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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誰是主人? 《如何和不滿意的兒媳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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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誰是主人? 《如何和不滿意的兒媳婦相……

“唔!”

格雷沙姆一開門就收到了來自科波菲爾的友好“見面禮”, 他被一拳頭錘倒在地。

“議長,怎麽如此大的火氣。”

格雷沙姆踉蹌起身,手背輕觸嘴角, 面上有一瞬間的扭曲,但是很快又恢覆了以往的笑臉。

科波菲爾神色平靜, 他看不清格雷沙姆具體的模樣, 畢竟烈斯維亞蝶就是個黑瞎子, 黑暗環境下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但他絕對不會認錯格雷沙姆——格雷沙姆·卡特, 一個名副其實的關系戶。

黑長直齊劉海,慘白的臉配上墨綠色的眼睛和殷紅的唇, 一張雌雄莫辨的臉, 在昏暗的夜裏如同吸人精氣的鬼魅。

他身形瘦弱, 大約只到科波菲爾的肩膀。

“你派蟲殺拉斐爾?”科波菲爾絲毫沒有猶豫, 一步上前掐住了格雷沙姆的脖子。

整個議會,除了他, 沒人能夠越過議長使用議會公款公章。

格雷沙姆的面上浮現痛苦之色, 情不自禁伸出雙手緊緊抓住科波菲爾的手腕捶打。

他赤著腳穿著睡袍, 此刻白皙的腳踩在科波菲爾的鞋面上胡亂踢著。

科波菲爾低頭看著他, 狹長的眼眸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綠色的眸子裏是冰冷的殺意。

他五指收緊, 在格雷沙姆眼球上翻快要暈厥的時候才突然放開他。

格雷沙姆失去支撐跌倒在地上, 墨發散落, 他微微擡頭,眼底滿是怨毒和恨意。

“議長, 殺了他就是最好的選擇。”格雷沙姆撐著身後的桌子緩緩起身,他捂住嘴,狠狠咳嗽兩聲, 嘴角溢出血,給精致慘敗的臉添了幾分詭異。

科波菲爾走到他身邊,抽出桌子上的紙擦了擦手,然後斜睨著他:“他死了,你也別想活。”

格雷沙姆仗著他在黑暗裏看不清,眼底的狠毒一覽無餘,仗著黑夜的面紗肆無忌憚地釋放惡意,右眼邊的紅痣格外詭異妖艷。

他慢慢掙紮著站起來。

“消消氣,議長,這事情是我做錯了。”他緩過神就恢覆了以往的從容,一只手撫著左臉,一邊假笑著安撫科波菲爾。

可惜科波菲爾不吃這一套,他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格雷沙姆向來拍他的手。

“記住這一拳,下次我會直接掏出你的心臟。”

甩下這句話,他就轉頭離開了這裏,匆匆趕回主星。

大門敞開沒有關上,一雙蒼白的手伸出,狠狠抓住了門把手。

“砰——”

門被關上。

格雷沙姆轉身緩緩踱步回桌邊,坐到軟椅上,身邊一只胡蜂湊了上來。

“您還好嗎?”

格雷沙姆揮了揮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平靜地吩咐他:“不用管我,告訴伯特倫,讓他去給科波菲爾找點麻煩。”

他面色猛地一變,拽起一張紙巾捂住了嘴。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在刻意裝潢成古典式的建築裏回蕩,像極了夜半鬧鬼整出的動靜。

格雷沙姆接過侍從手裏的水杯,他睫毛顫抖著,左手將紙巾從唇角挪開。

那是一團被鮮血浸透的紙巾。

格雷沙姆將紙巾扔在地上,唇角勾起。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他打開光腦,隨手給一只蟲去了電話。

對面很快就接通了。

格雷沙姆壓了壓聲音:“為什麽任務失敗了。”

對面良久沒說話,一陣嘈雜的噪音過後,一個低沈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我跳槽,錢打回去了,別找我。”

“嘟嘟……”

對面的蟲掛掉了電話。

格雷沙姆拿著光腦,咳嗽了兩聲,單薄的身子在黑夜裏微微顫抖。

侍從拿了塊毯子披在他身上。

“去通知伯特倫,我要瓊·拉斐爾的命。”

“可是家主他……”

格雷沙姆面色瞬間沈下來,直接將玻璃杯砸在侍從的腦袋上。

紅色順著臉頰流出,格雷沙姆看著他柔柔弱弱地笑道:“你告訴我,誰才是家主?”

侍從抖了兩下,連忙低頭,渾身抖成篩子:“您……您……”

格雷沙姆懶得理他,獨自起身,他忽視了侍從放在腳邊的鞋子,赤著腳踩過地上的玻璃渣,留下一串星星點點的血跡。

他伸出右手,看了看上面沾上的血跡,眉頭輕擰,隨後在哪個低著頭的仆從身邊停下。

“是非不分的東西。”

格雷沙姆將手搭上他的背,指尖擬態化,長長的指甲在瞬息之間從背部插入侍從的心臟。

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格雷沙姆俯下身,一口咬在了侍從的頸側,只一口,他嫌惡起身。

“呸,低等的雌蟲。”

格雷沙姆將血吐在地上,伸出右手將唇上殘留的血跡抹勻,然後轉身離去,只留下一串紅色的腳印。

晏塵進入密道,看到他的鞋子留下的一串腳印之後,內心是無語的。

如果他最後是因為這個被發現的,晏塵發誓他一定會引爆整個蟲族——地拖那麽幹凈幹什麽!

這條密道和他在日暮川見到的差不多,同樣的六邊形設計和幽幽的藍光。

晏塵表示他看到這樣的通道就有走迷宮的想法了不過這裏只有一條道路,直達盡頭。

“小心!”晏塵伸手將蘭斯洛特拉回來,他這時候才註意到面前的一道水溝。

蘭斯洛特定睛一看才明白這條水溝的結構——從道路中間斷層,大約八十厘米寬,橫跨整個道理,溝裏是水流,沒有氣味,燈光昏暗,水裏泛著淡藍色的熒光。

“這是什麽?”蘭斯洛特蹲下微微俯身去觀察這些亮亮的水。

他想要伸手去碰,卻被晏塵攔下。

晏塵搖了搖頭,從褲腳撕下一邊裝飾紗布,扔進了這條看似平靜的水溝,不料那布料直接冒起了青煙,順著水流從左到右,鉆入了最右邊的墻縫裏。

他臉色有些難看:“有腐蝕性,活水。”

蘭斯洛特也抿了抿唇,一向清冷的眼睛裏也透露出幾分疑惑:“議廳,為什麽會在地下安排這樣的東西?”

他這會兒認出來了這是什麽——泛著熒光的藻類,往往會分泌出強酸,具有腐蝕性,其生活水域的腐蝕性大小隨藻類的數量和生活質量的高低決定。

“星雲藻一般出現在森亞格諾,而且只能在森亞存活,為什麽議廳會有?”

蘭斯洛特說話間,從兜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從水溝裏抽了些許熒光液體。

“不清楚,你拿它幹嘛呢?”晏塵看著蘭斯洛特的動作,沒有阻止,只是有些好奇。

“它們……長得太好了,甚至比本地的都要好些。”蘭斯洛特無法具體描述,他只能說出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亮度,光圈大小,密度……密度倒是要小一點,只是按照這個亮度和光圈來說,他的數量應該遠遠不止這些才對。”

“你是說這裏還有別的地方出現?”晏塵拿過蘭斯洛特密封好的一小瓶液體,將它夾在兩指之間放在眼前觀察。

蘭斯洛特灌完最後一瓶星雲藻,將晏塵手中的搶過來,小心翼翼的包好塞到一個盒子裏,然後揣進口袋。

“我懷疑這下面有一片暗河。”

他一把拽起晏塵的手,然後扯了扯。

晏塵好笑地回握,然後前後蕩了蕩,拉著他一起跳過了一條八十厘米寬的“河”。

蘭斯洛特看著他翻了個白眼:“幼稚。”

但是手上抓得更緊了。

晏塵沒有戳破他,只是用力回握住他的手,牽著手前蕩後蕩地走進了黑漆漆的通道。

【一出來就給我放恐怖片,真惡心!】

系統擔心他們的計劃出問題,獨自生了一會兒氣就冒泡準備幫忙。

誰知道兩眼一睜就看到手牽手的小情侶,還是他這個“婆婆”極其不願意承認的“兒媳婦”。

【不想看你可以關機,不用進行蟲生攻擊】

系統:【……】

惡心歸惡心,晏塵是絕對不能死了的,絕對絕對,它的能量已經不能夠支持它繼續去尋找下一任宿主了。

【你需要我的時候,記得喊我!】

【好】

見晏塵答應了,系統十分放心地回到了空間,但是它一到空間就看到了滿地的貓毛。

被它帶入系統空間的那一嘴貓毛變成了數據鏈,根本沒辦法丟出去。

【討厭!】

系統垮著臉打開網頁,開始搜索《如何和不滿意的兒媳婦相處》以及《婆媳關系應該是怎樣的?》。

系統看得津津有味,外界的晏塵和蘭斯洛特順著通道跨了三條“河”,越到後面越“河”寬,水中的星雲藻含量也越高。

“這不對勁。”

蘭斯洛特攔下來繼續一頭向前莽的晏塵,將他直接拉了回來。

“雖然說不對勁,但是我沒看出什麽具體的東西。”

他聽話地向後退了一步,靠在邊框上,回想著歐文當時在日暮川的時候到底是怎樣利用機關技巧去甩開那些敵蟲的。

蘭斯洛特看著水溝發呆,隨後視線挪到晏塵的身後。

他走了兩步靠近晏塵。

晏塵猝不及防被懟臉,還沒來得及害羞和高興就被蘭斯洛特一把扯開。

“啊?”

晏塵轉身,視線落在蘭斯洛特身上,只見他靠近晏塵剛剛背靠的地方,然後用手摸了摸那塊泛著熒光的玻璃。

“你不覺得這裏亮得有些不一樣嗎?”

他曲起兩根手指,對著那泛熒光的管子敲了敲。

悶聲傳來,讓他明白這根燈管裏似乎含了些別的東西。

晏塵走到他對面的那一邊,用指節輕扣燈光,清脆的玻璃聲傳來,兩人面面相覷。

“要打破查看嗎?”晏塵走到蘭斯洛特的身邊。

他比蘭斯洛特高一些,此刻伸手很輕松就能夠到燈管的上部分。

“拆下來也是可以的。”

他把選擇權交給蘭斯洛特。

後者思考了一會,點點頭,他率先後退一步,給晏塵騰出位置。

“站到旁邊,還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呢。”

晏塵“嗯”了一聲,剛準備砸下去就被蘭斯洛特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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