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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實時轉播 要是問起來你撒個嬌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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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實時轉播 要是問起來你撒個嬌就過去了……

拉斐爾伸出手從蘭斯洛特的手中抽過那張紙, 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神情有些恍惚。

“你確定你沒弄錯嗎?”

他還是覺得是蘭斯洛特弄混了實驗樣品。

蘭斯洛特也有些不願意相信,晏塵的東西……他決定再試一次。

現在是淩晨三點半,蘭斯洛特走到實驗臺邊拿起那剩下的半張紙, 猶豫了一會兒。

這是晏塵下個故事的框架,他剛剛用完了空白的那一半, 這一半寫了字的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拉斐爾見不得他這個猶猶豫豫的樣子, 抓起來一把撕碎扔到了蘭斯洛特手中的空燒杯裏。

“他要是問起來你撒個嬌就過去了, 雄蟲都這樣, 你哄哄他們就沒腦子了。”

拉斐爾將手搭到他的肩膀上,嘆了口氣, 感覺這家夥結了婚也什麽都不懂。

“你記住, 只要是對你沒有敵意的雄蟲都可以這樣對他們, 要是上來就打你命主意的雄蟲, 你直接一爪子撓死他們就好了,我相信你做得到的。”

蘭斯洛特:“……”

他臉上沒有半分動容, 拉斐爾甚至能從上面看出來幾分無語。

蘭斯洛特一手端著燒杯, 一手拂開拉斐爾的手:“我知道那些年幼無知的雄蟲是怎麽被你騙得團團轉的了。”

拉斐爾聳聳肩, 滿臉不在意:“這都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你怎麽還記得?”

蘭斯洛特朝他淡淡一笑, 拿起一瓶試劑滴了兩滴在燒杯裏, 然後拿著玻璃棒攪拌, 邊攪拌邊看著他。

“其實如果你不把蟲帶到家裏, 結果鬧矛盾跟他打架被打了還需要我救你的話,我當然不會記得。”

拉斐爾瞬間閉上嘴, 表演了一個迅速變臉。

蘭斯洛特註視著燒杯的變化,餘光註意到拉斐爾的神色變化,他將燒杯放到桌面上, 轉身去取身後櫃子裏的玻片。

“之前不是一直不接受雄蟲嗎?怎麽之後就改了?”

拉斐爾翻了個白眼,身子一軟,懶懶散散地靠在了實驗臺上手肘撐著桌面,白發散落在臺面上。

“那時候覺得雌雌戀不太行,現在發現不是雌蟲和雄蟲的問題,是整個蟲族沒幾個正常的!”

拉斐爾嘆了口氣,將目光重新放到蘭斯洛特的身上。

誰知道對方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偽裝,直接將他打回原形:“你也沒見得有多正常,被甩了受了點刺激罷了。”

拉斐爾:“……”

蘭斯洛特用鑷子取出一條極細得纖維制成標本,剩下的繼續按照原來的方法分開送入檢測儀器內部。

他摘下口罩,淺藍色的眼睛裏滿是冷淡,但是拉斐爾知道他其實是在擔心他。

“好了好了,再喜歡我也會小心的,倒是你……”

他柔柔擡起一只手,伸出食指指了指儀器:“噥,怎麽辦?”

拉斐爾重新將手撐在臉上,擡起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蘭斯洛特。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同意和他結婚嗎?”

蘭斯洛特看了眼光腦,在心中計算著出報告的時間,而後好整以暇地低頭看著拉斐爾。

“他長得好?”

蘭斯洛特閉上眼睛,他真的服了這個傻子,一百二十多歲跟剛滿二十歲一樣,幼稚!

“我上過戰場,被圖爾斯暗算一次,精神域有些不穩定,我需要一個自願為我提供血肉的雄蟲。”

蘭斯洛特好心解釋了一下。

“第五軍的?”

“對,他認為我搶了他的軍功。”

蘭斯洛特仍然沒有什麽很大的情緒波動,他們一直沈默著,這句話之後好像就沒有話可以說了。

“滴滴!”

時間到了,蘭斯洛特將制作好的玻片標本放進小盒子裏,然後走到儀器一邊,他沒有將數據打印出來,而是就著電子屏看了起來。

拉斐爾跟在他身後,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探頭去看卻發現數據已經被刪除了。

“你幹嘛呢?”

蘭斯洛特沒回答,而是將直接走到門口關燈:“睡覺了,明天還有事。”

說完他就左拐上了樓梯,拉斐爾看著眼前一片漆黑,嘆了口氣:“還好我不是科波菲爾那個黑瞎子……”

他搖著頭慢慢踱步回了房間,等到重新躺到床上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一件事——他忘記把阿貝異常告訴蘭斯洛特了!

算了,明早再說吧,要困死了。

蘭斯洛特輕手輕腳回到臥室,沒有第一時間上床睡覺,而是先站在門口觀察了一下晏塵的情況,再三確認他確實睡著了之後才走向了衣帽間。

他目的明確,直奔儲物櫃——這裏只有晏塵的東西。

他翻了幾下就找到了一個小木盒子,打開看了眼,裏面都是紙張,他捏住一張紙搓了兩下,和那個材料不明的紙是一樣的手感。

他先是拿了幾張空白的,準備明早親自去他開在厄洛納斯特的實驗室檢測一下,準備將盒子放回去的時候,他才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到白紙上似乎有字。

他沒有猶豫,帶著一盒子紙來到了衣帽間的小窗前。

他打開光腦的光照功能,靠在墻上,開始翻看晏塵的筆記。

第一、二章紙是他曾經講過的故事,再後面似乎就有些不對勁了,他清楚地看到紙張上寫著幾個大字——

“雌雄比一比一到二百比一”、“法案”、“娛樂‘愛’的概念”、“基礎認知和就業方向”、“雌蟲精神暴動提前,雄蟲體質削弱”。

蘭斯洛特眉頭一挑,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看來他的雄主確實……不太簡單。

蘭斯洛特將紙面上的東西記在腦子裏,然後將它們重新放回去——除了他順走的那張空白的紙。

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他會將自己隱藏的很好。

蘭斯洛特關上儲物櫃,輕手輕腳走了出來,重新躺回了床上,這次他是面對著晏塵的。

他伸出手,放在他散落在床上的發絲上。

你到底,還有什麽秘密呢?

研究這只雄蟲,似乎要比做實驗來得有意思得多。

晏塵背對著他,眼神清明,他現在那叫一個一點都不困,系統正在給他實時播放議會深夜鬥毆的現場。

他不僅看興奮了,甚至有些忍不住想吹個口哨。

【牛!】

這是劇情解鎖百分之三十五解鎖的新功能——實時轉播,剛好科波菲爾不久前才回去,他就在他身上使用了這個東西。

事實證明這是正確的選擇,科波菲爾剛下飛行器就被伯特倫堵住了。

兩蟲直接在議會的門口打了起來。

【宿主,真看不出來誒,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科波菲爾猛地一批!】

晏塵銳平:【兩只瘋狗互咬】

系統驚訝地發現科波菲爾似乎有些落了下風,它這時候才想起來科波菲爾好像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休息了。

【宿主,我怎麽感覺議長要輸了?】

晏塵定睛一看:【好像確實要輸了】

不過沒關系,他們打架的地方晏塵還是可以插手一下的,他手指輕輕動了動,科波菲爾的身後不遠處的土地就開始松動。

只是沈迷鬥毆的兩只蟲都沒有註意。

科波菲爾一拳頭打在伯特倫的臉上,他看著倒地後迅速爬起的伯特倫,先是擦了擦唇邊的鮮血,又摸了摸右臉上被伯特倫劃出的一道傷口。

眼底是肉眼可見的怒意。

“操。”斯文儒雅的議長大人最終還是爆了粗口。

他皺著眉躲過伯特倫的精神絲,又伸手摸了摸右臉臉頰,似乎是在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破相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翅膀放出來。

M·D,就算是死,他都得先把這只臭蟲打死。

科波菲爾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將十指全部擬態化,盡情釋放出所有的骨翼,一個箭步上去準備直接和伯特倫拼個你死我活。

傻逼雄蟲,傻逼卡特,傻逼格雷沙姆。

他從空中逼近地面上的伯特倫,指尖和骨翼都朝著他的胸口和脖頸而去,對方將所有的精神絲朝著科波菲爾聚攏,將他整個攏住,精神絲的尖端匯聚在一起,對著科波菲爾的後背蓄勢待發。

勝負只在一念之間。

就在科波菲爾指尖觸碰到伯特倫皮膚的那一刻,一根粗壯的藤蔓從伯特倫的腳下破土而出將他捆綁起來舉到天空上。

另一株藤蔓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從科波菲爾的背後將他打落在地——恰好避開了伯特倫的精神絲。

科波菲爾:“……”

伯特倫:“……”

這到底是哪裏來的怪東西?!

可惜這個“怪東西”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思考時間,直接伸出了一小根帶著尖刺的分支,對著他們的脖頸就刺了進去。

科波菲爾只覺得意識漸漸消失,他掙紮著想睜開眼卻無濟於事。

最終兩只蟲一起昏迷過去。

晏塵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心情大好,他指揮著藤蔓將伯特倫扔到了三百裏之外的地方,至於科波菲爾……原地躺屍吧。

系統在一邊看呆了:【你啥時候放的藤蔓?】

它怎麽不知道宿主什麽時候放了藤蔓到外面?

晏塵回想起和蘭斯洛特、拉斐爾一起潛入議會的那一晚,他只勾了勾唇,沒有正面回答系統。

【有些事情,你需要自己去理解一下,不能夠事事都依賴別人】

系統:【……】

這個依賴關系好像搞反了吧?

系統翻了個白眼,晏塵將畫面關掉了,轉了個身將蘭斯洛特摟在懷裏準備睡覺。

同床異夢的夫夫,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才堪堪入眠。

睡得晚的後果就是起得晚,起得晚的後果就是幹啥都趕不上熱乎的。

晏塵現在十分後悔,因為他和蘭斯洛特兩眼一睜就聽到了一個令他傷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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