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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就當我賤吧 靠時間遺忘的人經不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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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就當我賤吧 靠時間遺忘的人經不起重……

阿貝沈思了片刻, 組織組織語言,最後掐了掐指尖。

“你應該知道元帥莫裏森率兵和反叛軍的那場著名之戰吧?”

晏塵點點頭,面無異色:“知道。”

【你知道個屁你!】

晏塵並不理會系統的怪叫, 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阿貝,示意他繼續。

“那場戰爭……很多族民認為莫裏森過於殘忍, 戰線離日暮川很近, 於是日暮川的族民們主動接納了一部分難民。”

晏塵皺起了眉頭, 他……似乎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背景裏也沒有。

“日暮川主動接受反叛軍?”

阿貝搖搖頭:“不,不是反叛軍, ‘反叛軍’只是軍事庭和議會對另外一支族民的稱呼, 實際上你可以理解為理念不合的兩派。”

晏塵屬實是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關系在裏面, 那日暮川的反叛軍……實際上是眾所周知卻秘而不宣的事實。

阿貝還在繼續。

“那時候日暮川藏匿了一部分外來的族民, 他們和本地蟲相處的也很愉快,漸漸的人們就忘記了反叛軍這回事。”

“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純粹的反叛軍了, 一百年的混血交互, 他們混跡其中根本無法辨認。”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晏塵心下一沈, 他們無法保證居民的好壞, 但是可以肯定其中一定有反叛軍的堅定擁護者。

“這個圖騰的出現, 意味著什麽, 想必不用我多說。”晏塵依靠在椅子上, 手放松地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扣打著扶手。

阿貝點點頭, 面色沈重,連帶臉上的疤痕看起來也有些兇狠。

“我會將這件事報告給我的父親,我相信能有一個很好的處理。”

“不, 你不能把這件事告訴瓦倫閣下。”

晏塵否定了他的提議,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決定,沒人能確定瓦倫家族內部是否有反叛軍的臥底。

“你能確定瓦倫家族內部,連同除草的仆人一起都是一條心嗎?”晏塵幾乎殘忍的道出這個事實。

答案是——不可能。

否則瓦倫家族的產業就不會出現酒店那樣的紕漏了。

“你知道那樣的單間是用來幹嘛的嗎?”晏塵面色如霜,往日裏狡黠妖異的桃花眼此刻卻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進阿貝的眼。

阿貝楞了楞,囁嚅著,卻說不出話。

他並非不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這樣低劣的事情會發生在瓦倫家族的產業上。

晏塵則是狠狠的打破了他的幻想:“不僅僅是殺人搶劫,他們在每一間房都搭建起通道,甚至是最頂級的套房,他們想將瓦倫和反叛軍綁死。”

阿貝的眼睫一顫,他當然明白,這家酒店是日暮川規格最高的一家,平常來往的都是身份尊貴的客人。

萬一哪天這些客人出了事,不一定會查到反叛軍頭上,但是一定會怪罪瓦倫。

若是很不幸的,通道和圖騰被發現,那麽抓不到瓦倫將會為反叛軍頂罪。

“我明白了,謝謝你。”阿貝擠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很勉強。

“各取所需。”

談話間,兩人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實驗基地。

周圍是茂密的叢林,此地較為空曠,只有中間一個灰白色的高大建築佇立其中。

“走吧,這件事暫且不論,我相信你能解決,咱們先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阿貝跟在他身後,比來時還要沈默幾分,晏塵看出來他有些心不在焉,於是道:“我們改日再來看吧,你先解決你家裏的事情。”

“不用不用。”阿貝回過神來連忙拒絕,順便為自己的走神而懊惱。

晏塵笑了笑:“沒事,反正也不著急,咱們先回去吧。”

阿貝還想再爭取一下,晏塵一句話直接將他堵死:“本來是蘭斯洛特想要看看最新的儀器,但是他沒來,改日我帶他一起來,你先專心處理家族的事情。”

說罷他還捶了捶他的肩膀,以作鼓勵。

“行。”阿貝至此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此刻,他也是真正將晏塵當做了自己的朋友。

“那我先回去?先送你?”

“不用,我在這逛逛,然後去趕公共飛行器就行。”晏塵根本就不在乎這個,能回家就好了。

阿貝卻非常不讚同,他堅持要派一輛車給晏塵,兩方拉扯之下,晏塵接過了這輛飛行器,阿貝則迅速聯系家裏人將他接走了。

晏塵:“……”

【宿主,你要的坐標】

【導入】

他閉上眼查看坐標的位置,坐標顯示在這家研究所的西南方向——那是一塊毫無人煙的原始森林。

日暮川以旅游業聞名,得益於其獨特的位置,各個星球的氣候、外觀不相同,所以五大疆域中,只有日暮川的自然資源完整度是最高的。

晏塵獨自前往那片區域,他需要找到一座“金山”。

“篤篤篤——”

“進。”

拉斐爾坐在他的辦公桌上,他回到了曼托瑪城,此刻的競技臺上正上演著無聊的游戲。

來人毫不客氣地抽了張椅子坐下,扶翼剛想開口就被拉斐爾一個眼神制止。

“你出去,守好門。”拉斐爾盯著來人,話卻是對著扶翼說的。

“是。”扶翼退了出去,順從地關上了門。

科波菲爾用指尖從書桌的花瓶裏挑出一枝火紅的玫瑰,將它的莖夾在兩指之間,花朵握在掌心。

“你的禦下能力真的一如既往地差勁。”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拉斐爾,指尖微微用力,紅色的汁水從指縫中流下來。

慘白的手和火紅的汁液。

“城主好審美。”科波菲爾喉嚨輕顫,低笑聲傳出,只是拉斐爾怎麽聽都覺得刺耳。

索性他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麽,正常蟲同瘋子,是沒什麽好說的。

“有屁快放。”他看了眼新做的指甲,又看了眼科波菲爾的頭發,火紅色的,眼裏透露出一股嫌棄之色。

真是沾了晦氣。

“城主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對我心懷不軌的。”

科波菲爾松開手,將那朵被蹂躪地看不出本來樣子的玫瑰花遞到拉斐爾的面前:“送給你。”

拉斐爾終於忍不住了,他“唰”地一聲抽出一把紙巾扔到科波菲爾的臉上。

“臟死了你!”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科波菲爾哈哈大笑,渾不在意地慢悠悠伸出手將臉上的紙巾拿下來握在手裏。

“咳咳……”拉斐爾一個怒氣沒上去,咳嗽起來,眼尾泛紅,眼角溢出幾滴淚。

科波菲爾起身繞到他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話語間滿是親昵和埋怨:“你看你,身子不好就少動怒嘛……”

拉斐爾手帕捂著嘴咳嗽,他一把推開旁邊的科波菲爾,滿臉冷漠。

“你少來找我幾次,我就不會動怒。”

科波菲爾輕輕摘下眼鏡,將它折疊好放在拉斐爾的書桌上,然後扯了扯領結,將最頂上的扣子扯松。

他的眼神逐漸幽深,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指不定還能多活幾年……”拉斐爾絮絮叨叨,不斷用紙巾擦拭著桌上的玫瑰汁液。

科波菲爾低頭看著身前的亞雌,伸出右手鉗住他的下巴,左手扶著他的後腦,右手上擡,微微邁出一小步,俯身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唇。

“唔!”

拉斐爾伸手去推搡,但是上首的雌蟲巋然不動,反而用力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拉斐爾疼得“嘶”了一聲,科波菲爾找到機會長驅直入。

雌蟲的牙齒尖利,尤以生活在火山口啃食巖漿石的烈斯維亞蝶為其中之最。

他們往往會選擇美觀而磨平四顆小尖牙,但科波菲爾顯然不屬於他們中的一個。

拉斐爾的唇瓣被劃破了個口子,他有些不服輸,張嘴準備咬下去,科波菲爾陡然加大力度,迫使他仰頭承受,不能反抗。

他雙手攀上科波菲爾的脖頸,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紅色的眼睛裏閃過暗芒,他猛地收緊手指。

科波菲爾好似根本沒有感覺,他原本擡著拉斐爾下巴的手漸漸移動,握住了他掐住自己脖子那只手的手腕。

拇指在手腕上摩挲著,常年握槍的雌蟲,指間有繭,粗糲的質感讓拉斐爾忍不住一哆嗦。

“你他媽!”

科波菲爾終於舍得放開他,兩個人的嘴角都掛著血跡,唇瓣上都各自有各自的傷痕。

拉斐爾抽過紙巾,狠狠擦拭自己的嘴,然後將紙巾扔到科波菲爾的臉上。

科波菲爾笑意不達眼底,他一把拽過拉斐爾的手,將他拽起來,然後抵靠在桌邊,一只手繞到他身後禁錮住他的雙手。

“城主,你最好老實點。”

拉斐爾“呸”了一聲,眼底滿是憤恨,他眼睛死死盯著科波菲爾,一出聲就是嘲諷拉滿。

“你怎麽不老實點,議會現在要搞死我,你他媽管不管,艹!”

“管,怎麽不管,可是議會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拉斐爾翻了個白眼,之前一番掙紮,他的編發已經散亂,仔細一看別有一番淩亂的美感。

“編,你繼續編,不要臉。”

科波菲爾不置可否,他就是不要臉,這話沒毛病。

但是他得讓拉斐爾明白,罵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靜靜地看著拉斐爾不停地咒罵他,默默欣賞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

聽著他從“不要臉”罵到“神經病”和“瘋子”,然後又開始講述他們的曾經。

“都分手了還來找我,議長,你真是……賤。”他挑釁地揚起頭,直視科波菲爾那雙深邃的綠眼睛。

科波菲爾俯身湊到他耳邊輕笑一聲:“你就當我賤。”

說完他將臉整個埋進拉斐爾的頸窩,輕蹭兩下,一口咬了下去,皮膚和唇的縫隙中,鮮紅若隱若現。

“哈……”

拉斐爾閉上眼放棄掙紮,嘆了口氣,手撫上科波菲爾的頭。

要借助時間來遺忘的人,是經不起再次重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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