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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你是誰 “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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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你是誰 “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呢?……

“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呢?”

A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 愕然轉身,額頭被一個冰涼的槍口。

又是這樣,好像每次都會栽在這兩個家夥的手中。

“哈……被發現了。”

A完全放棄了掙紮, 到最後直接選擇了將身上藏著的武器全部都扔到了地面上,然後滿臉無辜地看著蘭斯洛特。

“看得出來我是真心投降吧?”A臉上掛著笑, 語氣裏聽不出一絲害怕, 甚至還帶了點愉悅。

蘭斯洛特趁此機會看了一眼時間, 內心估算著晏塵到達這裏要用的時間, 他迅速從空間紐中掏出一個註射器,趁著A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針紮在了她的手臂上。

“一周內生效, 想要解藥就聽我的話。”

“你讓我不要去摻和你們的事情嗎?”

A臉上的笑容消失, 面色平靜, 看不出情緒的波動, 她只是用黑溜溜的眼睛,透過反光的鏡片直勾勾地盯著蘭斯洛特的臉。

蘭斯洛特道:“不, 我需要你在特定的時間內告訴那個城主我們的身份, 後續的事情不用你管。至於解藥, 我會在離開前給你, 你最好不要試圖向城主尋求幫助, 這種獨一份的毒素一個外族是不可能研究出解藥的。”

他神色淡定、舉止從容不迫, 將註射器裏的藥全部推完之後, 重新將其進了空間紐內。

“做叛徒可以盡情按照你原本的想法去做, 但註意保密身份,你可以說你遇見了兩只奇怪的蟲, 但是在我通知你之前不能明說我們的身份。”

他將地面上的武器一一撿起,全部沒收,只剩了一把小手槍, 他將手槍還給了A,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的A道:“我有句話說錯了,比起純粹的利益,我更相信威脅和壓制。”

他轉身離開了這裏,去了另一個門,A在地上坐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嘆了口氣,起身拍了拍身上沾上的泥土和灰塵,轉身也離開了這裏。

她的命永遠是最重要的,誰都比不過,至於城主和德·特納,只看他們兩個的造化咯,反正讓人尋仇的也不是她。

A在回家的路上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十分不規律,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是又沒辦法明確表達,只能不自覺的裹緊風衣,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而這時候的晏塵剛好確認完畢A並不在家,急速向德·特納家趕去和蘭斯洛特匯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恰好和A擦肩而過。

“等很久了嗎?她不在家。”晏塵通過克裏斯汀和蘭斯洛特聯系,成功在二十分鐘內與之匯合。

他先是左右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周圍都是茂盛的叢林,綠色的植物很高大,幾乎要將這座豪宅徹底掩蓋,有些像是建立在原始叢林中的隱居避世場所。

“她當然不在家,她跟過來了。”蘭斯洛特搖了搖頭,然後將空間紐內盛放的從A那裏沒收的武器展示出來。

“這麽多?”晏塵瞪大了眼睛,表情震驚,他下意識想大叫,但是意識到了現在所處的環境,他閉上了嘴,壓低聲音,“那你怎麽打發她?”

蘭斯洛特神秘一笑:“給她註射了點實驗室殘留的營養液,我騙她說是毒藥,一周後來拿解藥。”

晏塵撇撇嘴:“你就不怕她不按照計劃行事了?萬一她最後真的乖乖的不揭發我們怎麽辦?”

蘭斯洛特一臉胸有成竹:“放心,這個我也威脅了。”

晏塵雙手扶住腦袋,望著漸漸染上黑色的天空哀嚎:“天吶,你才是真土匪吧?”

他還在思考人生,蘭斯洛特的聲音就從腦海中傳來:【從現在開始我要閉嘴了,記住蟲設】

晏塵楞住,他思考了半天。放棄偽裝一個猛撲,將蘭斯洛特撲倒在地,然後像一只大型犬類一樣在他身上蹭蹭,然後擺爛道:“行吧,這就是我的蟲設。”

蘭斯洛特:……

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反對晏塵這樣的行徑,而是躺在地上享受了一會兒才將他推開,蘭斯洛特站起來,開始根據克裏斯汀留下的地圖找位置。

期間晏塵在試圖根據原世界線的信息和自己得到的線索來分析德·特納,掌握的信息越多,將他分析的越透徹就越可以拿捏住他。

蘭斯洛特:【按照克裏斯汀給的地圖,他的房間所處的那個地點一共有三層,我們要依次找嗎?】

晏塵從紛亂的思緒中回神:【先去三樓吧,然後我們依次往下找】

雖然他覺得德·特納大概率就住在頂樓,但是也不能說百分百確定,萬一人家就是覺得有人會直接襲擊頂樓,而刻意住在了二樓和一樓呢?

帶路的事情交給蘭斯洛特,他還是想想待會兒見到了德·特納要怎麽做吧。

原世界線內德·特納三年之後回到聯盟,不,準確來說是回到了反叛軍掌權的、尚未改名的聯盟,他擔任第三軍團軍團長,被派往布加爾米什星系。

期間沒有經過任何的培訓,也沒有經過任何的考核,從天而降直接擔任軍團長的位置,這本身就是極其不合理的。

當時,晏塵的猜測是德特納或者反叛軍二者至少其一對布加爾米什星系有想法,德·特納已經在這裏坐到了副城主的位置,他為什麽又要回到聯盟……難道不是對這裏有想法嗎?

他再次仔細翻看德·特納的信息,那篇所謂的游記裏面盡數表達了他的讚美和向往,圖畫裏的雄蟲也是一臉的向往——即使看不到面容,單看背影也能看到那種強烈的情感。

蘭斯洛特此時帶著晏塵一路潛入,躲開的時候都監控和守衛,他們展開翅膀飛到了頂層,迷失之城並沒有針對蟲族設定防衛,這就成了副城主府最大的一個突破口。

蘭斯洛特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窗戶:【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三分鐘後沒有消息就進來】

【好】

晏塵抽出空來回應他,乖乖地趴在屋頂上,現在也不是他爭論的時候,論潛伏,蘭斯洛特比他更熟悉。

屋頂是歐式建築的結構,像城堡一樣,最頂上的窗戶連接的應該是閣樓,從這裏下去,打開閣樓通道,進入走廊,再根據克裏斯汀提供的地圖就可以直接找到德·特納的臥室——當然也有可能不是臥室。

唔……他現在要想的是見到了德·特納該如何操作,要不要先激怒他一番,看看他是否如他所想,真的對這座城市有所企圖呢?

晏塵指甲輕輕敲打著瓦片,為了方便也為了維持住他“兇神惡煞”的設定,他的指甲和牙齒全部擬態化變成尖銳的模樣。

配上一頭紅發和血眸,一身漆黑的衣服,在夜晚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詭異。

【克裏斯汀,關於德·特納還有更詳細的信息嗎?】

克裏斯汀嘆氣:【之前就把他的信息給你了,能看到的都是全部可以給你看到的了,你要是還是很好奇的話,不如重新把他的資料再看一遍吧】

晏塵擡頭看月亮,滿臉惆悵:【唉,好煩吶,那就再看一遍吧……】

克裏斯汀邪笑:【三分鐘到了,你趕快滾下去吧】

正在晏塵對著克裏斯汀表達自己的無語和憤怒的時候,蘭斯洛特的聲音忽然傳入腦海:【他不在三樓,你下來我在閣樓門口接你】

晏塵:【好,就來】

晏塵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將有些松散的上衣重新系緊,然後翻身從窗戶鉆入,他成功落在木質地板上。

閣樓很厚一層灰塵,看得出來很久都沒有人來過,周圍都堆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晏塵有些好奇,但是又害怕會耽誤事,他逼著自己不要註意這些東西,徑直朝著出口走去。

但是就在他準備下樓的時候,忽然註意到了有個亮閃閃的東西,他停下腳步,猶豫了三秒鐘,果斷伸出手去把那個發光的東西拽出來。

閣樓並不是沒有窗戶的,甚至說閣樓的窗戶還很大,只是蘭斯洛特和他都沒有找到這扇大窗戶,選擇從小窗戶進入。

此時的窗戶有月光透進來剛好照射在這個金屬徽章上反射出慘白的光,又恰好被晏塵註意到了。

他將那個東西拿在手上,對準月光攤開手掌,克裏斯汀只瞥了一眼,就發出了驚訝的叫聲:【豁,聯盟的徽章和少尉規格的軍裝,為什麽會在這兒?】

【你要問我的話,我也想知道】晏塵一鼓作氣,將這個被壓在重物之下的破舊軍裝給拽了出來,他再三確認,這確實是聯盟少尉規格的軍裝。

【我看看編號?上網去查查去……】

克裏斯汀本來想說他去問問軍部的蟲,但是他又想到因為這兩個家夥的“失蹤”,整個聯盟內部都有些低迷且慌亂,現在估計忙的要死,也沒時間看信息。

他還是自己搜吧。

晏塵將軍裝來回翻找到左胸口上縫制著編號的地方,卻發現編號已經被裁剪掉了。

他不禁感嘆:【真是稀奇啊,先走吧】

他內心對德·特納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將軍裝重新放回原處後下了樓,在出口碰見了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怎麽去了那麽久?】

晏塵微笑:【找到了點兒有意思的東西】

蘭斯洛特沒有多問,而是帶著他直奔二樓而去,他剛剛已經探查過了,二樓就是臥室,只不過他沒有進門,但是能從微弱的呼吸聲判斷這個房間裏有蟲。

雌蟲感受不到精神力的波動,不能根據精神力的種類去辨認同類,但是他們能從氣息中判斷對方的種族,他很確定這個房間裏一定是一只雄蟲。

【你看看?】

晏塵點頭,隨即閉上眼睛將精神絲展開,不出意外的話,他的等級高於德·特納,對方要發現他的蹤跡比較困難。

【是雄蟲,精神絲感知面容,不出意外就是德·特納】

他睜開眼睛,和蘭斯洛特對視一眼,這棟房子裏的仆從幾乎都已經睡下,他們現在要進門就必須得另想一個方式。

蘭斯洛特盯著門思考了幾秒,果斷轉身,展開翅膀從二樓的陽臺上飛下,到達一樓的大廳,他再次升空到客廳的巨大水晶吊燈邊。

和晏塵對視一眼後,他伸出手割斷了吊燈的掛線,在黑夜裏都反射著黯淡月光的水晶吊燈轟然下墜,砸落在客廳的正中央發出巨大的響聲。

整座城堡仿佛這時候才活了過來,四周騷動一片,晏塵聽到房間內傳來了聲響,他用上隨身攜帶的變聲器,敲響了德·特納的房門。

“副城主,遭遇敵襲。”

說完這句話,他就迅速飛到房門上掛起來,要是被發現了,他就當場下去,要是沒被發現,他就找機會潛入房間,交談嘛,還是一對一的比較好。

“哢噠——”

房門打開,短發的雄蟲走了出來,站在晏塵的視角只能看到他的一頭黑發。

他轉身從一邊的樓梯下了樓,這座城堡中的生物都被驚醒,聚集在一樓的大廳裏望著滿地的狼藉發楞,剩下的人在打掃著碎掉的吊燈。

德·特納見狀並沒有生氣,而是制止了那些慌裏慌張打掃的人,將他們重新趕回了房間內:“不用這麽著急,明天早上再來清理,其實現在清理幹凈了,明早起來還是會變得很混亂。”

晏塵聽到他這個話瞇了瞇眼睛,果斷著陸,潛入了德·特納的房間,他四周看了看,選擇站在門後靜靜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德·特納此時剛剛安撫好從睡夢中驚醒的工作人員,他的臉上沒有絲毫驚慌,甚至有些如釋重負。

蘭斯洛特躲在暗處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心底的疑惑也如泉水般湧出,他等到所有人都消失在大廳裏,燈光重新關閉的時候,才從那個暗處走出來。

德·特納不對勁——這是他心底下意識的想法。

他得趕緊找到晏塵,在此之前,他現在心裏提醒:【小心德·特納,他不對勁】

晏塵回應:【我看出來了,他房間內部的布局就很奇怪,我查看了一番,有兩個暗門,窗戶的玻璃質量很差,門後有一個可以容納一蟲的空隙,即使用力將門打開,也不會擠壓到躲在那裏的蟲】

蘭斯洛特一邊悄悄接近二樓,一邊小心觀察警惕著四周的動靜:【看來他經常會被刺殺】

【我也是這樣想的……他來了】

晏塵主動閉上了嘴,他感受到德·特納重新回到了這間房間內。

他沒有絲毫猶豫,果斷上前扼住了他的脖頸。

晏塵湊到他的耳邊:“我能實現你的願望。”

德·特納沒有絲毫慌張,甚至於他的身形都是十分放松的,他淡聲道:“我想聽聽我的願望。”

晏塵有些愕然,當然也就是只要一個楞神的功夫,德·特納就開始了他的反擊。

他先是趁著晏塵楞神的那零點零一秒迅速下蹲,在被晏塵的指甲劃破氣管之前轉頭,下蹲的時候只劃破了後頸,剎那間,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兒。

德·特納放出精神絲和晏塵爭鬥,晏塵也隨之反擊,但是就在他放出精神力的那一剎那,德特納驚呼:“你不是她的手下!你是誰?!”

晏塵沒有用嘴回答,而是直接用拳頭回應,不老實沒有關系,揍到老實就可以了。

德·特納沒有得到自己滿意的回答,心中的疑慮更甚,他的動作也隨之放緩,晏塵自然註意到了他的行為。

便也漸漸放輕了動作,他笑道:“你的同類。”

德·特納站定,伸手摸了摸後頸,一手的血,他的臉上寫滿了煩躁。

“說說吧,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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