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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劍破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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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劍破一脈

第203章:劍破一脈

第203章:劍破一脈

“瞧你做的好事,若是早動手,現今就不會是這樣的局面”

沙啞陰森的嗓音在無月色的林間顯得更加森然可怖,和著夜風刮過樹梢帶起樹葉嘩啦聲響,如鬼泣鬼訴讓人無端心頭脊背發怵發寒;

“事已如此多說無意,再有當初也是你我共同商討的決定,不要將責任都歸咎於我身上,無鬼”

與上一道可謂森然恐怖又透著意氣用事指責之語,這一道聲音的主人明顯則平靜無波,就事論事反駁同伴之言;

“呵呵呵,陳言你是不是忘記了鬼主吩咐之事,或者你還心存仙界道義,所以不忍心將那些仙子殺死,但是陳言你莫忘了,如今她們這樣不生不死可是比殺了她們還要來的痛苦千倍百倍”

說著話的那人被稱之無鬼,在夜風下身形時聚時散,詭異得很,可是顯然對方很滿意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終於因為他的話變了臉色;

“怎麽,被我說中了,要我說既然都決定了跟隨鬼主,就把那過往一切都斬斷,如此糾糾纏纏若破壞了鬼主之事,不說鬼主不會輕饒,我同樣不會放過你的”

無鬼身形凝聚成一位臉色蒼白若久病之人的青年模樣,那青白露著青筋的手搭在陳言肩頭,語氣森然道;

“無鬼,那關著五名仙子的地方被發現了”

陳言擡手打落了肩頭冷冰冰毫無溫度的手,他剛剛之所以變臉色,不是因為無鬼的奚落而是因為禁錮著失蹤仙子的地方,那裏的禁制被人打破了;

“什麽!!”無鬼也不管被打落的手,他的聲音尖細而銳利;

“每每有人信奉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理我還能夠理解,但是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成了最危險地方,好吧,我也能理解”霍元景舉臂伸手捂著口鼻,其實根據他的能力自然可以封閉嗅覺,但是剛剛太過突然,嗅都嗅到了,於是即便後來關閉了嗅覺還是多此一舉捂口掩鼻;

葉危跟在他身後,當然早在那刺鼻腐爛腐朽的氣味傳出之際,他身邊就出現了無色界,很好將那股難聞的氣味隔絕在周圍;

“這陳言也真是膽大,居然敢把人直接關在府邸,而且最大膽莫過於,知道我們來了,還把此地作為我等休息之所”

地下太過陰暗潮濕,霍元景實在不喜,揮手間身邊就出現了明炙的光,如同他給人的感覺如日如火的耀眼溫暖;

“冰封”三人中落在最後的修澤那涼如秋月的聲音吐出,只見前方通道全部被冰霜覆蓋,卻又不被那明炙的光融化;

“千年前魔道和鬼道聯手欲攻占仙靈二界,第一場交戰之地就選在了旻中郡,本有萬千仙士的旻中郡在這場交戰中十存其一,最後帝主和靈主敗魔尊鬼主,魔道退回血荒之地,鬼道被迫入冥獄海,自此千年來雖有小沖突不斷,卻再也沒有席卷中元界各方勢力那場仙魔靈鬼大戰,

此戰後千年旻中郡又恢覆了往昔繁榮,仙人鼎沸,好似忘記那慘痛的過往,同樣自然忘記了曾經為旻中郡犧牲的”劍破”仙君一脈,忘記倒也還算無可厚非,可是七百年前卻有一夥不知名勢力突然出現要對劍破仙君一脈討伐,稱百年前那場大戰就有劍破一脈追隨鬼道暗中做了背叛者,才讓旻中郡城破,三百年來旻中郡還沒從那場慘痛中走出,於是被激起了氣憤之仙大有之,很快那劍破仙君留存下一絲血脈遭到攻擊,大戰後本就損失慘重的劍破仙君一脈如何能夠受此圍攻,自然紛紛隕落,自此旻中郡再無劍破仙君,無人提及”葉危邊走邊緩緩道;

“所以葉危你說這次事件是劍破仙君後人所為,那被擄走五家仙子就是分別來自當初圍攻劍破仙君一脈的王、嚴、金、柳和古五家”

白日裏霍元景和修澤被葉危使喚去五家查問情況,自然發現了這五家在旻中郡的勢力極大,比起陳言仙君還要有話語權;

“因果循環,道之本”到底是因為權勢起了貪欲而起禍亂,還是為報先仇而冤冤相報,因為初始成果,果又為初始成因,修澤神色淡淡道;

“所以這起失蹤仙子之事是前時恩怨所致,不過,即便要報仇也不要向這些美麗溫柔的仙子動手,太失了道義”霍元景喜好美色美人,自然憐香惜玉;

葉危聞言只是笑而不語,霍元景見此不解道,“難道我說錯了?”

“蠢”修澤還是一如既往打擊這位好友;

“好吧,我承認剛剛失言”霍元景在看到那詭異血池中浸著五具曼妙身材的仙子,推翻了之前的結論,如此手法怕不是簡單的覆仇;

“既然來了,聽了這麽久,劍破仙君後人也該現身了”

葉危面向血池四周淡淡開口,霍元景和修澤則是站在他的身後,前者看起來懶散,後者則是冷冷清清;

“少主果然機敏聰慧,不到一日功夫就將事情的始末猜地透徹,想來白日裏兩位少君忽然動手只怕也是為了地下被困守的五仙子,帝主果然慧眼識珠尋得少主為帝宮繼任者”

兩道身影出現在血池一邊,其中一人還是熟悉的面孔,只是又有些不同,白日裏看的時候那陳言仙君只有仙中七重的修為,卻在此時已經是仙上五重,比葉危他們三人都高;

另外一人全身包裹在黑袍內不見身形,瞧著周身詭異陰森的氣息,修鬼道則無疑;

懶散站著的霍元景立直了身體,眸中精光四溢,冷冷清清的修澤同樣周身氣息愈發冰冷;

“陳言仙君可莫墮了劍破仙君之名,一劍破鬼祟滅魔,仙君如今與鬼道為伍,真實可惜,可惜”葉危直指出陳言的身世,配著淡然的神情說著可惜的話語讓人無端覺得刺耳;

“少主乃尊貴之人,如何能明白當時劍破一脈所受到的汙蔑和圍殺,既然無辜受冤,旻中郡棄劍破,那我劍破一脈就棄之”

陳言並未被葉危的話引怒,語氣平穩的回道,但是語句下是否有深深的不甘憤恨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呵呵呵,說這些幹嘛,少主小鬼既然自動送上門來,若是能為鬼主抓到帝宮少主,鬼主定然為我們記一大功勞”黑袍男子通過對比雙方實力,深覺此次就是一個機會,於是看向那錦衣少年的森冷目光透著熱切;

“爾敢!”霍遠景怒而道,帝宮少主豈容這藏頭露尾之徒欺辱;

“呵呵呵,敢不敢,等你們成了我向鬼主獻功的大禮,就知道了”說罷就要發動攻擊,卻被身前擡起的手給制止;

“陳言,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無鬼憤怒看向擋住他進攻的男子,如此好的機會既然還阻止他,難道著陳言真有二心;

看出無鬼眼中的憤怒和懷疑,陳言冷冷開口,“你感受下周圍”只會叫囂的蠢貨,帝宮少主哪是如此好抓,先不論對方的實力如何,十年前就是仙上四重,之後也沒聽說有動靜,如今看著那修為的確在仙上四重,但是這是不是只表露出來給外人看的假象;

而且少主出行身邊怎麽可能沒有護衛,瑯瑤仙境即將開啟,更方實力強的驕子都會去,帝主如何會放任少主單獨出行,也只有無鬼這蠢貨只看到表面,只怕這旻中郡早被護衛少主的人圍住,若是少主有事,他們就是插翅也難逃出去;

“走!”陳言如此想著,忽然臉色一遍,他抓起了身邊無鬼轉動功法在那無形之界就要到來之際,險則又險避開,破開虛空直接跳入,只留下五鬼憤怒的怒罵聲截然而止;

“逃得挺快的”霍元景上前仔細檢查,確定再無兩人氣息,無奈嘆息;

“那陳言的確是人物”葉危收回了領域,將目光落在血池之內五名仙子,淡淡道,“讓人進來處理吧”只怕這五人難過今夜;

當五名失蹤的仙子在陳言仙君府邸地下室被找到,而且還是被陰邪秘法傷了周身仙海更是被浸泡在血池之中,旻中郡眾仙嘩然,這是做賊捉做賊,難怪前夕一直找不到罪魁禍首;

但是事情並未此而結束,漸漸有話語傳出,言那陳言仙君是數百前劍破後人,知道此事的年長仙者沈默了片刻後不語,年少的未知曾經是非,只覺得既然對方原是仙君如今卻與鬼道聯手,簡直就是拋棄了仙道,是為不齒;

王、嚴、金、柳和古五家對此更是聚再一群開了秘密會議,結果自然是不理想,因為那五家仙主卻在當夜全部仙途斷絕,自此淪為凡人,原來陳言仙君的報仇這才是真正開始,抓五名仙子只是引子,用五仙子之血脈借用秘法破五家先主之仙緣,真的是太過邪乎;

如此,鬼道躲了千年,沈寂了千年,如今正式開始向仙界宣告他們回來了;

旻中郡之事暫且告了一段落,葉危他們三人還得繼續前行,至於旻中郡後續之事帝宮早有派人來處理;

“葉危,你看看,修澤是不是對那綠意很不錯,這不找到了原主,雖然原主香消玉殞,可是居然沒把人留在旻中郡,而是把人給帶上了”霍元景看了眼仙舟內一邊正小意溫柔服侍著霜冷君子的女子,低聲對身邊錦緞少年道,當然這次他的聲音特意只讓兩人聽到,畢竟仙舟太小,倒時打起架施展不開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若是惱葉危了,那他就罪過了;

“你可以親自問問修澤,看他怎麽回答”揭開茶蓋,聞著清靈醒神的茶香,舉至唇邊輕啜一口,淺笑回答了好奇的霍元景;

“那倒不必了,憑借我這麽多年來的豐富情史,修澤十則八九是開竅了”對自己如此豐功偉績的感情史自得的霍元景揮了揮扇子,也不知他從哪裏整來一把扇子;

“說來奇怪,最近是不是情愛之道泛濫,葉危你瞧修澤這不就遇見了,那魔界的氣魔則開始四處尋人,據聞那人還是少見的天仙之姿美人,說起美人,自然不能少了如今盛名的靈界聖子,青瀾仙君”

說起美人霍元景興致更濃,扇子也不揮了直接合攏,繼續道,“那青瀾仙君我是沒見過,但是從傳出來的畫像可以看出的確有那份容貌氣度,但是葉危,你有沒有發現那個青瀾仙君其實長得與你很相似,若是你的容貌長開,只怕比之對方更甚,所以一群沒有眼光的,要說中元界第一美,自然非帝宮少主”莫屬二字還未來得及出口,霍元景就直直從仙舟之上被踹飛了出去;

葉危淡定繼續喝茶,至於剛剛粗魯將人踹下仙舟好似不是他;

“自作孽不可活”坐一邊的修澤冷笑一聲,霍元景拿葉危的容貌說事,雖然的確無能及者,但是心裏明白就好,何必說出來惹惱了人;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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