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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限制級場面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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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限制級場面get√

清晨的微風從敞開的窗戶裏吹了過, 將窗簾吹的如同波浪般起伏,清脆的鳥鳴像是鬧鐘般嘰嘰喳喳的叫。

溫柔的陽光灑落在松田陣平的臥室裏,也照亮了床上那兩個只露出臉部的、擁在一起的、熟睡中的人。

被折騰了一整晚的三日月瑞希感受到刺眼的光線, 踹了一腳躺在身邊的男人, 不清不楚了嘟囔了一句:“……好亮。”

冷冽微風從窗戶外吹進來,吹到了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凍的她一把把被子拉起來,直接蓋住了頭,這才繼續陷入了熟睡中。

而被踹了大腿的松田陣平朦朧的睜開眼睛,迷蒙的思考著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像是記憶力那樣拉上了窗簾、關好了窗戶。

他總不可能忘記瑞希早上要睡懶覺的吧?

他睡眼朦朧的試圖去摸窗戶的卡扣,卻陡然摸到了一個還在散發著溫熱氣息的活物——

松田陣平一下就驚醒了!

誰?這是什麽東西?!

結合著昨天才被黑衣組織接連追殺的經歷, 他立即將警惕心提至最高。

但在下一秒, 看到來人的瞬間,松田陣平鳧青色的眼睛不可思議的陡然瞪大——

“zero!”

驚叫出聲到一半,像是想起三日月瑞希還在他背後的床上躺著, 松田又立即壓下了聲音:

“zero!你怎麽會來找我?”甚至還扒了他的窗戶, 坐在他的窗臺上。

他暗自腹誹著,身體卻不留痕跡的試圖擋了擋身後那個還在床上熟睡的人。

但他這是明顯的自欺欺人——

降谷零之所以在窗臺上坐了這麽久, 就是看到了臥室內的景象才頓住的, 要不然他早就進去了。

現在看到松田陣平甚至還試圖藏起對方,頓時起了一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名怒火:

“松、田、陣、平!”他一字一頓的叫著對方的名字,看著就氣不打一處來。

被他叫到的松田陣平急忙對他比劃著“噓”的手勢,用氣音提醒:“小點聲小點聲。”

降谷零簡直快要被氣笑了。

但他還是如好友所願的把聲音放小,只不過臉上的表情變得皮笑肉不笑:

“這位警官先生,您這是在幹什麽?用身體賄賂嫌犯嗎?”

雖然這話說的很不中聽, 但松田陣平知道zero對瑞希有偏見,只是聳聳肩, 不在意的說:

“她不是嫌犯。”

“是嗎?”降谷零皮笑肉不笑,繼續嘲諷,“但我最近可是聽說了她的不少‘豐功偉績’。”

比如說她在橫濱港口搞的大爆炸,比如暗地裏流言說的是她讓GIN跟貝爾摩德起了間隙,更比如昨晚那個下達給所有行動人員的指令——

【所有成員一概不允許殺死三日月瑞希。】

… …種種消息,讓他不得不在意,甚至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陣平的家裏。

——但他完全沒想到這個時間點,松田竟然跟三日月瑞希一起躺在床上!

這樣一個引起橫濱港口大爆炸的罪魁禍首,一個立場不明、甚至被黑衣組織下令讓其他成員“遠離”的人… …而這樣一個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躺在他好友的床上!

這種畫面,發生了什麽事簡直不言而喻!

… …所以他就鬼使神差的將臥室的窗戶開的大大的,試圖讓冷風把他們都吹醒。

想到這裏,降谷零想要從窗臺上跳下去,但不知道是不是坐了太久腿麻,還是其他的原因,在落地的那一瞬,他甚至還踉蹌了一下。

而他這一踉蹌,卻被松田陣平發現了他腹部遮掩的傷口。

“你受傷了?”他擰緊了眉頭。

降谷零下意識摸了一把自己的腹部,這才想起來自己探查消息時受了傷。

“沒事,這並不嚴重。”他試圖用手掌遮掩一下傷口,繼續之前那個在他看來更加重要的話題。

降谷零用下巴點了點那個還躺在床上熟睡中的女人,臉色漆黑:

“她為什麽在這裏?是她來找你的?”

就算不提三日月瑞希尚且模糊的身份立場,僅僅只說她這個人——就絕對不適合松田陣平!

陣平為什麽總是不明白?三日月瑞希只是在玩弄他!

她一次次的主動接近他,只是為了消遣和玩弄,但松田陣平竟然也一次次的放任她靠近!

降谷零並不想讓自己的好友也遭受自己曾經經歷過的痛苦和傷心。

但這次他的勸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松田陣平就眼神閃爍卻又異常強硬的打斷了他:

“zero,我不在乎你和hiro到底去做什麽了。”

“但你不能就這樣敷衍的對待自己的身體!”他說,“難道你想要讓我下次見到你就是你的墓碑嗎?”

降谷零要說的話全被堵住了,話題的走向被扯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而這些話題,又是他絕不能回答的。

他確實不能告訴他自己和hiro的去向,也無法反駁自己不在乎身上的傷勢。

於是他就只能看著本來他想要教訓一頓的松田陣平開始輕手輕腳的翻找醫療箱。

“紗布和繃帶都沒有了。”松田只拿著傷藥走了過來,示意他把上衣脫掉,“先上藥吧,一會兒我就去附近的藥店買一點回來。”

——脫、脫掉?!

降谷零簡直瞠目結舌:“在這裏脫掉?”

他就在這個臥室裏,在松田光/裸著上身、床上還躺著一個明顯事後、不知道穿了多少的三日月瑞希面前脫衣服?

松田陣平不知道是沒註意到這點,還是不在乎,只聳了聳肩,說:

“沒辦法。”

他的手上拿著傷藥,只能扭過頭,用眼神示意zero看向臥室的門:

“轉軸出問題了,開門會有很大聲音。”

他總不可能只是為了給zero上藥就把瑞希吵醒吧?

降谷零:“… …”

不是,就為了不吵醒她,松田竟然能忍受這麽奇怪的場面嗎?

在一個明顯事後的臥室裏,有兩男一女的皮膚大面積裸/露?這真的不是在拍什麽限制級嗎?

松田陣平還在不停的催促:“快點脫掉,磨磨蹭蹭做什麽呢?”

——哦,還是她的一夜情對象叫他脫衣服的。

降谷零簡直接受不能。

這種畫面太奇怪了!

但松田陣平又不是他能夠輕易打發勸服的——要不然他怎麽會不過自己的勸告、堅持跟三日月瑞希搞在一起?

於是降谷零只能奪過松田陣平手裏的傷藥,滿面羞恥的說:

“讓我自己來!你去買紗布和繃帶。”

松田陣平聳了聳肩,並不堅持,只是毫不在乎的穿上了外套,再在家居短褲的外面套上一層長褲,這才拉上外套的拉鏈,走之前還不忘記提醒他:

“記得小點聲,瑞希真的很累。”

說完,他就扒著那扇還沒來得及關上的窗戶跳了下去。

降谷零:“… …”

很累?

他的眼神控制不住的落在了床上那個鼓起的大包上,棕色的皮膚再也掩飾不住他的面紅耳赤。

作為成年人的降谷零,非常清楚三日月瑞希為什麽會覺得很累。

而就在他羞臊慚然、但眼神依然沒有挪開的時候,房間的男主人松田陣平卻突然又從窗臺上冒出頭:“zero?”

降谷零被嚇了一跳:“!”

他慌不擇路地將落在床上的視線收回來,張口剛想要解釋,但就跟表情茫然的松田陣平對上視線。

房間的男主人並沒有發現他在做什麽,而是壓低了聲音嘲笑他:“哈!zero你的膽子變小了嘛。”

沒等降谷零反駁,松田陣平就沖他挑釁般的一笑,動作迅速的從外面將窗戶關的嚴嚴實實。

聲音被窗戶徹底隔絕,松田這才有空做自己去而覆返的真正目的——

在檢查了外面的冷風不會再吹進去後,他還用手勢示意降谷零把窗簾拉緊。

降谷零徹底無語:“。”

臉上原本的紅色迅速褪去,他只能虛著眼,在對方不停的手勢中拉上了窗簾。

清晨的光線並不刺眼,在厚重的窗簾被拉上後徹底的在臥室內消彌了蹤跡,讓室內重歸一片漆黑。

但這樣漆黑的環境對經過訓練的降谷零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他依然能看到室內所有物體的輪廓。

他從窗臺的方向一轉頭,看見的就是女人探出的光潔手臂和尚且帶著紅暈的臉頰。

她的臉上帶著久經勞累後的深沈困意,纖長的睫毛安靜的垂落在眼下,唇色微微紅腫,只是看著,就能想象到它在昨晚經歷過怎樣的光景。

降谷零的目光像是被燙到了般迅速的收回了視線。

他將握著傷藥和棉簽放在了室內唯一的床頭櫃上,手指剛搭在上衣的下擺處就猶豫了——

雖然室內少了一個男人,但感覺這畫面怎麽變得更加奇怪了?

明明臥室還是那個臥室,甚至還少了一個人,但降谷零就是覺得空間莫名逼仄炙熱了許多。

甚至這樣的環境還讓他覺得臉上燒紅、身上像是有什麽東西漫著脊柱向上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一點。

但他總不能穿著衣服上藥吧?

降谷零環視了一圈,覺得是被拉的嚴嚴實實的窗簾的功勞。

於是,他先是脫掉了上衣,然後又挑了個只會照到床尾的位置,輕手輕腳的拉開一點窗簾。

“——關上。”

降谷零下意識“唰”的一下關上了。

拉上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降谷零屏住了呼吸,脖子的連接處像是生了銹,轉動時艱澀困難的不成樣子。

但他最終還是轉過去了——

灰色的被單裹著那具白到發光的身體,也將那雙紅腫的唇襯的如同雪中紅梅般明顯。

三日月瑞希擡著一雙睡眼惺忪的眼睛,用那只在黑暗中白到發光的手臂撐著頭,將視線投註了過來。

明明這雙眼睛掩在漆黑的環境中,卻讓此刻的降谷零像是見到了夜間的繁星般,讓他覺得亮的刺眼。

他梗著脖子,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麽,所有的話語在那雙眼睛面前仿佛都停滯了。

最終,降谷零也只是訥訥叫出來她的名字:

“瑞、三日月。”

三日月瑞希沒有在意他刻意疏離的稱呼。

她身上裹著單薄的灰色被單,白皙、但還泛著潮紅的臉像是在這昏暗的環境裏打上了聚光燈,牢牢的抓住了降谷零的視線。

三日月瑞希慵懶的半坐起身,斜靠在床頭上驚訝的看著他:

“你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還沒穿衣服?

原本就尷尬的降谷零頓時就更手足無措了。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才脫掉的上衣,徹底陷入了無地自容的場面——

他剛剛的手為什麽那麽快!

降谷零簡直恨不得把剛剛那個自己的手剁掉。覺得熱就不能先拉窗簾再脫衣服嗎?

如果他剛剛調換一下動作順序,也不至於讓現在的場面變得如此尷尬!

降谷零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眼前的這一幕——

難道他實話實說對方就會信嗎?

誰睜開眼睛看到一夜情的對象不見蹤影,臥室裏卻突然出現另一個光/裸著上身的男人後會不驚訝?還會相信對方的解釋?

降谷零想到這裏,簡直頭痛欲裂,冷汗簌簌的從額頭冒出來,卻又將他的臉頰蒸騰的滿是熱氣和羞赧。

但他最終還是不得不挑著一部分進行解釋:

“陣平出去買藥,讓我在這裏等著他。”

至於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他真的不敢說。

降谷零知道,按照她的性子,一定會報警把他抓起來!

到時候就搞笑了,身為黑衣組織成員,AKA公安警察,卻因為私闖民宅、偷窺女性而被抓進了監獄… …

如果真的變成這種可怕畫面,降谷零敢肯定,自己一定會成為霓虹警界和黑白兩道的笑柄!

三日月瑞希沒說信不信,而是依舊裹著被單靠坐在床頭。

——天知道她睜開眼的一瞬間想到了什麽。

睡之前是松田陣平,睜開眼睛卻看見了降谷零——

她甚至以為昨天晚上她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也睡了他!

… …當然,她在意的不是人數,而是對象。降谷零在她的名單上完全是噠咩!

如果真的睡了他,她一定會討厭的夠嗆!

但好在三日月瑞希在開口的前一秒看見了降谷零腹部的傷口。

在那具被脫掉上衣的身體上,一道長長的、甚至還留著鮮血的傷口非常明顯。

她坐起身,光滑的被單隨著她的動作,從她的身體上滑落了一截,露出鎖骨附近斑駁的紅痕。

“!”降谷零先是一驚,隨即他的眼睛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陡然閉緊。

三日月瑞希沒有在乎他的表現,而是倚靠著床頭,發出略微沙啞的聲音: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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