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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為了五十年的包養【捉】 嗯……我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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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為了五十年的包養【捉】 嗯……我一向……

“皮爾遜·墨菲, 芙絲莉亞的一個沒落貴族這一輩唯一的雄蟲,只不過很可惜,聽說是個傻子。”

虞·化挪了挪凳子, 手肘放在桌面上,他的眼底有些同情:“但是他雖然是個傻子, 精神力等級卻不低, 所以……議會曾經接觸過他, 準備殺死你之後讓他坐你的位置。”

晏塵沒說話, 面上也沒有情緒變化,只是手借著餐桌的遮擋悄悄握緊了。

系統躲在他的口袋裏探出頭, 默念一句:【這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虞·化沒在他的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的反應頓時也失去了興趣:“別問我為什麽知道, 我可不會告訴你是我從格雷沙姆那裏偷聽的。”

晏塵:“……”這孩子, 屬實有些聰明。

他低頭看了一眼口袋, 然後擡眼的時候順便伸手將探頭探腦的系統重新按回去。

“好吧,其實我也只是問問。”

他故意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去回應虞·化, 有了之前在實驗室的交鋒, 晏塵暫且將其定性為“沒什麽見識且腦回路清奇的小屁孩”, 對這種多少帶點叛逆傲嬌的孩子來說, 唱反調就是最有用的。

果不其然, 虞·化眼睛一瞪, 剛剛還胸有成竹的嘚瑟樣子這會兒全然消失不見, 只剩下了滿滿的不甘心。

他咬了咬後槽牙, 心裏突然生出一股不甘心,隨後手握成拳往桌子上一摔, 眼睛一瞪:“嘿!我偏要說!”

晏塵見狀隱去嘴角的笑意,暗地裏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刺激:“算了,我都說了不告訴我了, 我還是走吧……”

說罷就佯裝要起身上樓,虞·化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是,你可是大公,這點兒氣度呢?”

晏塵剛剛站起來,腳都沒邁出去,一看就不是想走的樣子,但是虞·化看不出來,他見晏塵又當著他的面來了一句“誰叫我只是個除了金錢什麽都沒有的大公呢”,是在沒忍住開口。

“得了得了,你好惡心,快坐下,我跟你說還不行嗎?”

虞·化緊緊皺著眉,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晏塵,後者完全看不出一點不正常,甚至坐下之後還是神情黯淡的盯著桌面。

“嘖。”

他想了想皮爾遜·墨菲和柏駿·厄的名字,在充斥著實驗數據和幹飯的大腦裏扒拉出一點點僅存的記憶。

“皮爾遜這只自閉蟲不怎麽喜歡出門,但是他似乎也很喜歡研究藥劑,聽說他的腦子就是因為遺傳病。”

“嗯……怎麽說呢,我們學校的蟲都有嘲笑過他,畢竟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子都想研究藥劑了……同學們自然都是很不情願的。”

“再加上皮爾遜的身份是貴族,雖然是沒落的貴族,但是墨菲家族在聯盟之初的時候排得上世家大族,只是因為子嗣雕零才漸漸沒落的。那群臭蟲一邊看不起他是傻子一邊嫉妒他的身份,所以沒少欺負他。”

“後來……後來墨菲家族就在自家給他建立了一個實驗室,所有的東西為他服務,實驗裏只有他一個研究員。”

虞·化說到這裏,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他對皮爾遜了解不多,就是在當年對方倍受欺負的時候幫了一把而已。

晏塵聽到這段故事,神色變得沈重起來,虞·化轉身註意到了他臉上的神情不太對勁。

“怎麽了?”

晏塵搖搖頭,這事兒不能和外人講,但是恐怕要和蘭斯洛特分享的秘密又多了一個。

皮爾遜在芙絲莉亞有自己的實驗室,並且按照虞·化的說法,他曾經遭受過一段時間的校園霸淩,所以退學在家裏自學,那麽為什麽他會出現在柏駿的實驗室裏。

他看起來並不像是遭受過校園霸淩且有智力障礙的傻子。

再加上不久前開出來的皮爾遜的獨白,獨白裏說他只是遲鈍,不想和“你們”同流合汙,只想維持心中正義的形狀,正義是什麽形狀?

“你們”又是指誰?

無論如何,皮爾遜絕對不像他獨白裏看起來那樣無辜。

柏駿是個只知道研究的瘋子,但是柏駿卻會聽取皮爾遜的建議,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不簡單,他肯定知道柏駿是做什麽研究的。

柏駿最終還是成為了破局的關鍵。

虞·化看著晏塵的神色變來變去,他當然知道維什亞和議會、軍事庭甚至警署之間的暗流湧動,但是他只想要為格雷沙姆研制出解藥,他對他有恩,他治好他的病癥作為回報,這很公平。

晏塵沒說話,他也不著急,反正他還沒回答關於柏駿·厄的問題。

放松下來的虞·化歡天喜地地將面前的果盤全部撈到自己的懷裏,然後拿起叉子就開始吃。

晏塵回過神後瞥見正在狂炫香瓜的虞·化又嘆了口氣:“那柏駿呢?你吃完再說吧。”

虞·化胡亂點了點頭,大概十分鐘後他解決了所有的香瓜,然後去沖了個手:“嗯……柏駿,從哪裏說起呢?”

“我也只是聽說,老頭早年參與過一個機密項目的研究,臨到老了實驗樣本丟了,後面那個項目就被封禁了,他回了厄洛納斯特,然後被卡特招攬去給格雷沙姆研制解藥。”

“但是後面那個計劃重啟,他負責了那個計劃,關於雄蟲激素體態研究,據我觀察……和之前那個應該不一樣。”

“那老頭死倔,啥都不肯聽我的,我就直接懶得管他了,至於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覺著這老頭腦子有點問題,當初研究仿生蟲的時候他讓我幫著給他做了一個。”

晏塵:“……”

破案了,柏駿是真的腦子有問題自己做了個仿生蟲,虞·化就是那個搭手和看樂子的。

“沒事我就走了。”

虞·化說完就被拍拍手溜走了,但是他在上樓之前停住了腳步,對著餐桌邊低頭看不清神情的晏塵喊了一聲:“餵!”

晏塵擡眼看他,此時此刻很想說一句“我不叫餵”,但是他忍住了。

虞·化只是盯著他,語氣有些難辨情緒:“我知道整個蟲族暗流湧動,但是……在我治好格雷沙姆之前別殺他,治好了隨你們的便。”

晏塵:???

這話他沒聽懂,但是帶入一下虞·化那有些神經的性格,似乎也挺正常的。

虞·化看他沒反應,撇了撇嘴又皺眉瞪他:“反正先讓我跟他的恩情消掉,接著你們想怎麽來就與我無關了。”

“哦。”晏塵答應的很幹脆,其實格雷沙姆的結局他因此不能確定,畢竟他也只是個被命運擺弄的普通人。

就連自己的命運都沒辦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虞·化聽了晏塵的回答,十分開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今天就是他開始進行第一步實驗的時候了。

他不是不知道蘭斯洛特留下自己的目的,但是對他來說,在卡特和在克裏斯汀,又或者是聯盟的公立研究院都沒什麽不一樣,左右都是做實驗。

聘請他過去的條件之一就是讓他能夠自己擁有一間獨立的研究室開始自己的研究。

他的研究就是針對格雷沙姆的病癥的,他很感激格雷沙姆資助他讓他讀書,但是格雷沙姆何嘗不是在利用他為自己找解藥呢?

而他同時也對卡特家族大名鼎鼎的遺傳病十分感興趣。

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罷了。

他搖了搖頭,從門口的衣架上取下白大褂,重新將它披在身上。

晏塵趁著這個時間,重新拉了一個群,群裏有六個人——晏塵、科波菲爾、拉斐爾、胥壇、托因比和基德納。

然後將自己從虞化這裏得到的消息發到了群裏,然後開始點名詢問準備工作。

【晏塵:@科波菲爾議長,格雷沙姆說換屆要競爭,我覺得你暫時還是有那麽些危險在身上的】

【科波菲爾:好,我會小心,另外,你問我要的資料我已經找到了,到時候發給你】

【晏塵:好,@拉斐爾,城主?】

【拉斐爾:軍資和錢我都轉移了,沒有問題,如果開戰我們隨時可以聯合蘭斯洛特和他們對抗】

【胥壇:可是軍事的大權在莫裏森手裏】

【晏塵:先不管,我回頭去看看能不能解決】

【托因比:@晏塵,別,莫裏森一死,天下可就亂套了】

【晏塵:那怎麽辦?】

【晏塵:等等,我知道了】

——“晏塵”邀請“蘭斯洛特”加入群聊——

【晏塵:等蘭斯洛特回來咱們問問,大家先做好手上的事情】

【基德納:嗯……我去自家實驗室問問有沒有知道這個技術的】

【晏塵:行】

晏塵放下手機,他有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蘭斯洛特會出什麽事情,理智告訴他要相信蘭斯洛特,但是直覺總是有些莫名其妙。

嗯……如果非得找一個實驗員去問的話……他擡頭看向了二樓,無比慶幸蘭斯洛特當時將虞·化拉了過來。

“篤篤——”

“進。”

虞·化沒有放下手裏的東西,眼睛也沒離開試劑瓶,晏塵走進來就順手從櫃子裏拿出自己的白大褂穿上,然後默默站在一邊等虞·化配制藥水結束。

兩小時後,他都快睡著了,這才聽到虞·化叫他:“你又有什麽事情?”

晏塵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打了個哈欠:“哈……像和你談一筆交易,我包你五十年的研究經費,你告訴我柏駿仿生蟲技術的秘密。”

虞·化面容一滯,有些不理解:“你打聽這個幹嘛?”

“你就說答不答應,保密協議什麽的……”

“那算個屁,小爺同意。”

虞·化將手套脫下來,找了個椅子坐下,然後翹起二郎腿:“嗯……我一向就是腦子有病,別介意。”

晏塵重新坐回椅子上:“你就這樣把老東家賣了?”

虞·化道:“你不會真以為我有什麽道德感吧?”

他頗有興趣地看了晏塵一眼:“你很奇怪,要知道蟲族一向自私自利,搞科研的更是沒有什麽三觀和原則。”

他伸出一只手:“說吧,想從哪裏開始聽?”

晏塵露出進門以來第一個微笑,他從懷裏拿出一枚金幣放在他的手心:“放心,克裏斯汀的待遇一向很好。”

虞·化將金幣放在手心,那是一枚印著克裏斯汀標志的金幣,現在他是克裏斯汀陣營的蟲了。

他揉了揉粉色的頭發,開始講述這個技術的關鍵點、實施技術、副作用。

半小時後晏塵打開了實驗室的門,關門之前他對著門內的虞·化道謝:“感謝。”

對方頭也沒擡:“為了五十年的包養。”

他上樓去了自己的書房,光腦一打開,群裏已經炸開了鍋。

他帶你進去一看——【科波菲爾:@晏塵,這個案子,可以利用一波】

晏塵看到了案件的標題,他笑了笑,打字:【確實,突破點,這不就來了?】

這個案件的消息放出的時候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無他,因為這個案子的內核和蟲族的三觀有些不同。

這是一個很兇殘的案件,也是繼晏塵之後第二個審理的案子。

一只平民雌蟲潛伏進貴族,引誘貴族的雄蟲後將其殘忍殺害,錄下視頻並且上傳星網。

這件案子今天下午開庭審理,科波菲爾會作為陪審團的一員旁聽。

【科波菲爾:我私心以為這只雌蟲沒錯,或許可以給他脫罪?@晏塵】

晏塵沒有第一時間回覆科波菲爾的消息,而是去仔細翻找了案件詳情,沒有開庭也沒有什麽系統的消息,只有零零碎碎的碎片信息。

他大概能拼湊出一個背景——雌蟲的雄主在軍隊裏工作,因為受傷退役後回到了家裏找些零散的工作,他們開了一家小店,日子過的還算舒服,但是上天可能就是看不慣他們的幸福。

軍方來信,讓雄蟲回到軍中述職,但是自此一去不回。

雌蟲十分擔心,他四處打聽雄蟲的蹤跡,終於從蛛絲馬跡之間得到了雄蟲遇害的消息。

他賣掉了所有值錢的物件,換了一張飛往芙絲莉亞的票,和一身名貴的行頭。

就這樣,他成功憑借姣好的容貌進了那家貴族,潛伏了三個月,他成功殺死了那只雄蟲。

晏塵關上搜索頁面,他這時候才給科波菲爾回信息:【晏塵:那個雄蟲是誰?】

【科波菲爾:你應該聽過的,杜威·傑拉德】

杜威·傑拉德?沒聽過,但是可以後續調查。

【晏塵:知道,@拉斐爾,我出錢,城主出力,咱們將這個案子推上高潮】

【拉斐爾:沒問題,最近我看話題比較火的就是那個小說,要不要借一波熱度?】

晏塵眸光閃爍,拉斐爾的提議……正合他心意。

他立馬回應拉斐爾:【可以,你放開手去做,我會聯系作者互動】

【拉斐爾:!!!你能聯系作者?】

晏塵打字:【嗯】

接下來的消息一條一條彈出,晏塵卻沒在意,而是登上了自己的作者賬號,開始思索怎樣的聯動才是最好的。

“叮——”

系統在一邊查看消息,猝不及防大叫起來:【科波菲爾給你發了一份文件,是案件相關的!】

晏塵差點被它嚇死,大手一揮將光腦連帶著系統一起拿到了手上:“我看看。”

這是一份十分詳細的文件,包含那個雌蟲的所有行蹤,其中也有幾分詭異的地方,比如他究竟是怎麽躲過圖納德家族派來滅口的蟲順利進入港口到達芙絲莉亞。

他只是一只不符合主流審美的病弱的雌蟲。

【科波菲爾:如果可以,這份資料可以發給那個作者,或許可以用得到】

晏塵回他一句“謝謝”,然後開始著手編纂劇情,如果順利,他會在開庭前寫出一個短篇放到網上,然後案件會借助《鬼》的熱度二者一起迅速傳播。

而他在書裏寫的內容和學校藤蔓的所作所為將會在蟲族們的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告誡他們行事之前得看看是否問心無愧。

晏塵先給置頂的蘭斯洛特發了一條消息表達思念,然後就和系統開始了合作創業。

“你能調出這只雌蟲的信息和整個案件經過嗎?”

系統在虛擬屏幕上劃拉了兩下,說:【可以,和主線任務無關,我找好了發給你?】

“嗯。”

一整個下午他就是這樣過來的,在看資料的時候,系統時不時和他匯報案件的熱度漲幅和宣傳廣度。

系統已經提前將下一個故事的預告放了出去,伴隨著案件的熱度不斷上升,這篇名為《覆仇》的文章同樣也獲得了想到可觀的鋪墊。

晏塵知道,今夜之後,再也沒有能夠抨擊他的故事是偽造的。

無辜者不該赴死,殺人雖要償命,但是這裏是蟲族,他只是想……放縱一回,至少保下那只雌蟲的命。

【還是一樣你說我記錄嗎?】

“不,今夜咱們換個方式。”

系統有些不解:【什麽方式?】

晏塵看了眼時鐘,只說了句:“八點就知道了。”

他在系統星網賬號下留言——【人間二貨:晚上八點本號直播,希望大家來支持呀!】

【你要直播?】

系統飄到空中,點了點晏塵的側臉。

“嗯,你怎麽不去進行你的創作了?”

晏塵將它扯下來放到桌面上,將光腦還給它:“挺好的,為什麽不發表?”

系統扭扭捏捏地左右晃了晃,過會兒才道:【嗯……全文存稿怕斷更】

晏塵一笑:“你害怕斷更?”

系統道:【寫著寫著就去玩了……】

說著,眼底還露出幾分心虛。

晏塵:“……”

好理由,這事情真的太真實了,畢竟地球上的鴿子就是這樣的,一天二十四小時湊不出三千字,一時斷更一時爽,一直斷更一直爽,最後作品無疾而終。

【好了好了,我快寫完了!真的!】

系統拿著光腦就打開了碼字軟件,晏塵只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軟件的名字——垃圾制造廠。

晏塵:……你開心就好。

晏塵打開光腦開始和各方勢力商量聯系,順便交換收集到的信息,還得翻閱科波菲爾的文件和系統的資料著手去編造故事。

時間就這樣流逝著,千千萬萬名蟲族都期待著八點的到來,不僅僅是為了故事,更為了這場案件背後所謂的真實。

以及——究竟有沒有“鬼”?

良心不安的蟲,總是會分外惶恐。

蘭斯洛特還在戰場上,這場戰爭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

惡心恐怖的游蟲在屏幕裏肆無忌憚的游蕩著,大肆破壞他們的軍工建設,那是圖爾斯撤退時“送給”游蟲的疆土。

蘭斯洛特看著前線記錄儀上的游蟲,皺緊了眉頭。

丘奇走到他的身邊:“游蟲們變得很不對勁,我甚至懷疑它們是不是有了新的蟲母。”

丘奇是在科波菲爾和胥壇的操作下被調來邊境的,四軍連同八軍九軍聯盟,一同去抗擊游蟲。

“你的猜測說不定是真的。”蘭斯洛特手上沒有停止操作,他在自己的光腦文件夾裏翻到了自己五年前的一篇文章,那是一份未發表的文章。

他打開這份文件,將它遞到丘奇的面前,第一頁就是星際游蟲的特寫。

游蟲呈現扁平橢圓形盤狀,口器在腹部,整個腹部的三分之二都是巨大的口器,裏面是密密麻麻的尖刺狀牙齒,中間夾雜著碎肉和血跡。邊緣是密集的纖毛,纖毛的下層是一圈帶著尖刺和毒素的腿,腿上覆蓋著堅硬的甲殼和鋒利的刃。

它們的體型巨大無比,看起來臃腫異常,皮膚是不正常的黑褐色,背部是鼓起的膿包,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黃色粘液,它們蠕動著,靠著纖毛和腹足的擺動在宇宙中游蕩。

“老天,你真的不該這樣惡心我。”

丘奇將第一頁的照片迅速劃過去,蘭斯洛特難得笑了一聲:“得了,你見都不知道見了多少次了。”

丘奇道:“閉上你的嘴,好好查資料。”

蘭斯洛特收斂了玩鬧的神色,開始給丘奇分析他曾經研究的文章。

“五十年前莫裏森元帥斬殺游蟲的蟲母,走那之後的五十年間,游蟲的形態發生了一定的變化,最顯著的就是口器的變化和游蟲軌跡、領土範圍的無序化。”

“沒有了蟲母,它們沒能和我們一樣進化出獨立的體系,所以游蟲的內部鬥爭愈發嚴重,近年來才沒有頻頻侵犯邊境,但是這會兒短暫的交鋒我就能從它們的身上看到所謂的戰術。”

蘭斯洛特眼神一凜:“絕對是有問題,它們可能誕生新的王了。”

雖然“新蟲母”的說法是丘奇提出來的,但那也只是個玩笑,他並不願意相信游蟲們誕生新王的可能。

因為這就意味著五十年前蟲族遭受的一切都有可能從頭來過。

“真的假的……天,我更希望這是假的。”

丘奇抿了抿唇,放下了手上的資料。

蘭斯洛特指著其中一張照片給他看:“你得去看看它們的樣子。”

丘奇看了一眼就直接還給了蘭斯洛特:“求你,別惡心我,這玩意兒怎麽越長越回去了。”

現在的游蟲長得越來越趨近五十年前的長相,那時候的游蟲身上光滑,體態呈現出淡淡的藍灰色和金黃色的鎖邊,和現在惡心的游蟲完完全全就是兩個品種。

蘭斯洛特輕笑一聲:“那時候有蟲母,雄蟲天生就會通過外貌去吸引蟲母。”

丘奇這會兒啞口無言……蟲母都沒了,它們的社會體系崩塌,雌雄關系混亂,而且據他們的專家研究,這些游蟲之間往往是同性一起撫養孩子。

一群雄蟲在一起,難道還指望著它們比誰更美嗎?

“哎呀不說這個,先看看後方發來的報告,圖爾斯還有三小時就到了,你怎麽辦?”

丘奇擼起袖子,滿臉兇光:“要不要我幫你把他揍一頓?”

蘭斯洛特沖他翻了個白眼,他嘆著氣:“當年你就沒打過他,你現在打得過才怪了,閉嘴吧。”

丘奇:“那這事兒就這麽算了?你傷白受了?他甚至讓你失去了……”

蘭斯洛特沒忍住打斷他:“夠了丘奇,現在是在打仗,不是在談論個蟲恩怨。”

看到丘奇低落的樣子,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丘奇瞬間精神起來:“好吧,我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但是請你記得,要報仇的時候記得叫我過去,我也要補上一腳!”

“你跟他又有什麽恩怨?”

蘭斯洛特手上整理著資料文件。

丘奇撇撇嘴:“他欺負你,這這理由還不夠嗎!”

正在他還在為蘭斯洛特打抱不平的時候,他的通訊器響了。

蘭斯洛特推了他一把:“行行行,軍團長,快去接受任務吧。”

丘奇被他噎住,閉上嘴轉身就出了指揮室。

蘭斯洛特待在指揮室內,他看著眼前光屏上游蟲的行動軌跡圖發呆。

越看越奇怪,這些游蟲似乎在向一個方向聚集,那個地方有什麽,值得一向獨來獨往的游蟲們可以放棄和蟲族在前線的廝殺,轉而將六成的游蟲留著去圍住那一小片區域。

他提筆,在白紙上落下。

這是他新養成的習慣。

丘奇走到外面,看到外圍駐守的軍雌軍雄的表情都有些緊張,他滿頭霧水地走上去問:“怎麽了?”

為首的那個軍雄側了側頭低聲想說什麽,只是還沒等他說出口,一輛飛行器停在了他的面前。

丘奇吃了一嘴灰,他“呸呸”兩聲,暗罵一句,把剛剛放下的袖子擼起來準備找這不長眼的蟲的麻煩。

下一秒,門被打開了。

一只剪著狼尾的黑發灰眼的雄蟲穿著黑色的軍裝下了車站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喲,丘奇·塞西爾,好久不見。”

丘奇看清楚眼前的蟲,咬緊牙關:“圖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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