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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這是他愛她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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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這是他愛她的證明

降谷零按住三日月瑞希的手一緊, 在她吃痛的“嘶”聲中又趕緊放松,連忙用指腹揉了揉她的手背。

“嗯。”他回答。

貝爾摩德又沈默了幾秒。

即使擱著電話線,兩人似乎也能從她陡然停止的呼吸中感受到貝爾摩德亂成一團的思緒。

三日月瑞希挑了挑眉, 突然又想起了赤井秀一先前問自己認不認識「貝爾摩德」。她放在安室透大腿上的手指又勾了勾, 試圖表達出自己的疑問。

可她的眼神剛投過去,安室透就徹底紅透了,甚至還挪開手機,從喉間發出輕聲的拒絕:“別… …”

三日月瑞希笑了下。這人以為自己想要做什麽?調情?

可只是勾勾手算什麽調情?

她又挑了下眉,想要讓他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調情。

但還沒等她動手,被拿開的手機就再次傳來貝爾摩德疲憊的聲音:“松下公館。”

她說:“整個松下公館都是他的產業,他不一定在那裏, 但他將一些重要的資料放在了五樓面朝路邊的那間房間。”

降谷零掛斷了電話, 再次點火,啟動馬自達。

天色漸黑,大街上的車輛已經少了許多, 反而有很多發出嗚嗚鳴聲的警車上了路。

路邊的燈光依次亮起, 霓虹般的燈火照亮著一棟棟建築,而他們, 就混在一群追捕他們的警車中極速前行。

三日月瑞希終於有機會問了:“貝爾摩德是誰?”

“這很覆雜。”降谷零是知道貝爾摩德為什麽對她這樣特殊, 但他並不想告訴她這件事——有那幾個男人已經夠夠的了,他實在不想再增添一個。

他避重就輕的說:“其實,我不是警視廳派給你的保鏢臥底。”

“?”三日月瑞希確實被扯開了註意力。

她一直以為安室透就是警視廳派來保護她的!

三日月瑞希難得好奇:“那你是?”

降谷零翹起嘴角,一邊開車,一邊暗自高興自己能夠牽動她的好奇心:“我是警察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的公安警察,我也有個小組「零」, 目的是為了臥底並搗毀黑衣組織。”

三日月瑞希支著頭,好奇的目光不住的在他的身上掃視, 但依然沒有說話。

降谷零足夠了解她——她此刻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好奇心已然到達了頂峰。

他咬了下口腔裏的軟肉,這才沒笑出來:“我和另一名組員一起臥底進了黑衣組織,經過一些證明自己的任務,最終獲得了代號。”

“波本,就是我在黑衣組織裏的代號。”

馬自達在空蕩蕩的道路上開的極快,路邊斑斕的燈火從窗邊擦身而過,照亮了他俊秀的臉。

三日月瑞希再次對他的臉部線條感到眼熟,但她沒有多想,只用眼神催促著他繼續說下去。

降谷零順從的繼續道:“我獲得代號後的第一件任務,就是被GIN派到你的身邊臥底——竊取三日月集團的商業機密。”以及在必要的時候殺了她。

後面這句他甚至都沒敢說,生怕會破壞自己在三日月瑞希心中的印象。

可三日月瑞希一挑眉:“哦?只是竊取機密?”

她可不信只是拿幾份商業資料,就用得上有代號的骨幹成員。

“……還有找機會殺了你。”降谷零見瞞不過去,所幸不瞞了。

他扁了扁嘴:“畢竟烏丸蓮耶不能給屬下留下出爾反爾的印象。”

“看來你還挺被信任。”三日月瑞希直接笑了。相對來說,最被黑衣組織內部信任,所以派來刺殺自己的骨幹成員竟然是紅方成員!這可真夠有趣的!

不過現在來看,赤井秀一之前的兩種猜測竟然都沒有出錯——黑衣組織針對她,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命。

而它們,貪婪到兩者都想要。

馬自達緩緩的停在了距離松下公館不遠的地方。

這處公館,是東京最為有名的富豪聚集地,平日裏來來往往的富豪多到不勝數,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名流會所。

降谷零看著那處燈火闌珊的會館,猶豫了一下,還是俯身,將兩個盒子從座椅下拉了出來。

三日月瑞希正在思考怎麽才能進入松下會館——畢竟她今天幾乎沒戴什麽名貴的首飾,無法證明自己富豪的身份。

雖然往日裏,她也幾乎不戴那些東西。“三日月瑞希”的臉和身份,就是這種場所最大的通行令。

降谷零將盒子打開。裏面被裝著的,竟是一件純黑色的魚尾裙禮服。禮裙上面,竟還放著一個紅色的絲絨小盒子,裏面碩大的藍寶石項鏈在夜色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這是……”三日月瑞希驚訝的看向他。

降谷零臉色紅的徹底,但眼神卻絲毫沒有閃躲,只羞赧的看著她:“抱歉,我只能買得到這條裙子。雖然它的價格遠遠比不上你給的藍寶石項鏈,但……”

但這是以他的財力,能買到的最適合她的裙子了——

“別道歉。”三日月瑞希截住他的話。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也只是說了句:“很漂亮。”

降谷零的臉紅的像是被燙熟了般,但他還記得提醒她:“車窗都是單面鏡,貼過防窺膜,外面看不見的。”

三日月瑞希拿起裙子,看向他,只是笑。

“哦,對!”降谷零此刻就像是個毛頭小子,在她的笑意中撓了撓頭,急匆匆的轉過身,“我不會看的!真的!”

“不,我不在意這個。”三日月瑞希笑吟吟道,“你可以轉過來,我不介意你看。”

降谷零僵著身體,腦子裏再次閃過曾經在松田家裏看到的那一幕幕畫面。

三日月瑞希無奈道:“我只是想問,有你的衣服嗎?作為我的男伴,你不會就想穿這個進去吧?”

“哦哦,有!”降谷零像是大學軍訓時被叫起來罰站的學生,一邊臉紅,一邊背身在盒子上摸索。

“下面那個盒子就是我的衣服。”還是瑞希上次嫌棄過的成品西裝。

背後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響起,降谷零像是面墻罰站的孩子,只敢盯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連餘光都不敢瞄一下。

拉鏈的聲音由遠及近,在靠近她腰間的位置陡然一頓。

三日月瑞希又拉了拉,卻撼動不了這條突然罷工的拉鏈。她只好叫安室透:“幫幫我。”

降谷零從身後的聲音中倒是得知了她目前面臨的困境。但他依舊不敢扭頭,只是伸出一只手,在後面摸索著。

他的手先是碰到三日月瑞希完全露在外面的脊背——這條由他親自挑選的黑色魚尾裙是背部鏤空的設計,只這一下,就讓降谷零徹底回憶起了她線條流暢白皙的脊背。

他的手像是被燙到了般,突然往下移動,可倉促的轉移,又讓他不小心碰到了三日月瑞希被裙子完全包裹住的臀。

“轉過來吧。”三日月瑞希再次笑他,“你這樣摸,會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我絕對不是故意的!”降谷零急匆匆的為自己辯解。

但他也確實轉過了身,眼皮緊緊的擠在一起,顴骨上滿是紅暈不說,連額頭都出了不少的汗水。

三日月瑞希無奈,只好命令他:“睜眼。”

降谷零的睫羽顫了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三日月瑞希穿著他精心挑選的禮裙,身體被牢牢的包裹住,就像是裹著他的氣息一般。

她的唇角帶笑,側著臉看向他,幾乎讓他入了迷。

“安室透?”

這個名字,將降谷零又從恍惚中拉了回來。

他的心臟沈沈的墜在胃部之上,似乎連所有的臟器都被擠壓的喘息不能。

降谷零垂著眼睛,安靜的將她腰間的拉鏈拉了上去:“好了。”

一雙柔軟的手輕撫在他的臉側:“怎麽了?”三日月瑞希側著頭看他,似乎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麽不對來。

降谷零嘴唇動了動,將快要脫口而出的坦白又咽了回去:“沒什麽。”

他沒心情再做什麽少男懷春的事,只草草的將自己的外衣扒下來,套上那件他珍藏許久的西裝。

“等會兒。”三日月瑞希在他快要用領帶把自己勒死之前叫住了他。

她一邊笑著幫他系上領帶,一邊調侃他:“怎麽?我們的警察先生連領帶都不會系了嗎?”

降谷零盡管一再警告自己,但他的臉,依舊在她的吐息中愈發燙的驚人。

他飄忽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紅色的絲絨盒子上——那條藍寶石項鏈。她還沒戴上那條項鏈。

衣領處的動作已經漸漸消失,他在三日月瑞希“看看,怎麽樣?”的問句中,突然指著那條項鏈,發問:“我可以幫你戴上它嗎?”

三日月瑞希一楞,沒想到他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

但——“可以。”

只是戴個項鏈而已,哪又有什麽關系?

降谷零立即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像是為了避免她反悔,他的動作飛快,幾乎是在她答應的下一秒,就伸手拿過了那個絲絨小盒子。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那條藍寶石項鏈。

三日月瑞希已經用一只手將自己的發絲挽了起來,隨意的在頭發上紮了個丸子。光滑的脖頸就那樣呈現在了降谷零的眼前。

他屏住了呼吸,輕柔的動作像是怕驚擾了自己的神明,也像是觸碰到了易碎的美好事物,就那樣將藍寶石項鏈輕輕的放在了她的前頸。

降谷零的雙手在她的後頸處匯合,顫抖著,將項鏈的鎖扣扣上。

“呼——”

他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緩緩放了下來。

“怎麽了?只是戴個項鏈而已,你怎麽一副完成了人生大事的模樣?”

三日月瑞希剛轉過頭,看見他的表情,立即啞然失笑。她還從沒見過安室透這副表情。

降谷零就任她笑,沒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過去的錯誤、過去對她造成的傷害無法掩蓋。錯就是錯,他會坦然接受她給予自己的一切。

如果瑞希不肯原諒「降谷零」,那,這可能就是他們最後一次親密的接觸了。

如果… …

如果瑞希願意在事件結束後,給他道歉挽回的機會。那,他也依舊會將眼前這一幕銘記於心。

這是他愛她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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