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關燈
第124章

見服部一副眼珠子差點脫框而出的樣子柯南倒吸一口涼氣, 糟糕!

關於彌生的事情之前忘記跟服部說了。上上次電話這家夥還詢問自己最近有什麽事情,說他無聊透了根本沒有什麽案件。

柯南記得自己當時還說他,風調雨順生活平淡不是很好的事情嗎?

萬一讓服部察覺什麽, 這家夥絕對會鬧吧。

哈哈。

“果然這些不是我的錯覺。”老板娘從彌生手裏拿過照片,捧在手裏臉色格外的難看。

“您倒是可以詳細告訴我。”彌生側身坐著。

老板娘似乎沒有太多顧忌。“最近我總覺得家裏的東西老是會被換地方。”

“起初我還以為是我或者我丈夫挪動了位置。但我們房間裏的東西向來都是他規整,而且我丈夫有強迫癥不會把東西放的歪七扭八的。”

“直到我有次在夜裏看到過她的身影。”老板娘看著窩在彌生懷裏的自己兒子微微一笑。“小輝爸爸不喜歡有人提這些事情, 就是因為他曾經遇到過。所以一直都會害怕,雖然是個可靠的丈夫, 一個alpha但對這些……”

“膽子卻很小。逃避對他來說要比直接面對更舒適呢。”

說到這, 老板娘也很無奈。她看著一輝問道:“小輝你在哪裏拿的照片呢?”

江口一輝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原來幾年前他就頻繁的夢到過這個人,那時候他還小。最近也夢到過, 不過是因為家裏總是很忙而且爸爸不喜歡這些話題所以他不敢說。

潛意識裏他是覺得自己遇到不好的東西了,

彌生指了指照片。“這個人是誰?”

“是我婆婆的姐姐, 在小輝出生沒幾天就過世了。”老板娘的手指輕輕的摸了摸照片。“我婆婆在前年也過世了,以前她在的時候常說跟她姐姐關系是最好的。”

“她們家有好幾個姐妹, 這是她的二姐,我婆婆是四女。”

“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奇怪的事情嗎?”彌生問道。

母子倆對視一眼搖搖頭。

彌生的手指沾了些茶水, 在一輝的囟門上畫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東西。因為是水所以很快就幹了, 一輝也只是覺得有點涼。

“把這張照片燒了就沒事了。”

老板娘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下意識的問道。“什麽?”

“你們家有過世的人沒有離開。”彌生語氣平淡。“不過不是什麽大事。”

端著碟子的服部平次差點被嘴裏的壽司噎死。這都不算大事那什麽才是?!

“它只是亡者的一些執念聚集。”彌生掃了眼服部,對方看她跟在看什麽稀有動物一樣。這些偵探估計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是不說清楚, 估計還會自己惦記著想著查清楚呢。

“人死後的事情本來就很難說清。不過她只是可以偶爾出現,挪動物品就說明沒什麽大問題。”

“她可能是放不下自己的妹妹,還有這個孩子。”

話音一落,大家的視線聚集在穿著背帶褲的小男孩身上, 後者也擡著頭看著彌生。

“人死後我們不是也會把一些屬於她的物品燒掉嗎,這張照片也差不多。”彌生擡手摸了摸一輝的腦袋。“有的小孩在囟門長好後也會因為一些因素能看到那些。”

“這孩子本身是看不到的, 是對方靠近他了。所以才會導致做那些奇怪的夢,隨便拿本書放在枕頭底下就好。”

“我明白了,謝謝您。”老板娘鄭重的向彌生道謝。這樣的方法他們什麽都不會損失,試一下也沒關系。

他們家是做旅館的,能遇到天南海北的各種客人。遇到投緣的也會聊幾句,這種類似的事情她也聽別的beta說過。

見她還有話說,彌生擺擺手。“不需要報酬,就當結個善緣吧。”

“況且我也沒有做什麽只是一點建議而已。”

“我明白了。”老板娘也不再糾結,打招呼後就帶著已經吃飽的一輝離開了。

以免服部平次太沖動像審犯人一樣對待彌生,到時候被不開心的Omega修理。柯南決定救他一命,手肘撞了撞他。“平次哥哥來XX幹什麽呀?”

“如果我們都是因為旅游偶遇的話,和葉姐姐怎麽沒來呀?”

柯南奶聲奶氣的說道,手裏拿著筷子笑容也非常可愛。圓滾滾的大眼睛好像是嵌在臉上的兩顆寶石。

“對啊服部,怎麽沒見和葉?”一早就想問這個問題的毛利蘭終於有機會說出口了。

服部嫌棄的撇嘴。“我和那家夥又不是連體嬰形影不離的。”

“我就是來找你們的怎樣!”

“我在大阪聽說了一點事情,想著去東京的事務所找你們。”被柯南挑明後服部平次也不裝了。他理直氣壯的伸手捏著柯南的臉頰,揪起來一坨肉咬牙切齒著。“但是你這家夥因為要出去玩把我拒絕了,所以我只好來找你啊!”

“疼疼疼疼……”柯南的眼淚都出來了。拉著服部的手腕喊了出來。

已經習慣他們這麽玩鬧的毛利蘭喝了口茶。“所以你把和葉丟在大阪自己來了。”

“丟……”

服部平次險些一口氣沒上來。他連忙擺手,防止小蘭繼續說出更離譜的話。“真是的別亂說啊,好像我背著和葉出來逛一樣。”

“而且是那家夥在快上車的時候發現自己沒帶東西回去拿了,所以我先到了。”

柯南揉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抓到了重點。他側目,有種不好的預感。

服部笑容燦爛的看著他。“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聽說的事情就在XX山這附近,就算沒有人委托我也打算過來看看。”

“所以對方是委托了誰嗎?”柯南推了推眼鏡。

現在回想一下就明白了,難怪當時掛了這家夥的電話後就沒消息了。放在以前,早就被他電話信息輪番轟炸了。原來是因為就在這附近啊,反正怎麽的他們都會到。

嘖,有點不爽。

“呵呵。”服部先是冷笑兩聲,隨後睜著死魚眼。“那個自戀的家夥。”

彌生:跡部景吾嗎?

柯南仿佛明白了什麽。“白馬探嗎?”

啊嘞。

彌生悄咪咪的在內心自我檢討一下:怎麽會想到跡部呢,真是的他又不是偵探。

所以她的角度就是這麽離譜,檢討的不是人家提到自戀她就想到跡部,而是檢討跡部不是偵探。

你是很有想法的以後不要想了。

服部平次點頭了。

大家吃完了午飯,先是合力把喝醉了的毛利小五郎和旅館老板送回房間。休息了一會兒後彌生和毛利蘭換好了衣服,兩人跟等在門口的柯南服部回合。

對案發現場興趣不大,彌生和小蘭打算在路口跟他們分開。而且聽老板娘說這附近有很不錯的景點,不如去打卡。

但事與願違,被柯南和服部連推帶拉的帶上了的士。

小蘭和彌生坐在後排,中間夾著柯南。她側身探頭問道:“服部,我們為什麽要跟著去啊?”

“你和柯南去不就好了嗎?”

“拜托你是工藤的女朋友誒,多學學推理對你有好處啦。”服部平次滿嘴跑火車,一點都不心虛。“這樣你們就更能有話題了不是嗎?”

“……你在開玩笑嗎?”小蘭的表情可以說是一言難盡。雖然語氣還是一樣溫和,但不難聽出其中的無奈。“再說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總不能我什麽都為了新一吧,我自己也是個個體啊。”

“對啊。”彌生撐著下巴的動作馬上變了。明顯是不服。“你怎麽不讓工藤為了蘭桑學跆拳道或者空手道之類的,一個alpha柔弱不能自理的呦呦呦。”

彌生的表情可以說是嘲諷至極。就差拿著筆在他臉上寫“大直男”這三個字了。

“腦子再棒有什麽用,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

為了同盟,彌生甚至不懷好意的戳了戳柯南。“對不對柯南。”

“……嗯,嗯!”在眼神威逼下,只能用小號的工藤新一向惡勢力低頭。

沒辦法彌生可是掌握著他的小命呢。要是她一個心情不好,或者記仇。到需要換護身符的時候搞不好又要被搓磨一頓。

還不自己如識相一點的好。

內心在暴風式哭泣的柯南瞪視著服部。你這個情商忽高忽低的家夥快閉嘴吧!!

“哈哈……”服部平次也是沒想到一句話搞得beta和Omega情緒這麽大。他有點心虛的看了看柯南,然後在後視鏡裏看著彌生說道:“因為我們要去一個私人美術館,我之前查過擁有者是個脾氣很怪的人。”

“大家受到的教育都是一樣的,所以身為Omega的你去溝通的話一定可以的……”

說著說著,心虛至極的服部平次逐漸沒了聲音。咽了咽口水,轉過身雙手合十舉過頭頂,低著頭閉上眼睛道歉著。“對不起!”

“請您原諒我。”

“哈?”彌生眨了眨豆豆眼。實在不理解這個事情的發展走向。

“就這點事情你早說不就好了?”

柯南在旁邊狗腿的點著頭。使勁的白了服部一眼,轉過頭時就是笑容滿面的樣子。“我之前就跟平次哥哥說過了,彌生姐姐最大方了。”

“直接說出來的話就會非常義氣的幫忙哦~”

柯南當面上眼藥,將自己是共犯的責任全甩了。“平次哥哥就是沒有眼力勁,剛認識你又不好意思。”

“是啊是啊是啊,哈哈。”服部點頭。知道彌生確實是一點都不在意忍不住感慨道:“雖然我沒見過幾個Omega,不過星野你的性格真是太好了吧。”

柯南嘴角一抽,你這貨變得真快。

“不客氣,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彌生擺擺手。反正這次出來旅游也不花錢,去幫他們溝通一下也沒什麽。“不過關於美術館我只去過一次,所以幫助可能不大啊。”

服部聽了後擺手。“沒關系我們先進去再說。”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服部付款後才轉身跟他們說道:“我在常去的那家店裏聽老板說他一個遠方親戚,算是妹妹在某個有錢人家裏做女傭。之前下班回家在路上突然被車撞,之後就過世了。”

“本來他也覺得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之前對方跟他說過。好像是他們家裏頻繁的換人,不管是女傭還是修理院子的花匠半年左右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離開。”

“其中有好幾個人在離開不久就死了。有的事因病去世,有的是出意外。”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偶然,這種事情發生次數多了就不應該了吧。”

服部走到美術館前,指了指門口。“本來我是查了一下老板那個親戚的事情,但卻發現那個有錢人名下的美術館前不久不僅丟了一幅畫,還死了一個保安。”

“我聯系到那家夥毛遂自薦……”

說著說著服部開始咬牙切齒的。

柯南撇了他一眼,嫌棄的說道:“結果對方表示已經請了白馬探。”

甚至都不是一個一個問題,而是陳述。

沒有搭話的服部發出冷笑。“聽說對方認識白馬探的父親。”

“一個有錢人認識警視廳警視總監,不稀奇。”柯南點點頭,隨後伸手捏著下巴。“這麽聽起來案件也很簡單,沒有什麽問題。”

“而且你也查證死者是意外死亡。”

“所以。”柯南豎起一根手指隔空點了點服部平次。“我認為你就是為了白馬探來的。”

“有點吃力不討好呢。”彌生默默地在旁邊補上一刀。“不請自來,好像有點上趕著攀附人家呢。”

瞬間被紮了兩刀,服部覺得自己心口一疼。

毛利蘭也讚同的點頭了。她先是看了眼服部隨後說道:“是有點不好呢,而且你們說的白馬探也是偵探的話……這種行為算不算是搶人飯碗啊?”

又是一刀。

服部好像有點內傷。

一口老血梗在喉嚨處,咳不出咽不下的。

“哦呀,這不是大阪的服部君嗎。”

身後傳來悅耳的聲音,彌生頭皮一麻迅速看過去。然後松了一口氣,真是的我還以為是名取先生呢。

這兩人的聲音也有點太像了吧。不過名取先生的聲音好像更低沈一點,是因為年紀大了嗎?

(正在某地捉妖的名取周一突然打了個噴嚏,中斷了咒語。幸好速度快,地上的陣法險些失效。)

似乎是註意到了彌生快速變化的表情,對方帶著淡笑。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外面穿著黑色的大衣。茶褐色的短發帶著波浪卷,看起來是特意整理過的頭發,風吹過也沒有絲毫淩亂。細長的眉毛下一雙紅棕色的眼睛銳利又明亮。

高挺的鼻梁下一張薄唇微微勾起。在服部的對比下,這個alpha簡直白的發光。

他的神色帶著些驕傲,看向服部雖然露出了淡笑卻並沒有深入眼中。似乎對服部也有些看不慣。“帶著柯南那孩子,又出現在這裏。”

“怎麽,害怕我差不清楚案件你特意來接手嗎?”

這人不開心了。

反正彌生是這麽覺得。她挽著毛利蘭的手臂拉著她向後退了兩步,一點都不想參與到這種逐漸奇怪的氛圍中去。

“別開玩笑了,我沒有那麽多閑工夫。”服部平次翻了個白眼。這家夥絕對跟他八字不合!“因為朋友家的那個事情有些奇怪,我才想來跟這裏的擁有者談談。”

“事情以意外定性,我也無法讓他配合調查。”

雖然偶爾會很沖動,不過大事上服部還是拎得清的。沒必要把事情弄的難看,而且說不定他還會需要這家夥的幫助呢。

後者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什麽。他也聽說過關於這家美術館擁有者的一些事情。

“我倒是可以幫你。”白馬探露出笑容,眼神打量著服部平次直到把對方看的心裏發毛才收回註意力。“你可以作為我的助理跟我一起。”

“我……哈?”

服部平次直接被氣笑了,一時間都說不出什麽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更別說開口諷刺對方了。

“你在開什麽玩笑?”額角青筋暴起,服部表示拳頭已經硬了。

柯南在旁邊嘆氣。真是的只要遇到白馬探服部就好像小學雞,他們不互啄一下好像生活就不美好了一樣。

真是想不通。

身形高挑的白馬探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又雙手插兜的看著他。明明看到服部的嘴巴是要張開說話了,卻突然轉頭向前兩步。

停頓在彌生面前,左手背在身後,右手輕輕的放在腹部,微微低頭。行雲流水又優雅至極,含笑對彌生說道:“沒有第一時間跟可愛的Omega的招呼,真的很抱歉。”

“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原諒我呢?鄙人白馬探,是一名高中生偵探。”

他直起腰背,擡手等候和彌生握手。

手掌相握很快又分開,在對方的註視下彌生禮貌又乖巧。“我叫星野彌生也是一名高中生,在神奈川就讀。”

“以星野的條件,應該會是立海大高中部吧。”白馬探見彌生點頭了,露出自信的笑容。柔聲開口道:“那裏無論是師資力量還是學習氛圍都不錯呢,對了立海大的網球部去年似乎是獲得了全國大賽的冠軍。”

“是的。”彌生點頭,說道學校她當然是與榮有焉,甚至上前一步跟他交流著。“白馬君對網球也有興趣嗎?”

翩翩少年的笑意加深,低下頭看著這位漂亮又健談的女孩。微微彎著的眉眼訴說著他此時的心情,點點頭。“因為比賽過於精彩,就算是我對網球不精通也會忍不住被吸引呢。”

“那太好了,白馬君……”

“叫白馬君好像有些生疏呢,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的名字。”白馬探調皮的眨眨眼睛。雙手垂在身側,微微俯身笑著。“如果被可愛的你叫‘探’就是我的榮幸。可以叫你彌生嗎?”

“可以啊。”彌生並不覺得第一眼見面就迅速熟悉有什麽問題。以她的心眼子也發現不了這位alpha對話題的掌控程度幾乎是全面的。

“探也很帥氣,就像是住在城堡裏的王子。”

“您可真是……”白馬探輕笑著,話沒說完自帶深情的眼神卻差點拉絲。“或許是我在英國帶回來一些不好的習性吧。”

彌生擺手。“可是高貴和優雅不是誰都學的會呀,請不用這麽謙虛。”

她笑著,眼波流轉,一顆小虎牙露出。真誠又全是讚美。“以探的帥氣就算眼睛長在頭頂上也有無數仰慕者為你癡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墻。”

“完全可以持美行兇。”

第一次聽到這種讚美的白馬探失笑,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趨勢。“你這麽說的話我會忍不住驕傲呢。”

“請務必驕傲起來。”彌生認真的點點頭。

這邊兩人是聊得很好,小蘭和柯南同時抿嘴看向服部。

哇——已經氣的要爆炸了呢。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向左一個向右跨開一步。以免波及到自己。

服部的拳頭都發出聲響了,指節發白,牙齒都要被他自己咬碎了。

服部:這家夥絕、對、故、意、的!

還真是一山不容二虎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