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二十四、完結

關燈
第24章 二十四、完結

到了海邊,時應牽著司忱之上了一艘客船,行駛大概十分鐘後,他把呼吸器、空氣筒一些裝備替司忱之戴好。

“等會牽著我,別放手。”時應提醒他,“不舒服就伸右手,記住了?”

“恩恩。”司忱之笑道,“你好啰嗦,都說好多遍了!”

時應舉著面鏡,煞有其事的問:“你知道海底有寶藏嗎?”

司忱之懷疑的看著他:“騙小孩啊?我才不信…”

“沒騙你。一般來說,寶藏會藏在某個漂亮的貝類裏面,你等會找一找,萬一就被你找到了呢。”

司忱之只當他是在哄自己開心,配合道:“好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麽寶藏。”

時應給他戴好面鏡,又將自己的潛水裝備戴好,拉住他的手,用右手比出“OK”的手勢,司忱之也回了相同的手勢後,依次跳入海裏。

水下世界很安靜,沈睡的大海沒有想象中那樣冰冷,照明燈的光柱緩慢的映在一群黃色的小魚身上,小魚不怕人,好奇的搖著小尾巴在光柱周圍歡快的游了幾圈。

司忱之與時應對視一眼,繼續向下,珊瑚群一張一合的吐著呼吸,旁邊躺著幾只海星。時應逐漸放慢速度,牽引著司忱之停靠在這片美麗的珊瑚群中心。

他現在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潛水了。在海底,只能聽見自己,心跳仿佛與大海連結在一起,一同變得自由而美妙。

時應握住他的那只手緊了緊,司忱之轉頭看向他,順著時應的目光,他看到了一個在紅色珊瑚旁的貝殼。那只貝殼是紫色的,在海底若有似無的光亮裏映著白色的偏光,很漂亮。

時應又捏了捏他的手,他想起在潛水前,時應說的貝殼裏有寶藏的言論。

不是吧…他懷疑的看向時應。難道他真的相信這種童話傳聞?見時應這樣堅持,司忱之只好滿足他,游向那只貝殼,把它小心的捧在手裏。

貝殼小小的,時應幫他把貝殼收進潛水服胸前的口袋。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他們回到那條船。

“時應,你心裏住著一位小王子嗎?”司忱之無奈的把口袋裏的貝殼拿出來遞給他。

“你打開看一下,萬一真有寶藏呢?”

……算了,他這麽期待,還是滿足他吧。

司忱之用指尖輕輕按住貝殼中央的縫隙處,使力一掰。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裏面熠熠發光的東西,隨後想到什麽,擡頭望向時應。

時應笑道:“你看,真的有寶藏。”

貝殼裏躺著一枚鑲著紅色鉆石的戒指。

“少來。”司忱之彎著嘴角,“是不是你…你怎麽做到的?”

“啊,被發現了。”

時應將其取出,虔誠的舉起戒指:“小獅子,我們結婚吧。”陽光灑進他的眼睛裏,閃著細碎的光,

人是很奇怪的,就算預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仍然止不住翻湧的那顆心。

司忱之不可避免的眼眶發酸,他眨眨眼睛:“那你說些好聽的情話。”

他想轉移一下註意力,現在掉眼淚,太丟人。

“情話?我想想啊。”時應向他走近一步,註視著他的淺眸,“如果你是季節,一定是夏天,如果你是恒星,那一定是太陽。”他停頓少頃,低笑一聲繼續道,“你是我的全部哲學,是我身體裏住著的另一個靈魂。”

司忱之的臉不可避免的發紅。時應撫摸他微燙的臉頰道:“你是純潔的代名詞,羞澀時也同樣性感。一切光明的東西在你面前全部自慚形穢,你是我的繆斯、我的信仰、我的…”他親了一下司忱之的額頭,“我勇敢的小獅子。”

司忱之突然捂著臉蹲下,露出的耳尖熟透了一樣紅,他平覆了一會,擡頭道:“時應,你去寫詩吧,真的……”

時應半蹲在他面前:“寫給你的情詩嗎?恩…是個好主意。”他把司忱之拉起來,“在此之前,能先答應我的求婚嗎?”

司忱之攥了攥拳,接著把手慢慢伸展,眼神同樣赤誠的望著他:“給我戴上。”

或許是船有點晃,時應推了兩次才把戒指推進無名指。微涼的觸感讓司忱之有種奇妙的感覺。

指環推進無名指的那一刻,他想,自己永遠被困在時應如巖漿般熾熱滾燙的愛裏。

他們延遲了三天才回家,商刻羽和王舟早已回L國。原因無他,在求婚的那晚,他們完成了愛人之間最忠誠的諾言—終生標記。在完完整整擁有愛人幸福滋味的同時,司忱之也因發情在酒店房間休息了三天沒能出門。

過了幾日,依司忱之的意思,他們將婚禮日期定在司氏企業成立36周年那天。

旁人看起來或許覺得不妥,但他們知道,那是他們相識18年的日子。18年前,時一聞攜時應參加司氏企業18周年宴會,他們就是在那一天在木屋相識。

18,18。似乎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又過半月,時應帶司忱之去了一個地方,那是臨郊的一棟別墅,房外有一片寬敞的花圃,裏面種滿了剛剛發芽還看不出品種的花,然而在門前那條長長的,鋪滿鵝卵石的小路旁,是一排排蔥郁的粉色苦楝樹。

“這是……”

“是我們的婚房。”時應說,“回L國那天就開始準備了,還好這些苦楝樹很給面子,長得很好。”

他把一枚銅質鑰匙交給司忱之:“我答應過你,總有一天,會帶你去一個種滿苦楝樹的地方,自由的、不被任何人所打擾的,只有我們兩個人。今天來實現我的諾言了。”他望著一望無際的草地說,“這一片我都買下來了,以後,我們一起將這裏種滿苦楝樹吧。”

“時應……”司忱之吸吸鼻子,鄭重的收下那枚鑰匙。

時應抱住他:“很抱歉這個承諾這麽久才實現,但是我保證,以後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婚禮請帖發布後,作為L國上將,需要與準伴侶共同參加記者發布會。盡管大多數人對這樁婚事持祝福態度,可仍有一部分人不看好,尤其是某些貴族圈Omega。如同時應所說,再美好的愛情,也無法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可無論是何看法,這場記者發布會都足夠吸人眼球。

時應為司忱之調整好領帶:“緊張嗎?”

“不緊張啊,你在我身邊呢,如果有我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就交給你啦!”他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是要開始了嗎?我去開門。”

時應見門口遲遲沒有聲響,疑惑道:“怎麽了?”接著,他轉頭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時一聞。

時一聞把門帶上,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臉上似乎沒有了往常的淩厲。

他把一個很精致的雕花木質錦盒交給司忱之,司忱之捧著這個小盒子,不解的與時應對視了一眼,又看回時一聞。

“這是我答應拾月的,要把這個交給你未來的伴侶。”時一聞見時應露出疑惑的表情,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我向來守約,答應她的事,我會做到。你長大了,我管不了了。路,是你自己選的,希望在以後漫長的日子裏,你永遠都不會後悔。”他拉開門把手,“約定完成,我先走了。”

司忱之擁抱了一下時應,說:“看來那條項鏈,不是蕭伯母僅剩的一樣東西。”

“恩。”

時應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很有年代感,卻被擦的幹幹凈凈的銀質雕花手鐲。

軍事記者區別於娛樂記者,提問溫和有度。

兩人先配合他們拍攝了若幹張合照,記者就接下來的軍事走向對時應進行了專業性提問,然後才切入正題,提出了近日網絡上熱議話題。

“請問司先生,就網絡上某些過於具有攻擊性的不實報道或質疑,對此,您有什麽看法呢?”

司忱之道:“如果我說對那些報道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很多時候,我對待事物看法都比較悲觀,尤其是在我發現,人們似乎並不在意事實真相時,我也會像大多數人一樣選擇逃避。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自我懷疑和自我否定之間徘徊。我甚至一度認為世界是暴力的、無情的、冷酷的,是雪裏的泥,讓味道都不那麽清亮。”他柔和的看向時應,“是他讓我明白了,除此之外,我們不能否認,它同樣有大海般的溫暖。如果一味將時間浪費在消極與懷疑裏,那麽對真正愛你的人是不公平的。人生經歷苛刻是必然的,但這統統不會影響我擁抱所愛。”

“感謝您的回答。”

“這個問題是網絡上最具熱議的討論,我自作主張滿足一下網友們的疑問。請問上將,您主頁裏發布的“無限意,許多年月。”這條文章是您和司先生的故事吧?可以講講嗎?”

時應用很簡練的語言回答了這個問題。

“幼年相識,一見鐘情,終成眷屬。這就是我們的故事。

--------------------

正文完結啦,撒花!

原本是想寫篇六、七萬字的解壓小短文,但在寫的過程中越來越喜歡小獅子和上將這兩個小寶貝,不知不覺寫了十萬字。他們也太美好了!讓我在焦頭爛額的生活裏得到了治愈。在我心目中,他們就是生活在平行世界裏恩愛般配的一對愛人,我想,這就是寫文最美好的一點吧。

恩…我身邊的朋友大多是對愛情相對悲觀的,隨著年紀的增長,這種想法也就越深,所以就更喜歡創作出美好純粹的人物。如果他們也能夠治愈到你們,就更好啦~

本以為這篇會拉的戰線很長,不過!還是被我擠出發文時間做到日更(我要誇誇我自己)。

後面還有幾篇番外,關於終生標記、商刻羽王舟的故事、懷孕。

最後,謝謝所有喜歡這篇故事的朋友,下本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