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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養傷 她針對某一種特定的基因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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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養傷 她針對某一種特定的基因制作……

她針對某一種特定的基因制作的的藥劑毫無作用。

可能上天就是那麽趕巧, K3071並不知道地面上的情況,她在地下與世隔絕,找不到其他的蟲族作為研究對象, 只能隨機抽取了一個片段進行研究。

幸運的是,她抽取的並不是無用的基因片段, 不幸的是, 這種針對這一基因的藥劑只對一種蟲有效。

知道了這一點的K3071心情覆雜, 她回到了迷失之城, 但是從未放棄過報覆的想法。

因為她知道,蟲族也不太平, 總有一天, 他們也會死, 她只需要隔岸觀火就好了。

做一個蒲扇, 做一陣東風,將星星點點猩紅的火星吹燃, 吹過遙遠的星系, 吹到他們的故鄉。

可能人生就是由巧合組成的, 她恰好知道那火星落在了何處。

……

晏塵從沈睡中驚醒, 身體很是疲憊, 他睜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了沙發上, 蘭斯洛特的腿正在充當著他的枕頭。

“醒了?”

蘭斯洛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蘇醒, 下意識伸出手掌貼在晏塵的臉上:“你的身子很燙。”

晏塵小幅度擺動身子, 伸了個懶腰,然後面朝蘭斯洛特的腹部, 伸手圈住了他的腰,他搖了搖頭:“會很累,我想睡睡……”

“到地方了我喊你。”蘭斯洛特摸摸他的腦袋, 晏塵胡亂點頭然後就沒了動靜,他的熟人就輕柔的撫摸著柔順的發絲,一下一下,眼神裏滿是溫柔。

下一秒,他的視線落在地上被捆綁起來的K3071一身上,陷入了沈思之中。

半晌,他放棄思考,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二十個小時,他得等到煙塵醒來之後才能入睡,必須得看著K3071。

而晏塵並不是真的入睡了,他在整理自己的記憶,剛剛查看K3071的記憶,數千萬年的記憶齊齊湧來,他的腦子差點沒有承受住。

而他也在某段記憶中找到了關於克裏斯汀為什麽會被關起來。

在這個世界裏不止出現過一名系統任務者,上一名非常不巧的落在了布加爾米什星系,K3071對他表現出了莫大的興趣,囚禁了他和他的系統。

但是K3071沒有想到克裏斯汀並不是真正的系統,所以他為系統制造的牢籠困不住克裏斯汀,只需要給他一段時間他就能突破。

晏塵最終還是支撐不住,沈沈睡去。

……

六個小時後,聯盟內部,日暮川,瓦倫家族。

湯普森·哈裏斯正秘密留在這裏養傷,他站在窗口眺望遠方正如緩緩升起的太陽,現在是早上五點半。

蘭德·瓦倫站在他的房間外,望著面前緊閉的門沈默不語,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擡腳踹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湯普森絲毫沒有動靜,他背對著房門,看著窗外的美景,眼神有些落寞,更多的是平靜,平靜到了整個人周身都彌漫著一股死水的氣息。

他開口:“我還以為我不會再醒過來了。”

他伸出手放在玻璃上,清晨的溫度將寒冷傳染給了玻璃,圍繞著他的手掌形成了一層淺淺的霧氣。

蘭德面無表情地走進去,站到湯普森的身後,危險的氣息貼近,湯普森好似完全沒有感覺到,他淡淡地望向窗外:“為什麽不殺我。”

“為什麽要殺你,你跟我又沒有仇?”

蘭德露出一個微笑,只是任誰看都會覺得他這個笑有些不懷好意。

不過湯普森正背對著他,不願意去看他的臉,當然也就不知道蘭德在他身後微笑,他挑了挑眉:“我對你也沒有恩情。”

“就是好奇,不用想那麽多,想做就做了。”

蘭德不願意站著,在他身後待了一會兒就坐到了他的床鋪上,他看著不遠處手上還打著石膏的亞雌,有些不理解。

“我就是很好奇,為什麽你選擇了反叛軍還要背叛?”蘭德眨了眨眼睛。

湯普森輕笑,笑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他終於舍得轉過身來與蘭德面對面,他的側臉紫紅一片,明顯是受了傷。

“我選擇的從來都不是反叛軍,蘭德,不要一心想著玩樂了,有時間不如多讀讀書。”

他向前走了兩步回到了床邊,在蘭德的身邊坐下,然後朝他伸出手:“一個多月了,我的光腦。”

蘭德看著他纖長的手指和白嫩的掌心,最終還是從口袋裏拿出了他的光腦放到他的手上。

湯普森朝他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笑容,然後回到了床上躺著,靠著兩個疊起來的枕頭,神色認真地盯著蘭德:“含·巫的事情多謝你。”

蘭德面色一滯,隨後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麽般隨意揮了揮手:“不必,小事。”

“但就如此,我還是想勸說你,不要和反叛軍靠的太近,你的弟弟正在找你。”

湯普森打開關光腦,第一時間用臥底的特殊通道聯絡格雷沙姆和晏塵,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勸說蘭德。

畢竟從對方救他這個舉動看,他也不是全心全意為了反叛軍,不管是因為沒有服用藥劑還是因為洗腦不成功,至少蘭德還算個可以講道理的。

沒錯,那些癮君子和狂熱的信徒根本不是能夠靠說理來交流的,他們見到了湯普森這樣的“叛徒”,只會在第一時間沖上來把他撕碎。

無論是為了救命之恩還是他自己隨機出沒的良心,湯普森都覺自己應該警告一下蘭德,特別是阿貝·瓦倫正在大肆尋找蘭德的蹤跡。

整個瓦倫家族也就剩下他們兄弟兩個,待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只是湯普森這樣想,蘭德卻不這樣想,他滿臉懷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湯普森:“你要是想我死可以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把我送去阿貝那小子那純粹是送我去死。”

“你們不是兄弟嗎?”

湯普森邊查看格雷沙姆的回信,邊去欣賞著蘭德誇張的表情,他好像這時候才發現蘭德的表情每次都是誇張至極的。

別的蟲一分的高興他能演出十分,三分的驚訝他能把嘴張成圓形,就是人家十分的憤怒,在他的臉上可能會表現為三分的喜悅。

好吧,瘋子就是瘋子,瘋子不是他能猜測的,瞧瞧,就連皮爾遜都拴不住這條瘋狗。

蘭德好像致力於要將瘋子這個名頭貫徹到底,他轉了個身趴在床上,一只手撐著腦袋歪頭看湯普森:“是兄弟,更是仇蟲,他一向看不慣我,不過剛好,我們倆都想殺死彼此,所以我原諒他對兄長的不敬。”

湯普森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他的視線回歸聊天框,自從剛剛開始聊天,他簡單陳述了此時此刻的情況,格雷沙姆的狀態就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但是沒有一條消息彈出來。

蘭德在床上打了個滾,面朝天花板呈“大”字狀攤開,他長嘆一口氣:“你跟我計較什麽呢?反正你們也不能理解我的腦子。”

湯普森敷衍道:“腦子有病。”

蘭德嘻嘻一笑:“多謝誇獎。”

他隨後立刻翻身從床上起來,整理一下自己躺亂的地方,然後站直,盯著床上的亞雌道:“我先走了,今天丁尼生要來,你記得藏好了,不要被找到。”

他的眼睛瞇起來,湯普森卻沒空理他,因為他終於收到了格雷沙姆的回信,還有晏塵的消息,但是此刻他正瞇了瞇眼睛,看著這兩只蟲的消息發呆。

【格雷沙姆:晏塵和蘭斯洛特失蹤了,消息瞞著,透露給反叛軍

(PS:另外,很慶幸你沒有死,胡參·菲戈和軍隊向你問好)】

【晏塵:我是蘭斯洛特·鉑爾曼,失蹤63小時後此時正在回聯盟的路上,如果可以,請想辦法把我們失蹤的消息宣傳出去】

湯普森:“……”

他思考了片刻,將晏塵的消息刪除,只保留了格雷沙姆的消息,最後他還是決定要再去見蘭德一面。

通過這瘋子的手透露出去再好不過……不過要怎麽樣把自己摘幹凈,就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了。

“嘖……怪不得說都是聰明人呢,想都能想到同一個點子上去。”

湯普森揉著眉心自言自語,他走到門口將早餐端了進來,然後將房門反鎖拉上了窗簾,既然拿到了光腦那就應該開始幹活了,就從了解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開始吧。

他再次登上了星網。

此時的格雷沙姆正和科波菲爾一起在森亞格諾旁觀游行儀式,起初他並不想來這個地方,但是比起在臟兮兮的戰場和勾心鬥角的厄洛納斯特,他還是覺得游行街道會更加適合他這個病蟲。

他並不需要親身參與,只需要在後方坐著就行,當庫鉑和其他的蟲分散在森亞格諾的各個街道號召時,他就充當一個背景板。

畢竟他在民眾中的形象還是個長得漂亮又病弱的受氣包——別忘了他也是議員,和科波菲爾一樣,逃出生天被迫害的議員生來就是要作為棋子的。

所以科波菲爾主動站到了這個位置上,順便拉著格雷沙姆一起。

“他答應了,晏塵還是沒有消息嗎?”格雷沙姆坐在沙發上,翹著腳踹了踹科波菲爾,後者十分嫌惡地躲開。

格雷沙姆一撇嘴:“唉……再這樣下去,權力可就要落到我手裏咯。”

“沒有,你在想屁,有我在,胡參也在。”科波菲爾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和格雷沙姆的懶散不同,科波菲爾的桌面上堆滿了各種文件。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胡參只是用來頂罪的?”

格雷沙姆伸出手背看了看自己剛修剪好的指甲,然後悠悠挪動眼珠子對上了科波菲爾平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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