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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再次被偷家的w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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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再次被偷家的wtw

一之瀨綾子在成功宣傳了跟夏油傑的情侶關系後, 心滿意足的在夜色來臨之前,回到了宿舍區。

因為夜襲狂魔五條悟的出走,她在夏油傑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搬回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順便把海膽頭幼崽扔給了他。

一之瀨綾子難得有了完全放松的時刻。

沒有咒靈、沒有事件、更沒有五條悟。

她愉悅的推開房門, 將腳上穿著的鞋隨便踢掉, 光著腳走進了房間。

盡管外面的天色只是灰蒙蒙的,但這間被拉上了窗簾的屋子裏卻早已被漆黑的夜色籠罩。

一之瀨綾子伸出手,試圖打開燈——

一只藏在陰影處的手準確的伸了過來,按住了她。

毫無疑問,來人就是準備以身償還兩億日元的禪院甚爾。

他好整以暇的按著一之瀨綾子的手,翹著嘴角等她的反應。

——是警惕?

還是猜到真相的親昵?

禪院甚爾按照先前的短暫相處,猜測是前者。

不知道是他今天的賭運確實不錯, 還是說即使相處短暫, 但禪院甚爾依然憑借著富婆雷達對她十分了解。

總之,一之瀨綾子的寒毛瞬間立起,喝問的聲音中充滿了警惕的意味:“是誰?!”

禪院甚爾眨了眨眼睛, 沒有說話。

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的一之瀨綾子並沒有輕舉妄動。

盡管她的大腦一向不怎麽靈敏, 但一之瀨綾子仍然清清楚楚的記得,這裏是高專, 是籠罩著結界的、高專咒術師的地盤——

而且, 她一點都沒有感知到陌生的咒力!

這個人如果不隸屬於高專,那就是一個神秘又強大的高手!

起碼她是無法做到這樣隱匿自己氣息!

一之瀨綾子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渾身警惕的像是一只即將開始捕食的獵豹,在來人猝不及防間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到底是誰?!”

她又問了一遍,但依然不見來人回答。

與沈默同樣的是,一之瀨綾子也完全沒有感知到來人的任何行動氣息。

但還沒等她動手, 一之瀨綾子就陡然感知到臉上一觸而過的觸感。

她瞬間惱火。

一之瀨綾子再也不管這個人是個什麽鬼東西,直接一拳揮出, 拳風像是攜帶著驚雷之聲,徑直的朝著來人的方向砸去——

那人輕松的躲開了,甚至還悶笑一聲,伸出手臂環過她的肩膀,用了巧勁將她硬生生帶著轉了半個圈。

空氣仿佛有瞬間的凝滯。

禪院甚爾並不想打起來,他只是想讓富婆感受一下兩億日元的實惠,最好再預約下一次的“兩億”。

兩人的姿勢膠著了片刻,誰都沒有動彈。

沒有開燈的屋子裏漆黑一片,但禪院甚爾好歹早就藏了進來,自然也比一之瀨綾子更早的適應這片黑暗。

他從來都喝不醉,但每當這種時刻,禪院甚爾的眼睛都會被人稱讚“如酒般醉人”。

此刻,他就用這雙醉人的眸子凝視著少女的臉。

禪院甚爾率先動了——

帶著清冽酒香的氣息噴灑在一之瀨綾子的側臉、耳邊,甚至連同她整個人都要被這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籠罩住了。

一之瀨綾子的眉頭緊蹙,但到底也沒能想出一個既熟悉又體術高強的人會是誰。

黑暗依然籠罩著整個房間,但一之瀨綾子的視線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熟悉了環境,看見來人模模糊糊的身體——

毫無疑問,這是個男人。

既強大又熟悉,還這麽不要臉的男人,她只見過一個人。

——五條悟。

但眼前之人的身高完全對不上。

而且,縱使夜色裏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朦朧,一之瀨綾子也能從這近在咫尺的距離中感受到男人肌肉虬結、寬肩窄腰,渾身散發的荷爾蒙氣息濃郁的跟還沒長成的幼稚男高中生白斬雞五條悟一點都不一樣。

有著這樣精壯身材的人,她只認識一個。

一之瀨綾子的腦海裏冒出來一個身影,但沒在腦子裏停留兩秒就再次被她否決了——

絕對不可能是甚爾!

他可是沒有咒力的普通人!

而這個男人的體術卻是她生平可見的最高者之一——

就算是五條悟也做不到預判她的出招,甚至在招數未成之前直接截斷!

這樣想著,一之瀨綾子又試探性的踢出一腳,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但她只是堪堪擡腳,男人原本擒住她手腕的手便順勢而下,愉悅的捏住了她的腳腕,甚至還有逐漸往上的趨勢——

一之瀨綾子有點生氣了。

那道隱藏在身體內部的力量再次被她的怒氣激發出來,曾經被五條悟感嘆過的洶湧咒力像是被擦拭的蒙塵明珠一樣,逐漸的攀升、突兀的顯露——

“是我。”禪院甚爾倏忽的松開了手。

盡管他是天與咒縛,但禪院甚爾也從沒見過這樣強大無匹,讓人心驚肉跳,仿佛能夠摧毀一切的咒力。

禪院甚爾一直以為她或許介於一級和特級之間,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她。

——怪不得六眼和咒靈操術使都在追逐她。

想到那個宣揚著要殺掉自己,甚至還在外面到處找他的六眼神子,禪院甚爾原本對她就熱情的視線就再次火熱了起來。

他想到了自己多年前第一次立於人後而被六眼發現,也想到了不久前一之瀨綾子獨戰特級將其消滅……

一時間,禪院甚爾的心中不僅有著讓五條悟挫敗的興奮,甚至還有著想要壓制強者的渴望。

再看著少女在燈光下發光的美貌,他的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

“甚爾?!”重新適應燈光的一之瀨綾子先是驚奇,然後又松了一口氣,只問,“你來這幹什麽?找惠惠嗎?”

禪院甚爾騰出點心思,又短暫的想了想“惠惠”到底是誰。

他扒拉了一點記憶,這才從不久前孔時雨的對話中想起,這個“惠惠”,就是他扔給一之瀨綾子、並且準備送給高專學生當傳家寶的兒子。

他找他幹什麽?

禪院甚爾有點莫名其妙。

但他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拋之腦後。

禪院甚爾又上前一步,回到了剛剛的位置。

“幹什麽?”他悶笑著反問。

禪院甚爾順手關上了房門,原本就因為距離拉進而變得更清楚的氣息隨著空間的壓縮彌漫開來。

他身上並不濃烈的清冽酒香像是在勾人上癮的陷阱,只用氣味就能讓獵物變得暈乎乎的。

禪院甚爾在她迷蒙的視線中再次靠近。

吐息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手臂更是不知在何時又纏繞上了她纖細的腰肢,說話時不僅一點都沒有松手,剩下的身體更是在逐步的靠近。

“當然是來還債的啊。”他輕笑出聲。

一之瀨綾子不明白。

她睜著那雙清澈的、迷蒙的、甚至懵懂的不像是這個年齡的碧藍色眼睛,像是一汪從海邊掬起的清水,更像是天邊遙不可及的邊際。

禪院甚爾見過無數雙眼睛,藍色的、綠色的、黑色的……

但他從沒在至強者身上見過這樣清澈的眼睛。

或許這也是六眼為此沈迷的緣由吧。禪院甚爾極為模糊的想著。

他的內心湧上了一個之前從未有過的想法。

但禪院甚爾只是將它又壓了回去——

他何必搞清楚一之瀨綾子說話的真正意思呢?他不是個好人,從來都不是。

禪院甚爾不需要行俠仗義、也從不在乎什麽是正義,他只需要錢,只需要自己快活。

“不記得了嗎?”他沒有意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掃過她的眼角,漫不經心的提醒道,“兩億日元一次。”

禪院甚爾點到即止,一點也沒有再詳細解釋的想法。

他滿意的看著一之瀨綾子在他的提示下恍然大悟,然後又露出了略微苦惱的表情:

“但是現在很晚了,不如我們明天再出——”

“確實有點晚了。”禪院甚爾意有所指的打斷她。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簇烈火註入,燒的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騰了起來,身上的肌肉在少女的視線中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他從沒做過這樣的“壞事”。

但這個“壞事”,即使只是想象了一遍,他的身體就像是一捆觸及到灼熱火焰的幹柴,迅雷之間就在烈火中熊熊燃燒。

禪院甚爾將自己的視線從少女的身上挪開,投註在了外面漆黑的天色之上。

他的嗓音像是被心裏的烈火燒灼過,幹啞的不成樣子。

“確實很晚了。”他重覆了一遍。

“剩下的這點時間可能不夠我發揮。”禪院甚爾將視線又挪回來,幽綠色的瞳孔像是草原上獨行的孤狼一般。

“當然,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一直做到明天。”

一之瀨綾子瞪大了眼睛:“明、明天?!”

怪不得甚爾自稱是毫無差評!

——這也太敬業了吧!連陪玩這種工作都能徹夜不休!

想到這裏,一之瀨綾子又有點擔心他的身體了。

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掃視了一遍他的身體,試圖透過禪院甚爾那身包裹了他大半身軀的緊身衣,看到他被藏在衣服下、“傷痕累累”“瘦弱不堪”的身體。

“我、我不用那麽久!”一之瀨綾子急急忙忙道,“也不用從現在開始,我什麽時候都行的!真的!”

一想到自己的朋友可能因為一點點錢就損害自己的身體,現在甚至還因為她再次這麽做,她慌亂焦急的就想要把他推回去好好休息。

但她的手剛剛觸及他的胸膛,就再次被禪院甚爾按住了——

男人的笑容裏似乎蘊含著什麽難以看清的東西,嘴角輕輕翹起,深邃的眼睛裏仿佛帶著鉤子,但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輸之前。

“不行呢。”禪院甚爾輕輕搖頭。

他的嗓音裏像是氤氳了濃醇又醉人的酒液,更像是充滿了侵略感的孤狼,只是說:

“我可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好幾次殺掉任務委托人的禪院甚爾面不改色的說道。

他甚至還好整以暇的反問:“難道你想要我失信嗎?”他挑了挑眉。

一之瀨綾子一時語塞。

“但、但……”

她沒有“但”很久,只重覆了兩次的功夫,一之瀨綾子就感覺到了自己腰上那只越來越滾燙的胳膊。

她:“?”

“甚爾是生病了嗎?”她語帶擔憂,甚至還想要試著抽回自己被按著的手,摸著他的額頭或者其他地方重新感受一下。

禪院甚爾沒有說是或者不是。

縱橫情場的他自然不僅僅只是靠著健壯的身體引誘富婆的——

雖然這確實是富婆們青睞他的重要因素,但禪院甚爾自然也懂得一些別的什麽。

就比如現在,他就知道,自己該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了。

——不能再讓一之瀨綾子開口。

禪院甚爾想著。

他直接低下頭,沈重、急促的呼吸聲直接在一之瀨綾子的耳邊響起,在視野之外、完全看不到的動作緩慢的牽扯著她的心臟,更是隨著那道起伏的呼吸聲而跳動。

禪院甚爾還有空去用眼角覷她——

那是雙無與倫比的眼睛。

懷揣著對自己全然的信賴,毫不抵擋、毫不抗拒,純澈的想讓他為此染上與眾不同的顏色。

他的嘴唇再次靠近,在觸及她耳廓的一瞬間,禪院甚爾甚至還有閑情逸致的想著,六眼五條悟得知這件事後的想法——

他們好像馬上就要訂婚了?

一想到六眼五條悟可能會有點反應,他就激動的渾身都在發燙。

禪院甚爾輕輕勾起唇,感受著嘴唇下面這具青澀的、甚至還在微微顫抖著的身體。

啊呀。

這次……應該是他的勝利吧?

禪院甚爾若有若無的吻上她的耳朵,呼吸間斷斷續續的熱氣全都灑在她的耳邊。

他的喉嚨裏發出微弱的喘息聲,似乎是在引誘著不谙世事的少女,想要將她拉扯到這條充滿魔力的岔道上。

一之瀨綾子看不見他的臉,但她卻能感受到一股極具壓迫感的視線。

那道視線似乎能夠將她整個人都剖開,像是對待獵物一般將她仔仔細細的吞吃入腹。

這樣帶著十足危險氣息的感覺,像是一群恐怖的觸手,將她整個人都牢牢的困在其中。

一之瀨綾子心跳如雷,身體想要抗拒,想要逃離,但又被她對甚爾的信賴所打敗。

此時的禪院甚爾充分的發揮了他在這方面的天賦。

他依然強硬的按著一之瀨綾子的手,動作強勢的不成樣子,但他的吻卻如同羽毛一樣的輕柔。

他呼吸的聲音、唇畔與耳廓的觸感若有若無,盡管兩人的舉動並不十分親密,但禪院甚爾卻讓氛圍變得任何人看了都會臉紅心跳。

——他這是在引誘。

他像是夜間在海邊歌唱的塞壬,舉著寒光泠冽的三叉戟,危險和魅力不可分割的纏繞在他的身上。

禪院甚爾的吻漸漸挪到了她的脖子上,只一觸即分,卻讓一之瀨綾子都忍不住顫抖了一瞬。

他只悶笑一聲,就繼續轉移戰場。

禪院甚爾的嘴唇很幹燥,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濃郁的像是一團烈火,不容抗拒的闖進所有人都視線之中。

他在一之瀨綾子茫然的視線中輕輕抿了抿唇——

禪院甚爾吻上了她的喉嚨。

一之瀨綾子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做,也不明白為什麽在甚爾觸及到這些地方之後她會產生顫栗的感覺,但這些動作並沒有到達她的警戒線。

她滾動了一下喉嚨,放任自流。

禪院甚爾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用沙啞的嗓音低低的笑了一聲,就手臂肌肉鼓起,將一之瀨綾子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這下兩人就處於同一水平線了。

禪院甚爾再次觸及她的喉嚨,幹燥的唇隨著喉嚨的滾動而一動,像是追逐、像是執著、更像是……渴求。

他的呼吸聲更加沈重了。

一之瀨綾子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些什麽。

或者說,此刻她的大腦都被這種從未感受過的觸感,從未體會過的情緒完全淹沒,以至於徹底失去了對語言的管理。

直到最後,她還是沒能說出口。

禪院甚爾沒有再擡頭,沒有再看一眼那雙從始至終都沒有染上額外色彩的眼睛。

失望嗎?

——並不。

如果那雙眼睛會輕易的染上屬於他人的顏色,不管是他還是那兩個人,都不會像是現在這樣。

他的動作漸漸粗暴起來,甚至輕柔的吻也變得更有侵略意味,呼吸變得炙熱、兇狠,像是他從來都無法掩飾的虬結肌肉一樣。

禪院甚爾將她整個人都抱在身上,手掌在背後一摸,這個才明亮不久的宿舍就再次被黑暗重新籠罩。

但這一次,不僅僅有黑暗,還有足夠徹夜燃燒到天亮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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