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開局就有老婆?

關燈
第98章  開局就有老婆?

一大清早, 門外就傳開了砰砰砰的拍門聲。

一聲接著一聲吵醒了睡夢中的青年,秦朗艱難的從被窩裏冒出了一個頭,然後又聽了幾聲, 艱難的把自己從被窩裏拔出來, 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磨磨蹭蹭的去開門。

門一打開,就有一個身影一把扯住他的衣領, 秦朗順勢往後幾步,然後就被抵在了墻上,身前傳來惡狠狠的少年音, “說!你昨晚去哪了!”

問完來人就不停的在秦朗身上脖頸處嗅來嗅去, 毛絨絨的腦袋惹得秦朗的下巴有些發癢。

他稍稍避開,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喏,在埋頭苦學。”

秦朗指了指書桌上略微淩亂的各種書籍紙張,連筆的蓋帽昨晚他都沒來得及蓋上, 有一張紙都被暈開了一個黑色的不規則圓圈墨漬。

說完秦朗半睜著眼, 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比他低一個頭的少年, 沒忍住揉了揉他毛絨絨的腦袋,然後把他一把按在了懷裏,用臉頰蹭了蹭他的發絲, 聲音慵懶隨性,“怎麽,又從哪聽到了我的桃色新聞?”

少年被他調侃的有些生氣, 惡狠狠的掐了一把秦朗的腰,但秦朗一個繃緊肌肉瞬間變得緊實, 對方的攻擊值為零。

抱了好一會兒,察覺到秦朗只穿了件睡衣, 少年有些氣悶的推開了他,然後悶頭轉身進了臥室,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埋了進去。

“那就繼續睡!”

秦朗無奈輕笑,也跟著上了床,進了被子從背後抱緊了他,剛好把對方嵌在了懷裏。

被窩裏消散的熱氣漸漸回溫,秦朗溫柔低沈的聲音響起在對方耳畔,“姜小燼,今天又誰招惹你了?”

懷裏的少年把後背往後貼了貼,手覆上了那只攔腰而過的手掌,氣悶悶的開口,“你。”

秦朗貼了貼他的後頸,“冤枉啊長官~”

姜燼沈默不語,過了一會兒轉身面對著秦朗,然後沒忍住上手掐他的腰,“不準繃緊!”

秦朗無奈聽話,任由他用力一擰然後轉了一圈。

刺痛感傳來,秦朗那點微末的睡意瞬間消散。

看著懷裏少年氣的眼尾發紅,一頭潦草狂放的發絲飛舞淩亂,秦朗無奈輕笑給他理了理頭發,“長官如果想要審判我,也得告訴我到底犯了什麽罪吧?”

姜燼發洩似的將額頭重重砸在了秦朗的鎖骨處,引得他又是一疼,“老雞公說你昨晚去了他那裏,還笑著走的。”

這一次秦朗沒笑,只是手掌安撫著少年的後背,語氣極盡溫柔,“所以你以為我也成了那裏的‘客人’?”

姜燼沒說話,但用沈默表達的意思顯而易見。

畢竟這裏人人都知道老雞公是什麽人,而從老雞公那裏笑著走出去的客人,明顯成了p客的標志。

秦朗此時沒其他想法,只想好好安撫懷裏這一只小狗,把他可能碎掉的的小心臟一點一點拼回去,“只是路過,昨晚我是去買紙筆。”

姜燼聽了這話半信半疑,“……真話?”

秦朗眨了眨眼,突然狡黠一笑,“其實也不一定,畢竟你也無法確定我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你說是吧?”

姜燼一把攥緊秦朗的衣領,“你撒謊騙我!”

秦朗一臉無辜,還趁機戳了戳姜燼的臉頰,“我可沒有,我只是說你無法確認是真是假。”

姜燼被他這話弄的進退兩難,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最終他還是松開了秦朗,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轉向另一邊,不再理睬他。

秦朗見他真生氣了,湊上去從被後摟住他,“對不起,我不該逗你的。”

姜燼呼吸一頓,“……逗我?”

姜燼又轉過來看著秦朗,再次攥緊了他的衣領,“你又逗我?”

秦朗無奈嘆氣,聲音裏帶著晨起時的慵懶,“我就想讓你和我一起住嘛,這樣你不就時時刻刻都知道我的動向了,也不必從街坊鄰居那裏打探消息了。”

姜燼被他戳穿了有些氣惱,“誰想知道你的動向了!混蛋!誰在你面前亂嚼舌根?是不是老雞公那個糟老頭子!”

“小爺我這就去把他老骨頭都拆了!”

說著姜燼就要一把掀開被子沖出去,帶著橫沖直撞的莽,像一只張牙舞爪的狼崽。

秦朗一把按住被子,把他困在懷裏,“好了好了,他都一大把年紀了,再拆就真要入土為安了。”

姜燼切了一聲,“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老雞公那個糟老頭子,早死也免得禍害人。”

秦朗放低聲線,輕聲哄著,碰了碰姜燼的眼角,“可你都有黑眼圈了,姜小燼,你得好好睡一覺了。”

姜燼被他的溫柔輕哄弄的臉紅心跳,頓時沒了脾氣,“那……就睡一覺唄。”

秦朗一邊拍著他的後背,一邊和他額頭相抵,“真乖。”

姜燼頓時炸了毛,“不準說那個字!”

秦朗明知故問,“哪個字?說你乖嗎?”

姜燼氣的撞了他的額頭,“你還說!”乖乖乖,乖什麽乖!

他可是放逐區的狼人,比狠人還多一點!

秦朗笑著給他順毛,“好好好,我們家姜小燼不能用乖來形容,是厲害。”

姜燼輕哼一聲,“知道就好。”

秦朗無奈一笑,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姜燼的後背,輕哼著安眠曲哄他入睡。

不一會兒姜燼的睡意就湧了上來,卻還是硬撐著眼皮,像是顧及什麽。

秦朗把他毛絨絨的腦袋往懷裏又攬了攬,“睡吧,我守著你。”

姜燼睡著前還嘴硬了一句,“混蛋,誰要你守……”

秦朗輕輕的蹭了蹭他的頭,嘴硬的姜小燼也很招人疼。

秦朗還記得剛進這個副本的樣子。

因為上一個副本的原因,這一次秦朗來的很早,切入的劇情點也很早。

這個副本的任務也只有一個。

【在第九監獄暴動之時,救下編號07號囚徒】。

這個副本其實是一個海島之國,這個國度一共有五座島嶼,其中有三座島嶼都是正常的生活區域,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領域都在正常有序的發展。

其中第四座島嶼是無政.權區域,也就是傳說中的放逐區。

第五座島嶼是被其他四座島嶼包圍的中心島嶼,這座島嶼上遍布各大監獄,從第一監獄到第八監獄都用來關押各種犯人。

當時剛入副本的秦朗就很幸運的被投放到了一座正常的島嶼,系統有很給力的給他弄了一張身份卡,再之後更是幸運的遇到了一位熱心的大哥。

在熱心大哥的幫助下,他也搞清楚了這個副本的狀況,為了做任務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參加監獄的招生考試,成為裏面的執法人員。

但有一個致命的點卻讓秦朗無計可施,當時的時間點還沒有所謂的第九監獄!

秦朗害怕自己老眼昏花,翻來覆去的看任務內容【……第九監獄……】

可怎麽看都是標註第九監獄,為此秦朗又花費了一些時間去查這個第九監獄到底在哪裏,是不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特殊監獄?

查到最後,秦朗發現依舊沒有。

直到有一天,他給一個大人物幫一個小忙時發現了他桌上的文件。

秦朗目光一凜,隨口一問,“第九監獄?我以為八個監獄已經夠多了,原來還有第九監獄啊。”

大人物哈哈一笑,“秦先生也覺得監獄夠多了吧,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沒辦法,上面的人吩咐要建立一個特殊的第九監獄。”

秦朗挑眉,“哦?原來第九監獄還沒建造啊,我說怎麽沒聽過呢。”

大人物抽了口雪茄,吐出了一個大大的煙圈,“早著呢,就按照一樣的進度,最少得五年。”

秦朗也溫潤一笑,“那是挺久的。”

原來還沒建造啊……

怪不得怎麽都找不到所謂的第九監獄,秦朗眉眼低垂,眼中沈思,如果建造成功最少要花費五年的時間,那看來他的任務是遙遙無期啊……

這麽長的時間,秦朗沒決定好做什麽,所以他決定先去找一找他那不知道在何處的愛人。

三座島嶼雖然稱為島嶼,但占地面積都很大。秦朗花了半年的時間不停的尋找也只找完了半座島嶼。

直到有一天,那樣熱心大哥給他發來了信息,信息中讓他幫一個忙,去放逐區照顧一下他的侄子,如果有可能希望他能讓他侄子學一門手藝,無論什麽手藝,只要能讓他活下去就好。

信中附帶了一張通行證,那張通行證通往第四島嶼,那被大家稱之為放逐區的島嶼。

而讓秦朗更加在意的是信上的血跡和硝煙味,那似乎在告訴他一個信息,寄出一封信的主人可能出事了。

血色和硝煙從來都是死亡與毀滅的象征,秦朗當時呆楞了許久,那位引導他怎麽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存的好心大哥,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後來秦朗又聯系了他很多次,每一次都沒有回信。

因為不知道所謂的侄子有多大,但從秦朗打聽到的消息來看,放逐區這個地方似乎很難生存,所以他不得不停下尋找愛人的步伐,乘上了前往放逐區的船只。

一踏上放逐區,秦朗就感覺到從四面八方奔湧而來的惡意,像黏糊糊的淤泥一樣要將他淹沒。

放逐區不愧是放逐區,連空氣都比正常島嶼汙濁。

空氣中傳來不知名的難聞味道,秦朗不得不讓系統給他屏蔽一下嗅覺。

秦朗一身得體的穿著似乎成了靶子,而放逐區從不缺乏“勇士”。

剛一上島秦朗就有了活動筋骨的機會,放到了一批又一批的“來者”。

即便秦朗體力值很好也感到了有些煩躁,在放到了又一批想要打劫他的人後,他被一個少年攔住了。

在他兇狠如狼的眼神中,秦朗終於粲然一笑,笑容中的溫暖於這個陰暗汙濁的放逐區格格不入。

那笑中充滿明亮又幹凈的氣息,刺的那少年眼神一亂。

命運的齒輪就從那時候開始轉動。

世間會有很多巧合,而人與人之間的巧合我們則是稱之為——緣分!

屬於秦朗和姜燼的緣分。

在秦朗乖乖的把口袋中的錢遞給少年後,少年對他的識時務很滿意。

但當身旁的小弟大喊,姜燼卻覺得自己被愚弄小瞧了。

“老大,他口袋裏還有一個!”

姜燼惡狠狠的上前,“你敢耍我!”

秦朗舉起雙手投降狀,一臉無辜,“冤枉啊,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了。”

姜燼示意,“那你口袋裏是什麽?”

秦朗解釋,“是一封信。”

“什麽信?”

“一封尋人信,也是托孤信。”

姜燼這下真的好奇了,畢竟無論是“尋人”還是“托孤”,都與放逐區格格不入。

所以姜燼難得好心的開口,“那你說說你要找誰,看你這麽識相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幫你找找。”

秦朗眉眼含笑,“那再好不過了。”

說著秦朗就把心中的地址說了出來,而這個地址卻讓姜燼渾身僵硬。

他直接揪住秦朗的衣領,“你說你找誰?!”

秦朗似乎察覺到什麽,試探性開口,“我找的人名字叫做——姜燼。”

那就是秦朗和姜燼的初遇,那一年姜燼17歲,而秦朗則是22歲,停滯不前的22歲。

這一次的初遇可能有些雞飛狗跳,但足夠深刻。

尤其是之後深入了解了,秦朗就發現姜燼這個人最是喜歡口是心非,他經常口不對心。

而在秦朗看來,姜燼之所以總是一副嘴硬的樣子,但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

好像只要他不承認喜歡,那麽失去的時候就不會傷心。

秦朗無奈嘆氣,思緒回籠,眼中滿是溫柔的看著懷裏的少年。

不,如今已經是青年了。

五年時光匆匆流逝,這一年姜燼22歲,秦朗還是22歲。

他輕柔的理了理姜燼的發絲,眉眼溫柔,這家夥就是個膽小鬼啊。

秦朗又把他往懷裏攬了攬,繼續輕拍著他的後背,哼著輕歌伴他入眠。

膽子這麽小的小火苗,要好好保護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