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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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蕭濯無語,放下手,“你這是要把我名聲搞臭啊。”

要是都知道了,可不得說我平時怎麽虐待蕭二嘛,天知道,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他。

蕭臨遙:你是沒有碰過我一根手指頭,你是五根全碰了啊。

他訕笑:“哥,我這麽敬重你,怎麽會對你不利呢?”

蕭濯有些嫌棄,這一開口,油膩感就出來了,整個人氣質也猥瑣了,早知道不如把他扔這兒得了,還回去幹什麽?霍霍良家婦女嗎?

蕭臨遙見他哥不滿,也不敢說話,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個球,連呼吸也放輕了,就怕他多呼吸幾口,他哥又說他把氧氣給吸走了,又打他一頓。

他都不明白他哥每天哪兒找那多理由打他,哦,有時候根本沒有理由。

他抱住弱弱的自己,哭泣。

逐漸的雲微他們把帶來的弟子都救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恢覆了記憶。

知道這些天幹的事情之後,一個個捂住了臉。

腳指頭都差點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

雲微帶著所有人來到神廟前,“我記憶中唯一有所違和的就是這神廟了。”

蕭濯大踏步進去,果然看見上面笑容詭異的神像有了裂痕,手上拖著的東西都要掉了。

雲微打量著神像,他以前的作為雲老爺的時候,每天都要領著族人前來祭拜,就連他們新婚都不例外。

這神像到底有什麽秘密?

而他從這神像上也感受不到一絲邪氣。

最重要的是,現在要先搞清楚靈力全無的原因,否則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擺布。

蕭濯可不管這些,直接拿起一個木棒,上前就要砸了神像。

雲微都嚇了一跳,這人怎麽這麽魯莽。

蕭濯不在意,反而說:“既然用這些陰險手段而不敢正面交鋒,就是還有顧忌,不如釜底抽薪,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要一點點蠶食我們的靈臺,在無知無覺中死去。”

他躍躍欲試,把玄遠他們嚇個半死。

玄遠慌忙道:“師兄,你趕緊拉住他,他這麽幹萬一惹怒了背後之人,我們這個情況豈不是盤中之餐?沒有這麽幹的呀。”

其他弟子雖然經驗少,卻也知道這樣莽過去怕是要完。

連忙跑過去攔住人。

蕭濯不屑一笑:“你們這些蠢貨,就算得罪又如何?難道你們就不用死了?要知道之前沒醒了的時候也要被耗死。”

“讓開。”

他們不能讓,玄遠還嚷嚷:“就算這樣,你也得用用腦子啊。”

蕭臨遙成了最淡定的那一個,他完全不奇怪,他哥就是這麽一個一力破十會的人,他在乎自己的命?你見過哪個瘋子要命了?

這樣才是他的風格。

“哎呀,你們就讓我哥試試,這神像如此詭異,打破了也好,不一定就破局了呢。”

玄遠瞪了他一眼,“情況不明就這樣胡鬧,你別跟著起哄。”

蕭濯似乎被弄得不耐煩了,“好了好了,放開我,我不動就行了吧。”

眾人見他消停了,才試探著放開他,見他果然沒有再輕舉妄動了,都松了口氣。

暗中有東西也松了口氣。

就在所有都平靜的時候,蕭濯猛地一個蹬地,就飛了起來,手中一朵熠熠的鎏金蓮花在他掌中綻開,“啪”地一聲,就和神像貼合得緊密無間。

一聲尖叫傳了出來,神像迅速裂開湮滅,劃為土灰,一股巨大的能量波成圓形散開,把所有人都推飛了。

蕭濯也經受不住倒飛出去。

整個神廟成了廢墟,此時終年籠罩在村子周圍的迷霧散開,光霧折射中,隱約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色。

蕭濯捂著胸口,強忍著劇痛,“走,快點離開這裏。”

眾人一時懵了,下意識就跟著他跑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急馳,離開了範圍之後,身上靈氣慢慢恢覆。

而大霧重新籠罩住村子,消失不見。

蕭濯此時才松了口氣,踏搖乖巧地懸浮在空中,圍繞著他流光閃閃,銳金鋒利,讓人不敢靠近。

他就地盤坐,靜息片刻。

蕭臨遙糊裏糊塗,要上前就被雲扶疏一把抓住,“別去,他在療傷。”

他止住了腳步,回過神來之後,用胳膊肘碰碰看起來面善的雲扶疏:“哎,你說我哥到底是怎麽辦到的?我們就這麽出來了,太神奇了吧。”

雲扶疏是個心思敏銳的少年,單純靦腆也聰慧,又一直跟著蕭濯,能猜到幾分。

“既然那妖物能探聽人心底的秘密,使之陰陽逆轉,自然也就知道各人的脾性。這秘境中唯有神像最為詭異,他先是讓其放下戒心,後又出其不備,自然事倍功半。”

蕭臨遙不解,“我哥怎麽就確定神像就是妖物所在呢?要是不是怎麽辦?”

“還有他怎麽知道這個妖物最怕我們家的凈靈火焰的?”

“還有還有我哥的火焰怎麽那麽大,那個妖物秘境到底是什麽......”

雲扶疏被他一連串問給問頭暈,旁邊一個聲音傳來,“幹脆把你再扔回去,你親自去問行不行啊?”

他哥抱著踏搖居高臨下看著他,臉上不耐,看著要打人。

蕭臨遙頓時覺得自己什麽疑問都沒有了。

“那個,劍尊那邊好像有人叫我,哥,我去了啊......”他一邊走還一邊對著劍尊那邊裝模作樣的回應:“哎,我來了啊,別叫了......”

等到了跟前,玄遠嫌棄,“誰叫你了。”

蕭臨遙不敢還嘴,好脾氣地笑笑,“沒有沒有,是我想問問這邊有什麽我能做的。”

玄遠詫異望了他一眼,蕭二公子最是囂張跋扈,怎麽現在看來有些憨傻?

雲扶疏關懷地問:“蕭大哥,你好點兒了嗎?”

蕭濯反手把踏搖插回脊柱,雖然沒有聲音,雲扶疏卻還是一激靈,這看著就疼,真不知道這些劍修瘋子怎麽都這麽難以理解。

時下仙宗弟子愛佩劍,以顯高潔,卻並不是每個人都那麽愛劍如命,雲扶疏雖然也佩劍,劍道略通,卻術法更強,也更偏愛。

只是他父親是劍尊,他這個親兒子,為了不惹人非議,只好也做出一副愛劍如癡的樣子。

蕭濯伸手撫上他的脖子。

雲扶疏瑟縮地往後一側。

蕭濯笑得直不起腰,似乎是被他逗住了。

雲扶疏一頭霧水。

蕭濯抹了抹眼上的淚水,“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麽吧?”

他拉住他的手,手輕輕撫上他的脖子,一道光閃過之後,雲扶疏脖子上的青紫已經沒有了。

雲扶疏有些不自在的挪動了下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用這樣浪費靈力,我過些時日就好了。”

蕭濯沒有答應,只是說:“我樂意。”

等身上傷痕少了之後,雲扶疏也有些好奇,“你是怎麽發現他怕你們家火焰的?”

蕭濯看了他一眼,他要是說是那個怪物附身勾引他的時候發現的,這小子會是什麽反應?

“就隨便猜嘍。”

“試一試又沒什麽損失。”

蕭濯沒有多說,只是拿起星央鏡,鏡子中間浮現一根焦黑枯爛的樹枝,“喏,就是它,上古浮生木,最喜人靈,它產出的靈氣可以抑制一切靈力。也是我們倒黴,這根看來修為已經到了不可說的地步,要不是凈靈火焰和蕭家子弟本命共生,又至剛至陽,還出不來。”

雲扶疏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靈物,看劍尊的樣子也不像知道的,竟然只有蕭濯一人知道。

“星央鏡果然神奇,包囊萬物,還能消災解惑。”

也怪不得蕭令修如此猖狂,他們蕭家有上古神器,又天生本命火蓮,得天獨厚也不為過。

要不是每代蕭家都有奇才,恐怕還守不住。

蕭濯面對別人垂涎艷羨的鏡子卻不怎麽在意,只是隨意往胸口一塞,還沒有他看踏搖眼神的萬分之一柔和。

“你勿要和別人說,這樣的奇物,沒人能制得了,卻也惹人覬覦,有些蠢貨就是自命不凡,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再往裏填性命了,而且它受此重傷應該短時間不會興風作浪了。”

雲扶疏點頭。

他們分別的時候,蕭濯特意給了雲扶疏一道符紙,猶豫了一會兒,又把一個月白蓮花玉佩給了他,玉佩中間一點生輝的火蓮種子閃耀奪目。

“我們雲天城此次元氣大傷,可能會休養生息,這符紙能穿破城中禁制,傳話到城主府。”

他躊躇了一下,說:“你要是過得不如意,盡管到我們城裏來。”

雲扶疏聽了,神色一暗,有些難堪,又有些感激。

他們沒有聊過這個話題,卻也知道彼此的處境。

“這裏面的火蓮,你就當個護身符用吧。”

他沒說這可以抵擋化神一擊。

雲扶疏默默收下,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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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遙只覺得很操蛋,他仔細想了一下雲扶疏的話,發現他大哥不僅武力過人,似乎計謀也不差,武夫有智商,太可怕。

他把這個說給蕭凝聽,小妹還是那種寡淡臉,跟要出家似的,“大哥一直如此,不是嗎?”

蕭臨遙想反駁,哪裏是啊,就見他妹,猛地咳嗽起來,咳嗽到扶住桌子,嬌弱無力的像是立馬要去見道祖。

他慌了,“妹兒啊,你怎麽了?”

一把把蕭凝抱起來,宣了府醫過來。

蕭濯剛回來就聽到他妹暈倒了,還是跟二弟一起,那刀子般淩冽的眼神就過來了。

蕭二一下子跪了,“大哥,這次真不是我,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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