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群星匯集

關燈
第七十四章群星匯集

“袁九沐啊,塔裏出來的!”朱敬涵後牙槽都在用力。

宋越冷靜地點點頭。

朱敬涵緊張地握緊了雙手。

“不怕,”宋越安慰他。

朱敬涵瞪了他一眼,那可是無差別能把人腦子融了人的怪物!

袁九沐正式加入應急事務處理小組這事,宋越很明顯是沒有提前和其他人打招呼的。

如果說沈祚加入應急小組這件事可以由沈家扶持啊,沈祚自身能力可控來形容,而佘緱這些塔退役成員則能算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高危武器的話,那袁九沐簡直就是純天然核彈頭。

更危險的是,就目前整個海濱市,不整個中南部戰區而言,幾乎沒有體系化項目組織能夠束縛袁九沐,而這個家夥還接收過常規軍事化訓練管理,具有完整的反偵察和反制衡手段。

把袁九沐帶進小組,簡直就是把核彈頭送上了發射塔。

陳姍姍坐在那裏,看著前面那位朱秘書一驚一乍的,又是站起身來又是拿手機的。

她默默嘆了一口氣,本想找身邊這位罪魁禍首聊聊。

扭頭一看。

沈祚正盯著袁九沐不放。

而那個平日裏看著挺放蕩不羈的袁九沐,此刻卻老老實實低著個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地乖乖坐在那兒。

“……”

陳姍姍一挑眉,女性的直覺告知她這一處絕對有點問題。

一直以來,袁九沐的離開又回來是他們小組的一根刺,但宋越都沒和她說過,宋越他到底是怎麽勸沈祚這位大神安安分分那麽久,直到袁九沐重新加回小組的。

袁九沐願意回應急事務處理小組這點可以接受,但沈祚……

沈祚一是因為身份特殊,其父親在海濱市的影響太大,加入戰鬥小組有困擾,二是因為其自身原因,年幼時的經歷使得沈祚對這類組織敵意滿滿,極少產生信任。

那宋越又是怎麽把沈祚給騙進來的呢?

宋悅這玩意又是怎麽把沈祚調教到今天這個

就在陳姍姍的思緒發散的越來越遠,越來越想入非非的時刻,會議室的大門發出嘩啦一聲巨響,被人再度推開了。

又有人到了。

佘緱。

昨天晚上這家夥收了個短信就匆匆跑了,直接把袁九沐扔在了事務所裏,今天這個時候才匆匆來,佘緱一進來,腳步生風。

“餓死了老子了,袁九沐,中午吃什麽?”

袁九沐回頭,佘緱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坐在臺上的朱敬涵一看就是知道這位大爺的,臉色更加鐵青。

袁九沐他們直接把這冰冷的會議室氛圍都活躍了起來。宋越看了眼時間,不早不晚,剛剛好八點半。

他趕忙起身,“好了好人,人到齊了,敘舊什麽的會議以後再來……”

朱敬涵臉色蒼白,手裏死死握著手機。

宋越假裝沒看見,他招呼各位。

“那麽會議就先開始吧,各位海濱市應急事務處理小組的成員們,歡迎大家參加我們的首次會議。這位是市區派過來協助我們工作的朱敬涵,朱秘書。首先請市區的朱秘書給我們發個言,大家鼓掌。”

會議室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也就七八個人,壓根就沒聽出氣勢來。佘緱坐在了袁九沐身後,跟著幹巴巴地拍了兩下掌。

朱敬涵坐在那裏,聽著掌聲,又氣又惱。他看了眼時間,手機沒有回信,他也知道沈祚這事已成定局,猶豫半秒後朱敬涵長嘆一口氣。

他起身,登上了主持臺。

“大家早上好,各位小組成員辛苦了。聽說應急事務處理小組各位身懷絕技,會議之前甚至還有人剛結束任務,這次會議召開的匆忙,但沒想到大家都到齊了。”

剛結束任務,估計說得就是坐在袁九沐身後的佘緱了,沈祚微微側過頭看了對方一樣,剛好對上對方的目光。

佘緱對著沈祚咧嘴一笑。

沈少爺冷著臉把目光移開了。

又是稀稀拉拉的掌聲,這會議才剛剛開了個頭,場面就冷的不行了。手機沈甸甸的落在口袋裏,臺上的朱敬涵咽了口口水,看了眼這寥寥幾人。

他鼓起勇氣。

“……宋處負責指揮隊伍,而我主要負責的是我們小組和市區的溝通工作。和宋處一樣,我們雖然都看不見量子獸,但我的愛人是一位向導,她是看的見的,所以我也能或多或少理解大家一些想法。”

朱敬涵拉了下近乎,在一片死寂中尷尬地笑了笑。

“但和宋處不同的是,我以後會常駐在市區,但應急事務處理小組始終是我的家,我也會以這邊的工作為主,主要是為大家服務,為大家分憂解難。”

掌聲響起,佘緱悄悄在袁九沐耳邊嘀咕了聲。

“合著是欽差大臣。”

袁九沐一下子沒忍住,嘴角往上走了大半去。說到這裏佘緱還不忘再補上一嘴。

他湊近點,小聲問。

“真打起仗來我們聽誰的啊?餵,袁九沐,別到時候又搞得和塔裏一樣,那就麻煩了。”

“老實點,認真開會呢,”袁九沐回頭瞪了人一眼。

佘緱雖然聒噪,但窩在發言臺上的熙熙卻嘖了一聲,它擡起後腿,極其不雅地當著在場幾位哨向舔起了自己的大腿毛,坐在前排的那個小姑娘直接笑出了聲。

朱敬涵站在高處,自然是把下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裏明白,自己剛剛在信息傳遞的事情上失了誤,市局如果回不去,以後海濱應急事務處理小組還真的會成為他的‘家’。別說欽差大臣了,他都快要變芹菜大臣了。

“我們,實際上市區的領導班子對我們小組知之甚少,咳咳……”

說到這裏,朱敬涵求救似地看向了宋越,他示意,“要不宋處讓各位各自說一下自己的情況,好讓大家互相了解一點?”

拿回主動權的宋越一個起身。

“那行,我現在我就按照各自位置的順序,依次往下介紹吧。”

宋越首先介紹的是那位一直捧著保溫杯喝水的大叔。

“這一位,是省公安廳支援的人才,鄧曦,鄧先生。”

聽到開始介紹自己了,坐在前排的那位中年人士趕忙合上手裏的保溫杯,起身和所有人打了個招呼。

鄧曦今年四十多歲了,早就發福有了肚子,頭發也快有點□□不住了,仔細看也確實能夠看到那發亮的後腦勺。人看著無比忠厚老實,笑起來格外讓人覺得舒坦。

是值得人信任的那種中年老大叔形象。

“大家好,我是市應急事務處理中心的新成員,鄧曦。我以前在省廳工作,剛剛調過來,也是海濱市本地人。”

鄧曦身上那忠厚踏實的氣質一時間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作戰人員,還是技術支持人員。

“鄧先生是?”朱秘書好奇。

宋越立馬介紹,“鄧叔擁有二十年的一線工作經驗,是我們小組作戰經驗最豐富的人士,他年輕的時候接受過專業法醫培訓,而後在公安廳法醫處工作了十多年,這次是公安廳忍痛割愛才調到我們這裏來的。”

“幸會,幸會,”朱秘書趕忙從臺上下來,和鄧曦握握手,他忙問,“那鄧先生是哨兵?作戰單位?”

“向導,量子獸也沒啥攻擊性,也不算作戰單位,”鄧曦憨厚一笑,著實有了點長輩的感覺,“只是水母而已。”

“水母?”朱秘書確認。

“鄧叔的那可是永生不死的燈塔水母,”宋越插話。

“不不不不,燈塔水母也不是永生不死,只是體質有些特殊,能無限循環。”

鄧曦以前單位裏的小年輕都喜歡叫他鄧叔,他也就自然而然接受宋越的叫法了,不過他也是實誠。

“我家那只叫做木魚,木魚沒啥本事,只是能吸收人量子獸屍體讀取記憶,釋放記憶死亡再重生而已。之前在省廳法醫科時,一般遇到了特殊情況需要從量子獸身上取證什麽的,就派我上。”

在場所有人員驟然失聲,所有人都看向了高臺上的宋越。

真的假的?

宋越背著手,微微點點頭,也算是承認了。

“這,這個能耐……”

縱使是說著自己了解哨兵向導的朱敬涵,一時間也找不到其它語言了。他張了張嘴,但領導畢竟是領導,朱敬涵立馬找到了另外一個話題切入點。

“很不錯啊,這個能力,想必全國都沒這麽特殊的!我們小組真厲害!”

他用力拍拍鄧曦的手背,而後結結巴巴地問,“那個,那個向導沒有域……那鄧叔你的量子獸是個水母……那它,它現在,在哪裏?”

“不是在我水杯,就是在飲水機裏,”鄧叔十分誠實,“它可老實了。”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移到了會議室一角那嶄新的飲水機上。透明藍色的水箱裏,恰巧有幾個氣泡咕咚咕咚冒了上來,咕咚咕咚,氣泡打著旋,可裏面沒有水母的蹤影。

在場哨向的目光又默默地移向了鄧叔剛剛放下的那個保溫杯上。

大家可都還記得,剛剛那茶水還冒著熱氣呢。

就在眾人好奇要是飲水機和水杯都沒的時候要怎麽把那只水母帶出去的時候,朱秘書以自己強大的精神力飛快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哈哈大笑兩聲,快速帶過了這個問題。

“真不錯,宋處,真不錯!”他求救似地看向一旁,“那這位女士,她呢?”

朱秘書說得是坐在一旁位置上的那個女孩,對方看著不大,估計才成年,看上去格外乖巧。

說到這個小姑娘,宋越的聲音立馬提高了八倍。

他格外隆重,“這位就是宮思月!她可是我們從國安那裏搶來的預備役人才!百年難得一遇的優秀向導!”

這話一出,就連佘緱那家夥都站起來看宮思月到底長什麽樣了。袁九沐‘啊’了一聲,而沈祚則微微瞇了瞇眼,這人手中的手杖轉了半圈。

黃金頭遙遙指向宮思月的方向。

在場所有人都暗自猜測了一下宮思月的能耐。

“大家好,我是宮思月,還是學生,今年大二在讀,就在海濱大學,”小姑娘看上去有些羞澀,她大大方方和大家打了招呼,乖巧又可愛。

“她是?”

袁九沐對宮四月的第一眼印象極好,他不由好奇,低聲和陳姍姍討論了起來,“人長得漂亮成績又好,姍姍姐,這小姑娘的量子獸不會也是水生類吧?”

陳姍姍深深看了他一眼。

“不,你猜。”

袁九沐不由有些失望。

“給你點提示,木頭,那玩意不能吃,”佘緱插話。

“量子獸都不能吃,”沈祚在看了一眼佘緱後,像是不甘於人後樣也加了這場對話。

戰況激烈,陳姍姍環視了這三位男士眼,心想自己千萬別亂攪渾水,於是直接揭曉了答案。

“是寄生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