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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誰他媽是三日月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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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誰他媽是三日月瑞希?”

宴會廳內漸漸熱鬧起來了。

璀璨炫麗的水晶燈繞著吊頂依次匯成一條條銀河, 即使坐落在五樓,燈火通明、落地窗明亮澄凈。但在窗前擺放的茂盛綠植,依然為這些身份尊貴的客人們保護了隱私。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清幽香氣, 客人們觥籌交錯, 即使是輕聲的交談,也共同熏染出了熱鬧的氛圍。

因為上次東京電視臺莫名其妙的采訪,三日月瑞希一路走來不得不回應眾多且熱情的同行們——盡管她一個也不認識。

而這一點,所有人也都很清楚。

好不容易走到了角落裏坐下,三日月瑞希這才註意到安室透突兀的沈默。她將香檳隨手放在面前的大理石桌上,問他:“怎麽了?”

安室透不說話,依然就那樣沈默的坐在她的旁邊。

茂密的綠植不僅能擋住外面的視線, 也在此刻為他俊秀的面孔投下一道道昏暗的光影, 讓他的臉上彌漫著一股迷人的光暈。

看著這樣俊秀的臉,就連心裏裝著事情的三日月瑞希也不免入神,再說話時, 語氣就變得柔和了許多:

“覺得他們煩人嗎?”她安慰道, “沒關系,之後他們就不會過來了。”

這處安靜又自成一片的空間倒不是能完全隔絕所有人的視線, 但很顯然, 看到他們的人卻能從她身處的地方看出她的想法——她想要跟自己的“小情人”單獨待一會兒。

能進入這種宴會的都是聰明人,也都懂那些隱藏在行為下的態度。

安室透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白白生了氣。

他不是已經對三日月瑞希的為人早有預料嗎?為什麽還是一次又一次的為此憋悶?

他看著昏暗環境下她變得模糊的側臉,看著她身後巨大落地窗外噪雜但平凡的人流和家家戶戶的燈火闌珊。

——降谷零想到了自己的使命。

他不知何時被動搖的心臟逐漸變得冷硬,這讓他的情感變得堅不可摧。

安室透在燈火下沖她揚起一抹笑:“那就好。”

他端起三日月瑞希剛剛放下的酒杯,在那處她唇印留下的地方微微張口。

他仰起頭, 酒液順著他淡色的唇入口,隨即展現在三日月瑞希眼前的, 便是男人吞咽酒液的性感喉結。

他的眼神裏像是含著鉤子,突然間變的張揚性感。當他掃過三日月瑞希時,甚至讓見慣了美色的她都呼吸一滯。

而安室透卻在挑起她的趣味後立即收手,將酒杯倒扣在桌面上。

他在三日月瑞希不滿的視線中展顏一笑,舔了舔自己唇上尚且殘留的酒液,故意破壞她興致似的扯開了話題:

“這個宴會是幹什麽的?”

剛剛安室透掃視了一圈,卻沒見到鈴木財團日常宴會時用作展覽的寶石。

“這個啊… …”三日月瑞希拖長了聲音,然後在他變得好奇的視線中點了點自己的唇。

安室透嘴角翹起:“想讓我親你才告訴我?”

“不。”三日月瑞希見他上當,自己終於扳回了一籌,這才暢快的笑出來。她再次點了點自己的唇:“這裏,我只是想提醒你,這裏還有酒液。”

安室透不著痕跡的咬了下後槽牙。

但三日月瑞希這次沒再捉弄他,而是重新端了杯香檳,送到嘴邊,回答他:“其實我也不知道。”

她只是需要在近期出席一次大的活動,而正好,這個宴會完美符合了要求。

聽到這樣的回答,安室透高高的挑起了眉:“?”

他朝她笑:“你又在開玩笑。”他說著,還沖她勾起了唇,“別再逗我了,瑞希小姐。”

為了貼合三日月瑞希不經過他同意就給他安上的小情人人設,安室透順從的把對她的稱呼也改了。

作為被黑衣組織時刻關註的人,安室透不相信三日月瑞希什麽都不知道就跑來參加一個從未參加過的宴會。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是他不清楚的。

但真的只是隨便挑選了一個宴會參加的三日月瑞希:“……”

她為自己沈默了一下。

想到安室透被費奧多爾認證過的、隸屬於警方的身份,三日月瑞希決定選擇性的對他坦白部分內容。

她張了張口,剛想要對他說這是“釣魚”的一部分,但隨即而來的煙花爆炸聲淹沒了宴會上所有的聲音。

“嘭——!”

煙花竟然在這麽近的距離裏放嗎?三日月瑞希楞楞的想著,還順口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

“這聲音可真像是槍聲… …”

下一秒,宴會廳正中央的水晶吊燈驟然碎裂,無數水晶碎片猶如突如其來的雨滴,劈裏啪啦的散落了一地。

——不對!這就是槍聲!三日月瑞希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而反應過來的安室透幾乎在同一時間,就按下她的頭,將自己和三日月瑞希的身影都藏到了綠植後面。

幾名劫匪蒙著頭罩,將自己所有的肌膚都包裹的嚴嚴實實。他們手上都端著一把形狀怪異的長條狀金屬管。

盡管在場的其他人沒見過,也都能從剛剛那聲槍響裏得知這是劫匪們自制的土槍。

盡管只是用鑄鋼熟鐵制成的槍管和木制的把手看起來很粗糙怪異,可沒人能笑出來——

驚恐的尖叫聲和呼救聲霎那間響徹在空曠的宴會廳裏。

“都不許動!給我原地抱頭蹲下!”其中一名劫匪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然後掃視了一圈大喊道。

其他的四名劫匪各自端著槍指著一個方向,不停的催促所有衣著奢華的貴賓們聽從指令:

“快蹲下!”

“聽見沒!蹲下!”

“快快快!”

所有貴賓像是一只只鵪鶉一樣小心翼翼的蜷縮著蹲在一起,再也沒有了之前那樣華麗的模樣。

三日月瑞希從綠植的間隙裏看了一眼,沒看到鈴木史郎的身影。

安室透觀察著五名劫匪的位置,還時不時根據他們的走位,帶著三日月瑞希繞柱躲藏——

這也是托她之前選了個好位置的福,要不然他再有本事,他們此刻也該一起蹲在大廳中央了。

繞著大廳轉了一圈後,劫匪們自認為搜羅完了所有的賓客,將他們驅趕到一起,五個人則是端著槍站到最前面。

看見這群被嚇成鵪鶉的富豪們,為首的劫匪立覺滿意,端著槍開始喊話:

“把你們的錢包首飾都交出來!”

他將狹長的槍管對準人群裏最密集的地方,威懾似的掃了一圈,示意自己的同伴拿出黑色的布袋,然後對準眾人獰笑道:

“一個人一億!這是你們要交的買命錢!”

人群立即嘩然。一個億!

雖然他們也都是有錢人,但也不是人人都能隨便拿著一個億打水漂玩兒的!

比起率先拿錢,他們更願意拖延時間,等著警察過來——畢竟這可是鈴木財團的宴會!

“給我安靜!”他大吼了一聲,再次將土槍對準不遠處的吊燈打了一槍。

在細碎的、猶如雨點般的碎片中,他語氣又轉瞬變得溫和:“有什麽問題嗎?有問題我們也可以商量商量。”

也許是見到劫匪的溫和態度轉變,也許是認為劫匪是有求於自己的人……蹲著的人群中竟然真的有一只養尊處優的手顫顫巍巍的伸了出來。

那是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的額頭冒著虛汗,但仍大著膽子討價還價:“九千萬… …九千萬行不行?”

為了避免觸怒劫匪,他只試圖砍下十分之一。

可為首的劫匪卻笑容和善,親切的上前把他扶起來:“當然可以。”

他身後的一名劫匪貼心的遞過一臺手持POS機。中年男人立即高興的掏出銀行卡,給劫匪轉賬九千萬。

“這就是你說的聰明人?”躲在綠植後的安室透說著,還朝三日月瑞希瞄了一眼。

呃。三日月瑞希連連搖頭:“我不認識他。”她也沒想到竟然有人交錢都交的興高采烈的——這個人是以前沒參加過這種宴會嗎?

雖然這次的劫匪到來的很是突兀,但只要等待幾分鐘,樓下的安保和不遠處的警察們就會蜂擁而至,將他們逮捕。

這就是鈴木財團和眾多富豪的影響力。

只要他靜靜的跟眾人待在一起,不做出頭鳥,不用幾分鐘就能安然無恙。

但現在,劫匪已經撬開了口子,其他人也將不得不替他交一部分的學費。

安室透不知何時已經掏出了手機,在綠植的掩飾中按動手機鍵盤,迅速的發出報警信息。

而眾目睽睽之下的大廳中央,付完款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出聲:“我、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為首的劫匪松開扶著他的手,自然而然的再次捏上了槍,笑著道:“當然,當然。”

他甚至還送了他幾步。

然後,在中年男人迫切的腳步中突然變臉——“砰!”

“呃啊啊啊啊!”痛苦的嘶吼從中年男人的嗓子中擠出來。他跪倒在光潔的地板上,在這個他好不容易才擠進來的宴會裏癱軟在地。

但他不敢就這樣停下。他甚至沒有往後看,而是用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扒著地板緩慢的往門外爬。

劫匪沒有在乎他的逃離,只作勢吹了下槍口,笑著回頭——這次,再也沒有人會相信他的溫和態度了。

他看似遺憾的聳了聳肩,狀似抱怨的攤手道:“一千萬欸!都說了一億才是買命錢,結果要少給我一千萬欸!”

“不是不行啦,但少了一千萬,留下一只手不過分吧?”他露在頭罩外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都這麽有錢了,給我們分點怎麽了?”他的語氣逐漸變得陰沈沈的,舉起右手食指,用力的揮動著,手背的青筋肉眼可見。

“一個億啊!只是一個億!對你們這些大名鼎鼎的富豪來說簡直是小case!我已經很為你們著想了!”

他端起槍對準人群,然後示意身後的幾個同夥上前:“去,每人一個億,去收錢吧。”

“對了,少點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是很有人性的,可以自己選擇留手還是留腳。”

剩下的四名劫匪分成兩波,一半拿著黑色的布袋,將所有來客的貴重首飾裝起來;另一半舉著POS機,正在往人群的方向走去。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前幾個人都幹脆利落的刷了卡——確實如同劫匪所說,對這個宴會上的大部分人士而言,一億這個數字用來買命並不誇張。

而劫匪在收完了最開始的五六個人之後卻卡住了——那是一個侍者。

盡管他能做到鈴木財團宴會的侍者,但他也絕不可能拿出一億這樣龐大的金額。

“老大,這些人怎麽辦?”拿著POS機的劫匪明顯也知道這點,於是他扭頭就問起了自己的老大。

為首的劫匪上前就踹了他一腳,訓斥他:“我說什麽你沒聽見?”

“一億!每個人都是一億!為什麽要區別對待?”他的語氣狠厲,“沒錢的趕到一邊,一會兒一起殺了。”

三日月瑞希捏著綠植的手指泛白。盡管她想要像以往那樣直接沖出去,說這些人都由她來出錢。但現在不行——

在與松田最初的相遇時,她就是那樣大大咧咧的沖出去,說要付錢買所有的生命,結果差點壞了警方的潛入計劃。

事後尚且陌生的松田給她一頓教訓,讓她現在再也不敢那樣莽撞。

而且,這次的突發事件實際上遠遠沒有上次那麽的緊急,足夠三日月瑞希暫且忍耐。

不管是消失的鈴木史郎,還是聽到槍聲的安保和警察,更或者是那個被開槍打中手掌、也依然爬著跑出宴會廳的中年男人……

只要其中有任何一方發現或者被發現,那警方就會迅速的指定計劃,解救所有人。

而劫匪準備將無力付款的人驅趕到一起槍殺的行為,也讓三日月瑞希能夠耐下性子等待——

如果直至最後時刻,警方仍沒有動作,到時候她就會是這些人最後的保險。

“你不報警嗎?”安室透試圖提醒她。

但三日月瑞希早就看到他報警的手機界面,也知道鈴木財團的實力,自然不會再做多此一舉的事情。

聽到安室透的提醒,她只覺得這聲音打擾了她對外界環境的觀察,頓覺焦躁的回覆:“不!我為什麽要做多餘的事?!”

但安室透可不知道她的想法。

他只知道,即使三日月瑞希沒有義務去拯救那些人,即使她也是民眾的一員——但… …他依然失望。

他為她的無動於衷而失望至極。

安室透捏起的拳頭指節泛白,在手掌心留下幾道圓弧狀的月牙血痕。

他徹底放棄了對三日月瑞希的期待,轉而開始尋找身邊能用得上的工具。

餐桌上有著細長但不鋒利的餐刀,但距離離他太過遙遠。而在他手邊幾乎沒有能夠使用的工具。

劫匪對賓客們的搜刮已經快要結束,黑色的布袋裝的滿滿當當,POS機刷卡的提示音也漸漸停下。

為首的劫匪將付過款的賓客直接放走,絲毫沒有設置阻礙。

但沒付過款的——

他端著槍,在大廳裏掃視了一圈,指向了三日月瑞希兩人躲藏的方向:“那裏。”

同夥:“那裏有人?”

三日月瑞希和安室透同時一驚:“!”

“蠢貨!”劫匪用槍管狠狠打了下他的頭,“我是說把這些人帶到那裏殺掉!”

他再次指著那個方向,解釋的清楚了點:“那裏有個落地窗,看見沒?”

“看見了。”幾個同夥嗯嗯點頭。

“正好下面就是酒店大門,把這些人丟下去,一會兒警察來了,這些都是給他們的禮物。”

為首的劫匪說著說著還笑了出來。

“想想看,到時候那些警察會怎麽想?”

“他們會想——”

這是他們的失職。降谷零在心裏沈痛的答道。

降谷零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如果他的眼神能夠殺人,那這幾個劫匪就已經被他撕扯成了無數道碎片。

但現實中,手無寸鐵的他最多只能在短時間內制服四個人——為首的劫匪站位很巧妙。比起那四個只是拿著槍的新手,他更像是早有經驗。

無法一擊即倒,這也是他遲遲不敢擅自行動的原因。

劫匪們已經開始端著槍驅趕剩下的幾十個人質了。

他們像是驅趕著牲畜一樣將那些陷入崩潰情緒中的人質們趕到落地窗邊。尖叫聲、求饒聲、哭泣聲,無數種人類所能發出的尖銳嘈雜聲在這小小的一片地板上宣洩著。

即使是無用功,他也要做!降谷零攥緊了拳頭,小腿蓄勢待發。

劫匪們端起了槍——

“住手!”三日月瑞希從死角處的綠植後站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不僅打斷了劫匪和降谷零的動作,也讓人質們的哭聲突兀的停下。

“蠢貨!這裏還藏了個人你們都沒發現!”為首的劫匪第一時間就再次拍了同夥一巴掌。

隨後,他才悠閑的走了兩步,端著槍靠近她:“怎麽?你是想要做個英雄?以命換命?”

“看來你還不認識我。”三日月瑞希並沒有被他以命換命的話嚇到,而是隨意的看了他一眼,就掏出一張黑卡。

“一人一億是吧?我來買單。”

劫匪的眼睛瞇了瞇:“這裏可是有一百多個人。”

一人一億,一百多個人,就是一百多億!

三日月瑞希掃了一眼地上滿是期盼的人質們,然後轉過眼,舉起黑卡:“我給你兩百億。”

——兩百億!

劫匪聽到這個數字都笑了。他完全不相信她能拿出這麽多的錢,還是為了一群完全不認識的侍者們。

他搖搖頭,手指點了點在那把自制的土槍,心裏冒出一個想法:“我猜,你是想要拖延時間。”

“但你可打錯算盤了。”劫匪露在頭罩外的眼睛黝黑,聲音平淡的扔下一句炸彈般的話,“警察們現在可趕不過來!”

他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三日月瑞希看出他不是在開玩笑。

她壓下心裏不妙的預感,將之前松田的囑托都拋之腦後,只說:“我還不至於拿區區兩百億說笑。”

“區區兩百億?”他語氣怪異的重覆了一句,然後才嗤笑一聲:“你能拿的出來嗎?”

蹲在地上抱著頭的侍者聞言,弱弱的擡起頭,回道:“她,她是三日月瑞希… …”

——誰他媽的是三日月瑞希?

劫匪差點就脫口而出了這句話。但他身後的同夥小弟卻率先戳了戳他的背。

他側過頭:“?”

同夥小聲給他解釋:“就是那個天天上報紙,會給前男友實現人生願望的世界級冤大頭——聽說她給他們的分手費也是起碼一個億起步。”

劫匪:“… …”

“看來你從來不看報紙和新聞。”三日月瑞希將黑卡遞給他身後興致勃勃的同夥,平靜的看著他拿著那張上面用黃金勾勒出的她的名字。

“順便一提,說我是世界級冤大頭也太過分了。”

她的眼睛掃過劫匪們臉上的黑色頭罩:“畢竟,這樣物美價廉,質量優秀的頭罩也是來自三日月集團旗下的商店吧。”看頭罩上面被剪的坑坑窪窪的洞吧——他們當時剪的一定很費力。

不僅如此,劫匪們身上的衣服還是三日月集團做慈善捐贈出去的,角落裏甚至還有三日月集團的標識。

但三日月瑞希並沒有告訴他們這點——這完全可以當作警察事後調查的線索。

劫匪們並不知道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來自三日月集團,但他們已然對三日月瑞希的豪奢有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老大!兩百億是不是太少了?難得抓到這麽大一條魚… …”拿著黑卡的同夥頓時起了貪念。

比起那些莫名其妙的前男友和人生願望,他記得更清楚、也最有切身體會的,還是她日前為東京警視廳提供的千億懸賞。

跟隨手都能拿出來的千億懸賞金相比,兩百億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為首的劫匪又惡狠狠的拍了下他的腦袋:“你想幹什麽?嗯?”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他咬著牙,“我說什麽來著?一人一億!你是聾子嗎?!”

可被拍了腦袋的同夥這下有話要說了:“可是老大……這些人也不夠兩百個啊?”

“笨蛋!”劫匪啐了一口,“兩百億是我提的嗎?那是她主動要給的!”

兩百億是對方提出的數額,不是他的要求!他的要求一直都是一人一億!

“我懂了,老大!”拿著黑卡的同夥說著,轉頭就朝三日月瑞希提價,“三百億!”

三日月瑞希一口應下:“好。”

“不、不對!四百億!”

三日月瑞希依然面容平靜:“好。”

“五百、不,給我們一千億!”劫匪在這一聲聲“好”中,連眼睛都快要變紅了。

可三日月瑞希依然平靜如初,再次應下:“沒問題。”

“只要你們肯放人,不管你提出多少,我的回答都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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