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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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他心動了
賀雲羿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是程星耀的個人簡歷。
他現在才明白，為什麽在家庭情況這一欄，別的選手填寫的都是父母最先，程星耀最先填寫的是他奶奶的聯系方式。
沈思了許久，他才撥通了電話。
……
程星耀醒過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黎可可放大的臉。
他被嚇了一跳，黎可可也似乎完全沒料到程星耀會這個時候睜開眼，跟著退後了一步。
武影趕緊扶了他一把，黎可可才不至於狼狽地摔在地上。
所有人一瞬間又圍了上來。
馮斯凱直接上手摸了一下程星耀的額頭，這才松了口氣。
他拍了拍程星耀，像是在哄著小孩子一樣，說：“沒事了啊，沒事了啊。”
程星耀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能有什麽事啊，真嚇到你們了？”
程星耀的笑容做不得假，馮斯凱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不是強裝開心，心裏的石頭終於是徹底的落了地。
他語氣中帶著點嗔怪的意味：“你真的是把哥幾個當外人了，一點口風都不帶透露的啊。”
程星耀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開口就是道歉：“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林洛闊氣地擺擺手，“做兄弟，在心中。”
這話逗得眾人紛紛笑出聲，賀雲羿此時剛好走了進來，聽見的就是眾人的笑聲。
他剛想開口問大家在笑什麽，程星耀卻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忽然從人群中擡起頭，和賀雲羿對視上。
那一瞬間，賀雲羿在程星耀的眼神中，似是捕捉到了一點兒破碎的星光。
那一抹光消失得太快，讓賀雲羿甚至都有那麽一瞬間覺得程星耀的情緒轉換是一種錯覺。
他走過去，程星耀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面帶笑容地看著他。
“感覺怎麽樣？”賀雲羿也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額頭。
“還好。”程星耀的語氣不溫不火的，“就是在椅子上睡了一覺，現在感覺自己後背有點熱，想洗個澡。”
“那去吧，今天是我說話說得太狠了，今晚請你們吃飯。”賀雲羿說。
“地址可以隨便選嗎？”黎可可一聽到請客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隨你隨你。”賀雲羿對黎可可這種“有奶便是娘”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扶額無奈地說道。
程星耀忍不住一起笑了，“確實是我的問題，你也沒說錯。”
他站起身，往宿舍走去。
賀雲羿一直盯著程星耀的背影，直到林洛將手搭在了他的肩頭。
其他人也湊了上來，馮斯凱問：“你不是想打電話給小星耀的奶奶嗎？怎麽樣？”
……
時光倒回到一小時前。
電話那端，程星耀的奶奶在聽到來人自報家門的時候，聲音中滿是驚喜。
“我們家耀耀是不是特別聰明厲害，你們大家都特別喜歡他呀？”
賀雲羿笑著說：“是的奶奶，我們都特別喜歡他。”
奶奶忍不住絮絮叨叨了起來：“我們家耀耀真的是個特別乖特別聽話的孩子，上學的時候受了欺負也不說，他爸媽也是，一點兒都不護著自己的孩子，就說是他的錯，我們耀耀能有什麽錯，還被退學，還被送到那種地方，我接耀耀回來的時候，他都瘦了好幾斤，給我心疼的喲……”
賀雲羿在面對老人家時似乎格外的有耐心，聽了這麽多也不見得不耐煩，依然是溫和有禮地問道：“那您知道，耀耀為什麽被退學嗎？”
他想了想，補充道：“耀耀年紀小，我們也想幫他繼續上學的。”
奶奶猶豫了片刻，忽然輕聲問道：“耀耀是不是又哭了？”
賀雲羿楞了一下，但並不意外這件事瞞不住老人家，奶奶這麽心疼程星耀，能猜到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他想了想，很抱歉地說：“對不起，是我們沒有照顧好耀耀。”
奶奶嘆了口氣，輕聲說：“如果我和你說，耀耀是因為喜歡男孩子，所以被其他人討厭的呢？”
……
心底的某種猜想得到了證實，賀雲羿卻一點兒意外的感覺都沒有。
在心理醫生說，程星耀不是因為網癮而被送去所謂的“矯正中心”的時候，賀雲羿心裏就已經有了個答案。
畢竟那種治療中心，能起的噱頭也就那麽幾個。
其他人聽完賀雲羿的話，都默契地陷入了沈默。
賀雲羿看向黎可可和武影，“我知道很多人會對性取向特殊的人看法不同，如果你們也心懷芥蒂的話，我也可以以我的名聲做擔保，給你們引薦到其他戰隊。”
黎可可卻突然笑了，“人家小星耀又看不上我，我擔心個什麽勁？當然，他要是真的看得上我，為了我們戰隊的成績，這麽好的輔助可不能放給別的戰隊，我也可以為戰隊獻身的。”
賀雲羿一巴掌呼上他的後腦勺，言語中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酸味，“你想得美。”
武影也搖搖頭，“小星耀是什麽人，我們都一起打了一個多月了，我們還能不清楚嗎？別說他不會喜歡我們，就算喜歡了，他也不會糾纏我們的。”
他向來話少，難得說這麽一大段，也足以表明誠意了。
賀雲羿很是滿意隊裏面這麽團結，笑容也真切了幾分：“本來想隨便對付一下的，不過看你們今天表現都非常不錯，全城最貴的海鮮自助怎麽樣？”
“哇！大哥闊氣！給大哥遞煙！”黎可可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我現在就下樓跑兩圈，等會兒好多吃點！”
其他人也跟著下樓，準備去大廳的沙發上坐著，等程星耀一起出門吃飯了。
林洛走在最後，和賀雲羿並排下樓。
他看了一眼賀雲羿，說：“所以剛剛小星耀他犯病，是因為……”
賀雲羿揚起唇角，“因為起碼那一刻，他真真切切的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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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雲羿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是程星耀的個人簡歷。
他現在才明白，為什麽在家庭情況這一欄，別的選手填寫的都是父母最先，程星耀最先填寫的是他奶奶的聯系方式。
沈思了許久，他才撥通了電話。
……
程星耀醒過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黎可可放大的臉。
他被嚇了一跳，黎可可也似乎完全沒料到程星耀會這個時候睜開眼，跟著退後了一步。
武影趕緊扶了他一把，黎可可才不至於狼狽地摔在地上。
所有人一瞬間又圍了上來。
馮斯凱直接上手摸了一下程星耀的額頭，這才松了口氣。
他拍了拍程星耀，像是在哄著小孩子一樣，說：“沒事了啊，沒事了啊。”
程星耀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能有什麽事啊，真嚇到你們了？”
程星耀的笑容做不得假，馮斯凱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不是強裝開心，心裏的石頭終於是徹底的落了地。
他語氣中帶著點嗔怪的意味：“你真的是把哥幾個當外人了，一點口風都不帶透露的啊。”
程星耀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開口就是道歉：“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林洛闊氣地擺擺手，“做兄弟，在心中。”
這話逗得眾人紛紛笑出聲，賀雲羿此時剛好走了進來，聽見的就是眾人的笑聲。
他剛想開口問大家在笑什麽，程星耀卻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忽然從人群中擡起頭，和賀雲羿對視上。
那一瞬間，賀雲羿在程星耀的眼神中，似是捕捉到了一點兒破碎的星光。
那一抹光消失得太快，讓賀雲羿甚至都有那麽一瞬間覺得程星耀的情緒轉換是一種錯覺。
他走過去，程星耀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面帶笑容地看著他。
“感覺怎麽樣？”賀雲羿也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額頭。
“還好。”程星耀的語氣不溫不火的，“就是在椅子上睡了一覺，現在感覺自己後背有點熱，想洗個澡。”
“那去吧，今天是我說話說得太狠了，今晚請你們吃飯。”賀雲羿說。
“地址可以隨便選嗎？”黎可可一聽到請客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隨你隨你。”賀雲羿對黎可可這種“有奶便是娘”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扶額無奈地說道。
程星耀忍不住一起笑了，“確實是我的問題，你也沒說錯。”
他站起身，往宿舍走去。
賀雲羿一直盯著程星耀的背影，直到林洛將手搭在了他的肩頭。
其他人也湊了上來，馮斯凱問：“你不是想打電話給小星耀的奶奶嗎？怎麽樣？”
……
時光倒回到一小時前。
電話那端，程星耀的奶奶在聽到來人自報家門的時候，聲音中滿是驚喜。
“我們家耀耀是不是特別聰明厲害，你們大家都特別喜歡他呀？”
賀雲羿笑著說：“是的奶奶，我們都特別喜歡他。”
奶奶忍不住絮絮叨叨了起來：“我們家耀耀真的是個特別乖特別聽話的孩子，上學的時候受了欺負也不說，他爸媽也是，一點兒都不護著自己的孩子，就說是他的錯，我們耀耀能有什麽錯，還被退學，還被送到那種地方，我接耀耀回來的時候，他都瘦了好幾斤，給我心疼的喲……”
賀雲羿在面對老人家時似乎格外的有耐心，聽了這麽多也不見得不耐煩，依然是溫和有禮地問道：“那您知道，耀耀為什麽被退學嗎？”
他想了想，補充道：“耀耀年紀小，我們也想幫他繼續上學的。”
奶奶猶豫了片刻，忽然輕聲問道：“耀耀是不是又哭了？”
賀雲羿楞了一下，但並不意外這件事瞞不住老人家，奶奶這麽心疼程星耀，能猜到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他想了想，很抱歉地說：“對不起，是我們沒有照顧好耀耀。”
奶奶嘆了口氣，輕聲說：“如果我和你說，耀耀是因為喜歡男孩子，所以被其他人討厭的呢？”
……
心底的某種猜想得到了證實，賀雲羿卻一點兒意外的感覺都沒有。
在心理醫生說，程星耀不是因為網癮而被送去所謂的“矯正中心”的時候，賀雲羿心裏就已經有了個答案。
畢竟那種治療中心，能起的噱頭也就那麽幾個。
其他人聽完賀雲羿的話，都默契地陷入了沈默。
賀雲羿看向黎可可和武影，“我知道很多人會對性取向特殊的人看法不同，如果你們也心懷芥蒂的話，我也可以以我的名聲做擔保，給你們引薦到其他戰隊。”
黎可可卻突然笑了，“人家小星耀又看不上我，我擔心個什麽勁？當然，他要是真的看得上我，為了我們戰隊的成績，這麽好的輔助可不能放給別的戰隊，我也可以為戰隊獻身的。”
賀雲羿一巴掌呼上他的後腦勺，言語中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酸味，“你想得美。”
武影也搖搖頭，“小星耀是什麽人，我們都一起打了一個多月了，我們還能不清楚嗎？別說他不會喜歡我們，就算喜歡了，他也不會糾纏我們的。”
他向來話少，難得說這麽一大段，也足以表明誠意了。
賀雲羿很是滿意隊裏面這麽團結，笑容也真切了幾分：“本來想隨便對付一下的，不過看你們今天表現都非常不錯，全城最貴的海鮮自助怎麽樣？”
“哇！大哥闊氣！給大哥遞煙！”黎可可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我現在就下樓跑兩圈，等會兒好多吃點！”
其他人也跟著下樓，準備去大廳的沙發上坐著，等程星耀一起出門吃飯了。
林洛走在最後，和賀雲羿並排下樓。
他看了一眼賀雲羿，說：“所以剛剛小星耀他犯病，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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