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今天，我們都是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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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今天，我們都是演員
自從在mimic事件中被『小西』誤導, 二之夕清枝已經非常清楚的認知到他“惡”的本質。
『小西』為了完成他的計劃，無所不用其極，不惜用整個橫濱來作為賭註。
根據二之夕清枝後來調查到的消息, mimic的紀德極有可能是被『小西』引導, 從而來到橫濱掀起動亂的。*
話說回來，發現被『小西』欺騙後，二之夕清枝在套上馬甲的第一時間，就決定要學習推理技能，並利用二號的夢想『成為魔法少女』去狠狠的揍他一頓。
而非常單純的二號可沒有跟『小西』虛與委蛇的想法，在事情結束後，雖然沒有把他直接刪掉, 但還是用自己超強的駭客技能, 調查出了對方的身份——
死屋之鼠的首領。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別稱魔人。
也許是她調查過程中被他發現了，魔人在那之後再也沒有在聊天室裏說過一句話。
更別說像今天這樣接連給她發好幾條消息了。
二之夕清枝頗為好奇的點開聊天室——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身體還好？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 …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死屋之鼠』非常歡迎你。
費奧多爾為什麽會突然邀請她加入『死屋之鼠』？她調了調點滴的速度，在手機上非常直接的詢問他。
【貳】：為什麽？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昨晚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為了避免二之夕清枝再次裝傻, 費奧多爾緊接著說：
【來自橫濱另一面的『惡魔』, 是伴隨著『魔法少女』而誕生的。】
他知道了什麽？
二之夕清枝心裏瞬間一緊，智商加滿的大腦瘋狂的轉動, 試圖分析出他的動機。
她還沒說話, 卻又見他發來一條。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超能力帶來的罪惡，卻降臨在了普通人的身上，這豈不是很不公平？】
二之夕清枝神色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麽。
她試探性的發出消息：【我不信任你！】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我知道哦。
看著這個回答，二之夕清枝似乎能夠透過屏幕，看到聊天室另一邊、輕輕勾起唇、註視著獵物上鉤的病弱青年。
可到底誰才是獵物呢？
二之夕清枝也輕輕的哼唱著歌, 重新低頭看向手機屏幕。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那麽，作為先前那件事的賠禮, 我就告訴你一個消息吧。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還記得兩年前抓捕過你的港口Mafia幹部嗎？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他來醫院找你了。
費奧多爾發完消息，就將自己毛絨絨的哥薩克帽往下按了按，擋住了猶如熟透了的葡萄般的紅瞳。
他整個人都縮在有著厚實毛領的披風裏，輕輕的打了一個“哈啾”。
費奧多爾隨手把手機扔給部下伊萬·岡察洛夫，自己打開了收音機，調出一首恰合時機的古典鋼琴曲。
精致的陶瓷杯，溫度適宜的高檔紅茶，悠揚的鋼琴曲… …即使在這間臨時據點裏，他也如同坐在華貴的宮廷。
費奧多爾微闔著眼，吩咐伊萬：“看著她，如果她成功從太宰君手裏逃脫，再通知我。”
他想起兩年前初次接觸她的情形——
這個位於橫濱的情報販子『貳』，擁有絕佳的駭客技術，卻單純的猶如一張白紙，固執的執行她所認定的那一套。
對於當時的他來講，『貳』實現的最大價值，也就僅僅是她在兩人“比賽”時破獲的那些異能組織的系統程序。
當他根據『貳』的程序潛入，並成功重新改寫掉它們之後，她就再無被自己利用的價值。
屬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一枚棋子。
於是，在廢物利用，促成mimic事件之後，費奧多爾就自然而然的扔掉了這枚棋子。
他端起紅茶，輕輕的啜飲。
沒想到她還有重新被利用的價值。
那就讓他看看，『貳』到底有沒有加入這場游戲的資格吧。
費奧多爾再次向部下重申：“看好她。”
“遵命，鄙人一定會完成主上所托。”
面色蒼白，臉上滿是變態紅暈的伊萬應下，帶著微笑，幾乎是一眨也不眨的盯住了監控器中的少女。
***
太宰治得到消息時正在被國木田狠狠的教育。
為了能夠盡快脫身，他不得不在國木田面前進行了再三的保證，保證絕不會故意傷害少女的感情。
——特別是守護橫濱黑夜的少女，劃重點。
而國木田獨步則看著他做出保證，並在亂步先生點頭後才把他放走。
太宰治收起在偵探社裏的笑意，急匆匆的撿起掉落在沙發上的手機，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
她再次出現了。
『貳』，逃出港口Mafia後他就再也找不到蹤跡的情報販子。
太宰治隨手撬開路邊的一輛車，長腿一邁，就直接坐了進去。
那個參與mimic事件，並在事後悄無聲息偷走織田作屍體的家夥… …現在竟然出現在了醫院！
呵！多麽離奇的事情！
太宰治下意識就覺得這可能是專門設置給他的陷阱。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作為能在橫濱完全神隱，官方和黑手黨都找不到蹤跡的情報販子，怎麽可能會用真實身份去醫院？
但，就算是陷阱又怎樣呢？
這是他兩年來第一次對『貳』仿佛觸手可及！
太宰治發動車子，將油門踩到底。
汽車的引擎發出劇烈且狂暴的轟鳴聲，就如同此刻他的心情，壓抑、靜默、不甘混雜許久後的驟然爆發。
車輛嗡鳴著駛過狹窄的街道，路過所有的行人建築像是一道道劃過的流星，從他的身邊褪去。
太宰治一路狂飆，開著最高的車速，沒多久就到達了橫濱醫院。
醫院入口處人來人往，像是往常每一個平凡又普通的日子。
今天的陽光並不刺眼，但太宰治依然瞇起眼睛，從下至上的看著醫院的某一間窗口。
他鳶色的眸子像是被打上一層細膩的蠟油，將執拗的情緒凝固在裏面。
太宰治並沒有選擇走入口進入醫院，而是藏身在醫院大樓的側後方，趁著陽光打下的陰影，迅速的攀爬在大樓的外墻上。
二樓、三樓… 七樓 …
他從不甚清晰的窗口處投進視線，看到了病床上被被子掩蓋、鼓起的一團。
太宰治悄無聲息的撬開了窗戶。
輕巧的腳步像是帶著爪墊的貓，從獵物身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試圖給予致命一擊。
他掀開被子——
不是『貳』！
她逃了！
病房內的空氣陡然降到了冰點，像是有濃重的烏雲沈沈的壓在了他的心口。
太宰治迅速的分析眼前病房裏的一切——
桌子上的檢查報告、地上雜亂的腳步、被調整了滴速的吊瓶、輪椅的痕跡… …
想要逃走，她一定會路過那裏！
像是有一道閃電突然劈開了瀕臨暴怒的情緒，重新喚回了太宰的理智。
他眸色暗沈沈的，只飛快的再次掃視一眼，確認自己沒有漏下什麽線索。
視線劃過，太宰治毫無留戀的扔下病房裏的一切，拽著窗戶旁邊的管道，直接滑了下去。
他啟動車子，幾乎是飛檐走壁的開過小巷，在車子報廢前到達了目的地——
與醫院相隔兩條街的街角咖啡店。
太宰治並不確定曾是盲人的『貳』會不會一眼認出自己。
於是，他就挑了被綠植擋住的靠座，眼角的餘光恰能觀察到周圍所有的環境。
他點了杯咖啡，掩去眸中猶如山石崩塌般劇烈的情緒，耐心等待著。
***
二之夕清枝在看到費奧多爾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拔掉了手上的吊針。
脆弱的手掌一下子就變得紅腫起來，不停的往外滲著血。
她一邊罵罵咧咧的罵著那個陰魂不散的黑手黨，一邊把手上的傷口給包紮好，以免逃跑路上洩露了痕跡。
先前粗暴的動作讓這原本並不大的針眼逐漸泛青，密密麻麻的疼痛猶如螞蟻般滲入骨髓。
二之夕清枝輕輕“嘶”了一下，氣憤極了：“神經病啊！為什麽都兩年過去了還要找我的事啊？！”
她感覺莫名其妙，但卻又不得不再一次相信費奧多爾說的話——
二之夕清枝清晰的記得，自己兩年前是怎樣在那個黑手黨手裏吃了大虧的！
她看著放在系統背包欄裏許久的『對黑手黨專攻匕首』，想要給來人狠狠的一擊。
但不能動的雙腿以及過於脆弱的身體還是將她拉回了現實。
二之夕清枝憤憤的關上系統面板，找了一個絕對沒有監控的地方，變身魔法少女準備逃命。
她把輪椅藏在醫院的雜物間，冒充工作人員給快遞站打了個電話，要求他們將其寄到紅磚倉庫。
自己則是跑到無人處，放出現實世界裏長在奇怪地方的翅膀，罵罵咧咧的往外面飛。
二之夕清枝只飛出了醫院範圍，就克制的收回翅膀。
她可還沒忘記，魔人還在醫院裏監控著作為情報販子的『貳』呢！
二之夕清枝蹦蹦跳跳、愉悅的往前蹦著走：“哼哼，這下誰都找不到我了！”
她邊走邊逛，不多時，織田作老父親臨走前塞給她的買藥錢就被她揮霍的一幹二凈。
突然，她變身後變得視力極佳的眼睛凝聚在了一處——
竟然是太宰！
她狡黠的轉了轉眼睛，把手上的東西都扔掉，把頭發揉亂，一臉慌張的闖進了咖啡廳。
… …
粉色頭發的少女驚慌失措的闖進這個拉著悠揚樂曲的寧靜之地。
她清澈的眸子裏滿是焦急，卻又對前來問詢的咖啡廳侍者視若無睹，只是語序混亂的請求進一次廁所。
侍者微笑著示意少女可以從綠植邊進入廁所。
粉發少女急匆匆的趕往那個方向，明明一臉的焦急迫切，卻又在見到太宰治後神情陡然一松，徹底的露出喜色。
少女緊繃著的身體在見到信任之人後瞬間舒展，只餘下一點點殘留。
她放棄再去廁所，而是轉而來到太宰治身邊，緊緊的挨在他旁邊，垂著頭輕聲請求：“幫幫我。”
太宰治下意識的遠離了她一些：“發生什麽事了？清枝小姐？”
“有人試圖在追捕我。”二之夕清枝直接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再次提出請求，“幫我。”
太宰治微闔著眼，沒有露出任何情緒，輕聲道：“那我該怎麽幫助你呢？清枝小姐？”
埋首在他胸口處的二之夕清枝再也不掩飾自己灼灼的目光，臉上滿是詭異的紅暈：
“據說，當兩人距離過於親密時，人們會不由自主的忽略他們… …”
“所以。”她終於展露了自己真正的目的，“請做我的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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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為了完成他的計劃，無所不用其極，不惜用整個橫濱來作為賭註。
根據二之夕清枝後來調查到的消息, mimic的紀德極有可能是被『小西』引導, 從而來到橫濱掀起動亂的。*
話說回來，發現被『小西』欺騙後，二之夕清枝在套上馬甲的第一時間，就決定要學習推理技能，並利用二號的夢想『成為魔法少女』去狠狠的揍他一頓。
而非常單純的二號可沒有跟『小西』虛與委蛇的想法，在事情結束後，雖然沒有把他直接刪掉, 但還是用自己超強的駭客技能, 調查出了對方的身份——
死屋之鼠的首領。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別稱魔人。
也許是她調查過程中被他發現了，魔人在那之後再也沒有在聊天室裏說過一句話。
更別說像今天這樣接連給她發好幾條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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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者會得到救贖】：『死屋之鼠』非常歡迎你。
費奧多爾為什麽會突然邀請她加入『死屋之鼠』？她調了調點滴的速度，在手機上非常直接的詢問他。
【貳】：為什麽？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昨晚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為了避免二之夕清枝再次裝傻, 費奧多爾緊接著說：
【來自橫濱另一面的『惡魔』, 是伴隨著『魔法少女』而誕生的。】
他知道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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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說話, 卻又見他發來一條。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超能力帶來的罪惡，卻降臨在了普通人的身上，這豈不是很不公平？】
二之夕清枝神色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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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者會得到救贖】：我知道哦。
看著這個回答，二之夕清枝似乎能夠透過屏幕，看到聊天室另一邊、輕輕勾起唇、註視著獵物上鉤的病弱青年。
可到底誰才是獵物呢？
二之夕清枝也輕輕的哼唱著歌, 重新低頭看向手機屏幕。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那麽，作為先前那件事的賠禮, 我就告訴你一個消息吧。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還記得兩年前抓捕過你的港口Mafia幹部嗎？
【罪惡者會得到救贖】：他來醫院找你了。
費奧多爾發完消息，就將自己毛絨絨的哥薩克帽往下按了按，擋住了猶如熟透了的葡萄般的紅瞳。
他整個人都縮在有著厚實毛領的披風裏，輕輕的打了一個“哈啾”。
費奧多爾隨手把手機扔給部下伊萬·岡察洛夫，自己打開了收音機，調出一首恰合時機的古典鋼琴曲。
精致的陶瓷杯，溫度適宜的高檔紅茶，悠揚的鋼琴曲… …即使在這間臨時據點裏，他也如同坐在華貴的宮廷。
費奧多爾微闔著眼，吩咐伊萬：“看著她，如果她成功從太宰君手裏逃脫，再通知我。”
他想起兩年前初次接觸她的情形——
這個位於橫濱的情報販子『貳』，擁有絕佳的駭客技術，卻單純的猶如一張白紙，固執的執行她所認定的那一套。
對於當時的他來講，『貳』實現的最大價值，也就僅僅是她在兩人“比賽”時破獲的那些異能組織的系統程序。
當他根據『貳』的程序潛入，並成功重新改寫掉它們之後，她就再無被自己利用的價值。
屬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一枚棋子。
於是，在廢物利用，促成mimic事件之後，費奧多爾就自然而然的扔掉了這枚棋子。
他端起紅茶，輕輕的啜飲。
沒想到她還有重新被利用的價值。
那就讓他看看，『貳』到底有沒有加入這場游戲的資格吧。
費奧多爾再次向部下重申：“看好她。”
“遵命，鄙人一定會完成主上所托。”
面色蒼白，臉上滿是變態紅暈的伊萬應下，帶著微笑，幾乎是一眨也不眨的盯住了監控器中的少女。
***
太宰治得到消息時正在被國木田狠狠的教育。
為了能夠盡快脫身，他不得不在國木田面前進行了再三的保證，保證絕不會故意傷害少女的感情。
——特別是守護橫濱黑夜的少女，劃重點。
而國木田獨步則看著他做出保證，並在亂步先生點頭後才把他放走。
太宰治收起在偵探社裏的笑意，急匆匆的撿起掉落在沙發上的手機，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
她再次出現了。
『貳』，逃出港口Mafia後他就再也找不到蹤跡的情報販子。
太宰治隨手撬開路邊的一輛車，長腿一邁，就直接坐了進去。
那個參與mimic事件，並在事後悄無聲息偷走織田作屍體的家夥… …現在竟然出現在了醫院！
呵！多麽離奇的事情！
太宰治下意識就覺得這可能是專門設置給他的陷阱。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作為能在橫濱完全神隱，官方和黑手黨都找不到蹤跡的情報販子，怎麽可能會用真實身份去醫院？
但，就算是陷阱又怎樣呢？
這是他兩年來第一次對『貳』仿佛觸手可及！
太宰治發動車子，將油門踩到底。
汽車的引擎發出劇烈且狂暴的轟鳴聲，就如同此刻他的心情，壓抑、靜默、不甘混雜許久後的驟然爆發。
車輛嗡鳴著駛過狹窄的街道，路過所有的行人建築像是一道道劃過的流星，從他的身邊褪去。
太宰治一路狂飆，開著最高的車速，沒多久就到達了橫濱醫院。
醫院入口處人來人往，像是往常每一個平凡又普通的日子。
今天的陽光並不刺眼，但太宰治依然瞇起眼睛，從下至上的看著醫院的某一間窗口。
他鳶色的眸子像是被打上一層細膩的蠟油，將執拗的情緒凝固在裏面。
太宰治並沒有選擇走入口進入醫院，而是藏身在醫院大樓的側後方，趁著陽光打下的陰影，迅速的攀爬在大樓的外墻上。
二樓、三樓… 七樓 …
他從不甚清晰的窗口處投進視線，看到了病床上被被子掩蓋、鼓起的一團。
太宰治悄無聲息的撬開了窗戶。
輕巧的腳步像是帶著爪墊的貓，從獵物身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試圖給予致命一擊。
他掀開被子——
不是『貳』！
她逃了！
病房內的空氣陡然降到了冰點，像是有濃重的烏雲沈沈的壓在了他的心口。
太宰治迅速的分析眼前病房裏的一切——
桌子上的檢查報告、地上雜亂的腳步、被調整了滴速的吊瓶、輪椅的痕跡… …
想要逃走，她一定會路過那裏！
像是有一道閃電突然劈開了瀕臨暴怒的情緒，重新喚回了太宰的理智。
他眸色暗沈沈的，只飛快的再次掃視一眼，確認自己沒有漏下什麽線索。
視線劃過，太宰治毫無留戀的扔下病房裏的一切，拽著窗戶旁邊的管道，直接滑了下去。
他啟動車子，幾乎是飛檐走壁的開過小巷，在車子報廢前到達了目的地——
與醫院相隔兩條街的街角咖啡店。
太宰治並不確定曾是盲人的『貳』會不會一眼認出自己。
於是，他就挑了被綠植擋住的靠座，眼角的餘光恰能觀察到周圍所有的環境。
他點了杯咖啡，掩去眸中猶如山石崩塌般劇烈的情緒，耐心等待著。
***
二之夕清枝在看到費奧多爾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拔掉了手上的吊針。
脆弱的手掌一下子就變得紅腫起來，不停的往外滲著血。
她一邊罵罵咧咧的罵著那個陰魂不散的黑手黨，一邊把手上的傷口給包紮好，以免逃跑路上洩露了痕跡。
先前粗暴的動作讓這原本並不大的針眼逐漸泛青，密密麻麻的疼痛猶如螞蟻般滲入骨髓。
二之夕清枝輕輕“嘶”了一下，氣憤極了：“神經病啊！為什麽都兩年過去了還要找我的事啊？！”
她感覺莫名其妙，但卻又不得不再一次相信費奧多爾說的話——
二之夕清枝清晰的記得，自己兩年前是怎樣在那個黑手黨手裏吃了大虧的！
她看著放在系統背包欄裏許久的『對黑手黨專攻匕首』，想要給來人狠狠的一擊。
但不能動的雙腿以及過於脆弱的身體還是將她拉回了現實。
二之夕清枝憤憤的關上系統面板，找了一個絕對沒有監控的地方，變身魔法少女準備逃命。
她把輪椅藏在醫院的雜物間，冒充工作人員給快遞站打了個電話，要求他們將其寄到紅磚倉庫。
自己則是跑到無人處，放出現實世界裏長在奇怪地方的翅膀，罵罵咧咧的往外面飛。
二之夕清枝只飛出了醫院範圍，就克制的收回翅膀。
她可還沒忘記，魔人還在醫院裏監控著作為情報販子的『貳』呢！
二之夕清枝蹦蹦跳跳、愉悅的往前蹦著走：“哼哼，這下誰都找不到我了！”
她邊走邊逛，不多時，織田作老父親臨走前塞給她的買藥錢就被她揮霍的一幹二凈。
突然，她變身後變得視力極佳的眼睛凝聚在了一處——
竟然是太宰！
她狡黠的轉了轉眼睛，把手上的東西都扔掉，把頭發揉亂，一臉慌張的闖進了咖啡廳。
… …
粉色頭發的少女驚慌失措的闖進這個拉著悠揚樂曲的寧靜之地。
她清澈的眸子裏滿是焦急，卻又對前來問詢的咖啡廳侍者視若無睹，只是語序混亂的請求進一次廁所。
侍者微笑著示意少女可以從綠植邊進入廁所。
粉發少女急匆匆的趕往那個方向，明明一臉的焦急迫切，卻又在見到太宰治後神情陡然一松，徹底的露出喜色。
少女緊繃著的身體在見到信任之人後瞬間舒展，只餘下一點點殘留。
她放棄再去廁所，而是轉而來到太宰治身邊，緊緊的挨在他旁邊，垂著頭輕聲請求：“幫幫我。”
太宰治下意識的遠離了她一些：“發生什麽事了？清枝小姐？”
“有人試圖在追捕我。”二之夕清枝直接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再次提出請求，“幫我。”
太宰治微闔著眼，沒有露出任何情緒，輕聲道：“那我該怎麽幫助你呢？清枝小姐？”
埋首在他胸口處的二之夕清枝再也不掩飾自己灼灼的目光，臉上滿是詭異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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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終於展露了自己真正的目的，“請做我的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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