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奶油味害羞

關燈
奶油味害羞

“魚姐今天我生日,晚上你來嗎?”沈嶧給虞非晚發信息。

“行啊。”虞非晚回完信息後,問了問謝如風沈嶧喜歡什麽,就連忙去商場買禮物去了。

派對開在晚上,虞非晚給蘇琦說了一聲就準備去了,開始蘇琦還有些擔心,但是想想虞非晚來到這邊能有好朋友她也挺開心的,本來還擔心虞非晚會有些不適應,這下見她和同學們相處的很好她也可以稍稍放下一點心來了。

蘇琦說晚上來接虞非晚,幾點結束地點在哪裏蘇琦都問了一遍,虞非晚沒和謝如風一起去,她自己搭出租車來的。

這裏是一處VRP酒店只有辦理會員的才能在裏面消費,而且出租車不能離酒店太近,所以在還有幾步距離的時候虞非晚就讓司機把車停下來了。

虞非晚往酒店門口走去,遠遠望去都能看出酒店的富麗堂皇,這是她們這最繁華的酒店了。

快走到酒店門口時虞非晚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謝如風正靠在一輛黑色超跑上吸著煙,少年身穿一身黑左手上平時戴的護腕也早已摘掉,少年嘴裏緩緩吐著煙圈仰頭看著夜空,黑色的眼眸看不出情緒,不過一看就知道應該在等人。

虞非晚朝著謝如風走了過去,謝如風的餘光看到了虞非晚朝著他的方向走來連忙把手中的煙給滅了,同時還揮散了周邊的煙霧。

“你在等人?”虞非晚看著眼前吊兒郎當的少年問。

謝如風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等到了嗎?”虞非晚朝四周看了看,也沒什麽人。

謝如風的語調變成疑問:“嗯?”

“你要是沒等到,我就陪你一起等,到時候咱倆一起進去也不尷尬。”虞非晚看著謝如風認真的解釋,畢竟自己誰也不認識,一個人進去挺尷尬的。

謝如風勾了勾嘴角說:“行。”說著謝如風視線下移,目光盯著虞非晚手中提到袋子上,像是漫不經心的詢問:“你買的什麽?”

虞非晚擡了擡提禮物的手有些尷尬的說:“就按照你說的大概方向買的,就買了頂黑色鴨舌帽,和一個雙剛出來的球鞋。”

謝如風沒說話轉身從後背箱裏裏出來兩個東西,把其中的一個遞給虞非晚說:“你一會把這個給他,他喜歡這個。”

“啊?”虞非晚遲疑沒伸手接過。

”怎麽了?”

“你怎麽不早說,我這不都白買了嗎?”

謝如風揚了揚笑著眉說:“那你把你買的給我,我們交換一下不就好了?”

“這也不等價吧!”虞非晚看著謝如風手裏提著的精致盒子,再看看自己手裏提的鞋和帽子,雖然這鞋也是名牌但虞非晚感覺還是謝如風手裏的更貴一些。

謝如風慢悠悠的開口道:“你多請我吃幾次飯就好了。”說著謝如風便把手裏提著的箱子塞到虞非晚手裏,從虞非晚另外一只手裏拿過來她準備送出的禮物說。

謝如風把從虞非晚手裏的禮物放進車的後備箱裏後,車就開走了。

“走吧!”謝如風看著面前身穿黑色裙子的虞非晚說。

“啊?你不等人了嗎?”

謝如風苦笑一聲:“你是不是傻?走了!”說著便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和一個還沒回過神來的虞非晚。

虞非晚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在等她,想到這虞非晚的臉又不自覺一紅,虞非晚連忙跟上謝如風的腳步。

“你手上紋的什麽啊?”虞非晚朝著謝如風的左手望去,想著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她還是第一次問謝如風這件事,畢竟平時在學校謝如風都戴著護腕她也沒見過幾次,一直沒機會問現在終於有機會問了。

謝如風擡起了左手讓虞非晚更能看清些:“黑玫瑰。”

虞非晚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發現還挺好看的,黑玫瑰旁邊還有一個俄羅斯語,虞非晚也不認識便問:“這旁邊紋的是什麽語言?”

“俄羅斯語‘Свободакакветер’,自由如風,無畏去愛的意思。”

虞非晚一聽楞了一下,心想他活的有這麽通透嗎?然後又問:“你為什麽紋這個紋身?”

謝如風聽後神情微微一怔,隨後又沈默了會才緩緩開口說:“我媽喜歡。”

虞非晚又想起那天他們一起給妹妹過生日情景,虞非晚偷偷看了眼謝如風,謝如風的丹鳳眼神裏有淡淡的憂傷,虞非晚知道她碰到了謝如風的痛楚便不在問些什麽了。

電梯到達樓層,倆人走進包廂,包廂很大倆人推門進入包廂有好多人都看了過來周圍還有些竊竊私語聲。

“謝如風來了。”

“她旁邊那女的是誰?”

“不是經常和他一起上貼吧的那個女的嗎?”

“以前不是說謝如風身邊沒女的嗎?”

……

謝如風帶著虞非晚撥開重重人群朝著沈嶧走去,沈嶧見倆人終於來了很高興:“謝哥,魚姐來了。”

謝如風把禮物遞給沈嶧說了句:“生日快樂。”

虞非晚也連忙把禮物遞給沈嶧同樣也說了句:“生日快樂!”

其它女生都看著虞非晚,似是好奇,似是嫉妒,畢竟誰不想和長得帥的人有些關系呢,哪怕只是說上一句話她們也是很高興的。

站在不遠處的李冰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虞非晚看了半天都沒看到劉詩瑤的身影便問沈嶧:“詩瑤呢?”

“她有些不舒服我讓她去樓上客房歇著了,我一會去看看她。”

虞非晚聽後點了點頭,倆人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劉詩瑤不在虞非晚和其他人又不熟,而謝如風一坐下來就有好多人找他聊天。不管男的女的都有,周圍人的視線卻總有意無意的往虞非晚身上瞟的,看的虞非晚很不舒服,虞非晚就往旁邊移了移,和謝如風之間拉開了一些距離。

虞非晚見謝如風和別人聊的這麽歡,也不敢上前打擾,就一個人靜靜地坐著。

忽然有個男生朝著虞非晚這邊走了過來還遞給虞非晚一瓶飲料,虞非晚有些懵但還是禮貌的接下了並說了聲謝謝。

男生在虞非晚身旁坐下,虞非晚本來想往旁邊移一下的,但因為旁邊有好多人和謝如風聊天沒有空了,所以就沒往旁邊移。

男生就一直盯著虞非晚,虞非晚被他盯的很不舒服,就在虞非晚快不耐煩的時候男生開口說話了:“你怎麽不喝啊?”

虞非晚尷尬的笑笑,輕輕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飲料解釋道:“我還不太渴。”

男生又看了眼謝如風低聲問虞非晚:“謝如風你對象?”

虞非晚不耐的皺了皺眉心想這男的怕不是有病吧但嘴上還是很禮貌的說:“不是,你有事?”

男生點了點頭接著說:“那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後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人按住後腦勺甩地上去了。

男生跪在地上捂住後腦勺破口大罵:“你tm是不是有病!”

男生捂住後腦勺一擡頭便對上了一雙冷厲的目光了,謝如風不說話頭頂上的燈照在頭發上,眼睛籠罩在頭發的陰影下,眼神裏的冷厲陰翳不減分毫。

男生站起來挑釁的笑笑:“她又不是你女朋友,我難道就不能讓她當我…”女朋友。

還沒等男生把話說完謝如風就一腳踹了上去,踹在了那男生腿上,男生直接跪在了謝如風面前,謝如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聲音冷著說:“你這叫性騷擾知不知道?”

那男生也頓時惱火了站了起來:“我幹什麽了,我就性騷擾?”

謝如風冷著聲音說:“幹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

熱鬧的氣氛瞬間降為零度,周圍也沒人吭聲,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到。

好在這時沈嶧推著好幾層的蛋糕車匆匆趕到了,看到這種情況他立馬明白了怎麽回事,他知道謝如風肯定不會平白無故與人發生沖突更不會平白無故打人,但他見謝如風脖子和手上爆起的青筋就知道謝如風馬上又控制不住自己了連忙沖上前去對那男生說:“你道個歉不就好了嗎?不就沒什麽事了嗎?這樣你還我好大家都好!”沈嶧邊說邊給那男生使眼色。

那男生沈默了一會也是很聰明,給了個臺階就下,他看了眼謝如風又看了眼沈嶧說:“行,我給你個面子。”

男生看了看虞非晚說了句對不起後就訕訕走了,沈嶧走到謝如風面前拍了拍謝如風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氣氛很快又活躍了起來,虞非晚看著坐在一旁的謝如風把“別惹我,別煩我”六個字就差寫在謝如風的臉上了。

虞非晚在手機上給謝如風發了句謝謝,但發現謝如風壓根就沒有看手機的意思,於是看著謝如風稍稍冷靜下來一會後就走到她面前對著謝如風說了句謝謝。

謝如風看著虞非晚突然就很來氣:“你就這點能耐嗎?平時對我不就很能嗎?他煩你你不能跟我說嗎?就坐那讓他煩啊?”

虞非晚不知道怎麽回答最後她弱弱的說了聲:“你旁邊人多,我怎麽找你?”

謝如風突然被她給氣笑了,虞非晚在謝如風旁邊有些距離的地方坐了下來,謝如風看著虞非晚朝她勾了勾手示意她坐過來些。

虞非晚看別人時不時回頭看看她也不好意思去,謝如風也不和虞非晚一般見識她不過來那他就過去,謝如風往虞非晚那邊挪了過去。

經過剛剛那件事也沒人再敢往這邊來了,因為都知道謝如風心情不好了,他們可不想沒事往槍口上撞。

可有人想撞,一會李冰鈺走了過來擠在虞非晚和謝如風中間,謝如風很是厭惡的皺著眉頭往旁邊挪遠了些。

李冰鈺很是親昵的挽著虞非晚的胳膊,有些殷勤的說:“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玩?那邊有好多我們班的同學。”說著李冰鈺還往那邊都是她跟班的地方擡了擡頭。

李冰鈺挽著虞非晚胳膊的力道在收緊,弄的虞非晚胳膊生疼,像是一種無聲的威脅。

虞非晚邊把胳膊從李冰鈺手中抽出來邊毫無溫度的說:“呵呵,我就不去了,有點累了。”

也不知道在這和誰倆呢。

李冰鈺轉頭看了眼謝如風的臉色,又看了眼虞非晚站起來說了聲尷尬的說了聲:“好吧。”說完就走了,她走了兩步在虞非晚看不到的白了虞非晚一眼。

虞非晚看了看被李冰鈺弄的通紅的胳膊,一整個無語。

蛋糕有六層,沈嶧快許願的時候劉詩瑤也從樓上的客房下來了,虞非晚還挺高興的因為有人陪著她了。

沈嶧許完願後把蛋糕卸下來就只留下了兩層,虞非晚看到這波操作有些不理解便問劉詩瑤:“他為什把蛋糕卸走就留下了兩層?”

劉詩瑤神神秘秘的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不知道是誰往沈嶧臉上抹了一下奶油,蛋糕大戰一觸即發,沈嶧為了躲避攻擊拉著劉詩瑤就開始跑。

他躲避攻擊拉著劉詩瑤跑什麽?這樣不就容易誤傷了嗎?虞非晚有些不理解。

沒一會屋裏的人幾乎臉上多多少少都沾了些奶油,只有虞非晚和謝如風免受侵害沒人敢來抹奶油。,因為大家都記得去年沈嶧過生日的時候,有人不小心把奶油扔謝如風頭上了,謝如風的臉當場就黑了,那氣壓簡直能把人給壓死。

虞非晚看著周圍大家玩的很開心忽然有些落寞,一旁的謝如風註意到虞非晚的情緒了便細心的詢問:“怎麽了?”

虞非晚想著和謝如風挺熟了就沒必要隱藏情緒了就說:“看他們這樣感覺很好玩的。”

“你也想玩?”

虞非晚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同時有些遺憾的說:“可現在沒有奶油了呀?”

謝如風起身一本正經的說:“你等著,我去給你弄。”

虞非晚剛想說不用了,謝如風卻早就跑沒了蹤跡。

不一會謝如風就回來了,手裏還拿著一盤全是奶油的盤子。

虞非晚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謝如風微微喘著粗氣把裝滿奶油的盤子遞給虞非晚,虞非晚接過端著盤子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謝如風微微緩了會然後挑了挑眉問虞非晚:“你怎麽不玩?”

“不知道抹誰。”虞非晚瞅著手中的奶油有些茫然的說。

謝如風稍稍和虞非晚拉近來一些距離,然後微微彎腰與虞非晚平視:“抹我啊。”

虞非晚對上他那熱烈而又真誠的目光,空氣中彌漫著奶油的香甜讓人沈醉其中,虞非晚的臉瞬間紅了,心跳不自覺突突突的直跳,虞非晚用手指輕沾奶油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謝如風臉上點了一下。

謝如風的耳朵上也掛了朵紅霞,謝如風挑了挑眉滿臉笑意的問:“你不玩了?那就該我了。”說著謝如風便用手指沾虞非晚手裏的奶油輕輕的抹在虞非晚的臉上,在虞非晚的臉上畫了一個小花貓,謝如風的鼻息噴灑在虞非晚的臉上酥酥麻麻的,少年每畫一點她感覺臉就更紅一分。

謝如風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畫作飛快的拿出手機給虞非晚拍了張照片,虞非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謝如風就已經拍好了,等虞非晚反應過來時謝如風正笑瞇瞇的看著剛剛的照片笑。

虞非晚想著剛剛自己沒回神拍的肯定很呆,想到這就連忙去搶謝如風手裏的手機,謝如風長得本來就比她高,見虞非晚過來搶謝如風就伸起拿手機的那只手來,虞非晚更夠不到了。

虞非晚便跳著去夠,好像是有人從身後推了虞非晚一下,虞非晚一個沒站穩和謝如風一起朝著後面倒去。

虞非晚手裏的奶油掉在地上,被向後倒去的謝如風踩了一腳像她踩在了她的心一樣,軟綿綿的又一瞬間收緊。

好在他們後邊有沙發倆人摔在了沙發上,虞非晚趴在謝如風身上倆人對視了一眼虞非晚的心像是開了倍速鍵一樣一直跳,她感覺渾身好像燒起來的一樣,謝如風則是身體一僵一動不動虞非晚連忙站了起來。

虞非晚起來後謝如風這才慢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他感覺嗓子裏直冒煙又幹又澀,連忙抓起桌子未開瓶的礦泉水猛灌幾口。

謝如風轉頭看著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虞非晚走到了她的面前清了清嗓子提醒道:“你要不去洗把臉,有奶油。”

蛋糕大戰也結束了,沈嶧和剛剛一起逃跑的劉詩瑤也回來了。沈嶧拍了拍手示意會場安靜,接著就拿起了主人的架勢發起言來:“該浪費也浪費完了,該玩也玩了,現在馬上就吃蛋糕了就都別浪費了。”正說著剛剛被搬走的蛋糕又被工作人員給搬回來了。

大家看著最上層被刮的面目全非的蛋糕議論道:“誰這麽缺德!把奶油全抹掉了,還能不能吃啊?”

走廊裏的謝如風雙手插兜的靠在墻上打了好幾個噴嚏,虞非晚此時出來正好碰到了打了好幾個噴嚏的謝如風有些擔憂的問:“怎麽了?感冒了?”

謝如風聳了聳肩說:“沒有,估計有人罵我,走吧,先進去吧!”

蛋糕吃的差不多了以後大家便開啟了自娛自樂,虞非晚和謝如風被沈嶧劉詩瑤拉著去玩真心話大冒險。

他們這桌除了他們三個虞非晚其餘的也都有認識了,虞非晚感覺還挺尬,不過還是認真的在玩。

第一局謝如風輸了,謝如風選的真心話,這桌有一個叫白冰清的女生長得也很漂亮,聽說還是前任校花,白冰清看了看謝如風左手手腕處的黑玫瑰紋身開口說:“你為什麽紋這個紋身?”

謝如風的眸子裏的溫度漸漸消失變化冰冷,同時手裏擺弄手機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沈嶧看了謝如風的一眼又看了白冰清一眼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心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如風沈默了一會最後淡淡的開口道:“想紋就紋了。”

白冰清顯然有些不相信,畢竟誰沒事會在自己的身上紋個紋身,但她已經看出了謝如風的不悅就沒再接著問。

虞非晚聽後猛的看向謝如風,這答案怎麽和自己剛剛聽的答案有“億”點點不一樣?

又玩了幾局蘇琦就給虞非晚打電話催促道:“我快到了你先下來吧。”

虞非晚掛了電話後就湊到謝如風耳邊小聲的說:“我媽來接我了,我先走了,你們先

玩,你幫我和沈嶧,詩瑤說一聲。”說完虞非晚起身就走了。

虞非晚上了電梯謝如風就追了上來虞非晚有些懵的看著謝如風問:“你也走嗎?”

謝如風輕嗯一聲點了點頭,快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虞非晚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和謝如風說一下,按照謝如風這個性格如果她不說他能和她聊到她媽媽來接她,要是被她媽誤會了就不太好了,她也不想解釋所幸就直接從源頭切斷。

虞非晚看了眼謝如風試探行開口:“你能不能晚會再出去啊?”

謝如風挑了挑眉看著虞非晚嘴角上揚帶著一絲調侃:“怎麽?怕被你媽誤會啊?”

虞非晚有些難為情的點了點頭,沒想到謝如風這麽快就理解了,虞非晚挺驚喜。

虞非晚剛出門站了兩分鐘蘇琦就開車來了,蘇琦打開副駕駛這邊的窗戶讓虞非晚上來,虞非晚剛坐上系好安全帶一轉頭看見謝如風正站在車窗旁,虞非晚嚇的差點魂都給嚇了出來。

“小謝?是你嗎?”蘇琦有些驚喜的說。

“是我阿姨,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啊。”

“我還以為不是你呢,現在變化可真大啊,你來這幹嘛?”

“我來參加同學生日聚會。”

蘇琦看了虞非晚又問:“你和小魚不會是同班同學吧?”

謝如風點了點頭。

“你家哪的?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次新的。”

“這麽巧啊?我們也住那,快上來吧。”

謝如風在虞非晚疑惑的目光下心安理得的坐上了車,一路上蘇琦和謝如風都很開心的聊著,虞非晚徹底懵逼想著回家問問蘇琦怎麽回事。

到了家虞非晚才把心裏壓了一路子的疑惑說出來:“媽,你和謝如風認識?”

蘇琦點了點頭:“咱們倆家公司有過合作,之前參加聚會的時候和他見過幾次,以前我和她媽媽還是朋友,不過現在他媽媽也不在了,也好幾年沒見了,現在他現在變化還挺大的,剛剛我差點沒認出來。不過他也怪可憐的。”蘇琦停頓了一下喝了口水又接著說:“他現在自己一個人生活,妹妹跟著外公外婆生活,媽媽變成了植物人在醫院躺著,爸爸唉,”說到這蘇琦嘆了口氣又說:“總之以後沒事可以讓他多來家裏做做客知道嗎?”

虞非晚雖然還有些疑惑但畢竟是謝如風的私事她也不好多問,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