劇作為任務，廣告服裝作為情景劇裏推動劇情的道具，觀眾的印象會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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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家居用品的話，直接在綜藝裏插入口播廣告或讓嘉賓日常使用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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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當下我還沒有想到更好的方式，如果有更好的方式呈現，我也會改進。”
“能保證投資人的分紅不低於1個億嗎？”話題還是繞到了盈利上面。”
“Franco！”沈逸咬牙，反問，“投資就意味著風險，沒有哪個項目能完全保證是只賺不賠的……咳咳……即便我說能讓你穩賺1個億，你敢信嗎？”
歐陽靜用胳膊碰了碰他，低聲提醒，“小逸，註意措辭。”
沈逸：“我這也是實話實說，他非要問的。”
“呵……”，Franco笑出聲，“倒成我的不是了？”
歐陽靜忙接話，“Franco先生，小逸為人比較負責，也是想把項目風險都告知投資人。”
Franco收起了逗沈逸的心思，“行了，盛華的方案我會考慮。”
歐陽靜很是感激，“謝謝Franco先生。”
沈逸三人收拾了桌上的資料，起身去了後面的等候區。
Franco對身後的Lynn招了招手，Lynn彎腰湊了過來，聽到Franco低聲說，“給他倒杯蜂蜜水”。
“好。”
兩分鐘後，Lynn親自把一杯放了蜂蜜水遞給沈逸，沈逸道謝後，心安理得的接過來，也不管身旁其他人探究的眼神，端起來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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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家公司依次上去介紹了項目，Franco也都沒留情面，直接指出了問題所在。
等競選會結束，Franco嘆了口氣，似乎沒有找到讓自己特別滿意的項目，便帶著Lynn和一眾保鏢離開了。
吳晉站起身，“這一上午辛苦大家了，後續瑞盈會把結果反饋給各公司對接人，大家現在可以移步隔壁休息室，瑞盈給大家準備了工作餐。”
沈逸跟著大家出了門，卻在門口被Lynn叫住，“沈先生，請跟我來。”
沈逸跟歐陽靜和鄭平低聲囑咐了幾句，跟著Lynn走了。
兩人乘高管電梯來到頂樓，Lynn熟門熟路的把人引到頂層最大的辦公室裏。
Franco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兩個核桃在盤。
沈逸走進來，直接開門見山，“哥，你怎麽是瑞盈的股東？”
“不像嗎？”Franco盤核桃的手指頓了下，看了看自己，無辜反問。
沈逸在腦子裏翻著前幾天看過的瑞盈股權架構圖，如果沒記錯，網絡上公開的瑞盈股東信息裏，最大的股東明明叫方健國。
沈逸：“那你和方建國是什麽關系？”
“Anderson沒有告訴過你，他的中文名？”Franco一副理所當然你本該知道的樣子。
“他？”沈逸簡直不敢相信，一向走在潮流前沿的Anderson醫生，中文名是這三個字。
Franco也樂了，“雖然有點土，但作為代持股的股東，這個名字實在又好用。”
正在沙灘上度假的Anderson猛然打了個噴嚏，摘了墨鏡，向四周看了看，嘀咕一句，“誰在罵我”？
沈逸走到Franco身旁的長沙發上坐下，嘆了口氣，“早知道背後的股東是你……咳咳……盛華就不來了。”
Franco猜出了他的顧慮，“你擔心傅震雲會說你作弊？”
沈逸沒有接話，不置可否。
“你答應他的條件是不能直接拿SJ給的現金，又沒說SJ和盛華不能正常做生意，別擔心，嗯？”Franco擡手拍了拍他的肩。
“Franco先生，午餐已經好了，您和沈先生過來用餐吧。”Lynn站在不遠處的圓形高腳茶幾前，看了過來。
兩人坐到臨時餐桌前，Franco一邊給沈逸盛湯，一邊說，“吃了飯就在我這休息，下午跟我一起回家”。
“啊？”
Franco語帶薄責，“啊什麽啊？你看看你現在，瘦成什麽樣了，生病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要是再不管管，等傅彥之醒了，我怎麽跟他交代？”
沈逸想了想，“傅彥之不在家……咳咳……如果我也不回去的話，小朋友會擔心。”
“下午我先帶你回闌館，把你那狗兒子接上，一塊跟我回家，就這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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