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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四、成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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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四、成年禮

司忱之在第二天早上醒來,盡管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也足夠他知道他發情了,而且還是在時應面前。某些細節他不忍深想,太羞恥……索性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忱寶,醒了?”

司忱之“騰”的拉起被子蓋著頭,心中默念:上帝,救救我,您的孩子需要您,請您消除時應昨晚的記憶吧……

“身體還酸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時應“嘖”了一聲,拉開被子,“別悶著頭。”

上帝……!

見祈禱無果,司忱之只好硬著頭皮鉆出來,只露出一雙眼睛:“時應,早上好…?”

“好什麽…”時應無奈道,“起來吃點東西。”

“奧奧。”

到底是年輕,司忱之不燒了,人也精神不少。

他走到餐桌才後知後覺地問:“這是哪裏啊?”

時應一邊打開餐盒一邊把筷子遞給他:“刻羽家的酒店。”

司忱之奇怪道:“昨晚到底……”

於是時應便把昨晚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給司忱之講了一遍,讓司忱之的這頓飯吃的食不下咽。

“靠!這個姚霄雲…我哪裏惹他了?!”

時應摸著他的頭,溫聲道:“告訴你,是想讓你有個警醒,以後不要隨便喝別人遞過來的東西,同學不行,哪怕朋友也要小心。”

司忱之蔫蔫的點頭:“知道了……”

“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時應總是言出必行。

寒假結束,再一次返校的那天起,班級裏就再沒出現過姚霄雲,班級裏流言四起,有說他做錯了事被退學的,也有說他犯罪了被關進少年監獄。沒人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再後來,與他起過沖突的盧樂,似乎也消失在學校裏。

一時間,司忱之的高中生涯過的無比暢快,成績突飛猛進,一直保持在年級前三的位置。

時光如梭,轉眼,他們就高三了。窗外的喜鵲似乎都在提醒他們即將到來的分別。

升入高三沒多久,就到了時應的18歲生日。

司忱之照例提著生日蛋糕來到天臺,時應正背對著他站在天臺中央望著遠處。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整個人變得柔和,直到他轉身沖司忱之笑了一下,司忱之才在回神的同時,感覺心跳漏了半拍。

每天都在一起還不覺,司忱之此時才意識到,他現在同時應講話都要仰著頭了。他不解地想,時應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偷偷長這麽高的呢?

“發什麽呆呢?”時應捏捏他的鼻子。

完全度過變聲期的嗓音保持著少年時期的清澈。司忱之又想,其實他變聲期時的聲音也好聽,不過較現在相比更低,也多了一絲沙啞。

“在想你啊。”司忱之笑笑,“我在想,好像你從小到大就沒出現過顏值尷尬期。”

“哪敢啊,萬一你嫌棄我醜跑掉了,我去哪兒找老婆啊?”

司忱之仰頭吻了他一下:“還有兩小時就要步入成年了,小時同學有什麽感想嗎?”

“恩…我想想啊……”他摟住司忱之在他耳邊呢喃,“要努力,要奮鬥,還要…更愛你。”

司忱之把蛋糕放在看上去已經有些陳舊的桌上。

他摟住時應的脖子:“那就快讓我再親親未成年的小時應吧~”

廝磨許久,司忱之把準備好的禮物拿給他。

那是一個小巧精致的斑馬條紋禮盒。

“我可以現在打開嗎?”伴著暖黃色的燈串,時應用同樣柔和的聲音問道。

“當然。”

得到允許,他小心拆開禮盒。

斑馬條紋的包裝袋裏面,還藏著一個金屬材質的盒子。有點像尋寶游戲裏面的寶箱。開口處是一個月牙形狀的按扣。

打開後,裏面躺著一條很精致的吊墜。

是一條棕色鏈條的玉石吊墜,玉石的形狀是不規則的,月光白的顏色,在光下泛著晶瑩剔透的亮。

時應看了一會兒,敏銳的聞到玉石內部傳來的,令他沈醉的香氣。他擡頭看向司忱之,有些不敢相信:“這裏面是……”

“恩。”司忱之笑笑,“是我提取出的信息素。醫生說,可以保存很久的。”

淺褐色的眸,在昏暗的燈光下,照映出一絲落寞:“畢業以後,你就要去軍校了。雖然我不在你身邊,但你想我的時候,就聞一聞它,就好像…我還在你身邊。”他眸光微閃,“怎麽辦,時應,我好像,現在就開始想你了……”

時應的雙眸罕見的跟著泛起紅,他輕聲道:“忱寶,幫我戴上。”然後緊緊抱住他的小Omega。

司忱之在耳邊聽到他說了很多遍“我愛你”。

像一片片雲,讓他踩在軟綿綿的雲朵上面輕盈的跳動,海綿一樣吸走了所有的不舍與傷感,只剩下甜蜜的、輕盈的,少年之間純潔與虔誠的愛。

他們又開始接吻。

從16歲他們談戀愛的那年開始,已經數不清接過多少次吻。但也並不影響心動對象與自己親密接觸時胸口傳來的陣陣鼓動。

從一開始的雙唇想貼,試探,輕咬、品嘗……再到現在欲望下的克制,克制中的一點瘋。

那一點瘋,常掀起燎原之勢,但又憑借對彼此的保護與愛,一次次的回歸寶貴的平靜。

“忱寶…忱寶…”

時應埋進他的頸窩,一遍又一遍的叫他,叫不夠一樣。司忱之就一遍遍的耐心應他:我在呢,在呢。

時應硬了。

司忱之知道,在多次的親吻與愛撫中,他硬過遠不止一次,他也亦然。

可他們始終沒有跨過那條禁忌之線。

時應的雙手不明顯的顫抖著,停在他扣在最上方的那顆紐扣。

“可以嘗嘗你嗎?”

司忱之不清楚他口中的“嘗”是個什麽嘗法,可他想,如果是時應,只要是他能給的,就都可以無償的給予。他咬著食指關節微微點頭:“恩,可以。”

像拆一件寶貴的禮物,手是顫的,呼吸是快的、心裏是暖的。

司忱之真的很像一朵桃花,雪白的皮膚透著因羞澀而染上的一點粉,讓他美麗的身體因為愛而多了新的內容,不只是美。

指尖劃過脖頸、胸口、肋骨、緊致的小腹。

因緊張而微顫的睫、微張的唇、含水的眼,無一不刺激著他的神經。

蝴蝶對蜜做的事,雨對樹做的事、霧對光做的事,他統統想在他的身體實現。

粉色的花蕊挺立著,冒著絲絲甜香,他用舌尖品嘗,花蕊在他口中熟了,化了。伴著動聽的羞澀嚶嚀。

他嘗試著往更深處探去。

褲扣是一道封印,那裏藏著禁果、罌粟和欲望。

封印只有愛人才能破解,褲鏈被拉開的聲音,昭示著堅固封印的粉碎。

白色布料下藏著同樣粉的挺立欲望。欲望的源頭滲著晶瑩蜜液,那是對愛人的渴求。

白色布料被徹底扔在一邊,他嘗著那根美而堅挺的性器,蜜液像他的愛,越湧越多。

他一一卷進舌尖,從柱底,到柱身,再到泉眼,因他的吸吮而閃著晶瑩的亮。

龜頭與柱身相接處,是他的敏感點。

用舌尖造訪一次,身體顫抖的同時就會溢出一絲蜜液。他找到規律,連連刺激著那處,不多時,從粉而變為漲紅的泉眼就噴射出一股濃稠的白濁。

他用紙巾為他整理幹凈,從雙腿之間擡頭,望向那雙旖旎的淺褐色雙眼。他拉過被他咬的刻著牙印的指節輕吻,結束了這次身體之旅。

“我…我也幫你吧……”司忱之含著春水的眼睛望著他。

時應沒推脫:“用手,可以嗎?”

司忱之的表情卻有些為難:“不可以也用…嘴嗎?”

時應輕笑一聲:“舍不得,再等等吧。”

Alpha的性器與他截然不同,冒著難以忽視的野性。

像一匹蟄伏的狼,等待馴服它的那個人。

堡壘般堅固的腹肌下,是黑亮的叢林,裏面住著暗紅色的、古樹般富有力量感的巨根。

纖白的手握住巨物的底部,美與野形成了強烈的視覺侵犯,那是天使的獻祭、甘願墜入凡塵的仙。

幾乎要握不住,隱約可見的青筋跳動著,提醒天使它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上下擼動時,泉眼跟著一張一合,像野性的狼擯棄獸性,用禮貌、虔誠的語言向天使頜首。

巨物實難以掌握,根底上又多了一只手,雙子星在柱身起了一曲淫靡之舞。向上、向下、指尖,掌心,配合的天衣無縫。柱身越來越硬,頂部冒出的清液,多、而黏,沾在白嫩的手上,因動作時不時拉出一道道銀絲。

銀絲像一張張網,纏在天使的頸、腹、私密處、反覆浸淫之中,天使徹底淪為欲望之子,與野狼共赴無上極樂。

手心已經被磨成艷紅,巨物快、而深的從天使的身體裏穿過、穿過……像被釘在名為欲望的十字架,動彈不得,只能堪堪環抱住巨物,任由它在自己的身體裏插入、抽出。哪怕雪白的身被粗硬的巨物染成紅,也不曾稍微使向往而迷醉的懷抱松落半分。

直至力竭,巨物頂部才如洪流般爆發,吐出性感與野性味道的甘霖,濺射在天使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在爆發過後,他完成了這次對愛人青澀而虔誠的的手淫。

接下來的一幕,讓時應直至垂垂老矣時,都印象深刻。

司忱之手裏的白濁順著指尖流向手腕,他註視著手中的白濁。良久,忍不住般用舌尖輕舔一下。

他驚喜的望向時應:“是甜的!”

而後露出溫暖的、令人心悸的笑:“恭喜成年,時應!18歲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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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能不能get到這種……天使、野狼、巴拉巴拉哈哈哈,但我寫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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