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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樹灣是一家療養機構，有著國內頂尖的醫療團隊，還有最新研發的醫療設備。
而它與普通療養機構最大的區別，在於奇葩的用戶篩選方式。
想進橡樹灣得搖號。
想要獲得搖號資格還有額外要求：
第一：連續三年，每年為橡樹灣捐贈醫療器械，總金額達五十億；
第二：在社會上具有一定知名度及認可度；
第三：祖上三代背景幹凈。
橡樹灣建成之時，關於它的流言層出不窮。
有說它是國企，有說它跟國外皇室有關系。傳的最盛的版本，是說它由國外一個百年醫療世家創辦。
“總之段辭柯絕對不可能在橡樹灣！”高霽放話，“兩天內查不清這件事！總監這個位置你就別坐了！”
“高總！”
齊秦哐一下把平板砸在桌面。
接收到高霽殺人的眼神，他又換上職業假笑把平板撿起來。
“高總，”齊秦提醒，“我認為，星途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洗清陰謀殺人論的嫌疑。就目前來說，協助警方調查，控制輿論方向才是第一位，您覺得呢？”
齊秦的話得到在場其它高層的認同。
“是啊高總，現在輿論對星途非常不利，得先控制輿論啊！”
“距離董事會給的期限還有六天，如果完不成董事會的任務，我們都得被換！”
“段辭柯都退圈一年多了，總不能影響盛修衍的發展，還管他幹嘛。”
“高霽，我話說得難聽。盛修衍這次都不一定能活，到時候還得換一顆搖錢樹，不管你跟他什麽關系，現在都不是考慮他的時候。”
“我跟盛修衍能有什麽關系！”高霽扯著嗓子反駁。
他指著說話難聽的人說：“褚明輝，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我告訴你，董事會沒把我換掉之前你都只能是副總，現在用誣陷這一招還早了點！”
這場會開了四個小時，不歡而散。
開會成果：維持原有安排。
俗稱，白開。
會議結束，公關部放了一條新的熱搜。
#段辭柯金主#
熱搜第一條，營銷號放出段辭柯疑似在橡樹灣療養的消息。文章結尾，他模棱兩可地提出這場多人心梗是否老隊友報覆的陰謀論。
一時間，群情激奮。
[我的天啊肯定是段辭柯沒錯了！]
[你們記得修衍哥哥在海寧市巡演那次嗎？段辭柯對修衍哥哥大打出手！害得修衍哥哥的巡演取消！]
[這麽說我記起來了，好像他也是因為這件事徹底退圈的？]
[謔，橡樹灣？背後金主有實力啊！說不定段辭柯現在正在豪華套間偷著樂呢！什麽心梗都是金主放出來的假消息！]
[請警方公開調查進度！]
不到兩分鐘，公開調查進度的要求在廣場和超話刷屏。
*
段辭柯是在套間。
不過不是豪華套間。
從獸魂司出來，他直接回了孟婆莊，楚星燁一道跟了回來。一上樓，楚星燁就以“暫住費”為由要擠進他的房間。
“段先生，我今天還沒吃東西，”楚星燁是這麽說的，“難道段先生還想跟我出門？”
不，他不想。
段辭柯抵在門口。
片刻，他淡漠地說：“最後一次。”
楚星燁走進房間，熟門熟路往糖葫蘆方向走。
“段先生，我支付了兩天的費用。”他說。
段辭柯關上門。
他盯著楚星燁背影看了會，視線從後背轉向手腕。
是個轉讓冥幣的好機會。
回來的路上，他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靠近楚星燁。
加上路上鬼魂張望，更沒機會。
段辭柯不動聲色走近。
“你可以把糖葫蘆搬回房間。”他轉移著註意力。
楚星燁正在草靶上摸索。
他說：“原來段先生想去我房間吃東西。”
“並不想。”
話音剛落，段辭柯伸手。
眼看手腕要碰到楚星燁的瞬間，楚星燁突然回頭，腳底踩空，整個人往前倒去。
孟戈在廳堂看著光屏。
光屏一分為三，其中一個模塊，段辭柯和楚星燁一同摔倒在了床上。
她蹭一下變成了鬼火。
通體發紅。
*
段辭柯當晚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總感覺這床仿佛有楚星燁的味道。
它不幹凈了。
楚星燁是缺鈣吧？
還沒碰就能倒下？！
還有，他到底為什麽調查自己？他不是星途少東家嗎？
兩件事加一塊，段辭柯煩躁地抓著頭發。
樓下，孟氏三姐妹的聲音隱約從窗臺飄進。
反正睡不著，段辭柯索性爬起來。
他頂著比第一天還要雜亂的頭發下樓，剛到樓梯口就看見楚星燁坐在長桌前，段辭柯下意識轉身。
“段先生。”楚星燁叫住了他。
段辭柯納了悶了。
他回到長桌，坐到楚星燁斜對面問：“所有你接觸過的人，你都能盲認？”
“不能。”
楚星燁說：“只能認出你來。”
段辭柯並不感動。
他上輩子大概欠了楚星燁的錢。
“因為什麽？”段辭柯問，“開門的理由用過了。”
楚星燁不假思索：“腳步。”
他解釋：“段先生，你獨自下樓喜歡走樓梯邊，一步一階，聲音很輕。”
一個人不會註意自己的走路習慣。
可經他人提醒，就會刻意回想。
見段辭柯沈默，楚星燁說：“看來我說對了。”
“所有盲人的敏銳度都像你一樣高？”段辭柯問。
“或許呢。”
楚星燁轉向窗臺位置，說：“看不見世界，總要用其它方式跟世界創建聯系。”
許是話題嚴肅，廳堂安靜下來。
安靜不到一分鐘，楚星燁又問：“說來段先生剛才為什麽躲著我？”
段辭柯眼神半瞇。
“又是因為腳步？”他問。
楚星燁點頭：“你腳步在樓梯口出現停頓，轉身摩擦地面也有聲音。”
“……”
段辭柯累了。
盲人能不能離開地府？
去南天門駐守就好了啊，順風耳都得讓位！
沒得到回應，楚星燁又追問：“所以，段先生為什麽躲著我？”
“不想寒暄就躲了。”
段辭柯語氣平淡：“我躲你應該不需要理由。”
“哦，不想寒暄啊。”楚星燁恍然大悟。
他笑著說：“我以為段先生對昨天床上的事耿耿於懷，沒有就好。”
段辭柯想說“不要給自己加戲”。
話剛過嘴邊，一道驚訝的聲音從二層傳來：“床上的事？！辭柯哥你們昨晚怎麽了！”
這聲音唯恐天下不亂。
聲音一步兩躍，瞬間挪到段辭柯面前，是盛修衍。
盛修衍瞪著眼睛，滿臉委屈問：“辭柯哥，你跟星燁弟弟昨天、昨天回來都在一個房間嗎？”
“關你什麽事？”段辭柯冷冷說。
說著他起身換位置。
盛修衍哽著聲音：“辭柯哥…”
長桌對面。
楚星燁手肘搭上桌，轉過盛修衍方向說：“盛大明星，你的行為著實奇怪，好像我搶了你什麽東西似的。”
段辭柯眼神瞥過來：“楚星燁，別膈應我。”
楚星燁輕笑。
“我換個說法。”
他說：“盛大明星，你以什麽立場質問段先生？”
“我…”盛修衍餘光瞥著段辭柯。
楚星燁接著說：“你跟段先生非親非故，如果非要沾點，充其量算他成功路上的一顆絆腳石。”
“絆腳石”的效果很好，成功攪亂孟婆莊的平靜。
唐茵的聲音從二樓一路到廳堂：“楚星燁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要說絆腳石也是段辭柯絆修衍哥哥！當初[Futuristic]如日中天，結果就因為段辭柯家庭問題[Futuristic]被迫解散！修衍哥哥差點退圈！”
“差點退圈？”
楚星燁像是聽見笑話似的說：“我怎麽記得[Futuristic]前腳解散，盛大明星後腳就簽了星途呢？”
“那是修衍哥哥實力好！被星途看中！”
“星途簽約一個明星，從接洽到合同擬定再到正式簽約最快也需要兩個月。”
“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
楚星燁又轉過盛修衍的方向，“盛大明星，你該不會一直在等著[Futuristic]解散吧？”
“怎麽可能！”盛修衍猛地站起來。
段辭柯朝盛修衍望過去。
他沒記錯的話，[Futuristic]自解散前兩個月起，就不斷的有成員黑料爆出了。
[Futuristic]註定解散。
自己的事只是最後一根稻草而已。
“盛修衍，團隊的那些黑料都是你爆的？”段辭柯難得有了歷色。
盛修衍瘋狂搖頭：“怎麽可能呢辭柯哥！[Futuristic]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怎麽可能看著它解散？每次[Futuristic]有輿論我都是第一個沖上前，辭柯哥你怎麽能懷疑我呢？”
“就是啊！”
唐茵站出來幫忙：“楚星燁！你們說話得講究證據！”
“在地府我沒證據，”楚星燁意味深長地說，“不過總會回去的。”
*
孟婆莊吵的翻天覆地，鬼界堡的鬼魂不明所以。
[怎麽突然吵起來了？也沒去懸賞榜啊？]
[不就是昨天星燁弟弟拿糖葫蘆沒站穩，帶著段先生摔床上了，盛修衍至於嗎？]
[盛修衍跟段辭柯什麽關系？前任？]
[聽楚星燁的語氣，盛修衍有問題。能不能安排一個孽鏡臺的環節？想看！]
孽鏡臺環節沒有。
但今天有新的環節。
在盛修衍驚慌失措解釋之際，孟戈托著一個六面骰子推門而入，骰子足有兩掌大，泛著紅光。
安影笙看見，指著孟戈方向問：“那是什麽？”
幾人註意力被吸引。
孟戈走近，把骰子拋向空中。
她說：“各位嘉賓，你們似乎忘記今天有集體任務了。”
“集體任務？”唐茵發出疑問。
門外，孟姜拉著孟庸走進來。
孟姜掃過幾人茫然的表情，說：“戀綜每隔兩日進行集體任務！你們都忘啦？！”
“……”
他們還真忘了。
“所以，集體任務是什麽？”安影笙問。
孟庸指著骰子下的六個圓圈說：“任務隨機！你們站到骰子下的結界裏，骰子就會轉動啦！”
安影笙率先站上去。
結界白光豎起，落在骰子底面上。
“像這樣？”她問。
孟姜點頭：“對的！”
有了安影笙帶頭，盛修衍和唐茵幾人走上前。
段辭柯看著盛修衍。
“辭柯哥…”
盛修衍暗示著：“辭柯哥，戀綜是大家的任務，其它誤會等結束後再澄清也不遲。”
“就是啊！”唐茵嚷著，“段辭柯！你想死我們可不想！”
段辭柯眼皮擡了擡。
他說：“和你們死一塊，跟我活著也沒區別。”
“你什麽意思！”唐茵指著段辭柯。
段辭柯冷著臉從唐茵身後走過，說：“字面字意，高材生。”
他朝結界走去，剛站定，後背就被撞了一下。
段辭柯回頭，楚星燁正揉著鼻尖。
“你的坑位在左邊。”他說。
“段先生，”楚星燁解釋，“沒有具體坐標，又沒有實體物做參照，我只能依靠聲音站位。”
段辭柯懂了。
這人是想站他位置，讓他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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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連續三年，每年為橡樹灣捐贈醫療器械，總金額達五十億；
第二：在社會上具有一定知名度及認可度；
第三：祖上三代背景幹凈。
橡樹灣建成之時，關於它的流言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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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段辭柯絕對不可能在橡樹灣！”高霽放話，“兩天內查不清這件事！總監這個位置你就別坐了！”
“高總！”
齊秦哐一下把平板砸在桌面。
接收到高霽殺人的眼神，他又換上職業假笑把平板撿起來。
“高總，”齊秦提醒，“我認為，星途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洗清陰謀殺人論的嫌疑。就目前來說，協助警方調查，控制輿論方向才是第一位，您覺得呢？”
齊秦的話得到在場其它高層的認同。
“是啊高總，現在輿論對星途非常不利，得先控制輿論啊！”
“距離董事會給的期限還有六天，如果完不成董事會的任務，我們都得被換！”
“段辭柯都退圈一年多了，總不能影響盛修衍的發展，還管他幹嘛。”
“高霽，我話說得難聽。盛修衍這次都不一定能活，到時候還得換一顆搖錢樹，不管你跟他什麽關系，現在都不是考慮他的時候。”
“我跟盛修衍能有什麽關系！”高霽扯著嗓子反駁。
他指著說話難聽的人說：“褚明輝，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我告訴你，董事會沒把我換掉之前你都只能是副總，現在用誣陷這一招還早了點！”
這場會開了四個小時，不歡而散。
開會成果：維持原有安排。
俗稱，白開。
會議結束，公關部放了一條新的熱搜。
#段辭柯金主#
熱搜第一條，營銷號放出段辭柯疑似在橡樹灣療養的消息。文章結尾，他模棱兩可地提出這場多人心梗是否老隊友報覆的陰謀論。
一時間，群情激奮。
[我的天啊肯定是段辭柯沒錯了！]
[你們記得修衍哥哥在海寧市巡演那次嗎？段辭柯對修衍哥哥大打出手！害得修衍哥哥的巡演取消！]
[這麽說我記起來了，好像他也是因為這件事徹底退圈的？]
[謔，橡樹灣？背後金主有實力啊！說不定段辭柯現在正在豪華套間偷著樂呢！什麽心梗都是金主放出來的假消息！]
[請警方公開調查進度！]
不到兩分鐘，公開調查進度的要求在廣場和超話刷屏。
*
段辭柯是在套間。
不過不是豪華套間。
從獸魂司出來，他直接回了孟婆莊，楚星燁一道跟了回來。一上樓，楚星燁就以“暫住費”為由要擠進他的房間。
“段先生，我今天還沒吃東西，”楚星燁是這麽說的，“難道段先生還想跟我出門？”
不，他不想。
段辭柯抵在門口。
片刻，他淡漠地說：“最後一次。”
楚星燁走進房間，熟門熟路往糖葫蘆方向走。
“段先生，我支付了兩天的費用。”他說。
段辭柯關上門。
他盯著楚星燁背影看了會，視線從後背轉向手腕。
是個轉讓冥幣的好機會。
回來的路上，他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靠近楚星燁。
加上路上鬼魂張望，更沒機會。
段辭柯不動聲色走近。
“你可以把糖葫蘆搬回房間。”他轉移著註意力。
楚星燁正在草靶上摸索。
他說：“原來段先生想去我房間吃東西。”
“並不想。”
話音剛落，段辭柯伸手。
眼看手腕要碰到楚星燁的瞬間，楚星燁突然回頭，腳底踩空，整個人往前倒去。
孟戈在廳堂看著光屏。
光屏一分為三，其中一個模塊，段辭柯和楚星燁一同摔倒在了床上。
她蹭一下變成了鬼火。
通體發紅。
*
段辭柯當晚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總感覺這床仿佛有楚星燁的味道。
它不幹凈了。
楚星燁是缺鈣吧？
還沒碰就能倒下？！
還有，他到底為什麽調查自己？他不是星途少東家嗎？
兩件事加一塊，段辭柯煩躁地抓著頭發。
樓下，孟氏三姐妹的聲音隱約從窗臺飄進。
反正睡不著，段辭柯索性爬起來。
他頂著比第一天還要雜亂的頭發下樓，剛到樓梯口就看見楚星燁坐在長桌前，段辭柯下意識轉身。
“段先生。”楚星燁叫住了他。
段辭柯納了悶了。
他回到長桌，坐到楚星燁斜對面問：“所有你接觸過的人，你都能盲認？”
“不能。”
楚星燁說：“只能認出你來。”
段辭柯並不感動。
他上輩子大概欠了楚星燁的錢。
“因為什麽？”段辭柯問，“開門的理由用過了。”
楚星燁不假思索：“腳步。”
他解釋：“段先生，你獨自下樓喜歡走樓梯邊，一步一階，聲音很輕。”
一個人不會註意自己的走路習慣。
可經他人提醒，就會刻意回想。
見段辭柯沈默，楚星燁說：“看來我說對了。”
“所有盲人的敏銳度都像你一樣高？”段辭柯問。
“或許呢。”
楚星燁轉向窗臺位置，說：“看不見世界，總要用其它方式跟世界創建聯系。”
許是話題嚴肅，廳堂安靜下來。
安靜不到一分鐘，楚星燁又問：“說來段先生剛才為什麽躲著我？”
段辭柯眼神半瞇。
“又是因為腳步？”他問。
楚星燁點頭：“你腳步在樓梯口出現停頓，轉身摩擦地面也有聲音。”
“……”
段辭柯累了。
盲人能不能離開地府？
去南天門駐守就好了啊，順風耳都得讓位！
沒得到回應，楚星燁又追問：“所以，段先生為什麽躲著我？”
“不想寒暄就躲了。”
段辭柯語氣平淡：“我躲你應該不需要理由。”
“哦，不想寒暄啊。”楚星燁恍然大悟。
他笑著說：“我以為段先生對昨天床上的事耿耿於懷，沒有就好。”
段辭柯想說“不要給自己加戲”。
話剛過嘴邊，一道驚訝的聲音從二層傳來：“床上的事？！辭柯哥你們昨晚怎麽了！”
這聲音唯恐天下不亂。
聲音一步兩躍，瞬間挪到段辭柯面前，是盛修衍。
盛修衍瞪著眼睛，滿臉委屈問：“辭柯哥，你跟星燁弟弟昨天、昨天回來都在一個房間嗎？”
“關你什麽事？”段辭柯冷冷說。
說著他起身換位置。
盛修衍哽著聲音：“辭柯哥…”
長桌對面。
楚星燁手肘搭上桌，轉過盛修衍方向說：“盛大明星，你的行為著實奇怪，好像我搶了你什麽東西似的。”
段辭柯眼神瞥過來：“楚星燁，別膈應我。”
楚星燁輕笑。
“我換個說法。”
他說：“盛大明星，你以什麽立場質問段先生？”
“我…”盛修衍餘光瞥著段辭柯。
楚星燁接著說：“你跟段先生非親非故，如果非要沾點，充其量算他成功路上的一顆絆腳石。”
“絆腳石”的效果很好，成功攪亂孟婆莊的平靜。
唐茵的聲音從二樓一路到廳堂：“楚星燁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要說絆腳石也是段辭柯絆修衍哥哥！當初[Futuristic]如日中天，結果就因為段辭柯家庭問題[Futuristic]被迫解散！修衍哥哥差點退圈！”
“差點退圈？”
楚星燁像是聽見笑話似的說：“我怎麽記得[Futuristic]前腳解散，盛大明星後腳就簽了星途呢？”
“那是修衍哥哥實力好！被星途看中！”
“星途簽約一個明星，從接洽到合同擬定再到正式簽約最快也需要兩個月。”
“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
楚星燁又轉過盛修衍的方向，“盛大明星，你該不會一直在等著[Futuristic]解散吧？”
“怎麽可能！”盛修衍猛地站起來。
段辭柯朝盛修衍望過去。
他沒記錯的話，[Futuristic]自解散前兩個月起，就不斷的有成員黑料爆出了。
[Futuristic]註定解散。
自己的事只是最後一根稻草而已。
“盛修衍，團隊的那些黑料都是你爆的？”段辭柯難得有了歷色。
盛修衍瘋狂搖頭：“怎麽可能呢辭柯哥！[Futuristic]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怎麽可能看著它解散？每次[Futuristic]有輿論我都是第一個沖上前，辭柯哥你怎麽能懷疑我呢？”
“就是啊！”
唐茵站出來幫忙：“楚星燁！你們說話得講究證據！”
“在地府我沒證據，”楚星燁意味深長地說，“不過總會回去的。”
*
孟婆莊吵的翻天覆地，鬼界堡的鬼魂不明所以。
[怎麽突然吵起來了？也沒去懸賞榜啊？]
[不就是昨天星燁弟弟拿糖葫蘆沒站穩，帶著段先生摔床上了，盛修衍至於嗎？]
[盛修衍跟段辭柯什麽關系？前任？]
[聽楚星燁的語氣，盛修衍有問題。能不能安排一個孽鏡臺的環節？想看！]
孽鏡臺環節沒有。
但今天有新的環節。
在盛修衍驚慌失措解釋之際，孟戈托著一個六面骰子推門而入，骰子足有兩掌大，泛著紅光。
安影笙看見，指著孟戈方向問：“那是什麽？”
幾人註意力被吸引。
孟戈走近，把骰子拋向空中。
她說：“各位嘉賓，你們似乎忘記今天有集體任務了。”
“集體任務？”唐茵發出疑問。
門外，孟姜拉著孟庸走進來。
孟姜掃過幾人茫然的表情，說：“戀綜每隔兩日進行集體任務！你們都忘啦？！”
“……”
他們還真忘了。
“所以，集體任務是什麽？”安影笙問。
孟庸指著骰子下的六個圓圈說：“任務隨機！你們站到骰子下的結界裏，骰子就會轉動啦！”
安影笙率先站上去。
結界白光豎起，落在骰子底面上。
“像這樣？”她問。
孟姜點頭：“對的！”
有了安影笙帶頭，盛修衍和唐茵幾人走上前。
段辭柯看著盛修衍。
“辭柯哥…”
盛修衍暗示著：“辭柯哥，戀綜是大家的任務，其它誤會等結束後再澄清也不遲。”
“就是啊！”唐茵嚷著，“段辭柯！你想死我們可不想！”
段辭柯眼皮擡了擡。
他說：“和你們死一塊，跟我活著也沒區別。”
“你什麽意思！”唐茵指著段辭柯。
段辭柯冷著臉從唐茵身後走過，說：“字面字意，高材生。”
他朝結界走去，剛站定，後背就被撞了一下。
段辭柯回頭，楚星燁正揉著鼻尖。
“你的坑位在左邊。”他說。
“段先生，”楚星燁解釋，“沒有具體坐標，又沒有實體物做參照，我只能依靠聲音站位。”
段辭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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